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会2004-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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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会2004-2012- 第10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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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主人继续说道:“今天我们就进城打听了,电视报纸上的新闻一条条都看了,都没有中学生伤人、杀人的报道,也就是说,你的同学应该没有大碍。”

  王翔听了,高兴得差点蹦起来,男主人拍着王翔的肩膀说:“你的脚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回家吧。”

  第二天,王翔告别那对夫妻,回到了城里,果然,那个同学只是暂时被砸晕了,过一会儿就醒了过来,包扎了一下就没事了。回到学校,王翔只是受了点处分。事后,老师问王翔这几天到哪里去了,王翔想了想,认真地说:“我去上了一堂最好的课,关于生命和亲情……”

  =End=

  炸桥

  周伟民接到任务,就带着工人们来到旧桥,这是一座不知什么年代修建的钢架桥,桥上的钢梁早已锈迹斑斑。桥面很窄,只能容一辆卡车通过,和他们刚建好的那座双向六车道新桥一比,显得非常寒酸。

  拆这么个破桥,还不是小菜一碟?周伟民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带着人就上了桥。桥头有一个老头正在钓鱼,看到周伟民他们,老头不禁问道:“你们是干吗的呀?”

  “干吗的?咱们是建大桥的。”周伟民指了指不远处的新桥,自豪地说。老头哼了一声:“建桥的?那到这儿来干吗?”

  这老头管得还真宽,周伟民有些不耐烦地说:“新桥修好了,旧桥当然要拆了,我们就是来拆桥的。”

  “拆桥?”老头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们一番,摇了摇头,“就凭你们?这桥你们拆不了。”

  周伟民听了,不由又好气又好笑,他二话没说,简单地分派了一下任务,带着人就干开了。这一动手才知道,旧桥看起来锈迹斑斑,可修得实在结实,一帮人乒乒乓乓敲打了半天,却只敲下来几块铁皮。

  周伟民累得靠在桥栏杆上直喘气,那老头收起鱼竿走了过来,笑着说:“我说你们拆不了吧?”老头的笑容让周伟民觉得很不舒服,他可不愿输这口气。他没搭理老头,和技术员商量了一阵。重新分工后,周伟民把带来的工具都用上了,但忙活了好一阵,进展还是不大。周伟民的气不打一处来,扔下工具吼道:“不行就炸他娘的,不信这桥炸也炸不垮!”

  于是周伟民打电话向大工头请示,大工头说要上面研究后才能决定。好一会儿,大工头回电话了,语气非常兴奋:“上面同意炸桥了,不过不是现在炸,听说有人提了个天才的建议,桥要留到新桥的通车典礼时炸,到时候炸掉旧桥,就当给新桥开通放焰火,增加喜庆气氛。”

  周伟民挂了电话,下令收工。经过那老头身边时,老头微笑地看着他们,似乎在说:“现在相信我的话了吧?”周伟民回头望了望那桥,狠狠地说了句:“过两天再来收拾你!”

  到了新桥通车那天,周伟民带着工人前去炸旧桥。他心里憋着一口气,暗想,要是老头还在那里就好了,这一次,就是要炸给他看看。

  到了桥头一看,周伟民不由乐了,那老头还真在,只见他靠着桥栏杆,一副悠闲的样子,正钓鱼呢!

  周伟民走到老头身边,故意大声喊道:“清场啦!”工人们开始拉警戒线,周伟民对老头说:“老人家,我们要炸桥了,请你离开。”老人看了一眼周伟民带来的队伍,说:“这桥是该拆了,不过你们这样子,炸不了。”

  周伟民心想:啥,还有炸药炸不了的桥?都这时候了,这老头还逞能呢。于是他对老头说:“老人家,我们有专门的技术人员,你就瞧好吧。”

  老头摇摇头,收起鱼竿,退到了警戒线外。

  周伟民和技术员研究了一番,很快找好炸点,放好炸药。片刻后,新桥那边发来了指示:可以炸桥了。“十、九、八、七—”倒计时一过,周伟民摁动了起爆按钮,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旧桥顿时笼罩在一片硝烟中。等烟雾散去,周伟民定睛一看,傻了眼,旧桥还好端端地矗立在那里!

  周伟民问技术员:“怎么回事?”技术员苦着脸说:“可能是药量不够。”正在这时,周伟民的手机响了,是大工头打来的:“怎么搞的?”周伟民忙说:“可能是装药量不够。”大工头说道:“刚才我对领导解释说,为了稳妥起见,先搞一次试爆,这才遮掩过去。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这边还等着炮响通车呢,一个破桥都对付不了,我看你别干了!”

