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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黎雪上午说的话:“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看来,好似老天在帮助黎雪,让青儿嫁给我做小娘子,青儿,这些珠宝就是黎雪的聘礼,请笑纳。”慕青儿不由苦笑,是呀,或许真是命中注定,自己渴望和千洛一起归园田居,没想到,结果却是和黎雪将军长相厮守。想起对若溪姑娘的承诺,慕青儿心里暗道一声惭愧,若溪姑娘,并非慕青儿食言,实在是天意难违也。
“黎雪将军,青儿很懒的,能够坐着绝不站着,能够躺着决不坐着,有人抱着走当然就懒得下地走路。”完全是为了排遣心中的感伤,慕青儿做作的眯缝着丹凤眼,妩媚的瞟着黎雪,颇为煽情的调侃道:“夫君最好想清楚了,若是娶了青儿,这一辈子,可得侍候青儿一辈子,抱青儿一辈子。”
鼓足了勇气和青儿公主开了个玩笑,没想到,青儿如此温存的予以回应,黎雪不由大喜过望,立刻飞奔过来,从吊床上把慕青儿抱了起来,疯狂的转着圈子,慕青儿夸张的搂住黎雪的脖子,做出小女人的惊恐状,纵情的笑着,惊叫着,显得是那么的开心
牧风皇帝做梦也没想到慕青儿会和黎雪在一起,而且,两个人竟然、竟然如此的亲密无间。没有感受到发现慕青儿依然活着的那种惊喜,刹那间涌上心头的只是满腹的嫉妒和愤懑,这个小狐狸精,既然已经承认是牧风的小狐狸王妃,如今,牧风为一国帝君,你早晚是我的小狐狸皇后,竟然敢背着我牧风和别的男人搂抱在一起,这让牧风情何以堪
身形去若箭矢,掌随心动,闪电般击向黎雪将军的后背。
黎雪正抱着慕青儿狂欢,耳听得身后掌风迫近,躲闪不及,因为不知道来者是谁,唯恐伤到青儿,是以运气硬接下牧风这一掌,两人的内力,本就有些差距,牧风又是气头上,出掌没留余地,黎雪只觉得背部一震,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洒了慕青儿一身。
“放开我的女人”牧风哑着喉咙怒吼道,慕青儿正好面向牧风,只见牧风满脸怒容,口张得大大的,像是在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听不清楚。
“牧风陛下,你神经病呀,为什么偷袭黎雪将军?”慕青儿挣扎了一下,想要跳下地来,却被黎雪紧紧地搂在怀里不放。黎雪强忍着伤痛转过身来,轻轻的一勾嘴角,对牧风笑道:“原来是故人大驾光临,牧风王子别来无恙”
牧风一掌击出之后,这才冷静下来,见黎雪嘴角沾着鲜血,却颇为斯文儒雅的和自己打招呼,不由冷哼了一声,走上前去,霸道的去抱慕青儿,却被慕青儿拒绝,慕青儿死死地箍着黎雪的颈项,厉声道:“牧风陛下,你无故伤我南靖国将军,蓄意挑衅,是何道理,你得给我一个说法”
小狐狸,这不是南靖国和天骄国的事情,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事,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休要混为一谈。牧风紧蹙了眉头,却苦于说不出话来,黎雪似乎感受到牧风的醋意,颇为大度的一笑,低下头去注视着慕青儿,柔声说道:“牧风王子一时失手,好在黎雪并无大碍,青儿又何必耿耿于怀呢。”抬起头来问牧风陛下道:“牧风王子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这个幽谷似乎并无进出的通道。”
