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草民京城爷们儿的食色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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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草民京城爷们儿的食色性也- 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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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满目春光 (10)兴起说性事
    “你们都不知道。”麻海将头转向左思南说:“别看我快五十了,我就爱CaoBi,可我现在都不怎么跟媳妇儿干了。咱哥儿俩不熟,你听我告诉你,我现在的媳妇儿是我第三婚的,还不到三十呢。”他又把目光给了金兆枫连轮带甩地说道:“老他妈跟一人儿干,一干就是半辈子,那才没劲呢,要不我怎么净找小姐哪?!只要你给钱,你想让她们干吗她们就干吗,倍儿爽。我在她们丫身上花的钱扯了去了(扯了去了:北京俚语,意为多。)。旧社会,好些人的小老婆都是从妓院里从良出来的,这些骚Bi娘们儿的活儿绝对特别好。”
    “哎,我问你。”虎黑子用手拨拉着麻海,将他的眼神引向自己。“你还说爱CaoBi?我看你Cao也是瞎Cao,达不到最高境界!你知道什么Bi最好吗?”
    “Chu女的Bi呗。”麻海不加思索地说。
    “放你妈的屁!蠢驴一个。Chu女?你还没舒服呢,她就疼哭了。”虎黑子不屑地说。
    “你有经验。那你说,什么样儿的Bi最好。”麻海的语调很急切。
    “我经验没你多,知识比你多。记着啊,书上都查不着。”虎黑子清清嗓子,一板一眼地说:“湿紧香深暖。达到这五个标准的就是天下最好的Bi。”
    “这下儿我可全知道了。哈哈哈哈。”麻海得意地大笑起来。
    “别乐啦。”虎黑子打断麻海的笑声。“你怎么学习知识不讲究完全彻底呀?就你这样儿能进步吗?最好的你知道了,最不好的你知道吗?”
    “我错了。你告诉我得了。”麻海被折磨得没了底气,他央求道。
    “干松臭浅凉。”虎黑子像吐豆子似的将五个字眼清晰地喷出来。“光听没用,你得回家好好儿琢磨才行呢,既要有感性认识,又要身体力行,不过,别祸害良家妇女啊。”
    麻海狼狈而难堪的样子把大家都逗乐了。虎黑子到底是进步了,嘴上既能耍流氓又能耍学问了,行啊!
    “好样儿的黑子,智力和口才都赶上来了啊!你的嘴在脑袋上长着,思想境界比喜马拉雅山还高呢。”左思南赞叹道。
    “这就叫自然流露!虽然用词比较龌龊露骨,态度还是端正的。”金兆枫附和道。“自然的东西不用掖着盖着,大家都明白。”
    “有什么可夸的?我的思想境界比黑子高多了,他也就知道裤裆里的那点儿事儿。”麻海理屈词穷地喊道。
    “你的思想境界在马里亚纳海沟下边儿呢,海平面以下一万一千零三十四米。”左思南一面摇头晃脑一面恶意地耻笑着麻海。
    “一堆臭流氓!”麻海眼望天棚,一本正经地说。
    庄四儿笑了,诙谐地对麻海说:“别嘴上使劲啦,就麻哥您这样儿的人都不该有性欲了才对呢。要赶上有皇上那会儿,您肯定打死也不舍得去当太监,对吧?”
    麻海不知羞臊地说:“兄弟真仗义,净拿老Bi我开涮了。”他拿脸当屁股了。
第二章 满目春光 (11)明娼暗妓论
    金兆枫用两声大笑引来了麻海的眼神。“其实也不尽然,老和一个人行房也未见得就不好。过去都说皇帝骄奢淫欲无度,可那前明的弘治皇帝就提倡一夫一妻制,对不对?人得有自我调节的能耐才行呢。食材平凡,不忌厨艺精湛,就像每天光吃土豆白菜一样,改改菜谱儿不就得了嘛。今儿红烧,明儿醋溜,后儿个凉拌,那不就岔开了嘛!《素女经》里记载的有九种房事技巧,你每天试一种,不就跟你有九个老婆一个意思了吗?”
