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事情,能让你用这么大的力气对付这么平凡的我。”
孔安宁抱歉的一笑,说:“科菲,这并不是针对你,实在是因为我没有办法了,你知道么,安生已经很久不上班了,每天就躲在房间里面,也不说话,他一直在自责,他总是嘟囔着他失去你了,我这个做姐姐的心疼啊,我想今天不论如何也要让你去看安生,就算用绑的,也要带你去。”
我冷冷的说:“安宁姐,你太抬举我了,我对孔安生可是起不了这么大的作用,解铃还须系铃人,他现在这样估计你得去找连锦笙,找我没用的。”
孔安宁理了理乱发,说:“连锦笙她不配,科菲,我知道你一直好奇他们之间的事情,那我今天就告诉你事实。”
她喝了一口咖啡,眼睛看向远处,陷入了回忆中,随着她的娓娓道来,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孔安生会这么记恨连锦笙。
连锦笙与孔安生是初中的时候就认识的,他们是彼此的初恋,连锦笙的家境富裕,她的父亲是全市有名的企业的总经理,而孔安生的父亲也是这家公司的合伙人,他们在别人眼中是特别般配的一对,他们就这样幸福的到了大学,孔安生一直以为他们会走到最后的,毕业以后他们会结婚,然后生一个漂亮的孩子,他们也一直沉浸在这样令人向往的未来中。
可是,临近毕业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戳破了幻想的肥皂泡,企业的经营状况出现了问题,资金周转不开,而且账务上面出现了很大的亏空,一番调查才得知是连锦笙的父亲动的手脚,孔安生的父亲怒气冲冲的找到了连锦笙的父亲想问个究竟,在争吵中,连锦笙的父亲失手推到了孔安生的父亲,撞到了茶几的桌脚,由于失血过多当场死亡,而就在这个时候,孔家因为连父的陷害被查封,一夜之间孔安生从一个富家少爷变成了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他连夜给连锦笙打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后来看到了一封信,一封绝情信,信上面说:“安生,对不起,我们分手吧,我一直希望自己有一个王子般夺目的人做我的男朋友,那样才配得上人们眼中公主般的我,但是现在,你一无所有,原谅我没有勇气陪你过一穷二白的日子,而且也没有脸面在出现在你的面前,就像你说的,你有你的骄傲,我也有我的骄傲,希望你会幸福。”
就这一封信彻底勾掉了他们十年的感情,在孔安生最困难的时候,连锦笙一个人带着她所谓的自尊去了美国,那之后,孔安生沉寂了好久,大学的最后一年,好好学生孔安生学会了抽烟喝酒,在一次喝得烂醉,抱着胡鹏的腿痛哭,被胡鹏狠狠的打了一顿之后,就清醒了,第二天就办理了休学手续,离开了他最喜欢的刑侦学,放弃了他一直想做警察的梦想。
从那以后,孔安生像换了一个人,冷漠的不近人情,只用商人的利益来衡量人,身边的女人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停留超过一个月,从头开始经营孔氏企业,在短短几年间,不仅让孔氏恢复了元气,还远远超过了原来,变成了全市数一数二的企业。
这么纠结的过程,有这样的结尾,不知该说什么,我砸了咂嘴,半天没吐出一个字,只听孔安宁说:“科菲,我说过,你对于安生来说意义不一样,我很久还没看到他为了一个女孩这样了,虽然一开始我觉得这不可能,你们差了这么多年,但是后来,我知道,他是认真的,我觉得你就是那个能把原来的安生找回来的女孩。”
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安宁姐,你快别这么说,安生我们只是朋友。”
孔安宁有深意的笑了,说:“科菲,去看看安生吧,你就会相信我说得都是真的。”
114 活该被人抛弃!!
我站在孔安生家的门口,抬起手又放下,抬起手又放下,这样反反复复了很多次,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孔安生,脑中回想着孔安宁的话:“去看看吧,你会相信我说的。”
犹豫着按下了门铃,伴着叮咚一声,我的心跳得像打雷一样,有些期待又有些不知所措,耳朵趴在门上,听到里面隐隐约约传来一个女声,咔嚓一声门被打开,只穿着男版衬衫的连锦笙站在门里,酒窝里面都是甜蜜,笑着问:“你找谁?”
我就像被人施了魔咒,定在那里,我抬眼看了一下门牌号,发现没有错误,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连锦笙又问了一句:“你找谁?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连锦笙上下打量着我,这是衣衫有些不整的孔安生走过来,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刚才谁在按门铃?”
