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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时至九月秋天,夜越深温度越低!白妙和蓝花音此时正躲在城墙外的树丛里,今晚风很大,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听得人心里发毛,墙头上的火光根本无法照亮环境。
“喂——快解开我穴道!”梁三博嚷嚷道,再如此下去他就要成僵尸了!
“小云,你听到有什么声音没?”蓝花音发睏的边打呵欠边问道;不知邵云天和司徒元什么时候回来?
“你幻听吧!啊~咹~”白妙此时已睏得眼皮打架,打呵欠有样子依旧“销魂”!(请回忆曾经比武章节中出现的画面!)此时梁三博对白妙四人的初期美好印像在白妙一个呵欠后彻底粉碎!先是司徒元和邵云天,当初说是中看不中用,眼下是不仅很中看还超级中用,光是那身非凡的武艺,即便是男人的他都心动了!后是原来看来很娇小可爱迷人的两个美少女,眼下却是如此不堪……眼下世道都如此吗?
☆、第五十章 打探消息(二)
作者有话要说:
司徒元和邵云天分头行事,城楼上的士兵被逐一点穴,邵云天揪住其中一个士兵问道:“是谁发的皇榜?”
兵士欲反抗才惊觉被封锁了穴位,侧视附近的同僚亦毫无反应,顿时令他浑身寒蝉,声音颤抖道:“我什么也不知道,谁发的皇榜你要去问队长!队长在城东顶楼……我知道的就这么多,请不要杀我!我只是在此混份差事糊口而已……请不要杀我!”
“我们不杀人!”司徒元平静言道,然后与邵云天互看了一看,纵身施展轻功无声无息消失,士兵愣在原地良久,城楼此时静得只有风声,他们不在了?!旋即松了口气,总算得逃过了劫!
城东顶楼此时莺歌燕舞,守城队长正与艺妓暧昧嬉戏。门外司徒元和邵云天悄然出现,听闻屋内令人面红耳赤的声调,令二人顿感不自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此时进去?还是等他们办完事再进去?
“制造点骚乱让他们停下好了……”邵云天提议道,偷窥他人“美事”终是不道德之事……
“……好”司徒元语气阴冷道,轻点脚尖取下瓦一片,往士兵站岗的方位砸去,骚乱效果立即可见,屋内正忙得热火朝天的守城队长此时接到属下的禀报,立即穿衣起身,才走出房门,便立即被司徒元劫持带到郊外草坪。
朦胧的月光下,漆黑的大地分不清东南西北,周边环境隐约能看到形状,随着夜虫高低起伏的鸣叫,令守城队长头皮发麻,浑身直冒冷汗。不知劫持他的是何人,更不知他们有何目的,他素日无仇,何来讨债之主?
“只要你老实回答我们的问题,你便可以安全回去,否则……”司徒元故作恐吓道,原本掐在他脖子上的手刻意缩紧了下,便吓得守城队长哇哇大叫!
“好好好……只要你们不杀我,我什么都肯说!”守城队长此时已被吓语调呜咽,眼泪四迸。
邵云天没想到这些官僚如此贪生怕死,还敢拿着皇榜四处对质通辑犯,对方还是司徒元!如白妙所言,他们得在黑夜里才会遇见!司徒元本来就像恶鬼一般令人惊恐,虽他相貌很俊逸,但他浑身散发的气息令人惊蛰!
“是谁发的皇榜?”司徒元重复问道。
守城队长闻声大惊,背脊阵阵发凉,呜咽着道:“是是是衙门那边发过来的……”
司徒元没想到这老男人竟如此窝囊,才吓唬了下,竟哭得眼泪鼻水一起流下!还滴到他的手背上——真恶心,比白妙还恶心!想着立即撤手,把手背上的鼻涕擦回守城队长衣服上,然后冷言道:“……你可以回去了。”明天晚上再去衙门打探。
“我怕黑……能送我一程吗?”守城队长啜泣道,黑夜里根本看不到他那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可怜兮兮的糗样!
邵云天噗哧失声笑了,他到底有没有搞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哪有人被劫持后要求对方送回去的!?
“送你一程上哪?”司徒元语气依旧令人寒蝉问道,是打算送他回去。
守城大人闻声一惊一乍回道:“啊——对不起不对起……我自己回去我自己回去……”说着连滚带爬蹿进了与城东反方向的树林里!回想刚才对方说的话,觉得自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叫劫匪送他回去……当真是自找死路!
“哈哈哈哈……十六,你不会是真的要送他回去吧?”邵云天大笑问道。
“……嗯……不过他自己走了。”司徒元有些无奈应道,他是要送他回去,没想到他竟莫名奇妙自己爬进了树林里!
