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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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个故事- 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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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的一点,玄珏全身止不住的颤抖,仰起头来,又被伍钦旸咬住了胸前的乳|头,认真舔舐和吸吮起来。
  
  “啊”酥麻的感觉让玄珏的脸色更显得潮红,“喜欢”这两个字又无疑触动了他那根敏感的神经。抽|插的过程带来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把二人的下身沾染得一片狼藉,伍钦旸抱紧他的腰,借着这个姿势站起身来,立位的深入让玄珏的神智在瞬间崩溃,双手抱紧伍钦旸的脖子,眼角已经不受控制地流下泪水,“唔啊”几乎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声混合在一起。
  
  伍钦旸险些没能把持住自己,抱着玄珏回到床上,拉开他的一条大腿,露出已经被摩擦得红肿的穴口和高高翘起的阴|茎。顶端的小孔流出大量的淫|水,湿漉漉地沾湿耻毛,那种温存的情|欲气息让伍钦旸更加贪恋玄珏体内的温度,忍不住又是一番大力的抽|插和研磨。玄珏双眼失神,又被伍钦旸拉住了手腕,牵引着他的指尖触摸到二人相连的位置,低声道:“哥,你这里的颜色好漂亮里面也好热”
  
  言语的刺激让玄珏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精|液射出,有些甚至溅到了他的下巴和嘴唇上。高|潮过后的疲惫让玄珏整个人都瘫软在床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更是给人一种可怜兮兮的感觉。后|穴因为高|潮的余韵微微有些痉挛,湿软的肠肉紧紧包裹和挤压着性|器的顶端,伍钦旸吻了吻玄珏的眼睛,又被他哥无意识地舔舐唇边精|液的动作刺激得要爆血管,很快也跟着射了,之后长长地舒了口气。

  玄珏的身体又是一阵压抑着的颤抖,伍钦旸将性|器从玄珏的体内退出,见他哥已经是个神游天外昏昏欲睡的状态,便帮他清理了一片狼藉的下|体,又轻轻吻了吻他的尾巴。

  玄珏的尾巴一动,轻轻甩了伍钦旸一下,疑似是个不满的意思。伍钦旸失笑,又在他唇上讨好似的亲了亲,见玄珏没有反应,便帮他盖好被子,又坐在床上思考了一会儿,拿过之前被推到一旁的电脑,重新登录游戏,决定向女飞贼求婚了。