  周伟民挂上电话,决定重新爆破,这次装药量翻番,一定要拿下。那老头走过来想说什么,周伟民可没工夫理他,挥手让他退到警戒线外。

  第二次爆破开始了,“轰”的一声,天摇地动,周伟民感到脚下的大地猛地颤抖了一下,远处的新桥也似乎摇晃了一下。等硝烟散去,周伟民却再次呆住了—旧桥仍然好端端地矗立在那里,除了有几处钢架变形,几乎丝毫无损。真是邪门了!

  这时,有人拍了拍周伟民的肩头,他回过神来一看,正是那老头。老头说:“我早说过了,你们这样子是拆不掉这桥的。我爷爷建桥时费尽了心思,别说你们这点炸药,当年就是日本鬼子的重磅炸弹也没炸垮它!”

  “你爷爷?”周伟民有些吃惊。老头点点头:“我爷爷在国外学习桥梁设计,抗战爆发后回国,这桥就是他主持修建的。建桥的时候常有鬼子的飞机来骚扰,可他还是吃住都在工地上。他常说,建桥是子孙工程,要用心。这桥当年是清源河上唯一的一座大桥,用了几十年也没坏,我的工作就是维护大桥,现在桥没用了,我也退休了。”

  周伟民忙问:“那么你一定有办法拆掉这座桥了?”

  老头点点头:“大桥的图纸我还保存着呢,上面有我爷爷用红笔圈出来的几个点,是桥体结构的致命点,那是当年怕鬼子攻来了,万不得已要炸桥的时候用的—”周伟民紧紧握住了老头的手:“老人家,你算是救了我一命,麻烦你快去拿图纸吧。”老头说:“不用,我都记在心里了。”

  大家正要按老头的吩咐重新布置炸点,大工头又打来了电话。周伟民赔着小心说:“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一定成功。”只听手机那头气急败坏地吼道:“不要再炸了!刚才那一下子,新桥上出现了几条大裂缝!现在这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你们都赶紧给我撤回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End=

  改名字

  起名字有讲究,改名字更需慎重,可是偏有这么个人,三番两次地把孩子的名字改了……

  林老师在一所大学里研究语言文字,一次,他应邀去一个乡下亲戚那里玩几天。当地的村主任叫李茂山,听说林老师是大学教授,非要请他吃饭,林老师就和亲戚一起赴约了。

  酒过三巡,林老师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声声吆喝,那声音忽高忽低、忽长忽短,好像故意要引起别人的注意。林老师一时没听清那人喊的是什么,刚想开口询问,却见村主任李茂山满脸尴尬,亲戚的神色也有点不自然。林老师再仔细一听,原来那人喊的是:“李茂山,俺的儿啊,回家吃饭啦!”

  村主任不就叫李茂山吗?原来喊话的是村主任的爹,林老师就问:“村主任,你父亲找你吗?”

  村主任没回答,低头喝了口酒,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林老师的亲戚忙干咳一声,扯开了话题。饭局的气氛顿时有点尴尬,没多久就散了席。

  散席后,林老师问亲戚刚才是怎么回事,亲戚笑道:“你不知道,窗外喊话那人不是村主任的爹,他是故意来恶心村主任的。”接着,亲戚便一五一十地说了缘故。

  原来,喊话那人叫李德全,去年,因为田里起垄子的事儿,他被邻居二狗家占了便宜,就去找二狗说理。说着说着两人打了起来,二狗把李德全打伤了。这事交给村里处理,村主任李茂山得了二狗的好处,事情没断公正。李德全一气之下,就把小儿子的名字给改了,就改叫李茂山,和村主任同名!

  林老师这才恍然大悟,问:“那村主任能愿意啊?”

  亲戚说:“哪能啊,可法律上也没说重名犯法啊。这李德全没事就出来吆喝,故意把村主任当儿子唤,其实他儿子哪儿也没去,好好在家里呆着呢。”林老师点点头,说:“这也难怪,谁让村主任办事不公呢。”

  亲戚把林老师拉到一边,低声道:“这事村主任也请人上门做过工作,李德全没搭理。村主任的意思,想请你帮着说和说和,你是城里来的教授,你的话李德全兴许能听,他最服有学问的人。”

  原来如此,刚吃了人家的饭,林老师不好意思拒绝,只得答应了。

  第二天中午,林老师找到了李德全,他正在地头上休息,一边休息一边嘴里还在嚷嚷:“李茂山,你个小杂种跑哪去了?”

  林老师走上前去,递了一根烟,两人就聊开了。林老师问:“老乡,怎么就你一个人忙啊,儿女没过来帮你?”李德全说:“大儿子媳妇快生了,忙着呢,小儿子在上学哩。”

  林老师问:“小儿子上啥学?”

  “上高中了。”

  林老师想了想,便说自己在大学教书,孩子要高考时,欢迎他来参观校园,还问孩子叫啥名字。李德全听了眼睛一亮,笑道:“哎呀,那敢情好,俺儿子叫李茂山。”

  林老师“哦”了一声,假装漫不经心地问:“孩子属啥的?”

