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了他,他抢了我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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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救了他,他抢了我的老婆-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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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的为你们效劳我就死而无憾了。
  我知道贺总工作忙,有时交给我的一些事情,我没有当成是工作,因为我觉得保护好神就是我的职责
  但是,我知道我今天错了,我亵渎了我的神,自然应该得到惩罚。
  姐姐,我最后再这样叫你一次,我向你告别了,今天晚上我就离开这里,回到老家。用我的永世不得翻身来赎罪。姐,你多多保重吧。’
  巩的这番话语让晨那天是完全没有能力抵挡的。
  她本来就对巩有着很好的感觉,甚至那种感觉都已经演变成了一种依赖。
  面对此刻巩所谓的“心灵的告白”,她无力再去追究巩今天的错误。
  巩在说完后,打开车门就要离去,是晨拦住了他。
  我听到这里,明白自已太低估了巩。可以看出,他的这番话语是经过自已精心准备的,是为自已准备的一件强有力的武器。
  而我,在根本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已经败掉了这一回合。
  之所以这样说,原因很简单,他的这番话语让晨只字未提这件事,我想巩当时的内心应该是得意的,因为他赢下了这一回合。 

十九
  晨阻拦下了巩,她当时可能被巩的“心愿”打动了。
  巩对这件事情的准备看来是很充分的,已经提前的料到了可能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他虽然急功近利,但也不忘记保持冷静的头脑,早已将自已的退路准备好,实际是明退暗进,晨不光原谅了他,还被他感动了。。
  我面对着眼前的晨,不知应该如何去责备她了,我竟然在完全不知情的状态下,就败了。
  晨,我的妻子,你为什么要将此事全部的隐瞒呢,你哪怕当时旁敲侧击的提醒我一些,我可能也不会到今天。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她也同样在这场较量中失败了,我不知我这个丈夫在的心理处在一个什么位置。。。。。。
  后来我明白了,她没有说这件事情,并不是仅仅因为她怜悯巩,而是。。。
  晨和我说,在那件事情过去以后,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巩还是做着自已应该做的工作。如果说那天的事情对晨毫无影响是不可能的,虽然巩的演说让晨原谅了他,但原谅只限于不会将事情告诉给我,不会辞掉他的工作。
  晨对他的态度却变得不冷不热,随时注意保持着距离。
  巩却好像没有察觉到似的,根本不在意晨的态度,他不再去和晨聊起那些敏感的话题,只是更加努力的工作着,不去落下一丝细节。
  其实,晨那时的态度也只是表面上而已,内心仍然保持着那种不清楚的依赖。
  我知道她们这种状况不会长期的保持下去,晨认为“只要一直维持这种状态就可以了,那样谁也不会受到伤害。”她的想法让我觉得无奈。 
  巩似乎很有信心的预料到那天迟早会来。但可能令他没有想到的,那一天会来得如此之快,如此突然,本来巩有些厌恶的那个人却帮助了他,而害了她自已。
  这件事情,本来晨是不想说的。
  我对她说:“事到如今你还怕伤害到我吗?没有必要,我应该有这一点了解真相的权力吧。”
  其实,我何偿不知道,听她讲述这些是对我内心的一种摧残。但我想从这里面找到原谅她的理由,或者是抛弃她的理由。
  那件事情来的很突然,让她没有想到自已在那天抛弃了尊严,忘记了身份,一下撕开了多日对巩冷漠的面具!
  巩长久以来的慢性投毒,终于在那一天彻底的发挥了效力,像是积累多年的火山,看则平静,可一旦爆发,威力势不可挡。
  在05年的年底,我经常往返于深圳和北京之间,那时的我正在将全部的精力投放到在深圳那份工程之中。这件事情,就是在那一段时间发生的。
  “你那时经常往深圳跑,巩每天都要负责接送楚楚,那一段,我母亲生病住院,巩接送完楚楚还要去医院帮忙,一个多星期每天都这样。你中间回来一次,匆匆的来医院看了一会,就又走了。
  那天忙完,巩送我回去。在车上,他问我‘姐,你是不是还在生我那天的气?’ 
  ‘我不是说过了吗,过去了不要再提。’ 
  ‘嗯,其实你每天对我的态度我也可以理解,我也不怪你。’ 
  