☆、第五十一章 表错情也有个限度
今晚的风吹得急,眼看十月将至,此时夜空中的萤色月亮朦胧不清。蟋蟀不知从何时起已不再发出鸣叫,只有夜鸟断续传出咕咕声。
待司徒元和邵云天回白妙他们所在的城墙下时,二人早已睡去,唯有那梁三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瞪着眼,次日早晨,天空阴霾不久便飘落如针细雨,蓝花音把白妙摇醒,随即他们便别人家屋檐躲雨,才发现不见梁三博踪影……算了,就当作是他的报应,让他去举报!
雨下了大概一个多时辰才停,邵云天看了下天色,对司徒元悄悄说了些什么,两人相互郑重的颔首,随即邵云天对蓝花音叮嘱:“蓝姑娘你和白姑娘到对面的客栈先住下,我和十六办完事回来跟你们汇合,万事要小心,把白姑娘看好,别让她胡来!”想到那天和梁三博的事,就让他头大不已。
白妙闻言,不爽反驳道:“喂——邵云天,你几时见我……”才没说几个字便被司徒元凶恶的眼神把话瞪回她的肚子里,虽然她表面示弱心里却不服的偷骂着:司徒元你个挨千刀的,竟然瞪我,有朝一日我要让你屈服在我的淫威之下。
蓝花音受邵云天所托,干劲十足的保证道:“邵大哥你们放心去吧,我会盯紧小云的!路上小心!”即便如此,司徒元和邵去天还是有些不放心,心里暗叹了口气看着她们进了客栈才出发。
进入厢房后白妙看到床便扑上去打了几个滚,突然感觉到胸口压着两块硬物后,蓦然惊醒关于梁三博的事,旋即翻坐起身,为了销减心里的罪恶感,转移注意力问道:“小花,小元他们去干嘛?”
蓝花音愣坐在长椅上,手里捏着小茶杯啜饮了口茶水,茫然道:“我也不知道,大概去做些什么大事吧……”说着便回忆起离寺那天方丈说的话,还有近期发生的情况,似乎很危险……旋即又想到有邵云天和司徒元在身边保护,危险感又顿时消散开。
“哦……”白妙没趣的应了声,继续倒躺回床上,抱着被子盯着床顶,心里埋怨司徒元不带上她……话说那梁三博不知道死了没有?点了穴道一直到现在,还接受着风吹雨打,真是可怜呐!……虽然觉得有些罪恶感,不过那是他咎由自取……算了不想那种人的事了,好睏……先睡一会。
此时司徒元和邵云天已成功潜入县官府内,两人打量了下环境,发现守卫并不严,人少且很安静。两人分头行事——无果!正愁着不知如何是好之际,长廊上走来几个家仆侍女,阴森森对邵云天道:“我去捉个人问问,其他人你随便处理。”说着便闪身到长廊,随手拐走了其中一个!
邵云天闻言愣了下,随即看到司徒元已开始行动,惊得连忙闪身去封住其他人的穴位,以免造成骚动。然后走到司徒元面前……只见他怀里窝着个满脸羞涩的小丫环……貌似他出现得快了点,转身背着他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个……十六我到外头候着,你们继续!”
司徒元闻言看到他要走,连忙道:“你给我回来!”随即看了怀里的人,困惑明明刚才捉的是家丁,怎会变成了个丫环?
邵云天听着司徒元严肃的话语,立即转身紧张应道:“遵命”这男人真可怕,虽说他俩之间武功不相上下,但十六却给人强大的压迫感,让人不得不从。
司徒元把一直窝在他怀里的丫环推开,让她坐到一边,严肃问道:“我问你,你们府上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事?”
丫环看着司徒元一脸凶恶的脸色非但不怕,反而更加亢奋回道:“有!就是你来把我劫走!”
司徒元和邵云天闻言不约而同认为这个丫环脑子坏了!邵云天随即问道:“你们府上今天真安静,是因为县官大人出远门了吗?”
丫环问言突然恢复正常,恍然大悟道:“啊,你们找曹大人啊,他昨天早上出去之后就没有回来过,大概是有公事出远门了吧。”
丫环话声才落便被司徒元一掌劈晕,随即对邵云天淡定说道:“先回去。”话声刚落便闪身离开。邵云天无奈的看了眼晕倒在地上一脸“含笑而终”丫环……没想到司徒元还俗后憋屈已久的恶性爆发……
白妙不知睡了多久,便被蓝花音摇醒,说司徒元他们回来了!惊得她倏然翻身坐起,便看到桌前悠哉喝茶的邵云天和司徒元。然后狗脚的坐到司徒元身边,不时瞄瞄他,一脸想问又不敢问的模样,邵云天坐一边等看好戏上演。司徒元原想把白妙当空气,岂料她竟然一直那样若有似无的瞟他,惹得他心里毛毛的,不烦恼道:“把眼睛闭上,坐远点。”
“嘻嘻——小元~你终于肯理我了~你们今天去干嘛了?”白妙听到司徒元终于理她了,故作小鸟依人的模样,手提起茶壶给他倒满杯,随即放下。
司徒元酷酷的吐出五个字:“跟你没关系。”随手把白妙倒满的茶水挪开,拿起另一个茶杯自己重倒过杯茶水喝。
白妙看着司徒元不领情,便做出撒娇的模样,嘟嘴道:“小元好狡猾哦~竟然不告诉人家,好歹我们夫妻一……啊——啊——别杀我——大侠饶命,小的知错了——小的知错了!” 她才把话说了半,立即看到司徒元的长枪尖指到眼珠前,吓得脸色铁青叫得跟杀猪似的跪地求饶。
邵云天看到白妙又开始发作,司徒元掐着长枪柄上的手指关节已乏青白,在他动作前一刻立即上前抱住他制止道:“十六,不可杀生——冷静冷静!”这一场面把坐在窗边长椅上的蓝花音已吓得脸色煞白动作僵直,心里担忧若是白妙再发作,司徒元肯定一枪把她戳死!
