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会2004-2012》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故事会2004-2012- 第109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李律师不露声色,暗自盘算,怎么一箭双雕,但嘴上还是装作惋惜地说:“你怎么不早说,事情都在这份上了,不好办呐!”

  这家伙还真动心思啊,刘东林心里一怔,可别把计划搞砸了,却一下不知如何应对。

  “这样吧,我找秦在声再商量商量。”双方都心怀鬼胎,李律师说完这话就走了。

  李律师一走,刘东林立马给秦在声电话,问李律师来是怎么回事,秦在声在电话里哈哈大笑:“你就等着当被告吧,哈哈哈……”

  原来那天两人密谋后,第二天秦在声即找到律师事务所,刚好遇上李律师,于是把编好的案情介绍给李律师,李律师听后拍着胸脯说包在他身上,并谈好风险代理,代理费十万元,胜诉后给钱。

  毕竟是律师,接下案子后,李律师马上到房管局核查房产,让他纳闷的是,产权人登记的果真是龙少华,而不是刘东林!这下弄明白了,同时却打起了房子的主意!

  4。 “计”高一筹

  几天后,刘东林收到了法院的应诉通知、传票等法律文书。之后,法院召集双方进行调解。主审法官发现了问题,产权所有人龙少华未到庭。刘东林谎称龙少华是他表弟,把房屋卖给他后就出国了,自己也联系不上,并提交伪造好的刘东林与龙少华的房屋买卖协议书。法官拿不定主意,案件只好搁下。

  案子无进展,原、被告双方却一点不着急,这李律师却急了。

  李律师主动约谈秦在声:“老秦啊,你这案子恐怕有点问题啊……”

  秦在声满不在乎:“有什么问题是你李大律师搞不定的啊?”

  李律师说:“实话告诉你吧,你与刘东林签订的买卖协议,但房主是龙少华,这协议的效力有问题。”

  秦在声显得紧张了。

  “再说案子如果赢下来了,你能按协议拿出这四百万来吗?”李律师开始他肚里的计划,唬唬秦在声,让他主动把房子转让给自己,至于龙少华不出庭,李律师自有办法。

  秦在声把话编得滴水不漏:“我当然没钱,要有钱的话早给他了,也不至于到今天。不过我已经联系好了买家,人家出价是四百五十万,官司赢下来人家立马给钱!”

  李律师看秦在声紧张起来,继续唬着:“可这官司不好赢啊,你想想,这协议效力是有问题的,即便协议是有效的,也是你违约在先,你怎么赢这场官司?”

  “那怎么办啊?”

  李律师瞟了一眼秦在声:“办法也不是没有,有钱什么事都能解决。”

  “我知道你啥意思,可你知道我现在缺钱,等官司赢了之后所有的开销我双倍奉还,怎么样?”

  “老弟,干咱这行的可没这先例的啊,再说咱们还是风险代理,你十万块的代理费还没给呢。”

  秦在声装得着急起来:“算我求你了,给我支个招吧。”

  感觉是时候了,李律师慢吞吞地说:“办法嘛,倒是有一个。实话说,大家在这世上,都是求个财,你说对吧?”

  “看你说的,那是当然了!”秦在声附和着,看他肚里卖什么药。

  “这个店铺呢,其实也不是你本人要买,只不过是转手倒卖而已,卖给谁其实都一样,你说对不对?”

  秦在声装糊涂:“这话怎么说?”

  “挑明了说吧,这店铺我想要,价钱就按你出的四百五十万,怎么样?”李律师终于摊牌了。

  “这不好吧?我已经答应人家了,这可不守信用哦!”秦在声暗自高兴,正愁找不到冤大头呢,这家伙倒自己送上门来了!嘴上却装模作样地说。

  李律师心里明白这油腔滑调的家伙其实没什么诚信可言,只是不知怎么如此好的买卖给这家伙撞上了,现在只不过是想抬抬价而已。

  李律师说:“本案代理费就免收了,房子四百五十万给我,怎么样?”

  秦在声继续装模作样地说:“那我得跟买家商量商量吧?”

