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朝大殿内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带头西装男下半部分身子。
刚才还是一个大活人,此刻却成了这般,真是无法想象。难道,他就是去看了那口霸王鼎,才成了这般模样?想到这儿,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庄九说过,只有一人能够进入墓主人的墓室,而且,他还明确的告诉我,这个人便是我。可是,我又看不懂霸王鼎上的铭文,冒冒失失的进去,岂不断送了性命。念及此处,我不禁开始焦急起来。
“我们这便进去看看,这古墓里到底有什么古怪。”张文魁说完,这便要进入石门。
“不可,不可啊!”庄九一把拉住了张文魁,开口阻止道。
“为什么?”张文魁问道。
“因为只有大喜兄弟一人能够进去。”庄九回头看了我一眼,叹气说道。
“这怎么行?”张文魁和晓晓异口同声的说道。
此时,我已经走到了一边,这大殿必然是要进去的,一个人进去便进去,为了救三愣子,我就算豁出这条命也要拿到神器。我简单收拾了一下儿背包,发现还差条绳子,又从张文魁的背包取出一条绳子放进了背包。
☆、第五十章 铁块倒刺
“大喜,要不咱俩一起进去吧!”张文魁抓住我收拾东西的手,却是十分担心我的安危。
“既然此处只让一个人进去,咋也别坏了规矩。再说了,咱俩儿要是一道进去,出了什么事儿,就没有机会救出三愣子了。”我拍了拍张文魁的肩膀,背包挎在肩上,转身朝着石门处走去。
“大喜……”晓晓见状,突然往前迈出一步,开口叫道。
我回头对着晓晓点了点头,淡淡一笑,示意她不要担心,随即转身踏上石级。
石级的第三步已经出现了坍塌,此时,下面的黄眼黑怪正盘踞在铁网上,用一种非常怨毒的眼神看着我。我心中暗骂道:又不是我将你关在这下面的,你朝我瞪什么眼儿啊!我瞅了一眼那黄眼黑怪,脚刚一踏进石门,周围咔嚓之声大作,石门“咚”的一声落了下来,溅起很多灰尘。
我转身看了石门一眼,心里有些忐忑不安。石门外的人在担心着我的安危,而我担心的是能不能找到神器,全身而退,一切都是未知的,我正在一步步往危险的境地中迈进。
此处离大殿中间的霸王鼎约莫有三十米左右的距离,尽管墓室顶部的光线都汇聚到霸王鼎上,但整个大殿却如同白昼,这让我心下稍感安慰,不用担心突然冒出什么事物,以致于躲闪不及。想到此处,我这才迈开步子往前走。
靠近石门的两侧是一条五米来长的墓道,墓道上全部用一种不知名的一尺来宽的黑色条石扣成,虽说是黑色条石,不过再我看来,那东西更像是铁块。我心中不由得纳闷,干嘛这里的墓道要用铁块来垒砌呢?此处又不是防空洞,为了躲避炸弹。再说了,即使是想加固墓室,也不用多此一举吧!这个墓室深入地下几十米,有是位于悬崖之中,若是用来防止盗墓贼的,确实有些不可思议。
也不知道是不小心踩到了什么机关,还是墓道上的铁块能够感应到我,正自思忖间。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响声,这声音正是从墓道上这些奇怪的铁块中间发出来的。
我心下大骇,赶紧加快脚步,准备从这地儿冲过去。谁料,刚踏出去一步,铁块全部掉落下来。确切的说,铁块上面有一条铁链状的东西连接着,因此,铁块虽然掉落下来,却并没有掉到地上,而是在我面前晃来荡去。若不是我反应及时,非得被这突然荡过来的铁块砸中不可。
我不禁长吁了一口气儿,同时往后退了一步,心说等铁块停下来以后,再往前走也不迟。想到这儿,我索性在原地坐了下来。观察着这诡异的铁块舞蹈。
铁块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始终保持着一个速度摆荡着。通过仔细观察,还能够发现铁块边缘有许多倒刺。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儿,心中默念了一句阿弥陀佛。若是一进来没有发现这铁块端倪,不小心走到墓道中间去,那时就进退两难了,前后左右都有铁块在在这里摆动,稍不留神,要么被铁块砸中,要么便被铁块上的倒刺划伤。这还不算,此处的铁块都是相反方向摆动的,这样一来,只要被铁刺挂住,非得扯的五马分尸不可。
想到此处,我不禁打了个寒噤。可是,话又说回来了,这里并没有看到西装男的尸体,他又是怎么通过这里的呢?莫不成我一个天降之才还不如他一个屌丝西装男?