    麻海大嘴一撇。“我他妈哪儿看过那玩意儿啊,听都没听说过。”
    庄四儿轻蔑地拿手指着麻海说:“你丫别找鸡了,还是找个活儿好的妈咪训练训练你媳妇儿吧。你媳妇儿要是能跟浪妇似的那么会伺候你,每天晚上都光着屁股流着汤儿地把你弄得要死要活的,你还有那心思体力嫖去吗?肯定是没了,再说,还能给家里省俩冤枉钱儿呢。女人把Bi当银行,男人把银行当Bi,别再给卖Bi的增加银行存款啦。”


    “你这反革命口淫犯!”虎黑子边笑边用手点着庄四儿说。“我刚跟兆枫学了一句骂人的话,骂你挺合适的。”
    金兆枫对庄四儿说:“实际上,*也不都是指着窟窿卖肉的,她们也分等级。过去北京的妓院就分三等,一等是清吟小班,色艺双绝,轻易不卖身;二等是茶社;三等叫窑子,此外,还有暗门子。古代的好多名人都和*成了朋友,韩愈是有名的嫖客,柳永最受*们的欢迎,苏东坡挟妓游赤壁,唐伯虎画美人是拿*当模特。明末的时候儿,秦淮名妓每天接待的都是侯朝宗、冒辟疆那样儿的江南名士,她们靠的是精通六艺,不是靠每个女人都有的那个肉洞。秦淮八艳之首的柳如是嫁给了礼部尚书钱谦益当小老婆,在钱谦益落魄生病的时候儿忍辱负重百般服侍,她比一般的女人更注重妇道。所以说,*也有好人,也有仗义人,都说笑贫不笑娼,她们也不容易。没有一个女人会因为喜欢挨Cao而去当*,她们都是因为生活所迫,是无辜的。”他将眼光投向麻海。“你以后再嫖的时候儿,带着点儿怜悯和感恩的心情上床,别老装孙子!”
    虎黑子也训斥着麻海。“听兆枫的。除了他,没人能这么教你好儿。”
    “我每回找小姐的时候儿,完了事儿还亲她们呢。我也心疼人,不用你们说我也有这份儿人心。”麻海说。“咱们都是朋友,我明白着呢。”
    金兆枫哈哈一笑,不屑地看着麻海说:“你知道什么叫明白吗?你知道什么叫朋友吗?日月为明,月月为朋,白天有太阳,晚上有月亮,二者谁也见不着谁,能活到太阳见着月亮那份儿上的人才能算是明白。都说皓月当空,可你见过天上同时有两个月亮吗?能有两个月亮互相依伴的缘分,这才算是朋友呢!”他举起酒杯,将头转向大家。“来呀,喝着了。”
第二章 满目春光 (12)老泡儿叫碴本儿
    于是,大家把精力都转到了喝酒和吃菜上,兴高采烈地聊着有用没用的淡话,扯着有味儿美味儿的闲篇儿,诉说着现在,畅想着未来。话说得不少,酒也喝得挺多。慢慢地,都有些酒酣耳热了。酒乱性,酒害人,麻海首先成为二锅头的手下败将。
    “我他妈喝完酒就想打炮儿。这岁数儿一大了,有时候儿连他妈一娘们儿都伺候不好,色劲挺大,就是*老发软,还得拿药顶着。”麻海一副酡颜,努力睁大着一双已经状如红灯的眼睛,舌头打卷儿地喊着。
    庄四儿的脸颈也早被浓烈的酒精烧得红里泛紫,他老大地不乐意地高声教训着麻海。“傻Bi,还他妈老泡儿呢你!你连提枪上马都玩儿得不真实,真够Cao蛋的。干得了就干,干不了就歇菜,别他妈跟霸王硬上弓似的,行吗?”
