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会2004-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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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会2004-2012- 第3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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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以后,赛义德来到阿拉尔的门前,梆梆敲响了门。老仆人打开窥视孔看了一下,一边开门一边问:“先生,你不是出去喝酒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居然一举骗过了看门人!赛义德一阵狂喜,忙学着阿拉尔说话的口吻,说:“瞧我这记性,出去才发现忘了带钱!”
  赛义德顺利地进入了“碉堡”,进入了阿拉尔的房间。凭着做贼的感觉,很快找到了那个装钱的黑皮包。打开一看,天哪,几扎崭新的美元晃得人眼花缭乱!他急忙拉上皮包的拉链,把皮包夹在腋下,然后用斗篷遮住,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临出门还不忘嘱咐一句:“看好门户啊!”
  因为赛义德扮演的是阿拉尔,所以他还不便马上就回自己的家。他得找一个僻静的地方,扔掉那身行头再说……
  话分两头。却说阿拉尔中奖后,还引起了另一个劫匪的注意。这个劫匪叫巴扎夫,他之所以比赛义德晚去了一步,是因为他喜欢明火执仗。他买了一枚手榴弹,打算炸开“碉堡”的门,也炸死看门人,然后趁着硝烟冲进去强抢。
  这会儿夜幕四合,明晃晃的月亮悬在天上,巴扎夫正行进在去“碉堡”的路上。嘿,迎面走来的不就是阿拉尔吗!
  巴扎夫眼尖,一眼就看见了对方腋下夹着的黑色皮包——他把赛义德当作阿拉尔了。这家伙的皮包里装的是不是钱呢?如果能在这里得手,又何必去炸“碉堡”浪费一枚手榴弹?因此他主动打招呼:“阿拉尔先生,这么晚了,你这是去哪里?”
  赛义德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对方错把自己当作了阿拉尔,可又不便解释,只能将错就错:“啊,我这是在散步。可是先生,我并不认识你呀!”
  巴扎夫说:“可我认识你呀,你是大作家、大慈善家嘛!你怎么夹着皮包散步?皮包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赛义德一惊,忙说:“没什么,一本书稿,送给报社的。”
  见你的鬼吧,三更半夜的,还去报社送稿?巴扎夫一边在心里冷笑,一边就从腰带上拔下了手榴弹。赛义德还没有弄清是怎么回事,脑袋上就挨了重重一击,两眼一黑,扑通摔倒在地上。
  巴扎夫抓过皮包,打开一看,不由乐了。他朝赛义德身上踢了一脚,你是个慈善家,我正好需要钱,各得其所嘛!这样的案子几乎每天都有,当地警方是无力破获的。因此巴扎夫并不惊慌失措,而是转身向灯火通明的市中心走去。这地方太穷,他已经多天没有遇上一笔像样的买卖了,今天可要好好喝一杯。
  阿拉尔傍晚的时候离开家门,是找一个也喜爱慈善事业的警察朋友,商量那十万美金该怎样捐助,他还没有一下子见过这么多钱呢。两个人平时的生活都很简朴,难得在酒馆相聚,三杯酒下肚,话就多了起来。捐助方案敲定以后,两个人都有些醉了。警察朋友坚持要把阿拉尔送到家,阿拉尔也只好从命了。

  巴扎夫正得意洋洋地往前走,不料迎面碰上了阿拉尔。他惊恐地大叫一声,像中了定身法一样,再也迈不动脚步。他可以杀人不眨眼,却不能接受活见鬼这样一个事实。阿拉尔明明被打死在郊外,怎么又活蹦乱跳地出现在眼前?待看清阿拉尔身后还跟着一个警察,巴扎夫就浑身冒汗了。难道这个惯写侦探小说的作家,是设个套子让自己钻吗?
  巴扎夫回过神来,忙递上那个黑皮包:“阿拉尔先生,这是你的皮包。”说罢转身就跑。
  阿拉尔一怔:“我的皮包怎么会在他手里?”
  警察朋友到底反应敏捷,他二话不说,一个箭步扑倒了巴扎夫。
  巴扎夫束手就擒,真相很快大白……
  事后,阿拉尔的老仆人无限感慨:慈善家是不会死的,而想对慈善家下手的人,决不会有好下场!
   (题图、插图:安玉民)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24期   2万元开一把锁  作者:刘 平  字体:


  关太太是镇上有名的幸福女人,丈夫关尚杰是当地房地产业的大哥大,但她也有自己不为人知的痛苦:丈夫难得在家住一夜,对她却“三从四德”规定得很严,不管到什么地方,都必须有保姆陪着……关太太觉得这样的日子非常难过,特别是最近,常常容易走神。