  她们没有看到我,我对楚楚说妈妈不舒服,回去吧。匆忙的就离开了游乐场,好像是怕被她们看到一样。
  回到家里,我越想越觉得难受,不知不觉的就哭了,结果还被楚楚看到了,她很少看到我哭,弄得她都慌了,不停的追问我怎么了。” 
  “你为什么哭?”我问。
  “ 我觉得可能是因为巩一直是专门照顾楚楚的,但今天突然看到了他去照顾别人。就像是一件东西被人借走使用;自已那种不情愿的感觉。” 
  听到这里,我明白了。现在看来即使我原谅她的过错,想留住婚姻,都未必可以做到了。
  原因很清楚,晨不知自已当时为什么会那样,认为是不情愿。
  其实我很清楚,巩是人不是物品,那不是什么不情愿,她流下的眼泪证明那是一种嫉妒,就是爱。纯粹的男女之间的爱。
  晚上,巩还给晨打了一个电话,“谢谢姐今天放我的假,我们玩的可高兴了,我们去” 
  “行了,你们去哪儿里玩不用我说。和我没关系!大晚上你打什么电话呀,我要休息了。”晨非常不耐烦的说。
  巩听完也有些惊讶,但他可能很快就能从晨反常的态度中悟出了什么。 

二十 
  
  巩的妻子虽然是第一次来北京,谁第一次看到她都会认为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没有心计,没有主见,在这里一切都听从丈夫的。其实这样看待她就错了,现在的巩家,在那个村子里已经和从前完全不同了,家中的生活条件要高出一般的人家一筹,每隔一断时间家里就会添置新的东西,沙发,电视,床,都在不断更新,大家都知道巩在北京混得非常好,过不了多久就会将家人接到北京去生活了。这让很多人都羡慕不已,巩的老婆现走到哪个角落都是昂首挺胸,觉得自已高出别人一等,她的穿戴是这里女人中最富贵的,首饰是大多数女人都没有的,好多的女人都感叹自已为什么没有她这么好的福气,她从洋洋得意,变成飞扬跋扈,目中无人,她觉得村里任何女人都比她低微,慢慢地,她已经成了一个让人讨厌的角色了。当她来到北京见到晨时,眼前的这个女人让她觉得有些惊讶,高高的个子,白晳的皮肤,纤细的腰身,在寒冷的季节,下面只穿一条深色的裙子,修长笔直的双腿配着一双褐色的长靴,显得那样的漂亮,高贵。无论是身材,相貌,气质,还有穿着打扮,自已都无法和她相比。看着丈夫对她满脸赔笑,毕恭毕敬的样子,心里莫名的就产生了一种嫉妒。她决没有想到,自已的嫉妒,会突然间帮助丈夫达到了目的,而自已沦落成一个被害者。有时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是男人根本无法理解的。 
  
  接上篇,巩被晨一句话噎得有些发懵,不知自已说错了什么,“姐,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做错了?” 
  
  晨说完那句话也意识到有些失态“。。没有,你没做错什么。对不起,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心情不太好。只要你带她俩玩的高兴就好啊。” 
  
  “姐,你身体不舒服,要不我接你去医院吧。” 
  
  “没事的,可能感冒了,休息一下就好了。没事先挂了吧。” 
  
  “好,我和你说,如果明天您不用我做什么,我打算带她们去长城。” 
  
  “好的,你去吧,不用你做什么。”。。 
  
  我掐灭了不知是第几根烟,我们已经聊了两个小时。站起身去客厅又拿了一包烟,回来座在床远端的沙发上,晨看起来很平静,我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第二天,我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很烦燥。莫名其妙的就拨打了巩的电话,‘李总,您有事?’ 
  
  ‘你现在在哪儿了?’ 
  
  ‘我们到长城了,刚开始爬,您有事吗?’ 
  
  ‘我的感冒还没有好,你回来一下吧,送我去医院。’ 
  
  我都搞不懂自已怎么会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我当时心里就是想证明巩会听我的 ,他会马上停止游玩,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来。’ 
  
  ‘这,我们早上好不容易座巴士过来的,刚到这里,还没爬呢?’ 
  
  听完他这句话,我的心里很失望。但还是不甘心一样, 
  
  ‘你明天再玩,马上就回来。’ 
  
  ‘我。。’这时,我听到电话那一端有一个女人的声音, 
  
  ‘感冒又不是什么大病,再说又不是没有别人了,干嘛非要让你去。我告诉你啊,咱们那么早起,好不容易来的,你敢回去!’很明显,这是她妻子在一旁说的,被我清楚的听到了,后来巩可能把话筒捂住了,我就听不见声音了。听到她这样说, 我心里更加希望巩能听我的,马上就赶回来。 
  
  ‘李总,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让小庞去接你,他今天也没事。我让他马上就过去,他老婆是医生,这样你看病还方便。您看我老婆来一回也不容易’ 
  