    麻海的小眼睛已经快要睁不开了,他使劲摇着脑袋,在近乎麻痹的意识里奋力寻找着能有力回击对方的语言。
    “古人说过,‘饱暖思淫欲’。所以,饭才是最好的性激素,比春药强。吃饱喝足了找女人是正常的,可男女之事不能硬努,吃药对自己也是个伤害。”左思南柔声说道。
    “去你妈的!问你了吗?找死啊?”麻海五官挪位的脸上满是狰狞,手指戳着左思南的脑门说。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打在麻海的脸上。是虎黑子。
    “Cao你妈,闹酒诈呀?你再指着我弟弟,我现在就把你丫手给剁下来。要不是看你丫可怜,我他妈明天就开了你。”虎黑子怒不可遏地抓住麻海的头发,使劲儿摇着他的脑袋。“别逼我当流氓,你丫在我眼里就是一滩狗屎。留神我找两个崽子弄死你丫挺的!”这几年,他已经很少撒野了,语言也收敛得很文明了,但是,老虎不吃人并不是因为丧失了野性,而是在于人为的自我约束。
    “走吧,他喝多了。”左思南劝着虎黑子,并示意金兆枫帮他把虎黑子往包间外面拉。“四儿,我们先走了,以后再联系啊。”
    “没事儿。你们走了我就把这傻Bi轰走,什么玩意儿啊丫是!”庄四儿怒怒地说。“今儿个没让哥儿几个高兴,都冲我了。”
    三人刚走出包间的房门,身后就传来麻海一声歇斯底里的叫骂。接着,是一声闷响,随之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走咱们的,四儿吃不了亏。”虎黑子坦然地说。“麻海不喝酒的时候儿挺好的,一喝酒就完蛋Cao了。这孙子原来救过我,所以我才让他到我们公司上班的。本来我是想让兆枫帮我给公司出出主意的,这么一来,全他妈吹吹了。”
    “哪天找我都成。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责无旁贷的。”金兆枫说。
    “以后别再找姓麻的了,说话傻,办事儿更傻,跟咱们根本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左思南对刚才的饭局深有不满。
    虎黑子哈哈笑着对左思南说:“你现在就是真理,听你的。别跟他生气,你要真生气了,我回去替你抽他一顿。跟他比,你什么时候儿都是伟人。在我眼里,你就是中国的老大,哈哈哈哈。”
    喝了太多的酒,三人都没敢开车,都是打车回家的。车是第二天赶早儿取走的,因为时间不一,哥儿仨谁也没见着谁。
    ……
第二章 满目春光 (13)一天有俩局
    第二天上午,金兆枫给左思南打电话说,自己到书店给虎黑子买一些经营管理和营销策划的有关书籍,然后再去店里。
    金兆枫买完书,到店里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店员们吃着盒饭,左思南抽着烟。
    “买了这么多书哇,够黑子看上一阵儿的了。”左思南说,神情有些萎靡不振。
    “黑子说让我给他讲讲公司管理的事儿,我怕说得不周到,还是让他一边儿看书一边儿听我讲吧。我可不愿意耽误人,尤其他是咱们的哥哥。”金兆枫说。“你最近怎么老是无精打采的呀?”二人边说边走进办公室。
    左思南说:“我上礼拜六做足疗的时候儿,按到足底的|穴位挺疼的。我让按摩师轻点儿,人家说,我有点儿肾亏了,应该吃点儿补药了。现在这岁数儿就这样儿,我还真挺害怕的呢。”
    “纯粹是扯淡!你是缺乏锻炼,我也这样儿。你吃了他卖的补药,他赚了钱非高兴死不可。现在这社会,卖药的比他妈卖刀的还狠呢。别信他们的屁话,想看病就上医院找大夫去。以后,咱们抽空儿上体育馆打打球儿就好了。你不是羽毛球打得挺好的嘛,捡起来呀。”金兆枫开导着说。


