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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天术摸着胡子哈哈大笑,说:“别听小李抬举,我只不过对夏朝的一些文明和传说有些了解,没有他说的那么夸张,毕竟这人外有人……”
我打断他的话,说:“师傅,您就别谦虚了,知道些什么就说说吧!”
吕天术看了我一眼,然后说:“因为夏朝属于一个谜一样的朝代,要挖掘的秘密非常的多,既然现在这个玉覆面出现,那我们就从它说起。玉覆面,在夏朝通常有三个作用,第一个是祭祀,第二个是殉葬,第三个是战争。”
顿了顿,他接着说:“传说玉覆面是用天外来玉打磨而成,有着神奇的作用。在祭祀中可以感受到天的应召;在墓葬中能让死者的面部不腐不烂,从而得道成仙或者起死回生;在战争中,可以威慑敌人,让敌人认为是天降神兵,但凡出现戴着这种面具的人,那一场战役的胜败已经成为了定数。”
我“哦”了一声,忍不住说:“那就相当于现在的终极武器了。”
吕天术点头,说:“在舜帝命令大禹讨伐三苗之时,当时大禹就戴有一个玉覆面,前后一共击败三苗数十次,将其赶到丹江和汉水流域,巩固了夏朝军权。在《墨子,非攻》中记载着大禹克三苗的传奇:‘别物上下,卿制大极,而神民不违,天下乃静。’这说明禹在治水与讨伐三苗胜利后,夏部族已成为部族联盟首领。”
古董李插嘴道:“三苗又称南蛮,属于蚩尤的后人,传说都是骁勇善战之辈,想要击败一次都非常困难,但大禹却能击败数十次,可见一定是用了某种强大的手段。”
我盯着那摆放的和人脸完全一样的玉覆面问:“这东西怎么戴在脸上?难道就像是敷黄瓜片那样的粘上去?可那样还怎么打仗啊?”
吕天术呵呵一笑,拿起一块玉片给我看,我看了几眼这才发现这玉片上居然有如针刺穿的小眼。
吕天术说:“夏朝时期用一种非常细而结实的草绳将这些玉片串起来,然后戴在脸上。”顿了顿,他继续说:“我之所以让你把玉覆面带过来,就是想请小李帮你帮这玉覆面串好,以备不时之需。”
我诧异地看着他,问:“什么意思?难道我要把这东西扣在自己脸上?”
吕天术说:“夏朝的国君共传十四代,共有十七位帝王,加上地壳运动引起的一些自然灾害已将这些久远的陵墓吞噬,皇陵自然更是少之又少,能有线索已经算是奇迹了。”停顿了一下,他继续说:“也许这玉覆面会派上用场。”
有过之前的几次经验,对于吕天术的安排我不敢掉以轻心,毕竟那可不止一次救了自己的小命,我立马乖得的好像一只小猫地说道:“全听师傅安排。”
吕天术说:“小李,麻烦你把这玉覆面串起来,教给张林怎么戴。”
“知道了,吕爷。”古董李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了一团玻璃线,一边串着那些玉片,一边跟我说:“张小爷,这次不同以往,你千万要小心。如果摸到什么小件的冥器,麻烦转给我一件半件的,今年的生意不好做。”
他说前半句我有些莫名其妙的感动,可一听到后面就暗暗冷笑一声,不过看在他帮我这么多忙的份儿上,我还是拍着胸脯说:“李爷放心,要是有幸碰到,我一定拿回来给你,我以人格保证。”
古董李笑道:“那我先在这里谢谢您了,到时候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价格。”
我只是笑笑并没有再说什么,等到古董李将七十二块玉片串起来之后,那玉覆面更像是一张绿白相间的怪脸,即便放在那里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要是戴在脸上,晚上往三里屯站一会儿肯定能吓哭一片美少女。
在古董李教给我怎么戴后,我才知道原来还有那么多讲究。花了一个小时,搞清楚了之后,我没有留下吃晚饭,而是回自己的铺子里边开始慢慢收拾东西,毕竟三天时间转眼即逝,出发的脚步声再度响起。
第二百九十七章 古村古色
几乎和以往一样,在三天之后,我们由各个地方出发。北京城这边是我、胖子、琦夜、霍羽、苍狼以及古月六个人,没有带响马他们。
这是我的要求,因为我觉得已经足够了,毕竟这次的喇嘛还是由我来夹,说话自然管事。其实我之所以这样做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担心人多事多,还有一个就是我不想再看到有人死亡,即便是一个和我没多少关系的人也不类外。