  “商量个屁,你们的买卖八字还没一撇,别哄我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李律师干脆点破他。

  “哈哈哈哈,看你李大律师说的,好,爽快,就算咱们交个朋友吧!”秦在声见目的达到,开心地大笑起来。

  当下两人就签订了协议书,搞定了秦在声,下一步是刘东林了,至于法院方面,李律师自认为没有办不成的事。

  5。 千钧一发

  “趣味茶庄”早早就关门了,仅有的一个服务员小刘也跑路了。偌大的茶庄只有一个房间亮着灯,灯下二人正鬼鬼祟祟地密谈,正是茶庄老板刘东林和秦在声。事情进行得太顺利了,在这节骨眼上不能出什么差错。李律师是个贪婪却又精明的人,不能让他看出破绽,必须把戏演得更像。二人敲定刘东林要摆出强硬的姿态,一来让李律师消除疑虑,认定这店铺确是刘东林的,二来要让这案件走完法律程序,相信李律师有这个能力摆平法院的。

  果然,没几天李律师又主动找到了刘东林商讨,刘东林这回态度坚决,按照拟定的计划应对,协商无望的李律师只好走法院这条路了。

  好个李大律师,法院就像他自家开的一样。李律师跨进法院大门,径直往民一庭庭长办公室走去。

  周伟忠是雄州法院民一庭庭长,人称“周扒皮”,这案子正是在周庭长的庭里主办。李律师坐定后,直奔主题,两人的交易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必客套。

  老奸巨猾的周庭长不会放过任何“生财”的机会,但还是故作姿态,称案情重大,当事人下落不明,不好办啊!

  “按民诉法的规定,当事人下落不明,可以发出公告啊,有啥不好办的?”李律师边说边把一个鼓鼓的信封往周庭长口袋里塞。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四条确有此规定,受送达人下落不明,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可以公告送达。

  周庭长也不推辞,讪笑着说:“你小子可别害我哦!”

  “周大庭长说哪里话,有财大家发嘛,哈哈哈哈……”这种事对于他李律师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一点也不觉得难为情。

  如李律师所愿,法院在《人民法院报》刊登了公告,向龙少华送达相关法律文书。

  公告期满后,法院终于又开庭审理该案了。龙少华果然没有现身,于是缺席审理。

  二人佩服李律师的能力,能把法院搞定,相信他也一定能把握案件结果。

  不出所料,几天后判决出来了:

  一、房屋买卖协议有效。

  二、判决生效后十天内办理房产过户手续,买方秦在声同时支付购房款四百万元。

  二人欣喜若狂,就是要这个结果。

  6。 原来如此

  昔日的“趣味茶庄”,如今换上了“众信律师事务所”的招牌,门前摆满了花篮,道喜的宾客络绎不绝。其中不乏当地的名贾富商、达官贵人。

  李律师率领律师事务所的全体人员忙着招呼各路来宾,场面好不热闹。

  刚刚摆脱“受贿门”事件困扰的涂副市长也来了。

  这段时间涂副市长因被人举报受贿而被停职审查,多亏李律师多方奔波、打点才让涂副市长“洗冤”复出,李律师的律师所开张之喜岂有不贺之礼!

  李律师扔下其他客人,赶忙把涂副市长迎了进来。

  “涂市长亲自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里面请里面请!”李律师把涂副市长迎进里间。

  涂副市长坐定后说:“你租这场所怎么不跟我说啊?”

  李律师得意地说:“这点小事怎么敢有劳市长您的大驾啊,不过这可不是租的哦,嘿嘿……”

  涂副市长一怔,不是租的是买的?

  李律师继续说:“承蒙市长的关照,这几年律师所的业务不断发展壮大,没有一个自己的场所可不行啊,我这是买的啊!”

  “买的?跟谁买的?”涂副市长更疑惑了。

  于是李律师得意洋洋地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涂副市长听后铁青着脸,突然紧捂胸口,肥硕的脑袋耷拉在胸前。

  李律师哪里知道,这个店铺是他涂大人的房产,为了掩人耳目,把房主的名字写成了自己小舅子龙少华的名,店铺所有事务都由龙少华打理,这事只有他们夫妻俩和小舅子知道。最近由于被举报受贿,他把小舅子支到了国外避风头,没想到在这关头出这档子事。

  涂副市长心脏病突发,再也没有醒过来。

  棋子娘子和案子

  来源:故事会      2012年7期

  会下棋的人不见得都聪明,犯糊涂的大有人在。棋盘上,布棋布得再巧妙,不过争个技艺高低;人生路,走着走着,偏了正位,那才满盘皆输……

  1。 夜深人不静

  万历年间,河间府有个小河村,村里有个特别爱下象棋的人,叫曹林。每年他都带着象棋四处寻访高手,切磋棋艺,一年到头也难得在家老老实实地待上一段时间。妻子香兰只得常常独自一人照顾他们还在襁褓中的小孩。

  这一天,曹林刚风尘仆仆地访友回来,还没到家歇一口气,便直接走进了棋友吴郎中的家。两人摆开棋盘,相约以一两银子为注,开始了棋局。

  三局战罢,曹林获胜。吴郎中让妻子摆好酒菜,两个人边喝边聊。酒过三巡,吴郎中突然问道:“曹兄,你我下棋,一向只为乐不为钱,今天你怎么提出要下赌注了?”

