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书记的乘龙快婿 作者:蓝色虬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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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书记的乘龙快婿 作者:蓝色虬龙- 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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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歌在信用社工作十几年了,还没有哪个人一次给过她一整包香烟。她受宠若惊地站起来,望着王亚迪。
  “人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从我的死鬼离开我后,也有几个男人想和我好,我可是守身如玉,没有半点出轨的勾当,我可劝你,你趁早不要有什么非分的想法,这样会让大家笑话的,我以后怎么在人前人后走路,人家可要戳段我的脊梁骨,你。。。。。。”王亚迪听着直想笑,忍不住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想告诉你,以后想抽烟就只管来找我。”田歌听了直点头,就想起身往外走,继续送她的报纸。
  王亚迪叫住她,说还想和她拉家常,想听她说话,并夸奖她说,听她说话时一种享受。于是,受到鼓励的田歌就重新坐下,继续启动嘴巴,口不择言地一顿胡言乱语。
  等田歌说够了,王亚迪按照自己的思路,给她讲了一个女人的故事,故事的主人公,就是信用社的现任主任刘燕妮。讲完之后还特备叮嘱她说:“这话可不能让别人知道,更不能知道是我告诉你的,我也是道听途说。”田歌点着头,向王亚迪保证道:“你放心,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即使有人说了,我也不会说是你说的。”
  王亚迪心如明镜,不需要判断,就知道这个女人,该说的和不该说的,她总是要说的。
  田歌定下保证后,继续送她的报纸去了。她每到一个办公室,都会停留一会儿,添油加醋地向她接触到的人,讲述了刘燕妮的风流韵事,不到半个中午,全信用社的人,除了聋子,就全部知道了。
  到了下午,刘燕妮发现,只要在她出现的地方,人们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这种目光里,没有尊重,没有仰慕,充满了无声的讥讽。
  中午送完了报纸的田歌,下午呆在保卫科里和几个人插科打诨。毋庸讳言,大凡从事保卫工作的人员,文化素质都不是很高,工作清闲时,都想和长相出众的田歌拉家常,以打发无聊的时光。这里成了田歌发表言论的最好的市场,她一拉开话匣子,嘴巴就像一台扩音器,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只管往外倒,永远不会断电,喇叭也不会受潮。
  保卫科里一共有五个人。其中一个五十多岁的,外号叫斑鸠的秃顶男人是个光棍汉,一辈子没有沾过女人,每缝田歌来到这里,总想和她坐在一起,有时候还找各种各样的借口,碰碰她的身子,摸摸她粗大的手,似乎从中能感觉到女人的美好。他的这种行为,说轻了是开玩笑,往重里说,就是调戏良家妇女。但无论上纲上线还是下纲下线,田歌倒是都不在乎,有时她也喜欢秃顶男人主动碰她的身子,摸她的手。夏天的时候,田歌还喜欢敞开领子,露出饱满的**,故意在斑鸠面前晃来晃去,只把这个光棍汉馋得直流口水。兵对兵,将对将,尼姑喜欢小和尚。这两个,半斤八两,刚好在一个层面上,倒像是螃蟹握手,钳子对着钳子。
  当几个人又在听田歌高谈阔论时,恰好刘燕妮从外边办完事回来,下了车迈着一字步路过保卫科门前。自从刘燕妮当了主任后,走路和以前大不一样了,总是迈着猫步。秃顶男人喜欢看刘燕妮走路的姿势,每逢她从门前经过,恨不能把自己的眼睛变成摄像机,记录下刘燕妮走路的姿势,好回家躺在床上慢慢欣赏。这回也不例外,刘燕妮一出现,他就用眼睛把她迎过来,又用眼睛送走了刘燕妮的屁股。那两团胖乎乎的肉团真带劲,像一个篮球被劈开后,被分别安放在刘燕妮的屁股上,性感迷人。
  秃顶男人转移了关注的目标,对于田歌来说,无疑是移情别恋。他狠狠地在秃顶男人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骂道:“别东张西望了,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就你的小样,别说给人提鞋子,就是给人添脚趾添屁股,人家也嫌你的舌头脏。你知道那是个什么货色吗?你肯定不知道,但我知道。”