站在客厅中间的孔安生向门口扫了一眼,眼睛里面由不经意变为震惊,他冲到门口,一把推开连锦笙,紧紧地抱住了我,有些不安,有些兴奋,还有些难以置信的喃喃道:“科菲,科菲,真的是你么?你原谅我了对么?一定是的,一定是的,科菲,你知道么,我很想你,却不敢找你,怕你看到我就露出上次的表情,也不敢给你打电话,怕你不接·······”
我从来没听过孔安生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跟我说话,我有一瞬间的沉迷,转念想到了现在的情况,我仿佛嗅到了欲望迷离的味道,我恶心的推开孔安生,冷冷的说:“孔安生,我今天多余来看你,要不是安宁姐求我让我来看看你,说你怎么低落,怎么难过的,我一时心软来看看你,不过,我现在看见你挺有活力的,不仅有活力还很有精力啊!!孔安生当着你前女友的面跟我说这样的话,你脸不红么?你不怕你的连锦笙误会么?!你真恶心,孔安生,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我真是看错了你!”
孔安生握着我的手解释着说:“不是的,木木,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这件事情是凑巧了。”
“凑巧?对,是凑巧,我怎么那么没有眼力见啊!打扰了您老人家的好事,真是抱歉,以后不会了!”我讽刺的说。
孔安生连忙说:“不是的,科菲,你听我说,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连锦笙是来找我谈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生意?什么生意一定要来家里谈,而且还穿的这么简单!孔安生你以为我还是三岁孩子么?!”
“科菲,不管你相不相信,外面下雨了,她淋湿了,我就给她找了一件衣服换上,真的就是这样。”孔安生说着。
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不轻的我,完全听不见去孔安生的解释,我扯着嗓子说:“孔安生你放开我,别在这里跟我演戏,你当初就应该去考电影学院,学什么刑侦学啊,做什么生意啊,你肯定能得国际大奖,演艺圈没有你真是一大损失!!活该当年人家抛弃你,好马还不吃回头草呢,你可倒好,来者不拒!”
孔安生被我的话激怒了,哑着嗓子压抑着怒意说:“木木,你再说一遍?!”
“我说一百遍都没问题,孔安生你就是活该!!!活该!!活该被人抛弃!!”我被孔安生的话一激,脱口而出。
孔安生狭长的眸子一眯,握着我肩膀的手使力,好像要陷进去一样,我疼的倒吸了口凉气,却不想在气势上输给他,我仰着脖子直直的瞪着他,他残酷的一笑,甩开了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抛出一句挑战我神经柔韧度得一句话,他说:“木木,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抛弃,这两个字不是随随便便说得出来的。”
说完,孔安生就啪的一下关上了门,走廊里暗了下来,我摸索着寻找楼梯,就听身后传来一个女声:“我想起来了,你是木科菲吧。”
我刚才就被吓了一下,我大喊了一声:“你是谁!告诉你,我不怕你的!”走廊的声控灯随着我的嚎叫亮了起来。
一声悦耳的轻笑,连锦笙抱着肩笑着看着我,说:“我说的对吧。”
这个连锦笙还冲我笑,摆脱她是孔安生的前任女友啊,应该把我当成情敌的,现在对我笑,非奸即盗啊,我得小心应付,我跳开了一个安全距离,说:“我是木科菲没错。”
“呵呵,一个可爱的小丫头。”连锦笙怜爱的摸了摸我的头。
等等,怜爱?!这个词语不准确,恩······换个词的话,应该是宠爱,对妹妹的那种宠爱。
这完全不合常理的,怎么连锦笙能这样和善呢,电视里面演的,重新归来的前女友对待情敌不是应该扮演恶女人的角色的么?用各种手段拆散他们的么,怎么能这样呢?
难不成现在换路线了?流行怀柔政策?!
啊······抓头啊······复杂啊······
我警惕的看着连锦笙,说:“你这是要干嘛?”
连锦笙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说:“我们谈谈吧。”
“有什么好谈的?”看看,和善都是表面现象,该来的还是会来的,这不就原形毕露了么,那干嘛刚才装得那么善良温柔。
“我觉得我们之间有很多可以聊的事情,科菲,你不想跟我聊聊么?比如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想知道么?”连锦笙扣着身上的衬衫纽扣说道。
我得承认,虽然只穿了一件衬衫,露出来的修长的美腿,现在这样的连锦笙充满了诱惑与魅力,我要是一个男人一定也会喜欢上她的,她恰到好处的抓住了我的好奇心,姜还是老的辣啊!
我认命的点点头,摆出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架势,说:“好,谈就谈,谁怕谁!”
