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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语柔惊讶的抬起头,不敢相信刚才她所听到的话,她觉得自己在梦中,还没有醒过来,嘴里喃喃的说道:“我是不是在做梦。”
胤禛好笑又心疼的把她搂在怀里,说道:“不是梦,是真的,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一定要相信我,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嗯!对了,胤禛,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就是上回你把福晋彻底禁足时,我发现弘晖又被人下毒了。”白语柔突然想到弘晖的事,毕竟是他的儿子,她不想让他伤心难过,“胤禛,你现在子嗣艰难,也是你成功的最重要一步,经后的日子,你多去一些女人那,孩子是最关键的,你放心,我不会和你闹的。”
胤禛犹豫的看着她,但一想到她说的又是实话,心里很是无奈,道:“此时的我真想放弃!也不要让你这么难过。”他从来没有这么为难过,而且还是为了一个女人,原来真的有这样的事,爱新觉罗家的男人只要爱上了,就会全心全意对待她。
“有你这句话,我足够了,我比其他女人都幸福,因为我有一个真实的丈夫。你就放手做吧,我会支持你的。弘晖你想让我救,我就救!因为他是你的儿子,尽此而已。”白语柔道;“但是,将来若是他……,那我肯定不能呆在宫里的,毕竟他额娘对我可是恨之入骨的。”
胤禛想了想,道:“让他继承,是不可能的事,还是按照历史吧,以后好好教育弘历就是了,不让那拉氏和钮祜禄氏抚养。”胤禛觉得,把弘历教成那样,肯定是她们的责任。
“这件事还为之过早,我们也不要再想了。不过,确实不能让她们抚养,钮祜禄氏爱慕虚荣,弘历有一半的性格,都是继承她的,所以脑子才那么抽风,做为太后,就要好好管制后宫,而不是为了权利,去陷害弘历的妃子。”白语柔想到那个太后,就觉得头痛,从来都是为了家族着想,从不在站在儿子的立场上为他着想过。
胤禛只是紧紧的抱住她,不说任何一句话。对于钮祜禄氏,他会好好整治,不会让她跟儿子有任何的接触,这种女人,要么杀了,要么就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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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暂且落定
? 太子一事,还是闹得沸沸扬扬的,搞得人心惶惶,都不知道皇上持的是什么态度,不敢决定。各个皇子心思都在活跃着,背后的手脚动了很多,八阿哥向来都是以贤明出名,许多大臣都推荐他当太子,这让康熙看了,暗暗心惊,似没想到他竟然能让这么多人推荐,也让他知道了,有多少人是站在八阿哥这边的。这该让他喜还是忧。
但自古以来,皇帝都是多疑的,看一个人不顺眼,就会连根拔起。在朝堂上,他不仅说八阿哥生母是辛者库罪籍,此话一出,就剥夺了八阿哥继承的资格。还骂八阿哥胤禩柔奸成性,妄蓄大志,本要交于议政处审理。
向来与胤禩交之甚深的皇九子胤禟邀皇十四子胤禵一同带了□□前去阻谏,胤禵奏言:“八阿哥无此心,臣等愿保之。”
康熙斥道:“你们两个要指望他做了皇太子,日后登基,封你们两个为亲王么?你们的意思说你们有义气,朕看都是梁山泊义气。”
胤禵于言语间冲撞了康熙,康熙怒气横生,拔出小刀对他说:“你要死如今就死,”欲诛胤禵。亏得皇五子胤祺跪抱劝止,众皇子叩首恳求,康熙方才收下小刀,命诸皇子将胤禵责打二十板,逐之出去,才算是化解了一场父子间的流血冲突。康熙帝因胤禩闻张明德狂言竟不奏闻,革去贝勒,为闲散宗室。