  “你知道个狗屁,就知道她和你长有一样的东西。那东西你们女人都有,脱光了身子还不都一样。”秃顶男人荤到了极点,他总是幻想着,有朝一日能亲眼看看那玩意儿究竟是什么样子,当然,如果有机会,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品尝一下。可他的这番言论,还是引来了田歌的不满和抗议。
  “哪能一样,人家的那里面,可是镶有钻石。”田歌翻了一下白眼,和秃顶男人唱起了反调。
  “你好像钻进去看过,给我说说,钻石是什么样子的。我就不相信,要是真有钻石,那还不难受死了。”
  话也说越离谱,荤腥的油烟味充满了整个房间。田歌为了证明她说的是实话,就压低了声音,开始了她的演讲。
  “我虽然没有钻进去看过,但有事实能证明。你们不知道,她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其实眼光高得很。市委书记你们知道吗?你们肯定知道,但也只是在电视上见过,你认识人家,人家可不认识你,她可是与市委书记粘乎在一起的,不要说认识,就是市委书记身上有几根汗毛,有几个胎记都清清楚楚。”
  “你怎么知道,是不是被你逮住了。”一个小伙子也对田歌的话发生了兴趣,不禁问道。
  “她是踩着张曼丽的身体上去的。这个骚娘们儿,趁着去找张曼丽汇报工作,早就和市委书记勾搭上了。据说有一次,张曼丽出差了,她就悄悄地溜进了黄书记的家,两个人就在床上干上了。张曼丽本来说好当天不回来的,谁知在省城开完了会,晚上却赶了回来。这下可好了,两个奸夫**被张曼丽逮了个正着。刘燕妮跪在张曼丽面前不停地磕头,求张曼丽的原谅。听说,那天晚上她把头都磕破了。张曼丽打了她几个嘴巴,就把她赶出了家门。毕竟家丑不可外扬,丈夫还是市委书记,怎敢把事情闹大。刘燕妮咽不下这口气,从那时起,就开始整理张曼丽贪污受贿的证据,后来就把她告到了省里。张曼丽就是这样下台的,刘燕妮就是这样上台的。”
  人们觉得田歌的话虽然有不少漏洞,但回想起张曼丽被带走的情景,也就相信了田歌的话。只是他们不明白,这个田歌怎么就知道这么多呢?


第五卷 第248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4)
  白宝山**裸表白的话,又一次打开了刘燕妮的心扉,几天来,她一直处在兴奋之中。每当她静下心来,脑海中总是会出现无数个假设——假设白宝山真的离婚和她重新组合成了家庭,她就会破镜重圆,再也不用忍受灵与肉的饥渴;假如白宝山重新回到了她的身边,米兰就会被气得半死。她甚至设想着,当白宝山搂着她的腰肢从米兰眼前经过,米兰会向她投来嫉恨的目光。如果真有这样的情形,刘燕妮会和白宝山一起,好好地安慰米兰几句告诉她说:珍重自己,天涯何处无芳草。
  有兴奋就会有失落,刘燕妮同时感觉到,信用社的职工们和她打招呼时,眼里流露出的鄙视。敏感的刘燕妮猜测到,他们一定是听到了什么故事,这故事还与自己密切相关,才会用那样的眼光看她。
  又到了星期三中午,按照惯例,这天是主任们检查工作的日子。她和王亚迪还有另外一个副主任一起,来到了柜台。谁知刚一进去,就发现一个女职员异样的眼神。那双眼睛就像狗眼,把她看得很低。
  这个名叫秀秀的女人三十多岁,是邻县的一个县长介绍来的,据说她的叔叔还是某个直辖市的副市长,有了如此身份,她根本不把一般人放在眼里,包括刘燕妮在内。刘燕妮讨厌这种目光,她没有控制住好自己的情绪,张嘴就训斥道:“有什么好看的,贼眉鼠眼的,干好你的工作才是本分。”
  刘燕妮严厉的呵斥,招来了所有人的目光,除了正在工作的信用社职工,还有外面办理业务的几十个客户。秀秀凭着特殊的身份,也是骄横的女人,哪堪承受如此难堪。刘燕妮的话还没有落地,她手里的油笔就不由自主的飞向了刘燕妮。一支笔,犹如一把利剑,刘燕妮遮挡了一下,可这支愤怒的笔,还在还是不偏不倚,正好戳到了刘燕妮的鼻子上。
  鼻尖滑落,在刘燕妮的鼻尖上,留下了曾经到此一游的痕迹,一个小黑点,就像孙悟空在五指山上撒的尿,就是见证。
  似乎是由于疼痛,也许是当众出了丑,刘燕妮的眼睛有些湿润。没想到秀秀来此一手,顿时感觉颜面扫地,尊严全无,不知该如何应对。冲动是魔鬼,刘燕妮领会了这句话的深刻含义。
  大厅里鸦雀无声,空气似乎停止了流动。但沉默总有爆发的时刻,遗憾的是,爆发的并不是刘燕妮,而是秀秀。
  “大家都听好了,她说我贼眉鼠眼,你们好好看看,我是眼睛小还是下巴尖,是皮肤黑还是身材矮。给打个分,谁的分高我奖励谁,是女的奖励十块钱,是男的就是接个吻也无所谓。我和她打个赌,要是我的分数比她高,请她立即从这里滚蛋,要是她赢了我,我立即写辞职报告,回家种菜。”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说话。王亚迪本该站出来打圆场的,可他就是不说话,他更希望两个女人打起来,等刘燕妮出尽了洋相,他好坐收渔人之利。
