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农民的桃花运:打工小子艳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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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农民的桃花运:打工小子艳遇记-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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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场上又掠过一阵私语声,大家没想到第一个问题就如此直接、尖锐。
  乔丽扶扶面前的麦克风,说:“纯粹的*没有道德问题。比如,你没有结婚,也没有男朋友,然后你通过网络找到一个男人,和他到宾馆里*了。这个不存在不道德,因为你没有对任何人有承诺。可是如果你结婚了,或者有男朋友并准备结婚了,那么,婚约就是你的承诺,这才能说得上是不道德的。”
  “如果男朋友或者丈夫不反对呢?或者说,他自己也有*呢?”
  “不反对当然没问题了。第二种情况,就要看你俩有没有默契,有默契,也没有道德问题。”
  会场又是一阵骚动。黄婷婷举手问:“乔教授,您对小三问题怎么看?”
  “小三这个名词本身就带有歧视性,如果你是这个身份,你就要拒绝使用和被使用这个词。我们的国母宋庆龄爱上孙中山时,你能说她是小三吗?”
  一片掌声盖住了乔丽的声音,所有人都兴奋起来。
  乔丽继续说:“爱情是自由的,也是非理性的,它起初就是一种感觉、一种心有灵犀的闪念,跟对方结没结婚没有关系。问题在于你、他和他的夫人怎么来处理这个问题。当然这个问题太复杂了,今天我无法说清楚,如果你以后遇到类似的问题,可以咨询我。”
  又一个人问:“如果一个女人性欲很强,老公不能满足,她找别的男人来满足,这算不道德吗?”
  “人的道德观不一样,所得出的结论就不一样。这与前面的问题一样,总之关于性的问题都是很复杂的,不能一概而论,而要具体问题具体对待。比如你吃不饱肚子,去讨饭,或者吃别人送的饭,不能说不道德。可如果你去偷、去抢,那就不道德了。它的界限应该是,你有没有侵犯别人的利益和权益。从大的方面说,一个社会有很多成员吃不饱肚子,那么这个社会和它的主宰者就是不道德的,而不是吃不饱的人。如果说红杏出墙不道德,那么,她的*得不到满足,难道就是道德的吗?”
  “哗”
  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


第103章 我们怎样做女人(2)
  那个女人继续追问:“请您再说具体一点好吗?她有什么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比较安全的措施,她可以自慰,可以使用性用具,这个情趣店里都有卖的,我想在座的肯定有人用过。也可以让丈夫帮助她自慰,当然不要伤害丈夫的自尊。如果你想出轨,前提是一定要安全:对家人、对自己、对别人都要安全。最好是经过丈夫同意。”
  下面有人说:“哪个丈夫愿意老婆红杏出墙。”
  大家都笑了。乔丽也笑了:“是的,不能说没有,但是大多数丈夫都不愿意,尽管他没有能力,他也不愿意他的配偶去找别人来满足。至于配偶得不到满足的痛苦,他是不在意的。这是自私,但也是现实。太具体的我也没法教你了,因为各人情况不一样,对这个人可能是正确的,对另一个人可能就是教唆犯罪了。所以我还是不教你的好。”
  又是一阵哄笑和掌声。
  有人问:“找男妓行不行?”
  “这得根据不同国家的情况了。有的国家卖淫非法,比如中国,那就不能去找,有的国家合法,就完全可以去找。前提还是要安全。合法而安全。”
  “你认为卖淫应该不应该合法?”
  “我认为卖淫应该合法。在人大会议上我提交过有关这个问题的提案。但是,既然目前我国的法律认为是非法的,我们就不能违法。”
  一个尖锐的声音问道:“请问乔丽教授,您的性生活满足吗?”
  大家都安静下来,听乔丽怎么回答。乔丽微笑着说:“我知道会有人问这个问题,没关系,我乐意回答。我今年45岁,我说没有*你们信吗?就是信了,有意义吗?我会纯洁和伟大吗?不会。我离婚了,原因就是性生活不和谐。现在我不想再婚,但是我有性伴侣。也可以告诉你们,我对现在的性生活很满意。怎么样,你们满意了吗?”
  掌声又响起来。
  又有人问:“你有几个性伴侣?”