皇三子胤祉又于十月五日奏称胤禔与蒙古喇嘛巴汉格隆合谋魇镇于废太子胤礽,致使其言行荒谬。康熙大怒,革去胤禔王爵,幽禁于其府内。十月二十三日康熙帝病,自南苑回官,回忆往事。流涕伤怀,因召见胤禩,随后又召见胤礽。继而内侍传谕曰:“自此以后,不复再提往事。”
不知康熙与胤禩相见时都谈了些什么,但料想父子之情犹在,唏嘘之间必能将前一段时期内所发生的事情释然一二。毕竟此时胤禩并未亲自出头去争夺太子之位,纵有一二屑小之人于此间挑拔搬弄,亦非他之罪。若非此后的百官保举一事,恐其父子之情亦当一如往昔。 康熙于此期间,对废太子胤礽多加询顾,常有召见,与臣下的言谈中也不时流露出欲复重立之意。逾数十日,康熙大概估摸着满朝文武皆了然其心,于十一月十四日召满汉文武大臣,令众人于诸阿哥中择立一人为新太子,言:“于诸阿哥中,众议谁属,朕即从之。”
谁想事态的发展并没有按照康熙的预想,以佟国维、马齐、阿灵阿、鄂伦岱、揆叙、王鸿绪等为首的朝中重臣联名保奏胤禩为储君,令康熙大感意外,无奈之下只得出尔反尔,谕曰:“立皇太子之事关系甚大,尔等各宜尽心详议,八阿哥未曾更事,近又罹罪,且其母家亦甚微贱,尔等其再思之。”
俗语说君无戏言,可向来圣明如斯的康熙作此掩耳盗铃之事,实为可笑,于胤禩则甚为可悯。纵得众人之心,却失帝皇一人,又有何用?而得众人心者,正是为康熙所惧者,恐于己帝位有碍。昏愦之念! 次日,康熙复召诸王及大臣,屡言于梦中见孝庄文皇后及孝诚仁皇后“颜色殊不乐,”令其备感不安。而废太子胤礽经多日调治,疯疾已除,本性痊复。言下之意,可复立之。康熙帝既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作如此言语,满朝官员谁敢不从,唯诺诺是矣。十一月十六日,胤礽得释。废太子复立,已是势在必行铁板钉钉了。 十一月二十八日,康熙复封胤禩为贝勒。
次年正月下旬,康熙旧事重提,查问众臣一致举荐胤禩为皇太子事,重责佟国维、马齐等人,言:“今马齐、佟国维与胤禩为党,倡言欲立胤禩为皇太子,殊属可恨!朕于此不胜忿恚。况胤禩乃缧绁罪人,其母又系贱族,今尔诸臣乃扶同偏徇,保奏胤禩为皇太子,不知何意?岂以胤禩庸劣无有知识,倘得立彼,则在尔等掌握之中,可以多方簸弄乎?如此,则立皇太子之事,皆由尔诸臣,不由朕也。”
康熙作如此言语,观其形状,又可令人一哂。 值得玩味的是,康熙拒绝了康亲王椿泰等人对马齐所定的斩刑,反而将其交由胤禩拘禁。这是为了让他们固结朋党吗?想必是骂则归骂,康熙心里对当时的形势还有一定的判断,清楚马齐等人保荐胤禩并非出于私心,更与结党无关,纯是一片保我大清万万年的赤胆忠心。
康熙四十八年三月初九日,一切铺垫停当,胤礽顺理成章的重立为太子。尔后,康熙加封诸子,皇三子胤祉、皇四子胤禛、皇五子胤祺俱著封为亲王,第七子胤佑、第十子胤礻我俱著封为郡王,第九子胤禟、第十二子胤祹、第十四子胤禵俱着封为贝子。
造化弄人,经此废而复立,朝局为之一变。诸阿哥的势力加强,太子则气弱,对峙之势较早先愈发毕露,夺嫡之心纷起,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藏波涌。诸大臣亦于其中左右是难,小心游走。康熙虽多次下谕言及此事,但也没什么作用。
白语柔得知了这些消息后,便对胤禛说道:“十三爷没有被加封,这是为何,他也没圈进,照理也是可以封个贝子吧。”白语柔现下有点不明白康熙是怎么想的了,但十三爷没事就好。
胤禛站在窗前,沉思着,不怎么肯定的说道:“或许,皇阿玛这是在保护十三弟,不想他被卷进来吧。皇阿玛对十三弟的额娘可说是犹如珍宝一样保护着,虽然人已走,但还是在皇阿玛心里。”
“嗯,反正十三爷没事就行。对了,跟你说一件事,八阿哥的母亲良妃也是跟我来自一个地方的。”白语柔像想起什么,说道,“我希望最后你能放过八阿哥,这是良妃娘娘的愿望,而且,我也答应过她,一定保住八阿哥的,你可不能让我食言啊!”