  这不,这天上午,关太太也不知咋的,一不留神,就将自己反锁在卧室里了。
  关太太拿出手机拨通了保姆媚儿的电话:“媚儿,去找个开锁的来!”
  这个媚儿既是保姆,还受关尚杰指使负责监视关太太,不许她和别的男人来往。但对女主人的话,媚儿还是不敢违抗的,听了关太太的命令,马上就出去了。
  不一会儿,媚儿就叫了一个号称“包打开”的开锁匠来。这个“包打开”是个小伙子,一来到门前,就拿出一套工具熟练地捣弄起来。可捣弄了半天,那锁就是打不开,小伙子被难住了,怔怔地端详着那锁,叹了一句:“这是啥锁啊?”媚儿在一旁挖苦道:“你不是‘包打开’吗?”小伙子生气了,说声“挣不了你家这钱”就走了。屋里,关太太又大声命令媚儿:“再去找一个。”
  媚儿马上又出去了,约半个小时后,又叫了一个号称“开锁王”的中年开锁匠来。那中年汉子也拿出一套工具驾轻就熟捣弄起来,可奇怪的是,出了一身臭汗,照样拿那把锁没办法。“咋就弄不开呢?”中年汉子纳闷了。
  媚儿也纳闷了:关太太卧室的门锁只是本地锁厂生产的一般的品牌锁,咋“包打开”和“开锁王”都拿它没办法呢?
  “开锁王”垂头丧气地走了。媚儿正愣神儿,突然听到里面关太太大声说:“媚儿!那些牌子打得响的开锁匠都徒有虚名,不找他们了!”顿一下,又说,“媚儿!太平街口有个开锁匠,叫‘郑开锁’,牌子不张扬,说不定有真本事。你去叫他来,告诉他,只要他能打开,我给他两万元!”
  媚儿一听就吃了一惊!开一把锁就给两万元?未免太……她说:“关太太,您说啥?给那么多?”
  关太太很讨厌媚儿多嘴,有些生气地吼起来:“我有的是钱!愿意拿两万元出来悬赏,咋啦?难道你想我就这么关在屋里?快去!”
  关太太这一吼,使媚儿觉得自己的确是多嘴了。关太太喜欢咋花钱是她的权利,她这个保姆,还是不敢造次的。于是,媚儿马上乖乖地应了一句:“关太太,我马上去。”说罢,就出门朝太平街奔去。
  再说太平街口那个“郑开锁”,名叫郑立,今年三十二岁。郑立二十岁就以摆开锁摊为业,二十六岁那年春天,为了心爱的女友,他第一次利用自己的技术干了一件违法的事—入室盗窃!很快,郑立被捕入狱,女友也离他而去……
  六个月前,郑立刑满释放出来,在家呆了几天,就在附近的太平街口摆起了开锁摊。可是,不少人都知道他盗窃入狱这件事,因此没有人愿意请他开锁,几个月下来,一桩生意都没有接到。郑立是个倔强而又有骨气的汉子,他要用行动向大家证明,自己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来。因此,尽管没有生意,他的开锁摊还是照样认认真真地摆着……
  回头说媚儿到了太平街后,就径直朝街口的“郑开锁”走去。媚儿走到摊前的时候,郑立正坐着发呆,媚儿问:“你是‘郑开锁’吗?”
  郑立一愣,点点头说:“嗯。”又问,“小姐,有事吗?”
  媚儿说:“我家主人请你去开锁。”顿了一下,又说,“那锁可不好开,‘包打开’和‘开锁王’都拿它没办法,我家主人说了,只要你能打开,赏你两万元!”
  郑立听了,顿时又惊又喜!喜的是,几个月了,终于有人愿意请他开锁了;吃惊的是,开一把锁,主人居然愿意出那么高的价!“那是把什么样的锁呢?‘包打开’和‘开锁王’都拿它没辙……”郑立一边想着,一边收拾工具,然后跟着媚儿去了。
  不一会儿,郑立就随媚儿到了关太太家。来到门前,媚儿大声对屋里的关太太说:“关太太,‘郑开锁’来了!”