  “属牛,咋哩?”

  林老师故作深沉地叹一口气,说:“老乡啊,起名字可是一门学问呢。属牛的人,讲究名字里有草有水,这叫福牛。你小儿子的名字,有草有山,这只适合属虎的人,属牛的起这名,是旱牛,吃苦干活的命,不好!”

  李德全听后挠挠头,想了想,说:“没错,是这个理!”林老师笑了笑,又递了一根烟过去……

  几天后,林老师回到了城里。这天,亲戚来电话闲聊,林老师便问他李德全给小儿子改名了没有。一提这话头,亲戚气不打一处来,说:“改了,可还不如不改呢!”

  林老师忙问为啥,亲戚答道:“你走后,李德全就把小儿子的名字改了,改成李荣江,这下好了,村主任也不挨骂了。可前几天,李德全的大儿媳妇生了个小子,李德全不知在哪听说了个狗屁理论,说属虎的,名字里要有草有山。今年是虎年,正好李茂山这名字有草有山,于是他就把这名字安在孙子身上了。这下可好,村主任莫名其妙地又降了一个辈分,他正气得鼻孔冒烟哩!”

  =End=

  平安路

  这天中午,镇派出所的王所长接到报案电话,河东村一个叫彩云的女人说,她刚从地里干完活回家,就发现家里来过小偷,把一只玉镯子偷走了。王所长知道这些庄稼人生活不容易,丢了东西哪有不心疼的?于是骑上车就往河东村赶去。

  王所长一边赶路一边想,这一带治安一向很好,怎么会无端出了小偷?而且这小偷也太大胆了,竟敢光天化日之下行窃,正想着,河东村便到了。王所长进了村,到报案的彩云家一看,不由暗暗奇怪:这彩云的家境实在一般,一幢红砖房已盖了多年,门窗都显得陈旧,村里富裕的人家也不少,怎么独独就她家被小偷盯上了呢?接着,王所长勘察了现场,只见大门有撬坏的痕迹,屋内一片狼藉,杂物扔了一地。

  这时彩云走了过来,指着一只抽屉的夹层,说:“那只玉镯就藏在这里,没想到也被小偷找着了。”她沮丧地说:“这只镯子是我娘的遗物,我一直都很珍重……唉,这小偷太可恶了!”

  王所长心想,镯子藏得这么隐蔽都被找到了,说明小偷在此停留的时间不算短,作案时有恃无恐,到底是什么人作的案呢?

  这时,彩云在一旁突然说道:“王所长,我肯定,这个小偷就出在我们村!我的邻居秀枝就有最大的嫌疑。”

  王所长一愣,忙问:“你有什么证据吗?”

  彩云恨恨地说:“这事还得从去年说起。那天,她家的猫溜到我家,打翻了我一口好坛子,我一气之下就敲了那猫一棒子,没想到猫不久后就死了。秀枝当时就撂了狠话,说那猫比她的家人还亲,她不会善罢甘休的。我想,一定是她偷了我的镯子去抵她那只死猫了。她今天没有下地,一直在家,有作案的机会,我提议,立即去她家里搜查。”

  王所长听罢,皱了皱眉,道:“光凭怀疑是不行的,凡事都要讲证据。”他顿了顿,又道:“不过,倒是可以去她家了解一下情况,你们两家屋子挨得近,也许她能提供些有用的线索。” 说完,王所长出门向秀枝家走去。秀枝家与彩云家隔着一块七八丈远的空地,在村里就数这两家离得最近了。王所长走进秀枝家,秀枝显然早已听到了风声,摆出了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架势。

  王所长问秀枝:“你今天一直在家吧?”秀枝答道:“在家,没出过门。”“那你看到附近有可疑的人吗?”

  秀枝一笑:“没出过门,自然就看不到什么人。”正说着,她突然一眼看到彩云站在自家门口,探头朝屋里张望,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冲着门口的彩云喝道:“你那眼珠子往哪里瞧?要是怀疑,就进来搜好了。”

  这句话正中彩云下怀,她说了句“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就走进屋来翻箱倒柜,可是折腾了好半天,也不见镯子的影子。这时,秀枝冷冷地说:“这下看明白了吧?以后可别乱冤枉好人。”彩云却不屑地道:“我看你早把东西藏到别处去了,要不哪会叫我来搜?”

  “你……”秀枝气得说不出话来,眼看两人又要掐起来,王所长走上前劝道:“唉,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你们怎么闹得跟仇人一样?好了,都别吵了,我再到村里去了解一下情况,等案子破了,自然水落石出。”

  接下来王所长陆续走访了几户村民,他们都说秀枝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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