连锦笙满意的点点头,自嘲的说:“去我家吧,我现在这样子也不方便去别的地方。”
随着连锦笙上了车,窗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秋雨,车里的暖气跟外面的寒冷形成了明显的对比,车窗上开始有了水汽,外面的一切都朦胧起来,就像是真相,越接近就越扑朔迷离。
到底,真相是怎样的,我想只有自己心里知道吧,或者说,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真相,真相都是我们杜撰出来,为的就是给故事一个结尾,一个可以说服自己,说服别人的结局。
115 一个南辕;一个北辙
局促的坐在沙发上面,手里握着水杯,环顾着装修考究的房间,连锦笙的品味跟孔安生真的很像,都是黑白色调的装修风格,不同的是连锦笙这里没有太过硬朗的格调,黑白这样单调的色调竟然让她安排的起到好处,大气而又不失女人的柔情,换号居家服的连锦笙坐在我对面,随意的拿着马克杯,纤细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杯体,发出“叮叮”的声音。
我发现连锦笙跟孔安生在某一方面实在是太像了,比如这两个人在什么情况下都能沉得住气,这一点我就不行,我甘拜下风的开口说:“那个,现在是不是可以开始了,你想跟我说什么呢?”
连锦笙把杯子放在茶几上,优雅的翘起二郎腿,笑容亲切的说:“我比你大,我就叫你科菲吧,科菲,我想既然你刚才能在安生面前说那样的话,那当年的事情或许你也知道一个大概了,我想我的形象在你心中已经先入为主了吧,呵呵,可能你现在在讨厌我,以为我找你来是想找你麻烦的,这一点你放心,科菲,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喜欢你这个小丫头,想跟你做朋友而已。”
如果有谁拿着一面镜子站在我面前的话,我想我会看见镜子里面的一个叫木科菲的女孩,嘴巴因为惊讶而张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不相信。
连锦笙找我来就是想跟我交朋友?!我又不是有权有势的官家千金,跟我交什么朋友呢?!匪夷所思啊,我质疑的看着连锦笙,说:“你说跟我交朋友?真的么?”
连锦笙点了点头,说:“当然是真的,科菲,或许你对我是有误会的,或者是有防备的,但是,我是真的很喜欢你这个小丫头,还有,你了解的当年的事情不完全是你知道的样子,你介意听听我的版本么?”
当然了,我得在这些版本中用我智慧的大脑判断出哪里是真,哪里是假,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抽丝剥茧,把当年的事情了解个清楚,不想再被任何人夹在孔安生和连锦笙之间,清楚了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后,我才能作出下一步应该怎么做的判断。
橘黄的灯光洒在连锦笙的身上,像一双天使的翅膀,给她罩上一层圣洁的光晕,她窝在沙发里,嘴角牵起一丝笑容:“该从哪说起呢,前面的故事你都知道了吧。”
我点了点头,她脸上的笑绽得更大,将散落的长发别过耳后,说:“那我就从大家都不知道的地方说起吧,当年,真是一场噩梦,一个让人再也不敢回想的噩梦,当年我以为我跟安生是注定要在一起的,可是没想到命运跟我们开了这么大的玩笑,当年是大三的暑假,我父亲突然提出让我去美国看望很久没见的奶奶,我也没有多想就去了,到了美国才发现事情不是我想得那么简单,他事先早就安排好了我在美国留学的事宜,我国内的学校已经回不去了,可是安生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能一个人在外面躲避呢,我就拼命的给安生打电话,可是没有人接,我想方设法的联系我的同学,打听他的消息,可是没有人知道,一天,凌晨的时候,我接到了父亲的电话,他亲口告诉了真相,他还模仿我的笔迹给安生写了一封绝情的信,说这是为了我好,我不能跟一个一无所有的人在一起,说他的女儿是命定的公主,要过上等人的生活。”
说到这,连锦笙凄楚的一笑,疲惫的靠在沙发上:“我能说什么,他是我的父亲,而且他已经接受了法律的制裁,他行刑的那天美国下了一场大雨,我在屋子里躲了一天,奶奶也受了打击,旧病复发,我忙着照顾重病的奶奶,回国的事情一拖再拖,今年奶奶去世了,我尊重她的遗愿,把她的骨灰带回来,跟她唯一的儿子放在一起,我这才回国的。”
“所以,科菲,有的事情就是这么凑巧,可是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无力挽回。”连锦笙无奈的叹了口气,落寞的像一个落单的小女孩,需要人的保护。
听了事情的真相我新重重的一击,没有想到,就是因为一个人的贪念,就生生的拆散了那么相爱的两个人,破坏了一段那么美好的姻缘,然后,改变了两个人的轨迹,一个南辕,一个北辙,像两条平行线,向两方无限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