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爽虽然极为感动,也想赶紧接过那一束花,但如今自己变成了这样,还有些想考验一下慕云白。她道:“都说泣中无泪,泪中无喜,离去无归,归来无影,梦中更无你,那要如何才能做到相反呢?”
慕云白一听就知道李爽在考验自己的心,考验自己是否还跟从前一样那么热烈的喜欢她。想了一会儿回道:“相见有欢,相爱有情,一生永伴,终生无悔,心中只有你。”说完紧张的看着李爽。
李爽面部无任何表情,突然灿烂无比的笑道:“傻瓜,还不快点把花给我。”
“哇,好感人哟。恭喜师兄,恭喜李爽妹妹。”
怦怦怦,冲天的礼花一下子打在了慕云白与李爽的上空,落了他俩一身。见是宁爽她们,李爽有些娇羞的看着,嘴里马上责怪慕云白,但又看到赵云天时,立即有些尴尬。
赵云天上前到她的身边蹲下道:“李爽,恭喜你了,我想婷婷一定能看到你的幸福,她会为你高兴的。”
见赵云天主动提到了白婷婷,李爽倒也不去责怪他了,马上甜甜的道:“谢谢云天哥,还有你们,布置得这么好,辛苦你们了。”
李娇娇笑道:“我们才不辛苦呢,那是慕大导演导得好。不过总算抱得美人归了,一切都是值得的。”
刻意避开李世成的唐丹突然在屋子里喊道:“饭菜都准备好了,你们都进来吧。”
李爽见是她,想起那日她也算是尽力维护自己,虽然后来闹开后也逼着爸爸存认错误,但必竟是爸爸对不起她在先,所以在众人看着自己时,李爽答应了一声:“好呀,我也想见见伯母呢。”
“哎,对呀,妈妈呢?”宁爽不解的看向李志强。刚才还在一间屋子里面,说要一起出来为慕云白加油的,这会怎么不见了。
其实唐香玉根本没有出来,因为她意外的看到了一个人,一个改变了她一生的人。年轻那时,没上成大学就是因为这个人用家里的关系把她给挤下来的。而这个人就是李爽的父亲李世成,他跟唐香玉是高中同班同学,曾经也来过唐香玉的家,只是不太记得了,所以才会在院门口有些反常的。
“妈妈、、、、、、”
“爽儿,我在这里。”宁爽喊了几声,躲不过的唐香玉只好跑了出来,但尽量装作不认识李世成。
李世成见到唐香玉出来,也有些难为情的看着她。唐香玉勉强一笑后对着李爽道:“李爽呀,伯母恭喜你了,云白是个好孩子,相信他一定会好好对待你的,现在我们都进去吃饭吧。”
李爽自然不知道父亲跟唐香玉的关系,所以马上又甜甜的道:“谢谢伯母,宁爽姐姐将来也会的,云天哥也是个好男人呢。”
李爽话一出,除了李爽父母外,其他人都看向了宁爽。但宁爽却没有半点反驳的意思,反笑道:“李爽妹妹,姐姐可比不了你呢,有云白师兄那么好的一个男人。来,我推你,还有叔叔阿姨,里面请吧。”
李世成见唐香玉没有在后辈的面前有半点不适,也只好尴尬的走了进去,但自己的妻子却还在原地。
宁爽看到,马上又喊道:“阿姨。”
听到宁爽在喊自己妈妈,李爽也回头看着发呆的妈妈喊:“妈妈,你怎么啦?”
