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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富媳妇和正福媳妇在厨房里忙着煮饺子,晓娜也弄着些凉菜,正福把琪琪坐在屁股下的啤酒箱子搬到桌子前,“砰、砰、砰”打开若干,放在桌子上。晓娜也把准备好的凉菜断了上来。正福笑着说:“真是个好媳妇,你看就这一会的功夫,弄了这么多。”
“凉拌黄瓜、西红柿,还有荤的,夫妻肺片,真是四川人,这个是什么?”昕画看着菜,随手就抓着吃。晓娜说:“这是山野菜,用花椒水拌了一下,这个你可认识,就是油麦菜浇了点芝麻酱。”
方静在厨房里喊着:“饺子来喽!”一手端着一大盘饺子就上来,放在桌子上,就系溜溜嘘着手。正富媳妇名字叫李慧明,随后也端着两盘子,笑着说:“趁热吃,多着呢。”
正福端起酒杯,对着志华和卓骅说:“这次老太太真是多亏了你们,哥哥不说什么了。”说着就一饮而进,志华和卓骅也赶紧干了。正富嘴里嘟囔着:“这回一定要让妈去我那里住了,紧吧就紧吧点儿,如果这次不是发现及时,真不敢想。”
正福一听大哥这样说,就对着郭老太太说:“妈,这次就和我一起住吧,别再闹妖蛾子了。”郭老太太说:“我没事,习惯了,你们就不要在瞎操心了。”
志华和卓骅都不好说什么,老太太愿意住四合院,可是又没人照顾,正福的房子宽超,可是一家子都忙,正富倒是不忙,可是只有一居室,儿子要不是上学,就得在厅里住,老太太知道难。
正吃着,陈桦推门进来了。正福就笑着说:“我们院子的大美人回来了。”正富就说:“还是哥哥呢,别瞎贫。”陈桦叫了富哥和福哥,看见饺子,就随手拿了一个放在嘴里。
郭老太太说:“看看看,也不洗手,像个饿死鬼。”陈桦做了个鬼脸就进屋换衣服,不一会儿就出来,进了厨房,看见两个嫂子,就唠了起来。
方静说:“陈桦,卓骅买车了,还是本田的吉普。”陈桦也感觉非常吃惊,开始以为是说说,没想到一天的功夫就买了。李慧明在旁边笑着说:“现在的年轻人就是能折腾,也不做个生意,要车干嘛。”
陈桦说:“就是那辆C…RV?”
方静笑着说:“是呀,刚开回来,真神气。”陈桦刚吃下的饺子好像就卡住了,心里不是滋味,脸上还是笑着。方静看出陈桦一样的神情,就笑着说:“怎么了,小美人,是不是自己也动心了?”
陈桦当然动心,可是唐毅马上就开公司,需要很多的资金,自己的这点钱只能先尽着他了。
一锅饺子又好了,陈桦就端着出来。脸上搂着迷人的微笑,对着卓骅说:“卓骅行呀,说买车就买,行,是个男人。”正福笑着说:“陈桦,坐下来吃,就让她两忙吧。”昕画就挪了一下凳子,陈桦就坐在卓骅旁边,小声说:“怎么也不事先给我说一声?”
卓骅就轻轻地说:“告诉你了,只不过你没有放在心上,我还想让你给我参谋呢。”陈桦在桌子下狠狠地拧了一下,卓骅也不敢叫。
志华知道陈桦和卓骅的关系,就笑着说:“陈桦,别怨他,我都觉得太突然,也不知道什么风就把他吹成了这样,一早晨就拉着我去亚运村,看见了就买,就想买个自行车一样。”昕画却在旁边说:“骅哥,你真有魄力,是个男人。”说着眼睛就露着羡慕的色彩。
啤酒很快就一箱见了底儿,正福就把另一箱端到跟前,边开酒边说:“你说我这个处长刚开始干,就遇上奥运会,区里要我们组织文化活动,还要有层次,真是无处下手。”
卓骅在旁一听,马上说:“福哥,你说注册个文化培训公司需要什么手续?”正福笑着说:“你要开公司?”志华在一旁赶紧说:“不是,是”卓骅立刻拧了他一把,接着说:“朋友要开个戏曲培训学校,是不是归你管?”正福笑着说:“现在人家都开教育补习班,谁还开这个,又不是明星?”