  ‘行了,不用了,我自已去吧!’说完立刻就挂断了电话。 
  
  我呆呆的座在那里,好像有些盼着他能马上把电话打过来告诉我他回来,可是电话一直也没有响。我想可能是他已经往回赶了,一会儿就会回来。可是一个上午过去了,他也没有出现。我心里非常的难过,前些天还说什么把我当作神,愿意为我做一切的事情。可今天,老婆几句话,就让他拒绝了我的指派。我突然觉得我被他的老婆打败了,被这样一个无论各方面都无法和我相比的女人轻易的打败了,我觉得特别失落” 
  
  晨的描述,让我觉得心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抽打一样的难受,看的出她在不知不觉中就已经陷进去了,这个自认为对待情感很有控制力的她,此时已经完全迷失了自我。那天她趴在床上哭了好长时间,无论怎样也解不开这个心结,心里很不平衡,一个单纯的女人有时真是的是不堪一击。不知是不是昨晚晨的异常让巩真的悟出了什么,今天故意要那样做。无论是不是故意,有一点肯定,那天的事情深深的扎了晨一下,这一下就像是一剂麻醉,让晨迷失了自我。 
  
  那一天一直到傍晚巩都没有打来一个电话,自已病了他不光没有送自已去医院,甚至连打个电话询问都没有,这让晨痛上加痛。晨对我解释说当时只是一种争强好胜的心理,并没有更多的想法,只想证明能让巩听自已的,而不是那个女人,尽管她是巩的妻子,但晨还是不讲道理的想要这样。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自已怎么就会输给这样一个女人。 
  
  可是我根本就无法相信,晨是一时的争强好胜,只因为较劲才那样做。她不是一个无聊的人,如果没有情感的因素,她怎么会去做这种事情,她不可能去故意刁难别人。但是接下来的事情,让她更没有料到,在这一天之内,被连续的打击 
  
  “晚上,我心里很烦,想要早点回家。突然,门开了,我正要生气,指责来的人不敲门就进来了,可一抬头,我愣了。进来的人是巩的妻子,她走到我的办公桌前,脸上是一副得意的神态,就像是一个胜利者面对着手下败将的表情,我控制住了自已的情绪。 
  
  ‘你怎么来这里了?有事?’ 
  
  ‘李总啊,您病好些了吗?她有些阴阳怪调声音让我觉得自已有些无地自容。
  
  ‘嗯,好些了,你有什么事情?’ 
  
  ‘我和您说件事,我们家巩辞职了,他不想在这里干了,我们今晚就座火车先回陕西,我来和您说一声!’ 

二十一
  巩的老婆说出巩的这个决定,让晨促不急防。
  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而且巩连个解释都没有,只是让他老婆代他通知,竟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眼前这个女人说话的态度显得有些傲慢无理,本来正常情况下的晨是不可能会和这种女人一般见识,但此时不明白为什么就是想和她争个高低。
  可晨毕竟还是有修养,有身份的人,说话不可能会像她的那种态度,虽然内心气愤,痛苦。但表面还是尽理保持平静。
  “哦?请问他要辞职为什么不自已亲自来这里说?”晨问。
  “没有必要,他现在还有别的事情,他说让我来告诉你就可以了。” 
  “对不起,我们的员工辞职是需要签字的,如果他出现了什么意外伤害,可以证明他已经不属于我们的员工,我们不必负责任。” 
  “没有这个必要,他也不会出现意外的。你就省心吧,还有,请把他的年终奖金交给我。” 
  “请你还是让他亲自来解决这些事情,而且把辞职原因说清楚。” 
  “辞职还需要什么原因,不想干了就不干了。你们还有资格干涉我们的自由咋的?” 
  晨有一种秀才遇到兵的感觉,不想再和她争执下去,于是说:“我还是不和你说了,我直接给他打电话。” 
  “当我拿起桌上的电话时,那个女人有些轻蔑的哼了一声。我没有理她,拨打了巩的手机号,手机没有关。可是在接通的同时,我听到熟悉的铃声就在我身边响起,巩的妻子从口袋里拿出电话,正是巩的。
  ‘李经理,不用打了,手机在我这呢。他连手机都交给我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你就死了这心吧,他是不会再来见你的了。’
  我听完她的话,觉得眼前都发黑,好像快站不住了,本来我是想一定要在她面前保持平静的,因为我和她根本不是同一档次的女人,我应该有自信。可不知道眼泪就是那么不争气,我赶紧背过身,不想让她看到。
  ‘你快点把他的奖金给我吧。’
  ‘他不属于餐饮公司的员工,你让他去贺总那要吧。贺总负责他的待遇。’
  ‘好吧,我去找贺总拿。李总,冬天穿的这么少,就是容易感冒,还容易得关节炎的,腿白也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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