《做主不当家(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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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主不当家(重生)- 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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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可谷心柔真的是太令他失望了,他原以为那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但结果只是他见识少,是他以前没遇见过真正聪明的女人,这才会以为谷心柔是聪明的,结果她跟柳妹君也没什么区别!难怪后院里只有她们两个走得近!
  越想越气,萧诚抬手就在床板上猛砸一拳。
  “呀!怎么了怎么了?”坐在椅子上睡着了的段子卿被这一声闷响惊醒,一脸茫然地看着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的萧诚,心脏还扑通扑通地跳着,“怎么了?腰不好使了?”
  萧诚被段子卿问得一愣,旋即哭笑不得地坐了起来:“伤哪儿也不会伤着腰,你放心。”
  说着,萧诚还冲段子卿暧/昧一笑。
  这会儿段子卿也清醒过来,不禁也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得有些蠢:“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萧诚摇摇头,道:“哪儿都不舒服。”
  段子卿的眼角跳了一下。
  他哪儿都不舒服还摇什么头?
  段子卿起身,走到房门口,拉开房门后就让守在门外的骆毅去厢房里叫余君以。
  “余君以怎么在这儿?”段子卿回到房间里时,萧诚就问了这么个问题。
  段子卿一愣,不解地看着萧诚:“王爷认识余君以?”
  萧诚点点头:“他曾跟他的师父在军中行医,医术十分高明,因为年龄相仿,所以也算是有点儿交情,只是他那师父死了之后他就突然失踪了……怎么会在这儿?”
  萧诚话音刚落,余君以就跨进门来,戏谑笑道:“师父都已经故去,我为什么还要留在军中被迫面对男人丑陋的身体?我真是受够了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口,那哪有楚国公府里的风景好看?”
  萧诚欣喜地看着余君以:“你离开西北之后就去了楚国公府?”
  “那没有,”余君以优哉游哉地走到床边,“先去云游一番,三年前才安定下来。”
  一听这个“三年”,萧诚就知道余君以说的是什么契机了。
  段子卿则一直坐在旁边,没有出声。
  “来,手给我。”余君以向萧诚伸出了手。
  萧诚将手交给余君以:“总觉得浑身上下都难受。”
  “能不难受吗?”余君以嗤笑一声,“那是该泄出来的火气,却被你硬生生给憋住了,怎么可能不难受?我也真是搞不懂你,你的后院里又不是没有女人,就算是怕伤着了王妃,也不能伤着自己啊,你还要为王妃守身如玉不成?”
  萧诚眉梢一挑,瞥了段子卿一眼,笑道:“可不是嘛,楚国公府出来的人,一个比一个难伺候,若是不能充分表达自己的诚意我可该如何是好?”
  诚意?什么诚意?
  余君以思索一番,突然转头对段子卿说道:“也让我给王妃诊一诊脉吧。”
  段子卿斜了余君以一眼,问道:“王爷有事吗?”
  余君以摇头:“没事,就是他真的得泄泄火,憋得太久真的对身体不好,就算是忙,这点儿时间也是有的吧?”
  “你少多嘴!”萧诚忍无可忍,给了余君以一拳。
  余君以像他师父,站在医者的立场上就没什么不敢说的,还偏要把什么事情都说得跟治病似的,没情调的师徒!
  “是吗?王爷没事就好。那我回去看看大娘子和小郎君,王爷也别耽误了上朝。”
  段子卿一边说一边往门口走,这话说完时人都已经出了门。
  余君以愣愣地望着段子卿离去的方向:“我是不是说要给王妃诊脉来着?她怎么就这么走了?”
  他又不是第一次替少主诊脉,她这会儿怎么还跑了?
  萧诚又揍了余君以一拳:“她身体好着呢!旁的不关你事。”
  余君以又看向萧诚,狐疑地问道:“你们两个……不会真的还没圆房吧?”
  他就觉得萧诚是太久没有房事了,可萧诚原本就并不热衷于此,他还当萧诚是不适应长安城的朝堂,因此忙到连这个都顾不上了,他就只是想从少主那里确认一下,可怎么竟然……
  “就说不关你事,还问?”萧诚狠瞪余君以一眼。
  余君以愣了愣:“是……王妃不愿?”
  这可不妙啊,现在外面的人都说吴王夫妇恩爱有加,这就好像是在说皇室与楚国公府亲密无间一般,叫人安心,这一对夫妻的恩爱还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一段佳话,每个人谈及此事都跟在说自己的事情一样洋洋得意,可若在这个时候叫人知道这一对恩爱的夫妻根本就没圆过房……这不就相当于是在说他们的恩爱是装出来给人看的吗?到那时吴王府和楚国公府的风评必定一落千丈,一直被蒙在鼓里的帝后也一定会心生不满。
  萧诚懊恼地挠挠头,道:“那还能是我不愿吗?”