卓骅说:“可是我这个朋友却有着戏曲情节,没办法。”正福说:“那还不好办,我的同学就在教育局做局长,不过是通县的,不知道用上了吧?”志华说:“戏曲培训学校得需要什么手续?”
“又不是你开,看你的样子。”正福立刻有了领导的姿态。“先注册个公司,然后再教育和文化口那两个批文就行了。”
卓骅笑着说:“那我可就找你了?”正福喝了口酒,又点了一支烟,慢慢地吸了一口,笑着说:“随便了,不过”正福马上想到自己的工作,立刻笑着说:“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
卓骅说:“还不知道,应该很快。”正福笑着说:“一定要找我,注册的事情你就不要急了,赶紧找找老师,没有资格的老师是不行的。”卓骅看到正福满口应允,立刻站起来,笑着说:“福哥,敬您一杯。”
陈桦在旁边说:“你什么时候又有这种想法了,几天不见,真是刮目相看。”昕画也在旁边说:“骅哥,如果你那朋友公司成立了,能不能让我去那里上班?我可是最喜欢唱歌跳舞的。”
卓骅笑着说:“那可是唱戏,不是现在的街舞。”昕画就拉着他的胳膊来回扭着,卓骅只好说:“我说了也不算,可是我一定要给你拼命推荐。还有钱少可不能怨我。”
昕画一听就高兴地说:“不要钱都可以,只要我能看见大明星就成。”陈桦笑着说:“你一捣饬就是明星,一米六八的个,看着身材,看着脸蛋,那一块不想明星?卓骅,你就让你的朋友包装包装昕画,我们以后就在电视里看见了。”
郭老太太说:“也好,不要去那种地方上班了。”正福就笑着问:“哪种地方?”昕画就赶紧说:“饭店。”正富说:“在饭店上班确实委屈了昕画,昕画要努力,可不能想哥哥一样没出息。”
志华笑着说:“哥哥怎么没出息了,要没出息也是我,一个开出租的,一辈子也没出息。”方静正好端着饺子上来,笑着说:“志华,开出租怎么没出息,哪一个行业不是人干的,要我说做老师最没出息,看着自己的学生一个个都成了大款,自己还在吃粉笔。”
卓骅听到老师,就想到了若茵,就像给她打个电话,可是看着大家这么高兴,就藏在心里。陈桦笑着说:“她也不是位老师吗?”卓骅左顾而言他:“谁呀?”
陈桦看着卓骅为难的样子,就笑着说:“没谁,就是瞎说。”琪琪吃饱了就跑进了志华的屋里,不一会就传来福满的哭声。
晓娜赶紧进屋,一看琪琪正在喂福满饺子,就“哈哈”大笑起来,抱着福满出来说:“你看看,还是人家哥俩,大家都顾着自己,可是琪琪却想着福满弟弟。”琪琪手里拿着半个饺子,小声说:“他不吃,全塞进嘴里也不吃。”可是福满却笑了,嘴里咀嚼着刚才的滋味。
曲终人散,都喝了酒,志华和卓骅也没有送正富他们,琪琪嚷嚷着离开了。郭老太太进了屋,院子里又静下来,只有那颗丁香树又继续挥散着春情,那味道弥散整个院子,掩盖了一天的喧哗,也掩盖了人们的短暂的笑语。
卓骅进了屋,就像给若茵打电话,拿起电话又放下了。穿好衣服,拿钱车钥匙就出了门。已是十点多钟,路上的车已经少了,路灯很亮,卓骅小心翼翼地开这车直奔若茵的家。
车开到楼下,卓骅才意识到自己喝了酒,顿时一身冷汗。如果让警察逮着,第一次开车就进班房可不是闹着玩的。
若茵一听是卓骅的电话,激动地声音都颤了。“这么晚了,还打电话?”其实若茵早就想给他打电话,可是昨天的事情至今还羞得慌。
“我就在你楼下,你能下来吗?”卓骅想让若茵看看自己买的车,若茵连想都没想放下电话就下楼,到了楼底下才想他怎么不上来,可是一看到卓骅就不顾什么了,只想冲过去搂抱,根本就看不见什么车。
若茵还是轻轻地走到卓骅面前,小声说:“这么晚了,你还来。”埋怨着,心里却说不出的高兴。卓骅上前捉住若茵的手,轻轻地说:“我买车了,你看,我想第一个让你知道。”这时,若茵才注意到他身后的车,也没看是什么车,眼泪就掉了下来。
卓骅说:“哭什么,买车不好吗?”若茵连声说好,就搂着卓骅说:“我是高兴。”卓骅也不知道若茵高兴什么,就挽着若茵的手笑着说:“不请我喝杯茶?”