“小狐狸,你给我下来”牧风厉声说道,黎雪看着慕青儿的目光甚是暧昧,进一步刺激着牧风的眼球,可恨的是,自己依然发不出半点声音。
耶律飞云这才发现牧风陛下似乎嗓子出了问题,急忙靠近一步,问道:“陛下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变成这样,陛下,你没什么事吧,怎么会说不出话来。”
慕青儿也瞧出牧风王子的不正常来,不由松开黎雪将军的脖子,一骨碌溜下地来,光着脚丫子走过来问道:“喂,哑巴了?谁让你这么霸道,不问青红皂白就动手伤人,你以为你是谁,你是天骄国皇帝,在你的国家你大可胡作非为,不过,对我南靖臣民,别这么无礼好不好。”
见牧风紧闭了嘴巴,嘴角勾起一个冷笑来,满脸不屑的斜乜着自己,慕青儿知道牧风陛下是在和自己斗气,心里暗笑牧风的孩子气,忍不住伸出手去捏住牧风的下巴,竭力踮着脚尖伸长脖子以拉近眼睛和和牧风嘴巴的距离,柔声对牧风道:“把嘴张开,啊”
牧风冷冷的抬手一挡,格开慕青儿的小手,心里已经开始为自己一时冲动,竟然和黎雪争抢慕青儿的行为感到羞愧,是以,懒得再看慕青儿一眼,一抬下巴,示意耶律飞云帮助黎雪和慕青儿二人攀上悬崖。
由于套马索不够用,有些地方得攀到下面后,再把解下的套马索扔到可以固定住的地方套紧,所以,得由耶律飞云一次带一个人一起攀缘。
“末将先带慕青儿公主上去吧。”耶律飞云眼睛瞟着牧风陛下,似在请示,口里却在询问慕青儿道:“公主殿下若是自己攀上去有困难,就由末将冒昧把公主背上去,可以吗?”
小看我?慕青儿二话没说,径直走了过去,抓住绳索,就往上攀援,可惜不得要领,一根套索才上了不到一半,身体就失去控制,荡悠悠的在空中荡起了秋千,黎雪正欲动身,却被牧风王子抢先施展轻功,飞身跃起一揽慕青儿的小蛮腰,把她夹在腋下抱了下来。
牧风再次点首示意,让耶律飞云带黎雪将军先上。
“黎雪将军,陛下命我带将军先上,将军请。”耶律飞云说着,回头对牧风皇帝道:“我把黎雪将军带上去后,就来接陛下和公主。”
黎雪不愿把慕青儿留在谷底,自己先走,而自己对玩套马索之类又不在行,加上刚受了内伤,虽然强忍着胸部的憋闷和疼痛,不愿表露出来,但是,自忖没有力气把青儿背上悬崖,就对耶律飞云道:“拜托将军,先把慕青儿公主带上去。”
耶律飞云用目光请示牧风陛下,见牧风双手横抱胸前,眯缝着双眼,目光犀利的望着桃花潭水默不作声,深邃的眸子不怒而威,耶律飞云哪里还敢再问,连忙对黎雪将军道:“将军先请吧,陛下自会照顾公主,请将军放心,时候不早了,再耽误下去,只怕天黑前来不及上去了。”
慕青儿知道牧风的个性很是执拗,这会儿心情又极坏,自是不要触犯他才好,是以,微笑着调侃黎雪道:“黎雪将军放心吧,陛下不会耍小孩脾气,把青儿仍在谷底不管的。”
黎雪还以苦笑,隐隐约约的有种感觉,自己这一离开谷底,只怕和青儿公主的缘分也将宣告结束。无比落寞的最后看了一眼桃花潭,黎雪暗道:“青儿,若是可以选择,黎雪宁愿陪青儿留在谷底,一生一世”
牧风背对着岩壁而立,听到耶律飞云在上边打着口哨,报告二人已经登上悬崖,这才转过身来,眸子依然冷得像是结着冰,走过去抓住绳索,等候慕青儿过来。
看到牧风陛下把宽厚结实的后背袒露给自己,慕青儿心里涌起阵阵暖意,鼻孔没来由的一阵酸楚,唯有慕青儿自己知道,昨天掉下悬崖的那一瞬间,自己唯一想到的人,其实,就是牧风陛下。
默默地走过去,搂住牧风的脖子,慕青儿柔声问道:“你的身体没事吧,只是嗓子哑了吗?人家已经原谅你了,别老绷着脸好吗?”