我们把目的地设立在距离江郎山不远的古村,这个村子就和它的名字一样,里边全都是洋溢着南方特色的房屋,屋顶瓦片漆黑一片,明显做足的防雨措施,而四周的墙却是白的好像每天都有人在刷一般。
由于我们都去过云南,所以也就没有特别好奇,只是我在古月的眼中好像抓住了一抹陌生的神色,毕竟她以前生活在西域昆仑那种地方,古代交通又不发达,她肯定没有到这雨纷纷的江南来过,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村子坐落在江郎山的偏西北的地方,老远就能看到那富有丹霞风貌江郎山,三座兄弟峰在齐腰的白雾中若隐若现,闻着泥土的芬芳,感觉整个人的灵魂都升华了,无比的舒坦。
可惜现在我们只能看看,还要在这里等其他人。由于江郎山被列入世界自然文化遗产名录,加上这里的风景确实优美,所以来旅游的人着实不少,而多我们几个“背包客”也就不会显得太过突兀。
街道中央是一条河道,两边留下个五六米的岸边,摆着一排整齐的当地特产,然后是村民的房屋。河道里有少量的小渔船,上面只是象征性地打一些鱼,其实说白了就是游玩用的,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话一点儿都不假。
胖子一路上都在和不同的小贩聊天,当然碰到几个人嘴皮子溜得,他也只得买些东西,所以还没有到客栈,胖子已经是满载而归了。
“我操,你们能不能帮帮忙?帮胖爷分担点能死吗?”后面的胖子抱怨着骂道。
我笑道:“活该,让你废话多,这下遭报应了吧?”
胖子说:“小哥,你他娘的太不了解胖爷这一片苦心了,我这也是为了和当地的人民群众打成一片,促进当地的旅游业,顺便打听点关于江郎山的事情,万一有什么忌讳,也好提前知道不是?”
我说:“小爷早他娘的就来过一次江郎山了,如果有什么忌讳早应该听说了,你话多就话多,还找个屁借口。”
“我靠,你丫怎么不早说。”胖子颇为无奈地叫唤道。
我哈哈大笑道:“狗日的,你什么时候问过小爷?”
胖子又骂了几句,就安静地在后面喘起粗气,本来我们这次背包里的东西就够重了,那些特产几乎成为压死胖子的最后一根稻草,估计也就是他,要是我人家就是白让我拿,我都拿不动,现在两肩勒的都快断了。
终于,看到一间门脸不错的客栈,我们六个人就走了进去,当时我就差点瘫坐在地上,因为这次准备的有些过头了,几乎是墓里能用到的东西都带了,不重那就不科学了。
开了三间房,两个女人一间,我和胖子睡一间,另一间就是霍羽和苍狼的。我们先后打了招呼,约定好晚上出去吃饭,然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边蒙头大睡。
我睡得比较快,胖子还在收拾他的“战利品”,不过在我半梦半醒的时候,胖子的呼噜声已经震天响了,我赶快把空调打开,将被子蒙在自己的头上,比较是个陌生的地方,我睡得并不安慰。
到了晚上八点左右,有人敲我们房门,胖子骂了一声就转过身继续睡。我揉着迷糊的眼睛,打开门看到了霍羽,他让我们起床出去吃饭,我转身就去叫胖子,谁知道胖子刚睡的舒服,说晚上他今天免了,让我们出去吃,他饿的话可以吃那些特长。
我非常无奈,说:“行,那你他娘的就睡吧,小爷一会儿把饭菜给你打包回来。”
胖子连眼睛都没睁,摆着手说:“谢了啊小哥。”
我们选了距离客栈有五公里的地方吃饭,根据船夫说那是他们这里最好的饭店,而且最有特色,如果他骗我们到时候可以找他来要回船钱。
这种玩笑话听听就够了,反正我们都是吃饭,也就当旅游了。在船头一盏矿灯的开路下,我们才到了船夫说的那家客栈,叫做“古香古色”,从门面来看,确实是这里挺有规模的一家饭店。
一进门,里边有一些食客,伙计看到我们五个人来,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眼,立马就迎上来问道:“五位,楼上有包间,请跟我来。”
我们跟着伙计上了楼,在接到菜单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包间是要收费的,我之前还以为是因为这伙计看我们打扮不俗,看来他是觉得我们是外地人,趁机“宰”我们一次。
如果换成我第一次倒斗的时候,那我肯定就是说上两句,可现在对于一百块钱的包间费,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放在眼中。
点了菜,要了啤酒,就开始喝了起来。古月指了指里边的空调,对琦夜说:“能再凉一些吗?”
