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看在疾风的份上,她会认识他是那颗葱,还拜倒在他迷人的风华之下。
北寒星扶额,这货,丢脸丢出圣灵大陆了,他怎么就跟这么丢脸的家伙为伍,好像踹飞他怎么办?
叶晨一巴掌拍开他的狼爪,从头到脚把他看了一遍,嫌弃的说道,“你昨天梦游了吧,会有仙女能看上你,不带有这么瞎眼的仙女。”
苏晚落和北寒星一脸的赞同,好犀利好正确的答案。
江临风气的瞪大眼睛看着叶晨,恨不得一脚踹飞他,沉下脸阴森森的笑道,“小叶晨,哥哥突破以后一直手痒呢,要不要你陪我练几下?”
有苏晚落在场,叶晨才不怕江临风呢,回以同样阴森的冷笑,咬着牙说道,“转元境四阶的修士居然要跟我练手,江临风,你的脸呢?你还要不要脸了?”
“嘿,你小子脾气见长了是不是?”
江临风双拳骨头捏的嘎吱嘎吱的响,做出一副随时暴揍叶晨的动作,北寒星从一边走出来揪住江临风的后背。
虽说现在是神殿成立两千年的庆日,奉天城内暂时允许战斗,但是还是为人低调一些好,况且,打坏了客栈的东西,可都是需要赔偿的,他们来九州神域的时候,并没有带多少资源,怕是打坏了这里的东西,被人敲诈的时候都不够赔偿。
这里的人,可是看不起低等位面来的修士呢,他们很定不会放过狠狠敲诈的机会。
“江临风,如果你还不消停的话,稍后店家来找麻烦了,我们就把你卖给他做奴隶,你应该还记得店家那个肥女每次看到你就想吃了你的模样吧,相信她会很乐意收下你。”
北寒星微冷的警告,却不难听出一丝戏谑的幸灾乐祸,听到他的话,江临风却整个人都不好了。
想起店家那个看到他就两眼放光的肥婆女儿,江临风全身冒起一层冷意,太可怕了,那个女人简直就是他的噩梦。
“好累,我去睡觉。”
说完话,一阵风一样消失在房间里面,速度快的让所有人咋舌。
北寒星满意的勾了勾,这个师弟,总算是有了克星,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跟他作对;收回视线,看向苏晚落,风度翩翩的拱了拱手。
“看到叶小弟平安归来我也总算放心,这位姑娘,想来你跟叶小弟有话要谈,在下就不多做打扰了,告辞。”
苏晚落点了点头,北寒星转身离开,苏晚落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失神,才过了一天而已,为什么她发现北寒星好像变得不同了呢。
“老大,你在想什么?”
叶晨凑到苏晚落身边,认真的双眼中掩饰着一层思念,苏晚落回过神对着他笑了笑,随手揭下面具,露出一张绝艳倾城的面容。
“没什么,就是觉得,北寒星有些不一样了而已。”
曾经的他是那么幼稚,如今,好像逐渐成熟了,以前的北寒星自私狂妄,可不懂的礼貌为何物。
叶晨皱着眉,对北寒星,他没什么感觉,也不觉得他那里变化了,唯一不爽的是他两怎么忽然就修为那么深厚了,远远的甩开了他,这种感觉,让他好暴躁。
如果眼前的人不是老大的话,他都有可能要失控了,“老大,你说,为什么他们的修为,忽然就暴涨了呢?”
他的声音烦躁慌乱,迷茫中带着一丝不知所措,为什么所有人都进步的那么快,而他,还是这么差劲呢?
苏晚落眉头微动,自然也感应到了叶晨声音的不对劲,她叹了一口气,说道,“所以,你开始不安了?”
叶晨烦躁的点了点头,“老大,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啊?”