  曹林脸一红:“兄弟,不瞒你说,我这次外出七个月,银子花了个溜溜光儿,就差点儿要饭回来了。我寻思咋也得给香兰娘俩买点儿啥呀,实在没办法,只好上你这儿来了。”

  “原来是想给嫂夫人买东西呀,好!”吴郎中扬脖儿把一杯酒干下,接着又小声儿咕噜了一句,“你想着人家,谁知人家是不是也想着你呀!”

  曹林一愣,一皱眉:“兄弟,你把话说明白点儿,别跟我打哑谜,香兰她怎么了?”

  吴郎中支支吾吾的,像是要搪塞什么,可曹林紧逼不放,吴郎中没有办法,便借着八九分的酒劲儿,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上月初七,夜深人不静呀”,然后就闭口不语了。

  曹林的酒再也喝不下去了,他起身告辞,疾步向自己家走去。到了家门口,只见院门紧闭,曹林用力一推,里面门栓闩着。他的火气顿时不打一处来,也不叫门,翻墙而入,走进了屋里。

  香兰正在哄着孩子,曹林也不和她言语,开始四处寻找,可屋里屋外找了个遍,也没有一个人影儿。曹林一皱眉,开始翻箱倒柜。突然,箱底处一个崭新的包袱映入眼帘,他一把扯开,里面竟然是一件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的僧袍。

  曹林的眼珠子开始发红:“这是什么?”

  “这……这是我……我给庙里的大师洗的僧袍。”香兰一把拉住曹林的胳膊,“他爹,你要相信我呀!”

  “上月初七,你不会忘了吧?”

  香兰的脸一下就白了,她嘴唇颤抖:“我……我是清白的!”

  “清白?哼,清白得都领回家来了!”

  “我没有!你走后,我一直求柳妈做伴儿,她可以作证!”

  “柳妈?好,等我把一切查个水落石出,再来收拾你这贱人!”曹林说完,转身离去。

  曹林去了柳妈家,他仔细询问了柳妈,得知自己离家后,香兰的确求柳妈过去做伴儿,这些天柳妈每晚必去,从未有过一次遗漏。

  曹林一愣,继而追问道:“柳妈,那你上个月初七去我家,有没有看到什么?”

  柳妈的脸色一下就变了,手一哆嗦:“没……没有……”

  曹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柳妈,我娘活着的时候,和你像亲姐妹一样,看在我那死去的亲娘份上,你也应该和我说实话呀!”

  柳妈的眼泪一下淌了下来,她双手扶起曹林:“孩子,不管出了啥事儿,你都要挺住呀……那天晚上,我家里有事,去你家时已经很晚了,你家大门插得死死的,我就敲门。这时候,我突然看到有人越墙出来,跳到地上还摔了一跤,然后爬起来就逃了。我刚要喊,门就开了,香兰把我拉进去,她神色慌张,我也就没再问什么……”

  “那人是谁?”

  “我没看清楚,不过剃着光头,像是个和尚。”

  “这个秃驴!”曹林万分恼怒,怒气冲冲地离开了柳妈家。他回到家里,香兰正抱着孩子哭着,他一把扯过香兰,劈头盖脸一通耳光,然后抓起那个包着僧袍的包袱,扔下一句话:“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曹林走后,柳妈便来了,她是放不下心,过来看看,到了曹家,只见院门大开,她冲进屋里一看,不由惊叫一声:香兰已经悬在了梁上……

  2。 生死之棋

  曹林径直奔向了东林寺,那是这方圆上百里唯一的寺庙,说是寺庙,其实只有一间房、一个和尚,那和尚叫“了空”,据传棋艺十分了得。东林寺离小河村三十多里,所以,曹林气喘吁吁地赶到寺庙时,已经是旭日初升了。

  曹林刚出家门时是怒火万丈,这一路走来,也渐渐冷静了许多,等到见了了空,表面看来已十分平静。不是吗,这种男女苟且之事,还需察言观色、细细寻访才是,急躁不得。

  于是,曹林谎称是来和了空切磋棋艺的,提出要和他下三盘。了空一口应诺,他坐下来,和这个陌生的访客认认真真地下起棋来。

  两盘结束,曹林全输,他看了看了空:“大师棋下得好呀,厉害!”

  了空摇摇头:“其实施主棋艺远胜于贫僧,只是施主心不静,看来施主找贫僧不是为了下棋,而是有事。”

  “大师说得没错,大师认不认识小河村的曹李氏?”

  了空想了想,摇了摇头:“施主能否说得再具体些?”

  曹林盯着了空:“就是家住村边、名叫香兰的那个。”

  “你是说丈夫不在家的那位女菩萨吧?贫僧知道。那还是几个月前,一个老婆婆来到小寺找贫僧,自称是小河村人,姓柳,人称柳妈。柳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