    “我现在喜欢游泳,美涵也喜欢游泳。”左思南说。他真是个爱家如命的。
    “那还是你们两口子去吧。我不行,我有恐水症,跳进游泳池必死无疑,没救儿。”金兆枫使劲摇着脑袋。
    “刚才黑子打我手机了。你猜他说自什么来的?”左思南问。看见对方茫然无知的样子,便继续道。“黑子说,姓麻的刚给他打完电话,说自己昨儿喝多了,要给咱们赔礼道歉呢。四儿昨天把姓麻的给打了,后来看他喝得都走不动了,就让他住餐厅了。姓麻的早晨回家就挨媳妇儿骂了,他媳妇儿知道黑子对他有恩,偏要请咱们哥儿仨上他们家吃顿饭。黑子说,姓麻的他媳妇儿在娱乐城做收银员,晚上上班,白天休息。黑子已经答应了,他怕咱们俩忙,说到那儿不用吃饭,坐一会儿就行了。”看到金兆枫要强白,他急忙说:“我也不想去,可是黑子说他们原来毕竟有过交情,即使是认识,也不能驳人家这个面子。记着啊,礼拜六上午,黑子上店里找咱们来,”
    “缺德吧你们就!我礼拜六上午还得去钱教授家呢,早就约好了。要去你们去,我可去不了。”金兆枫急眼了。
    钱教授叫钱德风,家住城南的方庄芳城园,他是金兆枫两年以前经朋友介绍认识的,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他已故的的父亲是视文化如生命的老学究,在他降生时,父亲引用《论语》中“君子之德风,小人之德草”的寓意为他取了这个深寄厚望的名字。钱德风在大学里教的是西方经济学。他不但是经济学家,还是中国民风民俗的资深研究者,且尤精于烹饪。相识后,他与金兆枫相互欣赏,遂成忘年之交。上次金兆枫到他家拜访时,二人聊到了老北京的传统风俗和吃食,因为时间过晚,金兆枫在告退时与钱德风约定本周六上午到钱家继续探讨。爱北京的金兆枫是不会错过这样的事情的。
第二章 满目春光 (14)别人的娇妻
    “咱们早点儿去,呆一小会儿就走人。耽误不了你,我保证。”左思南劝导着。
    “那……”金兆枫哭着驴脸想要强辨。
    “少废话!”左思南果断地堵回了金兆枫的话。“我是你哥,听我的。你的心思我知道,我能害你吗?再废话我抽死你。”他作势要打金兆枫。二人都乐了。
    “没你们这样儿的。得,我服了,你们岁数儿大的做主吧。哎哟,我冤哪!”金兆枫像孩子一样手舞足蹈地耍起了赖皮。嗨,没娶媳妇儿的男人就是长不大!
    ……
    星期六上午,按照金兆枫的主意,哥儿仨八点半在双月堂聚齐了。庄四儿也来了,是虎黑子约的。四人见面,寒暄一气。
    “都开着车去,回来的时候儿不是一路儿,”虎黑子说。
    临行前,金兆枫把几天前特意买的一堆书放进了虎黑子车内,对他说:“你先看看这些书,有用。我这几天翻了翻,写得挺好的。找时间咱们俩聊聊你们公司的事儿。记着啊,一会儿别耽误我太长的时间,正事儿比淡Bi重要。”随即,向麻家进发。
    到了麻海家的大杂院门口时,看见他正焦急地坐在马扎上恭候呢。
    在众多邻居羡慕的注视下,麻海哈叭儿哈叭儿地把四个穿戴整齐的男人领到自己的家前。“媳妇儿,我们老板跟客人都来啦。”
    闻风而出的是麻海年轻利落的老婆。楚楚衣衫的她身材窈窕,眉目传情,臀部饱满丰肥,
    两个对男人眼球具有极强吸引力的超大号奶子浑圆结实,在紧绷的褂子里随着身体不停地扑楞着。她的身上散发着活力,俊白的鸭蛋脸因为兴奋而显得极有光彩。把她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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