我往地上啐了一口吐沫,想要摸清铁块移动的规律。观察发现,相反方向运动的铁块在相交后会形成一个盲区,而且在两秒之内,铁块便又会相交。如此一来,要想安全通过这里的铁块,只有两秒钟的时间。并且,这两秒钟还不能完全通过这里的铁块,因为前面的铁块的运动方向又改变了,也就是说,通过了身前这两块铁块必须有一个停留,待到后面的铁块产生盲区以后才能够冲出去。
摸清这个规律以后,我开始等待时机。石块一共有四组,先得通过面前这两组,然后在原地等待后面两组铁块,一旦出现盲区,便毫不犹豫的通过。想着想着,面前的铁块马上就要分离开来了。我屏住呼吸,待到石块分离,出现盲区的那一刻,像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此刻,经不住一点儿的犹豫,必须一鼓作气。
果然如我所料,顺利的通过了前面两组铁块,此时铁块马上就要荡过来了,我必选先找一个安全的位置躲起来。这四组铁块安装的非常之精妙,铁块经过摆动所覆盖的范围几乎占了墓道的80%,唯一可以躲避的地方便是铁块之半米来高的空隙。
只是眨眼之间,铁块就已经荡过来了,我哪里还敢犹豫,一矮身滚到了铁块之下。一阵凉风从我背后吹过,铁块嗖的一下从我后背上划动了过去。我心里暗道好险。还没等我缓过神儿来,我躺的地方突然刺出了匕首一样的两把利刃。一切都只在电光石火之间,我一个措手不及,小腿被利刃划开了一道口子。
一阵刺痛从小腿上蔓延上来,疼的我冷汗直冒。这铁块倒刺的机关果然是厉害无比,当初设计这个机关的人早已经算好了,闯入机关的人要想躲开后面这两组铁块,必须在此停留。因此也不忘了在此设下机关。
此时,后面两组铁块马上就要出现盲区了。我抬起小腿,将其从利刃中拔了出来,顿时,一股献血喷了出来,疼的我浑身一紧,盲区刚一出现。我便迅速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跑了出去。虽然小腿受了伤,动作慢了不少,但多亏时机把握的好,并没有被铁块和上面的倒刺伤到。
一走出铁块倒刺阵,我赶紧靠在一旁的石壁上,开始检查伤口。这墓室里的机关大多已经锈蚀,被锈蚀的利刃割伤会中毒的,我不敢大意。此处没有酒精,而且鲜血流个不停,无奈,我只得拿出一瓶矿泉水代替酒精,将伤口冲洗干净,从衣服上随便撕下一条碎布,捆扎上去。
☆、第五十一章 铁钩飞刃
简单的处理过伤口以后,腿上的疼痛感缓和了许多。此时,身后的铁块倒刺不知何故,又重新回到了墓道两侧的石壁上,就好像有一块吸铁石,突然将铁块吸在了石壁上一样。正自疑惑间,我陡然发现我对面不远处有一滩血迹,而且对面的石墙上还有一个血手印。我回想了一下儿,我刚才并没有到达那个位置,也就是说,那一滩血并不是我留下来的。难道是带头西装男?我脑海中陡然闪现了一个念头,看来他也在这铁块倒刺阵中受了伤。
刚才我仔细观察过,西装男的头颅是被整齐的切断的,而此处的铁块倒刺阵并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如此看来,西装男并不是在这个地方遇害的。前面定然还有更为厉害的机关,想到这儿,我咽了口口水,这看似平静的古墓,却是机关重重,当真不容小觑。
地上那一滩血迹很大,西装男定然在此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要不然,流这么多血早就挂了。于是,我扶着身后的石壁慢慢站起身,开始寻找西装男的血迹,跟着血迹走,说不定就能够知道西装男是在哪儿遇害的了,避免走太多的弯路。
血迹一直断断续续延伸到前面,我低着头,看着地上的血迹。
走着走着,血迹突然就没有了,我心里一惊,赶紧往后退了一步。既然这里没有了血迹,那么西装男极有可能便是在此处被削掉头颅的。既然如此,那么他的尸体在哪儿呢?我四下看了看,并没有发现。
就在这时,似乎有什么东西滴到了我的头上,我伸手摸了摸,撑开一看,竟然是血。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儿,看来,我找来找去的尸体,一定是挂在了我的头顶,要不然这血哪儿来的。
我稳定了一下儿心绪,这才抬头往上看。一看之下,差点儿吓得我背过气去。西装男的一只脚倒挂在墓道顶上,一只手似乎被砍断了,只有一点儿皮肉连接在一起,肚子上有好几道刀口,头颅已经没有了,伤口处兀自流动着鲜血,鲜血汇聚到一起,顺着被割断的脖子处往下淌。
我见过死人,但我没有见过死状这么恐怖的人,那一刻,我的心都差点儿跳出来了,就好像有一头小鹿在心中乱撞乱跳,并且我还有一种轻微的晕眩感。不是我晕血,而是眼前这一幕太让人难以接受了。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像西装男那样,总之,我的脚好像粘在了地上一般,丝毫不能动弹。看着地上殷红的血迹,我无法平静狂跳的心。