  大家都笑起来。乔丽说:“这是隐私。我不告诉你。”
  兰花最后提了个问题:“乔教授,我是创办民工之家起来的,初衷就是解决民工的性生活问题。当然我们只能有限地解决。您是怎么看民工的性生活问题的?“乔丽说:“民工的性生活问题,是一个隐性的巨大的社会问题,要引起重视。但是,以现在我国的国情和法制建设,还很难解决。目前,只有靠你们这些有识之士做点工作,当然这只是杯水车薪。可做比不做好。其实,大多数工作是让另一种隐性的社会问题给解决了或者正在解决,那就是卖淫现象。”
  “这就是现在社会的又一种不公平。做老板的可以养小三、包二奶,就是其他在城市里嫖娼的人也都属于‘饱暖思*’。可农民工呢?他们是为了生存,在远离家乡、远离亲人的地方拼命干活,他们的*无处发泄,只能从血汗钱里挤出一点来嫖那些最低等的娼妓。所以我觉得就是执法,也要有重点。比如抓嫖娼就抓那些在高级宾馆开房的,而对到发廊里嫖娼的民工则可以网开一面,睁一眼闭一眼,这对社会的稳定也是有益的。”
  沙龙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也出乎贵玲自己的预料。邻村会馆一下增加了很多女性会员,她们强烈要求多举办几次女性主题的沙龙。贵玲的计划被推着往前走,确定了每月至少举办一次女性沙龙。
  贵玲和黄婷婷的关系越来越好,几乎无话不谈了。黄婷婷和大志在一起三年,还是有感情的,但是自从被大志打一那一巴掌,他俩之间就有裂痕了。此后他们一直没有见面,更没有交谈。黄婷婷没有工作,把大志为她租的房子退了,贵玲便叫她到邻村会馆来工作。黄婷婷愿意做这个工作,尤其是组织女性沙龙,更让她兴奋。
  大志和贵玲商量过几次,说应该给黄婷婷补偿,贵玲同意,但是黄婷婷坚决不要。贵玲说:“这几年你为大志没有出去工作,做出了牺牲,你应该要。”
  “贵玲姐,我不是为了证明自己不爱钱,我只是不想违背自己的感情。”
  “你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我还是爱大志的。你不要剥夺我心里这点东西了,好吗?”
  “只要你不和我抢大志,爱不爱他在你心里,我可管不着。”
  贵玲觉得这个女孩子还挺可爱的,有点像自己。


第104章 玉琴和安妮
  玉琴对女性沙龙也很感兴趣,每次都参加,还经常带一些女性朋友来参加。有时候吃过饭还不想走,和贵玲、兰花、黄婷婷一些人晚上继续聊,聊到半夜,贵玲就随便打开几个客房给她们睡觉。这些个女人一个比一个懒,第二天都要睡到中午,不叫不起来,反正是周末不上班,贵玲还要请她们吃午饭,早饭就免了。所以,往往一次女性沙龙实际上还延续到第二天中午。
  有一个女孩子经常和玉琴一起来,叫安妮,是一家外资医药企业的销售总监。关于她的名字,贵玲问过玉琴,她确实姓安,名字是爹妈取的还是她自己取的,玉琴也不知道。在外企都要起英文名字,她却省事,安妮本身就是英文名字。玉琴和安妮都是女性自由开放的号召者和先行先试者,她们在沙龙里经常宣传的观点,就是有一天女性养小三和男人差不多普遍了,才能实现男女平等。玉琴的观点更激进,说性交与爱情没有必然联系。有爱情固然可以使性生活达到完美,但没有爱情同样可以达到。她认为性生活主要是两个肉体的互动和配合,主要是潜意识中的本能,做爱时不应该有什么思想,如果思想的话必然会分散注意力而影响到性爱质量。
  第50期沙龙,也是第8期女性沙龙,玉琴和安妮都没有来。贵玲想,玉琴每期都参加,这次也报了名,怎么没来呢?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论坛结束后,照例是吃晚饭。其实从一开始,论坛就只是喝茶,没有吃饭的内容,但是从第一期论坛起,就有意犹未尽的参加论坛的人提议要请客,其他人也都响应,所以每次都有饭吃。晚饭后,仍然有几个女人不想走,又坐到会客室喝茶聊天。不过今天没有玉琴和安妮发表些惊世骇欲的言论,大家随便聊一会就意兴阑珊地散了。贵玲回家洗个澡,刚抱着三哥躺下,手机响了,她看看没有名字,是陌生号码。
  “是邻村会馆张总吗?”
  “是我。”
  “我是玉琴和安妮的朋友,参加过邻村沙龙。不好了,玉琴和安妮被抓了。”
  “什么?她俩为什么被抓?”
  “她们今天去参加一个活动,警察把参加活动的都抓了。有一个警察和玉琴是老朋友,偷偷给我打了个电话,我才知道。”
  “警察说要先想办法把她俩保释出来。还说在玉琴身上搜出有你们会馆的会员证,可能明天会去会馆调查。”
  第二天一早,贵玲就告诉了志刚玉琴被抓的事。志刚本来打算出门办事的,决定不走了,等警察来。上午10点刚过,警察果然来了。一共来了4个警察,志刚和贵玲一起接待他们。
  落坐以后,领头的警察说:“史玉琴和其他几十个人涉嫌聚众*,被我们拘留了。她是你们邻村会馆的会员,我们今天来,就是了解一下你们会馆的情况。”
  “聚众*?”