老大都给他一瓶丹药了,他也几乎没有什么突破;苏晚落皱眉,特殊体质没有觉醒之前,修炼起来都比正常人困难,以前不知道叶晨是特殊体质,自然觉得他的资质一般,可他是天心感悟者,修炼进程慢也正常。
可是,他似乎接受不了自己天赋差的事情。
苏晚落想了想,说道,“你跟我来。”
还不等叶晨反应,眼前一花,再睁眼,就看到一片陌生的地方,这里是造化空间的多层空间之一。
眼前有一个很大的池子,池底布着一座阵法,池子上面飘着一层九彩的造化之气,苏晚落指着这个不算特别大的池子。
“外面一天,这里面一个月,这个池子是我专门为你打造的,现在开始你就在这里修炼吧,三天后我来接你,然后跟我一起去神殿;我不知道三天也就是三个月,你能突破到什么地步,但是你也不用勉强自己,尽全力就好。”
“好。”
叶晨就说了一个字,双眸有一抹无比坚定的光芒闪过,然后想也没想就跳进了池子里面,双腿盘膝,运转灵力,进入修炼的状态。
苏晚落看了一眼,一闪身离开造化空间,今晚,叶晨在里面修炼,而她,就去征用他的房间。
一脚踏出造化空间,两眼一片黑暗,苏晚落立刻敏锐的感应到一抹男性的气息,就在她运转灵力准备一掌挥过去的时候,手腕上传来一抹异动,诡异的黑色纹印闪烁,接着,就听到一个熟悉又宠溺的声音。
“小笨蛋,好久不见。”
☆、苏晚落,本帝不准你去
“小笨蛋,好久不见。”
腰上缠上两条有力的手臂,后背是一个灼*热结实的胸*膛,熟悉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苏晚落立刻有种好想哭的冲动。
多久了,刻意去忘记这个男人,刻意把他从脑子里面挖掉;只因为太想念,只要一想到他,想到他的宠溺,她就会忍不住失控。
她在不断的自我催眠,好像真的好有效呢,这么久以来,她也只是偶尔想起他而已,否则那些日子,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
这一路斩荆披棘,从来没有觉得辛苦疼痛过,唯独想起他的时候,觉得好难受好委屈,苏晚落想,她大概是中毒了,所以才会被一个人如此轻易的掌控情绪。
→本以为,是一场漫不经心的玩弄;却不知,是谁都无法预料的情根深种;有时候,爱情来了,便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猛烈。
苏晚落在想,为什么才跟墨流殇染上关系,时间还那么那么短,这种感情却已经发展到了让她无法控制的地步?
难道,这就是常听别人说起的,感情的深浅,跟时间无关。
感受到怀里柔软的娇*躯在颤抖,墨流殇把她抱得更紧,下巴蹭着她柔软的发,叹息的呢喃一声,“小笨蛋,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
苏晚落转身,伸出手臂回抱住他劲瘦的腰,脸颊在他胸膛蹭了蹭,轻声说道,“跟你无关,是我,是我自己太弱。”
那天,被北寒焰拖进空间裂缝的时候,她有感应到,他终是出现了,所以,那日就算北寒焰不出手,他也不会让她死的。
墨流殇伸手抱住苏晚落走在床边坐下,把她柔软的身子放在他的腿上,大手不断的抚摸她细腻嫩滑的脸蛋。
“小笨蛋,你被北寒焰救走之后,我一直用血契感召你,可是始终无法得到回应,这是为何?”
他甚至都强行动用命运之门,来查找苏晚落的下落,可惜,一直都没有半点消息,直到一日前,他才微弱的感应到她大概在九州神域,于是,跨过无数个空间,降临在这里。
进入奉天城,他便可以清楚感应到她的方位了,让他不爽的是,北寒焰那个惹人嫌的男人居然也在这里。
苏晚落抬头看着墨流殇笑了笑,眯着眼睛很享受他的触碰,就像一只慵懒的猫儿一般,懒洋洋的说道。
“之前我一直被困在北寒焰身边,他在我脚腕上绑了追魂索,封印了我的灵魂气息,你感召不到我也正常,我也是昨天突破到破碎境以后,才解开追魂索的呢。”
“追魂索……”
墨流殇脸色难看下来,如墨色一般深邃的眸底闪过一抹杀气,该死的北寒焰,他怎么敢,怎么敢把那种东西系在他的小笨蛋身上?
追魂索,在某个地方,也叫作牵情索;之所以存在的意义,也不过是器王…王修容为了为了把那个叫做花凉的女子的情丝系在他的身上。
北寒焰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也有着传承记忆,墨流殇不相信他不知道追魂索的意义,难道,他是想把小笨蛋的情丝系在他身上吗?
好在那玩意儿被小笨蛋弄坏了,不过,就凭北寒焰他居然敢有这个心思,下次见面,他也要把他揍得今世都无法合体。
难怪他一直如何都找不到小笨蛋呢,追魂索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用处,那就是封印灵魂气息,小笨蛋肯定是被掩藏了没错。
苏晚落看着墨流殇脸上的面具,也不知道怎么就是觉得他此刻一定是突然沉下了脸色,心情也不免好了起来,她弯了弯唇角,靠在墨流殇怀里坏坏的笑了起来。
“跟北寒焰那么出色的男人在一起这么久,你就这么离开他,心中有没有点舍不得啊?”是不是那段时间很开心,开心的几乎都快忘记还有我这么一个人了,这一句,他没有说出来。
一番话醋味大发,差不多可以酸倒一座城池的人。
苏晚落眨了眨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此刻墨流殇那双全是嫉妒的眼眸,他的面上遮着面具,看不见表情,不过苏晚落却知道这个男人肯定是努力装出一副非常平静的别扭模样。
她瞬间有种被雷劈了的感觉,谁能告诉她,这男人是吃醋了吗?好可爱啊,原来吃醋的男人都是这么可爱的嘛?