司徒元浑身杀气腾腾,视线像刀尖似的刺在白妙身上,眼下她跪地求饶的模样还是第一次看到,真搞不懂这疯女人到底想什么,每次不知死活惹毛他,然后又装死,想着便觉得哭笑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二章 恶讯
清水镇即将进入秋祭会,街上便见四处挂满了红灯笼,几乎所有的店家门口都有鞭炮燃放过后的痕迹,铺得满地通红,空气里白烟弥漫,充斥着稍微呛鼻的硫磺味。街上人多得水泄不通。白妙和蓝花音按捺不住寂寞,嚷吵着要上街凑热闹,邵云天和司徒元不得不陪同外出。
挤出人群后来到一处类似舞台的地方,那里站着正在排练的姑娘,穿得花枝招展,艳丽四射,看得白妙鼻孔瞬时扩大如牛喷气!感叹十三州的美人真多~随即又看那舞台两端的高台上有两个长得像仙女般飘逸的美人,白妙亢奋的面红耳赤,激动的感叹道:“啊~~出来透透气果然是对的~!美人真多~激动死我了!啊——美人~~~”说着失控的朝舞台奔去,惊得蓝花音不知所措的追上,司徒元和邵云天还不知道白妙现在是怎么的一回事,慢悠悠的跟着走上了舞台。
正在排练中的姑娘看到白妙突然奔上台,看着她一脸兴奋的模样,其中一个困惑问道:“请问有事吗?”眼下白妙的行为已造成了众人的困扰。
“有呀有呀!妹子,可以告诉我你芳名吗?”白妙此时看到美人已经把所有的事情给忘记了,鼻孔扩大不停喷气,两手执住美人的手亢奋不已。
美人姑娘看着白妙一脸奇葩的模样,害怕反问道:“这位姑娘你想要做什么?”是她错觉得吗?为什么眼前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给她感觉像是一个变态的怪大叔!
“……十六,你不去阻止她吗?”邵云天指着像发情的牛似的白妙,小心翼翼的瞄着司徒元的脸色——好可怕。
蓝花音被白妙异常的行为,让她感觉很尴尬……刚想到这,便看到司徒元拿枪柄用力一戳把白妙定在地上,神色凶煞俯视着她,警告道:“你若再惹麻烦,我让你去见佛祖!”
被戳失重倒地的白妙视线上方司徒元那张活似厉鬼的脸,吓得语无伦次道:“小的知错了——别杀我!请饶小的一条狗命……”蓝花音闻言无语,白妙求饶的话又下降了一个层次,这次狗命都现来了!
司徒元冷哼笑道:“呵呵——姑且留下你的狗命!今天出门到此为止,回去。”蓝花音和邵云天闻言,跟随在司徒元身后,看着可怜兮兮的白妙被拽着衣领拖着走,心里为她默哀,谁让她屡教不改才会有这种下场!
回到客栈,司徒元便听到七嘴八舌的人此时正聊着他想知道的事,随便挑了个空位坐下,耳朵窃听着旁人的谈话……
“……那个瑶碧山上的白龙寺不是很厉害吗?怎么可能会被灭寺啦?!你胡说八道吧!?”某人不相信大声嚷道。
“我没胡说!这消息千真万确!具体被灭门理由我不知道,但在事发前些天,前往瑶碧渡口的船宣布停止发船……虽然白龙寺高手如云,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我也有亲戚在白龙寺学武……不幸曹灭寺这种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我怎也接受不来……”听这位男子激动的语气似乎是他拉开的话题。
……白妙听着旁人的激烈议论,大概猜到司徒元坐在这里的用意。照这些人所言,串连这些日子他们所做的事便得到了解释。白龙寺遭灭门,那事件就大条了——她才发现自已在劫难逃,危机四伏。看向司徒元,他咬牙握紧拳头,肯定很想回寺帮忙!可他到底为什么不能回去?
邵云天语气沉重压低声调道问:“十六,怎么办?”他也很想回白龙寺,可想到带着两个拖油瓶又觉得头大!
司徒元听到邵云天闻自己怎么办,他心里当然是很真立即赶回白龙寺,只是白龙寺变成了何样?他根本不敢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