胤禛惊讶的看着她,“你说的是真的?”那良妃会不会出谋划策,为老八争夺皇位,做母亲的,都是会有私心的。
“你别担心,她不会改变历史,要不然八阿哥怎么还会照历史路线而走呢。胤禛,我不希望你做的太绝,要不,你把这些兄弟都送走,等将来你儿子继位了,我们就可游山玩水,还可以和他们一起住,不是很好吗?”白语柔抱住了他,靠在他的胸膛轻轻的说道,她实在不想让他成为历史上说的那样,心狠手辣,为了皇位,连兄弟都可诛杀。
“我尽量!”胤禛沉默了一会儿后,才说道。毕竟,以老八他们的脾气,会息事宁人才怪,他不找麻烦,并不代表他们不会。
“我会帮你的,放心!”白语柔微微一笑,“此事过后,我会找他们谈,不过,还要等二废之后!”若是他们不答应,她不介意用武力来解决的。
胤禛不语,只是紧紧的抱住了她,他现在内心很乱,不知道该如何。自从知道他会成功,可是大清也是他的子孙败坏的,他就有点却步了,不敢在想着皇位。可是,若是不争,他的下场,是不会有任何的善终,只有争才可以活。
白语柔见他没有出声,便抬头看着他,见他心事重重,多少也会猜到一点,便说道:“其实你没必要想太多,顺其自然吧,每个朝代都有灭亡的时刻,而大清有三百年的历史,已经很是不错了,最重要的是不要让那些侵略者辱没我们就行了。”对于大清灭亡,她不担心,担心的是以后日本对中国的侵略,那样的侮辱,是人所不能忍受的。
“我知道,不过,箭在弦上,我不能停下来,否则将来死的会是我!”胤禛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她,“皇家就是没有亲情,亲兄弟也能反目成仇,就连额娘也是对我不冷不热的,我还有什么没有看清的呢。”
德妃!?白语柔一听他提到德妃,就十分的不屑,她撇撇嘴,道:“她心长偏了,你别理她,这种人最是无理取闹了。将来若是你上位了,对她可不要客气,头一个反对的就是她了。”一想到德妃的作为,她就心寒,也心疼胤禛。
胤禛想到平常每日请安,都是对他淡淡的,一见到十四弟,就笑着。从皇额娘走时,以为额娘会疼他,可是他想错了,第一天到永和宫,额娘就不冷不淡的说了几句话,就打发他走了。从那时起,他就不再奢望额娘的疼爱,也没有把她当作额娘。
“看淡了,也不在乎那点的亲情了。”胤禛摇头苦笑,而后紧紧的抱住她,道,“还好有你在我的身边,让我的心渐渐缝合,不再有痛了。”
白语柔听了,笑逐颜开,道:“那我这剂良药,还是不错的嘛!不过,我可要收费的,以后你的俸禄都是我的,所有的钱也是我的。”
“见钱眼开!”胤禛无奈的用食指点了下她的额头说道,白语柔皱皱鼻子,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怨他不怜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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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良妃的结,康熙的忧
? 康熙四十八年,废太子风波一过,气氛也没有那么的压迫,可是,每个人都是提心吊胆的过着,战战兢兢的看着康熙的脸色做事。毕竟,康熙在此事上的态度,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绪,为了自己的脑袋,只好先止息心中的蠢蠢欲动,以免被当做靶子。
白语柔和鱼宁此时正往延喜宫方向走去,因为良妃想解决她儿子的事情,以身子不适作为借口,召她白语柔进宫为她诊治。而鱼宁因为正好去给德妃请安,听说此事,借口探望良妃,才来延喜宫,谁叫良妃是她们的老乡,老乡见老乡,当然要互相帮忙。
两人踏进延喜宫,不知为何,心情没来由的发出一种伤心难过的情绪来。进到主殿后,只见良妃脸色苍白的靠躺在床上,眼里流露出伤心的神态来。
“这次是心病,还是情病?”白语柔走进床沿,轻轻的说道,眼里的担心,没有遮掩的流露出来,爱上康熙,是没有好结果的,孝庄可不许大清再有一个顺治,而康熙那么听她的话,怎么可能会违背呢。
良妃回过神,听到她的话,只能苦笑道:“这或许是我不自量力,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我真的很天真,明明知道没有结果,却还是义无反顾的爱他。到头来,受伤难过的都是自己,我何苦呢。”良妃想到自己的付出,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以前的甜蜜生活,都只是过往云烟,似好像没有发生过似的,两人就好像形同路人。
鱼宁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无情最是帝王家,你跟他的时候,他早已是帝王,而且是已经成熟的帝王,感情对爱新觉罗家的人来说是一种□□。试问,一个把帝位看的那么重的人,会需要爱情吗?就算是需要,可是在江山和爱情面前,他肯定选择的是江山,而不是爱情。”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白语柔想起纳兰性德的诗句,便轻吐如兰的吟了出来。
鱼宁坐了下来,问道:“就因为他说你是辛者库贱妇,才如此伤心的吗?你应该早知道这种事是无可避免的,提早要有心理准备的。”
“当初和他在一起时,我早就挑明了身份,说配不上他,他说没关系,他不介意。可是,现在却这样说我,为这个借口给我儿子定莫虚有的罪名,这让我情何以堪啊!虽然我知道自己是谁,可是,被自己喜欢的人这样讲,换谁都会难过。”良妃痛哭出声,仿佛把心中所有的痛都发泄了出来似的。“当初跟他说好,不要以我的出身来给我定罪。可是,他……”说到最后,良妃已经泣不成声了。
白语柔轻拍了下她的肩膀,安慰道:“你也知道他在忌讳你的儿子,所以才这样说的,既然他这样子说你,那你就不要把他放在心里,从此以后的生活重心,就放在你儿子身上,不是挺好的吗?”白语柔有点抱怨康熙的冷酷无情,就为了打击八阿哥,而说出这么伤人的话,真不是人!
“是呀,你呀,现在该劝劝你儿子,让他歇了不该有的心思,免得以后路难走,到了没有办法解决的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鱼宁也劝说着,这八阿哥若是再照历史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