  “你就……忍得住?”余君以那以置信地看着萧诚。
  就他们少主那样的美人儿,顶着吴王正妻的名头每日在萧诚面前晃来晃去,萧诚就真能忍住不吃?
  “不然怎么办?”萧诚是极其不愿谈起这让他挫败的事情,他不可能跟段子卿说,不可能跟皇帝和皇后说,不可能跟萧永他们说,更不可能跟下属说,难得跟曾为朋友的余君以重逢,萧诚终于找到一个能听他抱怨的人了,“她说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爱上任何人,说她不想跟女人争男人,不想跟天下争男人,我能怎么办?把我后院的女人都杀了,把我的儿女都杀了,然后放下唐国不管带着她远走高飞吗?那我成什么了?不仁不义不忠不孝?我做不到。可就这样明知给不了她想要的,却还贪心地要了她,我也做不到。
  她啊,把楚国公府和段子鸣看得比自己的幸福还重要,或者说她现在根本就已经放弃了自己的幸福,可段子鸣早晚都会长大,楚国公府的重担早晚会被段子鸣接走,到那时她该怎么办?若她已经跟了我,甚至生下我的孩子,那即便不爱我,她也很难离开我,她所要求的那些我做不到,但不代表这天下就没有一个男人做得到,我并不希望她到了那个时候才开始后悔,然后将就着跟我过一辈子。”
  余君以呆愣地听完萧诚的这番心生,然后叹息道:“你这话说得可一点儿都不像是皇长子。”
  “皇长子?”萧诚嗤笑一声,“我以前只是郡王家的大郎君,而且比起我的父亲,我更崇拜段将军。”
  可他到底是没能成为段将军那样的男人。
  闻言,余君以张了张嘴,可到底是将原本要说的话给吞了下去:“别人家的事情我也不便多言,总之你当心些,王妃手臂上的守宫砂不能叫别人看见,不然你们两个可要吃不完兜着走了。”
  萧诚一惊,忙问道:“那东西能消掉吗?如果是你的话,应该有办法吧?”
  “我有什么办法?”余君以翻了个白眼,“王妃的守宫砂是我师父点的。”
  他那师父一辈子就只给少主点过守宫砂,那会儿师父只说书上写的方法太草率,可也没说到底哪里草率,只把自己关在帐子里捣鼓了三天三夜,然后就去给少主点了守宫砂,等他想起要问这个方法的时候,师父却说忘记了,他气得翻遍了师父所有的手札,却发现师父真的是没记下来,大概是觉得自己这一辈子也只会干这么一次,记不记都无所谓。
  而师父一向喜欢用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这点在身体上的东西,他可不敢随便乱碰。
  一听这话,萧诚突然就跳下床,登上鞋就跑了:“我去找她。”
  被留在房间里的余君以撇了撇嘴。
  也不知道少主碰上萧诚是幸还是不幸,虽然萧诚嘴上说得好像若是少主爱上别的男人就会放少主走,可他倒觉得萧诚是一定不会放少主离开的,毕竟作为一个同时受皇帝和段将军影响的男人,萧诚他哪儿有那么大度?
  有些事皇帝和段将军自然都不会跟当年还是孩子的萧诚说,甚至不会让萧诚察觉到,可他却从嗜酒如命的师父那里听说过不少事情,比如皇后当年觉得皇帝毁了恩爱到老的誓约想要远走高飞,却被皇帝囚了一年之久,再比如段夫人原本只是被看上她的段将军抢回来的女奴,甚至不被允许见段将军以外的男人……
  不同的是皇后和段夫人都学会了妥协,而少主的烈性子像极了段将军,若萧诚哪一日突然失控,这两个人的结局大概就只有江湖不再见了吧……
  他们怎么就信了少主的邪,当少主是决定要跟萧诚开启另一段幸福了呢?若知少主是如今这样的打算,他们是绝不会让少主嫁过来的!
  思来想去,余君以觉得还是应该给段子卿提个醒,于是也晃晃悠悠地寻去段子卿的猗月院了。

  ☆、第 72 章

  听余君以那么一说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萧诚都没收拾一下自己就冲出门去了,一路狂奔往猗月院去,这一路上可吓坏了吴王府的下人们,立刻将这件事情禀报给了胥仁,胥仁心里也是一惊,撂下手上的活就往猗月院跑。
  “王妃呢?”一到猗月院,衣衫不整的萧诚开口就问段子卿的所在。
  猗月院的下人们也被萧诚这副狼狈的模样给吓了一跳。
  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虽说王爷最近在猗月院时常常不带面具,可今儿怎么就这么跑来了?
  “启禀王爷,王妃在东厢房里。”
  闻言,萧诚立刻跑向东厢房,一把就推开了东厢房的门。
  “子卿!”
  东厢房里的五大两小都被萧诚这架势给吓住了,最小的萧言生嘴一瘪,哇的一声就哭了。
  “哎呦喂!”段子卿揉了揉耳朵,“这嗓门亮的。”
  月茗赶紧把萧言生抱起来哄着,段子卿这也才看向萧诚,定睛一看就给吓了一跳。
  “王爷你这是怎么了?府里走水了?”