琦夜拿起遥控就调制到了十八、九度,瞬间我们就感觉浑身发冷,再看古月却好像正舒服一样,用餐巾纸擦着两鬓和鼻梁上的汗,这一刻我确定她和正常人无疑,而且还是一个西北汉子,怕热不怎么怕冷。
饭菜一上齐,我就说:“都别客气,开吃。”
这时候,门再度被推开了,我以为是那个伙计,没想到却是一个完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琦夜连忙站起叫道:“师傅,您怎么来了?”我们只好也跟着站了起来,唯独古月是个类外。
来人正是药王,他摆了摆手示意我们都坐下,而他看了一眼古月,也坐了下来。喝了半杯茶水之后,药王说:“发丘派的人已经过来了,人不多也就是三个,而且还是你们的老熟人,离魄、小金和老龟。”
我就皱起了眉头,难道这就是吕天术说的让我感觉非常奇怪的人吗?那我真的一点儿都不奇怪,反而有的只是厌烦,毕竟在沉船葬最后的关头,他们的变化让我心里非常不舒服,但是有琦夜在这里,我也不好说什么。
苍狼却是冷哼一声说:“您这是唱的哪门子戏啊?这次好像没有邀请发丘派吧?可您又是怎么知道的?”说着,他就看向了琦夜,让我也忍不住看了一眼琦夜。
药王呵呵一笑对苍狼说:“小子,你们夹喇嘛的筷子头吗?”
苍狼不服气道:“这次夹喇嘛的是张小爷。”
“那你给老夫闭嘴。”药王看向我,微微点头说:“看得出吕天术那家伙是想把你培养成他的人未来接班人,这种大斗你已经是第二次夹了吧?”
我心里有气,因为打心眼已经相信是琦夜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药王,而且也是最有可能的,便点了一支烟,抽了几口故意拖延时间,片刻之后才说:“药王,我敬您是琦夜的师傅,发丘派的掌门,这一行当的前辈,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但希望您适可而止,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
药王不怒反笑,笑的有些凄惨,说:“年轻人,我的时间不多了,而你们的路还很长,如果可以的话,请让他们三个跟着你们去吧,我不想发丘派毁于我的手中。”
在看到药王这幅表情的时候,我甚至都以为自己眼花了,但其他人也是一脸的吃惊,因为谁都想不到,在盗墓四派中最为刁钻的药王会有这样的一面。
我是最看不得别人动之以情,而且还是药王这个岁数的人,他在放下身份恳求我,让我瞬间就感觉到一种凄凉和不忍。
也许是因为琦夜已经不再是他那个听话的徒弟,也可以说他用琦夜和我做了交易,身边再也没有几个可用的人,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毕竟我把和氏璧与聚宝盆都卖给了他,这种有价无市的东西,在生意人的眼中那绝对抵得上一千个女人。
之所以我那样做,因为琦夜在我眼里抵得上所有的东西,爱情是无价的,她更是。我理解琦夜有很多迫不得已的地方,作为一个重感情的人来说,养育她长大成人的人,那就是她的再生父母,就像她有时候和我说的那样,她在报恩。
我转头就问琦夜:“琦夜,你说吧,这件事情我听你的。”
琦夜愣了一下,看向我说:“小哥,这次的事情由你来决定,我不想忘了师傅的恩也不想负了你的情义。”
苍狼说:“张小爷,您……”
我微微抬手打断苍狼想说的话,我知道他要说什么。犹豫了一下,便对药王说:“我会带他们进去,也想要带他们出来,可如果期间发生了什么问题,希望药王您可不能推在我身上,毕竟斗里的事情谁也不敢保证。”
药王说:“这个是自然,那先谢谢你了。”说着,他端起了一辈子示意敬我,也也出于礼貌拿着啤酒回敬他,喝了茶之后,他对琦夜说:“在斗里照顾一下他们,最好让他们都活着回来,我就先走了。”
“嗯,师傅您慢走。”琦夜咬着嘴唇,我分明在她的眼中看到了闪动的泪花,心里有些不解这是为什么?难道药王也快归位了?
第二百九十八章 古村一夜
接着这顿饭吃的就比较无趣,有药王的出现,加上胖子那个起哄架秧子的家伙在睡大觉,所以我们草草吃饭了之后,就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接着休息。
我进去的时候,就看到胖子手里握着一根火腿肠,两只幽怨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两只手,问我:“小哥,你丫的答应给胖爷带饭的?饭呢?”
“我操,忘了!”我确实是忘了,满脑子都是药王的事情,他的出现让我很多复杂的东西交织在内心,所以早把满口答应胖子的事情给抛下脑后了。
我本来还想解释一下,胖子就站了起来,拉着我就往外面走。我问他:“干什么去?”
胖子说:“吃饭啊,胖爷快饿死了。”
我眼睛都绿了,说:“这里距离饭店可是有五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