忽然就玩心大戏,她故意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看着她的样子,墨流殇脸色更难看了,当然,没有人能看到;靠,还需要想的这么认真吗?
接下来,更加让他抓狂。
苏晚落想了几秒钟,然后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恩,是诶,北寒焰修为高深,长相俊美,的确是很出色的,重要的是还救过我,就这么不告而别,说起来我真的有点不好意思呢,他应该还没有离开奉天城,这样吧,不如我天亮以后去找他道个别,好歹人家也救过我一命嘛。”
“不准去……”
苏晚落刚说完话,墨流殇便霸道的怒吼了一声,声音隐隐失控,双眸夹着一片火焰,可以清晰的看到燃烧的占有欲。
“苏晚落,本帝不准你去。”
声音无比强势的在命令,根本就是在单方面宣布警告,他看不见的面容沉如冰霜,全身沸腾着一种暴戾。
此刻如果有别人看到他,一定全部都忍不住想退避三舍,好可怕的男人。
“噗嗤……”
苏晚落却不怕他,一个没忍住,轻声笑了出来;墨流殇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好想收拾她,又觉得好舍不得,这种无计可施的感觉糟糕极了。
他只好继续瞪着眼睛威胁,“听到没有,本帝不准你去,以后都不准你跟他见面。”
苏晚落伸出双臂抱住墨流殇的脖子,抬起头在他露出的下巴亲了亲,男人面具下的脸色却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冰。
“苏晚落,你居然为了见去他来讨好我,你就这么想去见他?”
苏晚落满头黑线,她就是不想惹他生气了而已,那个亲吻完全是纯粹的想安慰他罢了,他怎么会觉得她是在讨好他呢?
并且还是为了去见北寒焰,所以才讨好他的。
☆、小笨蛋,不要去见他
并且还是为了去见北寒焰,所以才讨好他的。
皱了皱眉,男人的想法都是这么扭曲这么千奇百怪的吗?她真想一巴掌拍开他的脑袋,看看他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苏晚落抬头,对着墨流殇嫣红的唇瓣便狠狠的咬了下去,这个笨男人,好笑又好气的笨男人。
一股血腥气在两人唇舌之间流淌;墨流殇很委屈,这个该死的女人忤逆他还咬他,简直不可饶恕。
大手用力的扣住苏晚落的脑袋,狠狠的吻了过去,他吻得非常用力粗暴霸道。
男人在这方面总是好手,不需要有人去刻意调教,独自就可以摸索到精通熟练的地步,苏晚落这朵还没长开的小花苞,完全都不是对手。
前世虽然也算成年人,心智也足够成熟,并且还有一个优质未婚夫,可是她对季臣总有一种下意识的排斥。
每次季臣想吻她的时候,都被她侧头躲开,而季臣的唇就 落在她的脸蛋,有时候在额头,总之季臣很少有机会能碰到她的唇。
就算碰到,也会被她很快推开;季臣尚且如此,更遑论其他男人了,连她的手都休想碰到;可以说,前世她虽然见过不少香*艳的场景,却从来没有吻得如此销*魂过。
苏晚落想,这个世上真的有一种命中注定,她注定会碰到墨流殇,所以冥冥之中在为他守身,守心,甚至守着初吻。
不过这种从头到脚都只会属于他一个人的感觉,真好;当然,如果她能够预知未来的话,此刻肯定不会是这样的想法。
而会是,如果从来就只属于他的话,那么她该何其有幸。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苏晚落以为他们大概会吻到地老天荒的时候,久到,她几乎无法呼吸想要窒息的时候,墨流殇放开了她。
他把她抱得很紧,仿佛要就这样揉进骨血,她被那个吻抽走了全部力气,软绵绵的由着他抱着,生不出半点反抗。
此刻的小女人,妖娆的凤眸染着一层水汪汪的媚色,白皙精致的脸蛋泛着诱人的晕红,让人看了忍不住想咬上一口,粉嫩的唇瓣红肿,有一丝别样的风情。
墨发铺陈,在昏黄的烛火下,她眉眼如花,美的像一只蛊*惑人心的妖精,而他,忍不住为她沉*沦,就算饮鸩止渴也在所不惜。
“小笨蛋,不要去见他。”
他温柔的吻了吻她的额心,声音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强势,唯一没有变过的是那随便都能闻到的老年陈醋的味道。
苏晚落抱着他的脖子,双眸笑意吟吟的看着他,“我看,你才是笨蛋,逗你玩的都看不出来吗?如果我这么想见他的话,还用这么迫不及待的逃开吗?”
她可是刚毁掉追魂索,就逃走了呢,那个男人把她留在身边也是为了吞噬,她还不想死呢,干嘛好不容易逃走以后又要主动凑上去呢?
她疑惑不解的看着墨流殇,想了想,才不确定的问道,“不过,墨流殇,你为什么会如此在意我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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