但李爽妈妈一直呆呆的看着宁爽,特别是听到她叫自己为阿姨后,马上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这让院子里的所有人以及屋子里的唐丹也来到了她的身边不可思议的看着。
“妈妈,你是怎么啦?”李爽着急的让慕云白推自己到了妈妈的身边。
宁爽更为不解的过去扶她,谁知却被李爽妈妈一把抱进了怀中,大声哭喊道:“爽爽,我的孩子呀。”
众人更为莫明其妙的听着她喊爽爽,不知她喊的是那个爽爽?就连李世成也有点蒙,但接下来李爽妈妈哭喊的话让所有人慢慢的就明白了。
“爽爽,我的孩子,阿姨对不起你,我是你的亲阿姨呀。当年我也是颇不得矣才将你送进孤儿院的,阿姨该死,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姐姐。唔唔唔、、、、、、”
“你,你是当年把宁爽送给孤儿院的那个女人。”唐香玉听完仔细观察了一下,立即肯定的说了出来。
“什么?妈妈,你是说宁爽就是我那位亲表姐,是那个你一直在自责而不敢面对的表姐。”李爽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哭泣的妈妈。
“是我,是我,就是我为了自己的幸福而、、、、、、爽爽,你就恨我吧。”
听着一直抱紧自己的亲阿姨所说的话,宁爽突然推开了她,先是一阵苦笑,接着又有些自言自语的道:“都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我的人生就是一出戏呀。不管是我的亲人,还是我的初恋都是那么的可笑,而我却一直是那么认真,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的都那么讨厌我,我到底那里错了,还是我本来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你说,你说呀。”最后几句宁爽一下子提高了声音,并抓住赵云天放声大哭起来。
“爽儿,你冷静一点。”唐香玉走过去抱住了大哭的宁爽。
“妈,你叫我冷静,我要怎么冷静呀,没有你,我的人生就是一个悲剧。妈,你告诉我,我到底那里不好,让他们一个个的都那么嫌弃我。”
“爽儿,别哭,你那里都好,但你阿姨可能也是有苦衷的,她已经深深自责,你要学会原谅她。”
“不,妈妈,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宁爽,噢,表姐。”李爽让慕云白将自己又推到宁爽的身边,抱住她的双腿道:“表姐,你也说人生如戏,我们都是生活在戏里呀。我不求你原谅妈妈,但妈妈确实早就在深深自责,偷偷的到孤儿院找了多次,但都怕再见到你而不敢深入寻找。当年她也是急着嫁人,怕带着你不好嫁,所以才、、、、、、”
“对不起。”突然宁爽从唐香玉怀中出来,看着慕云白与李爽道:“对不起,给你们的求婚留下了不好的记忆了,你们先去吃饭吧,我想静一静。”
说完也不理会众人独自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赵云天正在上菜,突然宁爽的房间里传来她的大喊:“赵云天,你给我进来,快点。”
赵云天只好抱歉的看了一眼鸦雀无声,各有心思并默默吃饭的众人。这些人相互交缠得太厉害了,再加上宁爽这一档子事,谁也不愿意开口说话。
“你躺在床上去。”见赵云天进来,宁爽马上命令道。虽然不明白宁爽什么意思,但赵云天还是听她的话躺在了床上。一躺下,宁爽又哇的一声哭着扒在了他的身上,无尽的委屈让她不断的将眼泪鼻涕擦在了赵云天的衣服上。
哭得累了,宁爽便伏在赵云天的身上一动不动。可能姿势不舒服,赵云天大胆的起身半搂着宁爽,让她更好的依在自己的怀中。
唐香玉与李娇娇进来过几次,见到屋里的情形后,都没有出声,又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01章:小两口子
可能认为宁爽难以接受,所以慕云白只好先与李爽一家回去了。同时在接下来的时间,在李爽康复的过程中,慕云白与李爽的感情在吵吵闹闹中慢慢升温。
赵云天,宁爽和李爽都在沉寂,所以慕云白干脆也不打算进行新的舞台剧的创作,一心想陪着李爽,并等待着赵云天剧本的修改完成。但先前的工作结尾,还使得他必须不间断的回上海,这让在康复中的李爽多了些莫名的脾气,但都不伤大雅。
虽然妈妈因表姐宁爽的事得不到原谅,但李爽还是劝慰妈妈要让宁爽表姐多消化一些时日。
有了慕云白真心的爱情和照顾,李爽的康复算非常的快。有时,她就在想,原来有爱来自远方,也不亦幸福,只要遇到一个真心爱你的人,才不管他来自天南或地北呢。
每当李爽依在慕云白的怀中时,李爽都会对他说:“看到没,遇到我让你多幸福呀,再让我爱上你,简直就是你上辈子修来的天大福分。”
但慕云白却装做痛苦的道:“我并不是一帆风顺的得到你的,而是一不留神遇到了你,再是一不小心的爱上你,然后千万百计的接近你,经过千锤百炼的配合你,千金万金的哄着你,千次万次的说着我爱你,最后才让你千肯万肯的点了头,成为了你的男朋友后又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拎包跑腿,孝敬你爸妈,尊敬你亲人才苦尽甘来,让你答应嫁给我。但你的约法三章出台那一时刻,我笑了,我的人生终于有计划了。俗话说浓缩就是精华,简单同样也是精华,以前朋友遍天下,如今老婆才是我唯一。”
听到这话,李爽马上抬头望着慕云白:“哼,你分明是说我是野蛮女友和悍妇外加河东狮吼。”
而慕云白一不让自己开心时,李爽总会自言自语:“我怎么偏偏遇到他了呢?我怎么偏偏看看上他了呢?我怎么偏偏答应要嫁给他了呢?我怎么还准备为他生孩子了呢?”