  他这衣裳也没换,头发也没梳,连面具都不知道丢在哪里了,能叫吴王萧诚这么慌张,是天要塌下来了吗?
  “别瞎说!”扫了眼东厢房里的月韵四人,萧诚一把拉起段子卿就往外走,“你跟我来。”
  出了东厢房,萧诚就急匆匆地扎进了主屋,将段子卿推到屋里后,就将主屋的门关了个严实。
  “你的守宫砂在什么位置?”
  “啊?”段子卿一愣,旋即觉得有些窘,“王爷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萧诚却是一副敌军压境似的紧张神情,沉声道:“我先前没想到,你那守宫砂可在显眼的地方?遮得住吗?若叫母后知道就糟了!”
  段子卿眨眨眼,道:“若被母后知道,也是我去挨训,倒霉的是我,讨人嫌的是我,受罪的也是我,王爷你慌什么?”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萧诚瞪着段子卿,“这事儿明明是我吃亏,可若传到外面去,那些多嘴多舌的人还不知道要把你说成什么样!这是你我之间的事情,我也不想让不相干的人说三道四!”
  段子卿突然轻笑一声,道:“那王爷你自个儿站到街上去,大喊一声‘我乐意,关你们屁事’不就完了?你吴王一发话,还有谁敢嚼舌根?”
  见段子卿还有心情说笑,萧诚气得在段子卿的额头上戳了一指头:“事情若真有那么容易,我还这么紧张做什么?你跟我,可不仅仅是你跟我。”
  萧诚的这最后一句话,段子卿听明白了。
  “王爷放心吧,”段子卿笑着卷起了右边袖子,“不会有人看到的。”
  衣袖被卷起,段子卿的右臂就逐渐显露在萧诚眼前,待看清那条胳膊的模样时,萧诚惊诧不已。
  段子卿的手臂上缠着一条赤红色的蛇,细细的,蛇尾搭在肩上,蛇身在大臂上缠了三圈,蛇头探出手肘,伏在小臂,蛇目紧闭,这原本该是一种凶猛的野兽,可雕青的师傅却将它刻画成了安详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在守护着段子卿,而那一颗原本该十分显眼的守宫砂则完完全全地被遮盖在蛇身之下,看不出一点儿痕迹。
  “你……什么时候刺的?”
  “王爷离京的时候刺的。”段子卿如实相告。
  萧诚盯着段子卿胳膊上的雕青,一言不发。
  他的确是因为担心段子卿才过来提醒她要小心行事,可当真的看到段子卿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时,他却觉得有些生气。
  她将所有的事情都考虑到了,却唯独没有考虑他们在一起的可能,这条蛇就是这个意思吧?
  见萧诚半晌都没说话,段子卿放下了袖子:“王爷?怎么了?”
  萧诚抬头,目光深邃地看着段子卿,半晌之后却叹了一口气,摇头道:“没事,既然你已经有所准备,那我就放心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回去收拾一下就去上朝。”
  “好。”段子卿点了点头,送萧诚离开猗月院。
  萧诚走时,却将胥仁留在了猗月院,萧诚没多说什么,可胥仁和段子卿都知道他们今天的任务,无非就是要在王府里寻个谁都去不到的地方,将谷心柔和柳妹君软禁起来。
  看了看不太想管这事儿的段子卿,胥仁开口道:“王妃,地方属下已经选好了,您看……”
  段子卿叹一口气,道:“带我去看看吧,也让人将她们两个带过去。”
  “是。”胥仁立刻就引着段子卿往吴王府的最深处走去。
  胥仁给谷心柔她们选的这个地方在后花园的后面,与后花园之间还隔了两座院子,再往后就是倒座房和王府的后墙了。这地方段子卿之前从没来过,萧诚似乎也从不过来,不然这地方也不会死一副无人打理的荒芜模样。
  走在段子卿的身边,胥仁解释道:“咱们王爷身边的人少,花园再往后的这些地方基本都是闲置的,虽然每日都会有人来做洒扫,可没人住总归是缺了人气,就显得有些荒芜。”
  段子卿在这冷清的院子里转了一圈,才回到前院,就见谷心柔和柳妹君两个人被人强行拖进门来。
  “反了你们了!你们快放开我!你们这是要带我去哪儿?放开我!”柳妹君歇斯底里地喊着,可拉扯她的人都知道她是惹怒了萧诚,因此也不惧怕,不管柳妹君说什么,他们都毫不动摇地将柳妹君拖进了院子里。
  相较之下,谷心柔就安静多了。
  见段子卿站在院子里,下人们就将谷心柔和柳妹君丢下,纷纷向段子卿行了礼。
  “见过王妃。”
  听到有人叫“王妃”,柳妹君立刻抬头看向段子卿,爬起来就向段子卿扑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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