  被遗忘了的布衣游侠孤零零地站在解天教的总坛里,觉得自己大概是要被人给抛弃了。
 


  ☆、第一零四章

  玄珏这一觉睡了个天昏地暗,醒了之后仍然觉得羞愤欲死,羞耻度的血条唰唰唰地往下掉,大有掉到马里亚纳大海沟里一去不复返的架势。可事到如今也只能拼命催眠自己,又巴不得伍钦旸能在瞬间失忆,然后赶快把昨晚发生过的事情全部忘掉。
  玄珏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心理生理的压力同样巨大,略不自然地动了动身后的尾巴,尚没忘记昨晚伍小同学干的“好事”,心说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地把尾巴亮出来给他看了。又暗自腹诽什么人和妖怪在一起会被吸干精气的老生常谈,十分不满每次生命的大和谐过后都是自己腰酸腿软累死累活的现状,相比之下伍钦旸却是活蹦乱跳神清气爽,要多春风得意有多春风得意。
  这个发现让玄珏身为大型猫科妖怪的自尊受到了严重的打击,顿时对这个纠结现状的成因感到无比茫然,再一抬头发现都已经十点多了,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起床,伍钦旸却已经听到了动静从门外进来,身上居然还带着一股荷包蛋的香气。
  玄珏的尾巴还没有收起来,此刻从睡衣和睡裤的间隙里伸出来,毛茸茸的黑色尾巴和白皙的腰部线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免又让伍钦旸心猿意马起来。伍小同学一向喜欢他哥心口不一的热情和矜持,一把抓过玄珏意欲隐藏起来的尾巴在掌心把玩,又在他的脸侧亲了一口,这才笑道:“哥,反正家里也没外人,在家的时候你就把尾巴露出来给我看嘛。”
  玄珏道:“你又不是没看过我原型”说着将尾巴夺了回来。
  伍钦旸道:“我怎么不记得我看过。”又兴致勃勃地提议道,“要不这样吧哥,你不把尾巴露出来也可以,那你变大猫给我看怎么样”
  玄珏简直想变出爪子来挠他,把尾巴重新藏好,忽然闻到厨房里传来类似烧焦的味道,便问伍钦旸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糊了,之后在伍钦旸哀嚎着“妈呀我的荷包蛋”的声音里,淡定地起床去卫生间里洗漱。
  今天秦致和秦瑶都不在家,一向来四体不勤的伍小同学难得想亲自下厨,准备煎个荷包蛋给他哥做|爱心早餐。玄珏洗漱回来,见盘子里的荷包蛋形状诡异颜色焦黑,顿感哭笑不得,只得自己重新煎了一个,又用面包机烤了片面包,做了个简单的三明治吃了。
  早饭过后伍钦旸又抱了电脑过来,非让玄珏上游戏不可。玄珏见他一脸“哥你懂”的表情,破罐子破摔地登录了女飞贼的账号,结果一上来就被满屏的求婚广播给砸了个头晕眼花。伍小同学在游戏里从来就是个不差钱的主儿,除夕晚上的烟花连放让不少正派人士都记忆犹新,此刻纷纷腾云驾雾地来到万峰山,准备再看一场热闹,差点儿又挤爆了总坛的服务器。
  身为当事人的女飞贼在众人的围观下手足无措,公共频道里又开始狂轰滥炸,强烈要求他们赶紧开语音直播求婚现场。玄珏十分窘迫,根本不想让人知道这个女号背后其实是个男人,谁知道伍钦旸突然来了这么一手,简直打了他个措手不及,这次是真没主意了。然而更没想到的就是伍钦旸竟然会在游戏里求婚这一点,虽然肯定是受到了昨晚的启发,但值得肯定的是行动力同样十分惊人。
  伍钦旸从背后抱住玄珏,下巴搁在他的一边肩膀上,在他耳边轻轻呼了口气,又信誓旦旦地表示道:“哥,等我以后赚钱了再给你买戒指,你觉得怎么样?”还当真是个商量人生大事的语气。
  伍钦旸呼出的气息十分温暖,很快就让玄珏从窘迫中放松下来,又觉得伍钦旸难得想郑重其事地走个形式,便笑道:“等你有钱了再说吧。”
  伍钦旸道:“那说好了啊,哥你再等几年,就几年”又不无遗憾地感叹道,“听说舅舅和舅妈求婚的时候有戒指和玫瑰花呢,还挺浪漫的嘛”说着在游戏里撒了一把小额的红包,准备讨个彩头,于是蜂拥而来的正派人士又都过去抢红包了。
  玄珏愣了愣,疑惑道:“你听谁说的?”
  “我妈呀。”伍钦旸说,“她用一种特别梦幻的语气跟我说”
  玄珏忽然觉得还是永远不要让伍钦旸知道真相的好。不然以伍小同学可怕的行动力,效仿他舅舅来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也不是什么难事。
  伍钦旸尚未察觉玄珏神色有异,又催促道:“哥你倒是说啊,你到底同不同意。”
  玄珏道:“我还有什么不同意的?”其实对求婚这件事还有点儿掺杂着诡异的高兴,又被伍钦旸抱着亲了一回。
  两个人就这么腻歪了一个星期,伍钦旸终于被他妈下达了最后通牒,严令要求他必须回学校上课,已经是没的商量了。理由是觉得伍小同学太过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原本挺聪明的脑子里似乎只剩下了“秀恩爱”三个大字,严重污染了中年妇女纯洁健康且积极向上的心灵。当然还有更光明正大的理由,现在都已经是五月初了,自三月玄珏出事儿以来,伍钦旸基本就没怎么回过学校,眼看半个学期都要过去了,再这样下去恐怕连期末考试的资格都会被取消。伍钦旸可不想刚上大一就被留级,于是老老实实地回学校上课去了。
  学校方面倒是未见异常,只是宿舍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住人,难免要收拾一下,第二天一早伍钦旸出现在教室里的时候又把众人吓了一跳,又引起一番私下的议论。祝明月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神情明亮,依然是那个阳光少年的样子,只是确有一点儿说不出来的变化,但也就是这种变化让祝明月确信,自己已经不可能再喜欢伍钦旸了。