  秀秀并没有就此罢休,独角戏越唱越红火。
  “没人敢呀,怕报复不是。大家不要害怕,出了事我负责。我承认我的长相不好,也不会狐媚。要是像有些人那样,靠着漂亮的脸蛋和身材,和某个大人物套套近乎,借机再亲近一下,被人多搂抱几次,我呀,不要说当主任,就是再大的官也当上了,你们大家说是不是。可作为人,我得要脸,要像某些人那样,把脸装到裤裆里,只会卖弄风骚,那还叫人吗?既然不是人,怎么能干出人事?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的人,统统都是王八蛋。”
  这是公开的挑战。刘燕妮本想发泄内心的烦躁,借此改变大家的眼神,想不到弄出这么大的乱子,不知该如何收场,她无助地看看身边的王亚迪。
  王亚迪要是再不来打圆场,刘燕妮真的就无法下台了。
  “我说秀秀呀,刘主任的话是有些过火,她也是为了工作,你也说够了,杀人不过头点地,我看就扯平了吧,就此结束。”
  这分明是混账的话,要是真的想给刘燕妮搬个梯子,在秀秀开始发威时,就该阻止,把她喊出来,做做思想工作,然后平息事态。当场如此处理,其实就在告诉大家,没有人再找秀秀的后账,这就使刘燕妮落了下风。
  王亚迪扯着刘燕妮出去了。一出大厅,刘燕妮的眼泪就止不住刷刷地往外流。她没有再说一句话,直接上了楼,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关起门来,呜呜地哭起来。
  刘燕妮哭红了眼睛,哭干了眼泪,直到筋疲力尽。此刻,她希望有人能敲门进来,哪怕说一句安慰的话,她心里也会好受些。可是,一个小时过去了,始终没人进来。她预感到不妙,秀秀的公开骂阵,绝不是偶然的巧合,一定是有预谋的算计。她的那句不得体的话,只是一根导火线,今天不燃烧,换个时间和地点也要燃烧。
  想到这里,刘燕妮停止了哭泣,并逐渐地平静下来。她站起来走进洗漱间,对着镜子照了照,发现她一下子老了许多。她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决不能倒下,她首先要战胜自己,然后才能战胜对手。她要重整旗鼓,甩下各种包袱,轻装上阵,狠狠地打击一切来犯之敌。
  她洗把脸,重新洗了面,补了妆,梳理了凌乱的头发,然后从洗漱间出来,坐到了那把黑色的椅子上,靠在靠背,想着应对的策略。
  两个副主任,王亚迪分明是在看笑话,另一个是个窝囊蛋。看样子他们是要搞垮自己,如果自己夸了,得利的就是王亚迪。对,这起阴谋一定和王亚迪有关。怎么办,黄江河不会帮自己了,高寒就更不用说了。突然,刘燕妮就想起了白宝山。那天白宝山的话言犹在耳,如果自己把白宝山拉过来,凭他和黄江河的关系,自己就是被赶出这里,也能重新找到合适的工作岗位。
  想到在这里,刘燕妮就拿起座机的话筒,拨通了白宝山的电话。


第五卷 第249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5)
  刘燕妮来电时,白宝山驾驶着奥迪和黄江河正在路上。车载电话很方便,不劳白宝山动手,就能看到刘燕妮的名字。他向前探一下手,按下免提,那边就传来刘燕妮温柔的声音。
  “宝山,我是燕妮,在哪儿,我有话对你说。”
  白宝山坐在身边的黄江河。黄江河朝他点点头,白宝山才敢说话。
  “不要管我在哪儿,我什么事只管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从你离开信用社后,我就遭到了内部一些人的攻击。他们用眼睛骂我,还当面说了我不少的闲话,能听着呢,我估摸着,就是那个副主任王亚迪在捣鬼,看样子是想轰我下台,我该怎么办?人家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当初是你抛弃了我,你可要替我做主,给我拿个主意。”
  刘燕妮拿捏着嗓子,娇滴滴的声音,如泣如诉,如果不知道她的年龄,还以为是十**岁黄花大姑娘。黄江河直想笑,他伸手捂住话筒,悄声地告诉白宝山,说:“叫她在单位里开会,澄清流言蜚语,越热闹越好。”白宝山问道:“她会听吗?”黄江河点点头,松开了话筒。
  “燕妮,你不要着急,他们不是说了你的闲话吗?我现在就告诉你,越是到了关键的时刻,你越不能退缩。我建议你下午就把中层干部集中起来,召开一个会议,追查闲话的源头。即使查不出来,那些捕风捉影的人以后也不敢乱说了。”白宝山老练地给她出了个馊主意。他想通过刘燕妮的行动,让她自己传播自己的流言蜚语。
  “好,我就听你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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