此时,切记不可慌神,一定要镇静下来,我自我安慰道。费了老大的劲儿,我的心这才平静下来,西装男是被一根铁钩直接穿破了脚裸,这才被挂在上面的。也就是说,这铁钩是从墓室的顶部发出的,我避过西装男的尸体,抬头看了看墓室顶部的机构。
只见墓室顶部的石砖上,分布着许许多多的小孔,细数了一下儿,竟然多达18个。勾住西装男的那个铁钩正是从其中一个小孔伸出来的。这么说来,还有十七个小孔有铁钩。可是这十七个小孔分布的范围很大,并不是呈一条直线的,要想躲开这些小孔,当真十分困难。
同时,我心中还有两个疑团。其一,既然这铁钩是从墓室顶部发出的,按道理来说,应该勾住西装男的头部,或者是上半身才对,为什么偏偏勾住了西装男的脚裸呢?这也太奇怪了吧!其二,西装男的头又是怎么被割掉的呢?难不成这墓室里还有一个拿着刀的粽子?想到这儿,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脑海中像放电影一般出现了一个画面。西装男被吊在墓道顶上,一只拿着刀的粽子从远处跳了出来……
我从背包里抽出跃龙宝刀,紧紧的攥在手中,聆听着大殿中的动静,半响过后,却什么也没有听见。既然是粽子割掉了西装男的头颅,那他的脚上必然会沾有血迹,可是,前面的地砖上非但没有血迹,就连一点儿痕迹都没有出现。想必是我多虑了。我收起刀,长吁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却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只见与西装男平行的地方有很多互相交错的缝隙。
此处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缝隙呢?
看着西装男被整整齐齐削断的脖颈,我突然找到了答案。这些缝隙里面定然藏有无比锋利的刀刃,一旦人被铁钩掉在这里,缝隙处便会飞出利刃来。从西装男身上的刀口,还有石壁上划痕来看,只有这一种可能性。此时,摆在眼前最大的困难便是,如何躲避墓室顶部小孔里的铁钩。石壁上装有利刃的缝隙高度约莫在一米左右。只要弓着身子,不出现在它的攻击范围,是很容易通过的。关键就是这墓室顶部的小孔分布的很均匀,要想过去,需要极快的速度,而且还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真是一件头痛事儿,明知道机关在哪儿,却无法通过。
经过一番折腾,腿上的伤口又开始剧烈疼痛起来,裤管儿摩擦着伤口,简直就是火上浇油。我不得不坐下来,一边挽起裤管儿,一边思考应对之策。
这里的墓道整体呈体型的,墓道两侧的石壁也是倾斜的。而墓室顶部的小孔都分布在中间的位置,也就是通过的墓道,如果我另辟捷径,从石壁上过去的话,既可以躲过墓室顶部的小孔,又可以避开缝隙处的飞刃。
真是一条妙计,我自夸道。
可是,这一条妙计要去实施的时候却是非常困难的,因为石壁是倾斜的缘故,要想从石壁上通过,必须要有可供抓握的东西。我抬头瞅了瞅,此处的石壁不仅没有抓握的东西,而且石壁还有些光滑,虽然是倾斜的,可是根本就站不住脚。
“要是我有晓晓那种三角飞爪的本事就好了。”我不禁感概道。
☆、第五十二章 青铜棺椁
虽然想到了应对之策,可是石壁却是异常的光滑。该怎么办才好呢?我站在原地,勾住西装男的铁钩足有一米来长,而且是贯穿了他的脚裸。
西装男被倒挂在铁钩之上只有两种可能,其一,他当时正躺在这里休息,铁钩乘其不备,突然从墓室顶部伸出,勾住了他的脚裸,把他吊在半空。其二,这铁钩根本就不是从墓室顶部伸出的,而是从地砖上突然发射出来的,当西装男走到触发机关的地砖上时,地砖内突然射出铁钩,穿过了他的脚裸,然后插入墓室顶部的小孔。
思来想去,第一种可能显然不成立,墓室顶部的铁勾又没有长眼睛,怎么可能那么精巧的勾住他的脚裸呢?如此说来,便只有第二种可能了,铁钩是从地砖上射出的。这显然是用的一种逆向思维,当墓室顶部出现小孔的时候,一般人都会留意墓室顶,而忘记了真正的机关却在脚下,这么一来,不自觉的就触发了机关。
想到这里,我顿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当下便留意起地上的地砖来。
“何不来一招投石问路?”我自言自语道。说罢,我放下身上的背包,从背包里取出半瓶矿泉水来,刚才洗过伤口,还剩下半瓶儿,我将矿泉水拿在手中,依次丢到身前的地砖上面。
用矿泉水瓶问路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大小和脚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