  屋里的关太太应了一声:“知道了。”
  郑立拿出工具,先仔细观察了一番那把锁,这一看,郑立心里就直犯嘀咕:原来这就是本地生产的,而对一般开锁匠来说,打开这种锁根本就不难,咋“包打开”和“开锁王”都打不开呢?而且,这种锁也就一百多元一把,主人干吗不换一把新锁,而要出价两万元?郑立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也就干脆不想了,仔细地动手开锁。
  出乎意料的是,郑立只轻轻地捅了一下,那锁“啪”的一声就开了!媚儿失声叫道:“关太太!‘郑开锁’真有本事!”
  就在门打开的那一刻,郑立呆了!他看着面前的关太太,失口说了声:“是你?”
  关太太点点头,眼眶湿湿的……
  原来,关太太就是郑立那个曾经心爱的女友,郑立入狱后不久,她就嫁给了关尚杰。这些年来,痛苦中的关太太常常不由自主地想起郑立,觉得自己实在对不起郑立,欠他的太多了……
  那天上午,关太太和媚儿到太平街闲逛,意外发现郑立出狱了,又摆起了开锁摊,当时,她不敢和郑立打招呼,怕媚儿向丈夫告发。经过几天冥思苦想,关太太终于有了个主意:利用悬赏开锁的方式给郑立两万元,算是对他的一点补偿。为了不引起媚儿的怀疑,她没有直接叫郑立来,而当“包打开”和“开锁王”来时,她故意在卧室的门锁上做了手脚。
  关太太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看得出,郑立也在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片刻,关太太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两万元,双手递给郑立,用一种异样的声音说:“‘郑开锁’,我说话算数,这是两万元,请你收下。”
  郑立当然明白她的意思,这时,他心里真像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当年,他为了她盗窃两万元坐牢,现在,她试图用两万元来抚平他伤痛的心,郑立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不过他还是没有发作,更没有伸手接那两万元钱,只是平静地说了句:“对不起,关太太,我开一把锁只收二十元。”
  关太太急了,说:“我说过要给两万元的!说过的话要算数!你……收下吧。”
  郑立坚决地说:“关太太!我知道你很有钱!不过,市场上有价,开一把锁,只收二十元!多一分我也不要!”
  一旁的媚儿心里嘀咕:“‘郑开锁’真傻!两万元哩,不要白不要!”
  见郑立态度坚决,关太太只好给了他二十元。郑立接过钱,道声“谢”,就转身离去。
  关太太关上卧室门,顿时泪如泉涌……
   (本篇月月评短信代码:306241)
   (题图、插图:谢颖)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24期   看不见的坟墓  作者:叶 梓  字体:


  俗话说得好,手心手背都是肉。然而,在有些父母的眼里,手心是肉,手背却是骨头,有时甚至是啃不下的硬骨头。
  柳成夫妇有两个儿子,大儿子阿江7岁,小儿子阿田4岁。正是麦收时节,柳成和妻子秀莲忙得一塌糊涂,根本顾不上照管孩子,于是便叮嘱哥哥阿江看好弟弟。

  这天,天阴沉沉的,柳成夫妇怕下雨耽误了麦收,就心急如焚地割着小麦。正忙着,突然后山有人大声喊:“不好啦,有小孩落井了!”秀莲听到了,就对柳成说:“你过去看看吧,是不是阿田掉井里了?”柳成说:“不会吧,阿田不是让阿江看着吗?”他抬头看看天,发现云更厚了,眼看大雨将至,便又低着个头忙着割麦。
  过了个把小时,邻居急匆匆地找来了,说阿田掉进了后山的枯水井,刚被人救上来,人已经昏迷了。秀莲一听大惊失色,把镰刀一扔,拼命向家跑去。阿田躺在门前,浑身是血,脑袋几乎成了血瓢。秀莲搂住儿子,以为他死了,忍不住放声大哭。柳成找来辆架子车,抬上车就往医院跑。
  医生为阿田拍了片子。半小时后,医生对正焦急的柳成夫妇说:“孩子脑子里有大量瘀血,必须马上做开颅手术,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秀莲不安地问:“会死吗?”
  医生点点头:“说不定!如果活下来,也会留下后遗症,影响孩子智力的。”
  秀莲捂住脸痛哭起来。柳成呆愣半晌,问医生:“这手术要花多少钱?”“至少一万块。”“一万块?”秀莲停止了哭泣,呆住了。他们哪里能弄到一万块?一万块可是他们四五年的收入啊!
  ……
  一星期后,柳成夫妇回村子了。村里人都知道阿田出了事,赶紧问孩子怎么没回来。秀莲揉了揉又红又肿的眼睛,说:“孩子没了,死了。”几个女人听了,心里一软,眼圈也红了,就不停地安慰秀莲。又有人问柳成怎么没把孩子拉回来,柳成勾着个头,叹了口气说,孩子暴死,弄回来也入不了祖坟,就在县城火化了……
  很快,人们便把这事忘记了。一晃十年过去了,柳成一家的日子渐渐好起来,他们攒了一笔钱。由于儿子阿江要娶媳妇,他们便用这钱盖四间新房。
  工程进展很快,再抹两遍细泥,房子就大功告成。晚上,柳成和秀莲睡得很沉。突然,街心有人敲锣,高声喊:“着火啦,着火啦!”柳成夫妇白天实在太累了,外面的救火声,他们还以为是做梦哩。过了约摸一刻钟,有人来砸门,叫他们赶紧起来救火,说他们的新屋被火连上了。
  柳成“腾”的一下子从炕上跳下来,外衣都顾不上穿就往外跑。原来,火是一个乞丐惹的,他在麦秸垛旁边点火取暖,不料引起大火,因为有风,很快就刮到了柳成的新屋。火势太大,尽管众人拿着水桶水盆一片忙乱,但四间新瓦房的烈火已经很难扑灭。柳成看着大火,人都傻了一般;突然,他像发疯似的拿起一根棍子就朝乞丐打去,打得他头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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