  那天发过短信之后她就再没见过伍钦旸,如今过去了一个多月,少见了这一面总觉得自己还是不能真正地放下,如今却是觉得安慰了。她看伍钦旸过得很好,自己也很好,那就没什么不好的了。祝明月想通了这一点,彻底释然了,大大方方地和伍钦旸打了个招呼,倒把伍钦旸弄得十分尴尬。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按部就班,五月中旬的时候“飞头案”彻底结案,肖云鹤也总算有了休息的时间。四月中旬实在太过兵荒马乱,肖云鹤的生日也耽误了,如今秦致有意为他补过,便找了个空闲下来的周末,一家人一起去了郊外泡温泉。
  半个月后唐屿出院,谭翊也开始回学校上课,唐家兄弟关系缓和,他们也能和唐岛一起出来吃顿饭了。两个月后秦瑶的火锅店正式开张,直接结果就是伍钦旸又多了一个吃饭不用花钱的地方,一群人皆大欢喜。
  然后就是两年后的夏天,二零四一年的暑假,沈恒去世了。
  也并非没有预兆,大约从四零年的春天开始,沈恒的身体就已经有些不好了。肖云鹤忙于工作,没办法经常过去看他,倒是秦致和秦瑶去的多些,后来好说歹说,总算劝他搬来了大宅。沈恒年轻的时候就受过伤,从缉毒队退下来之后不说是出生入死,重案组查案也经常是昼夜颠倒,人到中年更是烟酒不忌,上了年纪后才略有收敛,实际上也是收效甚微。他又不愿意去医院检查,平时有什么不舒服的忍忍也就过了,到了这个年纪脾气也倔,什么都是自己心里有数,就连肖云鹤都拿他没办法。
  肖云鹤总不能把他砸晕了之后再硬扛到医院去做全面体检,这件事便一直拖着。直到四零年的春天,沈恒一连病了两天,秦致去看他的时候居然还打算瞒着,才彻底把肖云鹤给惹毛了。肖云鹤得了消息,二话不说就把人直接扛进了医院,在医院挂了几天点滴,总算把低烧缓了过来,又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说是自然衰老带来的变化,药是开了一大堆,最后沈恒的精神也的确好了些,也不知道是不是花了钱后的心理作用。
  肖云鹤想让沈恒住院观察两天,沈恒不想他在医院砸钱,非要出院不可,然后就是“他穷得只剩钱了”和“那钱也不是大风吹来的”轮番上阵。肖云鹤被沈恒气得够呛,最后只能派秦瑶出马,苦口婆心地劝沈恒搬家。沈恒架不住秦瑶的柔情攻势,嘴硬心软,又很想念自己的两个孙子,这才点了头。
  四一年年初又重复了一遍去年的光景,沈恒莫名地病了几次,之后精神便有些恹恹的,整个人也迅速消瘦下来,每天都是个昏昏欲睡的状态,以前还能早起出去遛遛小一,现在也只能放任小一满屋子乱跑了。秦瑶也暂时放下了火锅店的生意,每天过来照顾沈恒,伍钦旸每周末也回来看他,明显能感觉到沈恒精神不济,同一个问题隔三差五地就会再问一遍,记忆力也是不太好了。
  沈恒的衰老让伍钦旸和玄珏都感到十分难过,连一向活蹦乱跳的金毛小一都开始沉默下来,每天趴在沈恒的脚下,大部分时间都是不说也不动,只偶尔伸出舌头来舔舔沈恒的手心。伍钦旸大一结束后在秦致的建议下转了专业,算是子承母业地改学了商科,暑假又有小学期的实习,回来后好不容易整理完了实习报告,准备放松一下,拉着他哥就出门看电影。
  电影总共两个半小时,刚看了一半伍钦旸就接到了秦瑶打来的电话。秦瑶在电话里几乎是语无伦次,最后让他们赶紧回来。玄珏和伍钦旸心里俱是一沉,连忙打车赶了回去,远远就见大宅门口停着辆白色的救护车,还有几个急救医生围在沈恒的床前。秦瑶扑在伍春行的怀里,哽咽道:“我我出门的时候,他还没事儿谁知道回来的时候,就”
  伍钦旸站在沈恒的卧室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没过多久秦致也从公司赶了回来,肖云鹤晚他一步,刚一进门就见医生一脸遗憾地收起急救用的器械,摇头道:“人已经不行了,赶紧准备后事吧。”
  肖云鹤只觉得心里一空,像是缺了什么,有种失重的坠落感。又看着医生用被子盖住了沈恒的脸,双手微微一抖,心底挣扎了一下,却并没有做无谓的坚持。
  他觉得沈恒还在,又好像不在了,像是残留下来的微弱气息,一会儿就消失了。他闭上眼睛,对负责急救的医务人员轻轻点了点头,哑声道:“谢谢。”
  伍钦旸第一次见他舅妈这种徘徊在恍惚边缘的神情,他知道肖云鹤很少失控,对死亡的恐惧忽地从记忆深处蔓延出来,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从头到脚地吞没。伍钦旸下意识地抓紧玄珏的手,几乎在他的手上掐出五个鲜明的印子。他听着秦瑶的哭声,大脑空白,忽然又记起以前沈恒带他去草丛里捉蜻蜓和到河边钓鱼的情景,便扑过去抓住沈恒垂下来的手,察觉到那双手还有着一丝残余的温热,大哭道:“爷爷!”
  肖云鹤的身体猛地摇晃了一下,又被秦致扶住。秦致握住他的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当然明白沈恒对肖云鹤的意义,只是他这么多年早已见惯了生死,本以为不会再有什么,然而在这个时候,还是突然觉得悲伤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就简单说一下为什么要让沈恒离开吧。
  沈恒这个人物在前期(就是写南城的时候)还是没有原型的,但是在写这个故事的时候就慢慢开始有了,不是某些具体的人生经历,只是生活方式和态度这方面,不知不觉就和日常靠近了。
  但令我感到非常难过的是这个“原型”现在已经不在了。
  所以我没办法再把沈恒这个人物继续下去了,对不起。
  我知道在一个傻白甜的文里写这种情节大概真的不合适,但又不想沈恒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所以不喜的话下一章可以跳过不看,到时候我会把105和106一起更新,大家自由选择吧,106就开始卷五的正式剧情了。
  另外PS:103章传送门在文案

  ☆、第一零五章

  
  而这种悲伤似乎也与旁人无关,只是某种微末的情绪在顷刻之间被放大到了极点。秦致能感觉到肖云鹤的手在微微发着抖,然而在越过某个临界点之后,却又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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