三个月后,李爽还真的因意外怀孕,而不得不准备跟慕云白把婚定上。
李爽本来在腿摔断后脾气因烦躁变了些,这一怀上孩子,更有了孕妇们的毛病,所以更想得到慕云白更多的关心。当然这里面也有宁爽因为怀念演戏而故意为难慕云白的成份。
当慕云白连续几天在上海为自己的电影工作室而忙碌后而赶着回家时,李爽便会在轮椅上听着慕云白脚步的声音开始哀声叹气:“唉,都说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现在我是做一天媳妇看一天钟。或者干脆念着李白的《长干行》:八月蝴蝶黄,双飞西园草,感此伤妾心,坐愁红颜老。”
看透李爽心思的慕云白则一进院子便笑道:“哟,老婆,长学问了呀,连李白的这首诗也知道吗。”
李爽将头一歪,翻着白眼道:“长个屁,你不知道这诗里的意思呀。”接着又蛮横不讲理的指着自己道:“你看看,我以前是西施的脸,昭君的腰,貂蝉的腿,玉怀的胸。现在都变成了玉怀的脸,玉怀的腰,玉怀的腿和玉怀的胸了。”
慕云白低下腰,拈了一下李爽的脸笑道:“那说明你吃得好,睡得好,是我撒了大把银子将你养成这样子的,让你去上海,你说要陪着表姐,活该。”
“你,你就气我吧,今晚休想进我的房。”
果真,吃了晚饭后,慕云白一推门,发现里面真的上锁了,连忙敲门:“小爽爽。”
“谁呀?”
“我。”
“鹅,鹅会说话吗?”
“我是你老公。”
“李劳工,不认识,不开。”
“李爽,我再重复一次,我是你的老公慕云白,快点开门。”
“你是不明白,早说吗,既然你是不明白,咱家总得有一个人明白的,要不然宝宝的基因就不好了。”
打开门,慕云白急忙往书房走,李爽在后面喊道:“站住,你怎么去书房呀?”
“有一个方案,我得再打开电脑看看。”
“不行。”
“怎么啦?”
“问你个事。”
“什么事?”
“追我之前,你每次看到我都会像饿虎扑食一样把我扑倒,为什么现在不张开你的虎爪了?”
“那不是你以前不让我在外面偷食,再加上找你时早就饿得慌,后来好不容易哄上了你这只小绵羊,所以才图新鲜天天吃你的喽。”
“那意思是说现在不饿,在外面吃饱了才回来的了?”
“没有,绝对没有,你可不要随便给我安一下莫须有的罪名,我可不是岳飞啊。”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现在不那么经常碰我了?”
慕云白故意气李爽:“喔,你现在有点像没放盐又加了白开水的剩菜了,不好吃。””
“你,你说我怎么就成为没放盐的剩菜了,才一年不到,你就嫌弃我没有味道了,呜呜、、、、、、”
“天啦,又来,孔夫子,请带我走吧,你老说得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你,给我出去。”
到了十一点,李爽又从房间里出来,与慕云白挨着睡在外面的沙发上。慕云白一惊,见是李爽,忙问道:“你来干吗?不知外面冷呀。”
李爽坐正身子:“既然你被流放发配到了客厅,那我做为你的家属,自然要与你一起受苦的。”
“那算了,我还是回牢房吧,你在那贴身看着我。”
“行,但是,坏蛋,以后不许再气我。”
“我哪里气你了?”
“看,现在就在气我。”
过几天,慕云白再次回到家后,两人吵架的版本又变了。
“云白,明天你去帮我们家的围墙砌高一点呗,我想到院子里洗澡。”
“为什么呀?你不是一直在屋子里洗澡的吗?”
“这不天气热了吗,再说我怕让人看见。”
“再说吧,这几天我在上海忙着呢,何况你也没啥看头。”
“你说什么?好你个云白,我让你做点事有那么难吗,没看头,我哪里没看头了,是不是我怀孕了,你忍不住。既然忍不住,你说呀,我放你出去。”
“真的吗?”
“假的,呜呜、、、、、、你个死没良心的,亏我辛苦为你怀孩子,你就这样子对我呀。”
“老婆,别哭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就算你给我胆子,我也不敢呀,你不是一直让我向赵云天学习吗,我正在学呢,而且很认真的哟。你看看,我可是穿了两条内裤的,扒下一条还容易,扒第二条时,就一定会想起我家那如花似玉的好娇妻,就一定会头脑清醒,不再扒下去了。”
“难道你非要一条条的扒呀,不会两条一起扒吗。”
“哇,老婆,好主意。”
“你、、、”
“喔,喔,喔,别发火,我一向很笨的,一下子怎么可能想到要扒两条呢,要不我再穿一条?”
“嘻嘻。”
“哇,你终于笑了。”
“不理你,小宝宝吓着了吧、、、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帮我放洗澡水。”
陪演结束,慕云白还是能分清戏里戏外的,赶紧乖乖的去放洗澡水。
真真假假之后,慕云白总结出,夫妻之道,吵架是调剂,拌嘴是歌曲,斗气是情趣,分房是床挤,分开是悲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