深深地吸了口,牧风陛下望都懒得望慕青儿一眼,因为,在牧风陛下的心中,慕青儿和黎雪之间表现出的暧昧,就像一根刺,卡在牧风陛下的心中,难以释怀。
慕青儿见牧风对自己不理不睬,也装着赌气道:“以为自己救了本公主,就可以无视本公主的存在吗,陛下自己上去吧,青儿还就不想上去了,这谷底就像世外桃源,我就在这里”
话没说完,牧风已经十分霸道的抓住慕青儿的胳膊,重新拖到自己背上,也不等慕青儿有所反应,抓住绳索,就向上攀去。
慕青儿猝不及防,下意识的双臂一紧,箍住牧风陛下的脖子,以免自己摔了下去,嘴里犹自嘀咕着:“牧风陛下,是你强行带青儿上去的,青儿才不领你的情”
第130章 什么狗屁“守则”
黎雪的运气似乎不是很好,被牧风一掌震伤了心脉,又强撑着运气攀上悬崖,及至抵达崖顶,又是一大口鲜血喷出,含烟二人见状一起惊叫起来:“黎雪将军,原来你还活着,你受伤了么?”
因为是自己的陛下打伤黎雪,耶律飞云颇为尴尬的解释道:“一点误会,黎雪将军受了内伤,最好上车去好好调息一下。”
见到黎雪,百里将军大喜过望,黎雪原是禁卫营统领,和百里醇一班兄弟们相处甚是融洽,百里将军忙施了礼,和綉红一起把黎雪扶上马车,让綉红留下照顾,接着吩咐士兵去传随军的医生,自己和含烟则守在崖边,继续等候慕青儿公主。
不等耶律飞云来接,牧风陛下已经背着慕青儿迅速攀援上去,看他每攀完一段绳索,就解下来,套马般的把绳子套扔向崖壁上的树桩,套紧,继续攀援,近百丈高的悬崖,看得慕青儿头昏眼花,越往上,越不敢睁开眼睛往下看,干脆闭上双眼,紧紧地倚在牧风背上,竟然觉得心里很是安宁,慕青儿似乎有一种感觉,这个男人足够强大,可以放心的依赖。
眼看着牧风陛下背着慕青儿上了悬崖,而慕青儿紧搂着牧风陛下的脖子,趴在人家背上一动也不动,也不知道是在酣睡着,还是因伤昏迷未醒,百里将军等人一时有些愣怔。
慕青儿还真是在假寐之中,牧风已经登上崖顶,慕青儿却并没感觉到异样,是以,继续趴在牧风陛下背上睡得很是惬意。
牧风面无表情的*,立在崖畔,等候慕青儿下来,却不见动静儿,眉头微微一蹙,并不回头,反手抓住慕青儿公主的后领直接把慕青儿从背上提溜下来。
慕青儿这才睁开双眼,懵懵懂懂的看到自己的手下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出糗,顿时回过味儿来,沉下脸来嗔怒道:“喂,你干什么呀,陛下怎么如此粗鲁”
牧风的嗓子此时已经勉强能发出点声音,只当没听到慕青儿的话,暗哑着嗓子对耶律飞云和百里将军道:“准备出发去惠州城休息,等我们赶到城下,邵春将军应该已经攻下惠州城。”
正如牧风陛下算计的那样,惠州城本来是易守难攻,可是,惠州兵马总督却带人出城追剿“南靖”败军,正好在半道上和司徒邵春相遇,若论起单兵作战,天骄国的骑兵神勇无比,马刀起落处,血花四溅,很快就结束了战斗,直奔惠州城,没费太大的功夫就控制了惠州城。
没料到牧风陛下看似很豪放的汉子,吃起醋来如此小家子气,慕青儿对牧风公然冷落自己很是不忿,可是,自己毕竟是人家辛辛苦苦的从崖底背上来的,又不好意思认真与之计较,无可奈何的冲牧风陛下的背影一跺脚,径直来到自己的马车前,綉红正守在车箱外,替黎雪护法,好让黎雪将军运气疗伤,见慕青儿公主过来,忙跳下战车,迎了过来,亲热一阵之后,向慕青儿说明情况,两人轻手轻脚的回到车前边坐好,不去惊动黎雪将军,让战车跟上牧风的车驾,一起直奔惠州。