  贵玲心想,“玉琴能做出这种事。”
  志刚叫秘书把邻村会馆的简介、画册等宣传资料和内部报纸《邻村报》拿来,几个警察胡乱地翻了翻,然后放进包里准备带走。领头的警察问:“据说你们这里办了一个女性沙龙,史玉琴她们经常来参加,是吗?”
  志刚说:“是啊。女性沙龙是临村沙龙的一部分,每个月举办一两次,专门探讨女性社会问题和家庭问题的,参加者都是女性,还从大学和社科院请来专家解答。每次沙龙讨论的话题和内容,《邻村报》上都有。”
  警察足足问了一个半小时,饭也不吃就走了。
  贵玲问:“志刚,警察不会把我们邻村会馆查封吧?““那怎么可能。我们一切都是合法的。玉琴她们聚众*也不是在邻村会馆。这只是例行调查,不要担心。”
  “我担心玉琴她们会不会被判刑?”
  “不会。就算真的是聚众*,她只是参加者,说不定还是不明真相被动参加的。要判刑也只会判活动的组织者。不过,现在要想办法先把她保释出来。”


第105章 讨压惊酒喝
  志刚和强辉、吴凡到处奔走,把所有关系都用上了,还没有跑出个头绪,玉琴却已经被放出来了。她一出来就和安妮到临村会馆来要酒喝,叫志刚摆一桌给她们压压惊。强辉、吴姐也来了,贵玲、兰花、井儿作陪。
  一坐下来,志刚就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玉琴也不避讳,直率地说:“我们是一个圈子,一般是几个人最多十几个人活动,跳跳舞、唱唱歌,有男有女,如果两个人看上了,就悄悄出去,找个地方做爱。可是那天人数太多,动静大了,场面难以控制,而且与以前不同的是,灯一下子黑子,大家都把衣服*了跳舞。你不脱不行,人家摸到你就把你*了。黑暗中不管摸到谁就做爱。我事前真不知道是这样的,到这时已经身不由己了。结果警察就进来了。”
  兰花说:“那还不是聚众*。抓你们没有错。”
  “我承认是聚众*,但法律上这一条是有问题的。这样也应该有自由和权利。”
  强辉说:“别指责法律,要指责到人代会上去说。怎么这么快就把你放出来了?”
  “所以说我没有错啊,不放我还能怎么样?”
  志刚看看吴姐,吴姐知道他是对自己的换妻小圈子也有疑问,便说:“你们这个圈子太乱了,就是这次不出事,迟早也会出事。如果像以前那样,想做爱了就两个人到房间去,那没问题,警察也管不到,可有第三人在场就能说你是聚众*。玉琴,这个圈子你以后就不要去了,对你没好处。人员太杂,你都不认识还和他做爱?就是西方的换妻俱乐部,门槛也比你们这个圈子高。”
  “什么换妻俱乐部?”
  兰花问吴姐。
  吴姐解释道:“只要加入俱乐部,就可以带自己的妻子或者丈夫参加活动,在活动中有看上的就和他开房间做爱。主要是一些结婚多年、对夫妻生活感到单调、疲倦的人去参加,反而会提高夫妻之间的兴趣和性生活质量。”
  兰花看看贵玲,贵玲会意地点点头。她们俩夫妻无意间做的正是这样。
  “不过。”
  吴姐继续说,“我认为就是西方式换妻俱乐部的圈子都嫌大了。最好是只有几对夫妻,把门槛设高,修养、身份和地位相当,互相也是朋友,大家既有共同话题可谈得来,又有亲近感,容易产生感情,这样的圈子就没有问题。所以说玉琴,你要找一个长期固定的男朋友,我就介绍你加入一个这种小圈子里,成员都是学者、教授之类。”
  安妮说:“玉琴最难做到的就是固定一个男朋友。她是花痴,见男人就想要。”
  玉琴啐她一口:“胡说。我是喜欢高学历、有知识的。难道民工我也想上?我只交男朋友不结婚,男朋友也经常换。不过,吴姐说的圈子我倒很感兴趣,就是男朋友不好定。”
  “你要定。”
  吴姐说,“这已经是放宽条件了,人家要求的是夫妻。”
  贵玲问:“如果离婚了怎么办?”
  “很奇怪,这个圈子里的夫妻基本没有离婚的。如果真的离了婚,只要能证明你新的伴侣确实是再婚对象,而且每次带来的都是同一个人,这样也可以。”
  志刚说:“这种婚姻现象可以这样解释:愿意让配偶一起参加换妻活动的人,都是能理解、宽容对方的,他们在生活中就不容易发生冲突。凡夫妻经常吵架和闹离婚的,至少有一方是自私的,为自己考虑而不为对方考虑。”
  “对。”
  吴姐说,“在西方有人做过问卷调查,问题是能不能接受配偶和他喜欢的别人做爱。凡夫妻关系紧张的,没有一例回答愿意,而夫妻关系比较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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