攀岩让牧风耗尽了力气,这会儿,慵懒的躺在自己的战车里准备小憩一会儿,尽快恢复体力,或许,司徒邵春攻打惠州并不像自己所想的那么顺利,待会儿还有硬仗要打。
一闭上双眼,脑海里就浮现出慕青儿公主被黎雪将军抱在怀里的情景,搅扰得牧风陛下无法入睡,忍禁不住暗骂道,小狐狸真不是东西,你们中原文化不是讲究女子要守妇道吗,这个狐狸精,却养着一大群秀男,难道朕娶了慕青儿做皇后,还要让她在后。宫中再建立自己的后。宫吗?不行,朕不能娶小狐狸做我的皇后。
刚闭上双眼休息,耳边又想起七夕之夜和小狐狸的第一次温存,小狐狸把脸贴在自己胸前,娇憨的呢哝着:“我叫花无言,无言以对的无言,第一次相遇,我就情不自禁地委身于王子,无言,很惭愧”牧风王子一骨碌爬起来,坐在狐皮褥子上发起呆来,无言,小狐狸说自己叫无言,却又为甚变成了南靖国的公主,这里边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悄悄的掀起后床上的帷幔,只见慕青儿公主慵懒的闭着双眼,靠在綉红姑娘肩上似乎正在甜眠,细细一看,嘴角还十分可笑的挂着口水。
“牧风王子,我是你的小狐狸,我是”慕青儿激情澎拜的呻吟和喘息声,以及自己和慕青儿恣情欢爱的情景,反复在脑海里重复着,让牧风陛下的心跳一阵窒息,这个阅人无数的风流皇帝,不由苦笑起来,暗暗嘀咕道,不行,朕不能失去这个小狐狸,朕喜欢这个可恶的女人,朕唯一能做的,就是征服这个女人,完全彻底的征服。
司徒邵春没有让牧风陛下失望,等皇帝的车驾莅临惠州城时,战事已经结束,虽然,激战过后的血腥场面还未清理干净,街道两侧家家关门闭户,但却并没家园沦落的悲壮与凄凉,因为,惠州原本就是南靖国的土地,这里的百姓知道攻占惠州的,是南靖国和盟国的军队,甚至在心里暗暗庆祝。
全城最大的“悦宾楼”酒家,大红灯笼高高挂,包房和大厅里,已经摆上欢庆胜利的酒宴,牧风陛下让司徒邵春负责招待黎雪和百里将军,自己则把慕青儿单独接到了包房里。
含烟和綉红紧跟在慕青儿公主的身后,却被牧风王子关在了门外。
“飞云,招呼二位姑娘用膳。”牧风王子的声音依然有些沙哑,对同样被关在门外的侍卫长耶律飞云吩咐道:“怎么服侍得二位姑娘开心,可就看你的了。”
“属下遵命。”只听门外边,耶律飞云的声音在对綉红和含烟姑娘调侃道:“二位美女姐姐可听到了,陛下有旨,若是二位姐姐不愿赏脸,只怕陛下会定飞云一个抗旨之罪。”
耶律飞云原是耶律不二的堂弟,身形修长,仪表不俗,自是不乏迷惑女孩子的资本。慕青儿心里暗暗发笑,这个风流皇帝,感情把自己的部下也调教的和自己一样风流放荡。
“谢谢陛下不计前嫌,还肯顾盼慕青儿。这里是惠州城,青儿的老家,怎么样,算是南靖国公主做东招待陛下。”慕青儿开门见山的说道。
牧风陛下不动声色的在椅子上落座,然后,不怀好意的斜乜着慕青儿公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