“你喝酒了?”若茵立刻就不高兴了。“喝酒还开车,要不要命?”直到进了屋里,若茵还是脸沉沉的,卓骅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陪着笑。
卓骅笑着说:“那可是唱戏,不是现在的街舞。”昕画就拉着他的胳膊来回扭着,卓骅只好说:“我说了也不算,可是我一定要给你拼命推荐。还有钱少可不能怨我。”
昕画一听就高兴地说:“不要钱都可以,只要我能看见大明星就成。”陈桦笑着说:“你一捣饬就是明星,一米六八的个,看着身材,看着脸蛋,那一块不想明星?卓骅,你就让你的朋友包装包装昕画,我们以后就在电视里看见了。”
郭老太太说:“也好,不要去那种地方上班了。”正福就笑着问:“哪种地方?”昕画就赶紧说:“饭店。”正富说:“在饭店上班确实委屈了昕画,昕画要努力,可不能想哥哥一样没出息。”
志华笑着说:“哥哥怎么没出息了,要没出息也是我,一个开出租的,一辈子也没出息。”方静正好端着饺子上来,笑着说:“志华,开出租怎么没出息,哪一个行业不是人干的,要我说做老师最没出息,看着自己的学生一个个都成了大款,自己还在吃粉笔。”
卓骅听到老师,就想到了若茵,就像给她打个电话,可是看着大家这么高兴,就藏在心里。陈桦笑着说:“她也不是位老师吗?”卓骅左顾而言他:“谁呀?”
陈桦看着卓骅为难的样子,就笑着说:“没谁,就是瞎说。”琪琪吃饱了就跑进了志华的屋里,不一会就传来福满的哭声。
晓娜赶紧进屋,一看琪琪正在喂福满饺子,就“哈哈”大笑起来,抱着福满出来说:“你看看,还是人家哥俩,大家都顾着自己,可是琪琪却想着福满弟弟。”琪琪手里拿着半个饺子,小声说:“他不吃,全塞进嘴里也不吃。”可是福满却笑了,嘴里咀嚼着刚才的滋味。
曲终人散,都喝了酒,志华和卓骅也没有送正富他们,琪琪嚷嚷着离开了。郭老太太进了屋,院子里又静下来,只有那颗丁香树又继续挥散着春情,那味道弥散整个院子,掩盖了一天的喧哗,也掩盖了人们的短暂的笑语。
卓骅进了屋,就像给若茵打电话,拿起电话又放下了。穿好衣服,拿钱车钥匙就出了门。已是十点多钟,路上的车已经少了,路灯很亮,卓骅小心翼翼地开这车直奔若茵的家。
车开到楼下,卓骅才意识到自己喝了酒,顿时一身冷汗。如果让警察逮着,第一次开车就进班房可不是闹着玩的。
若茵一听是卓骅的电话,激动地声音都颤了。“这么晚了,还打电话?”其实若茵早就想给他打电话,可是昨天的事情至今还羞得慌。
“我就在你楼下,你能下来吗?”卓骅想让若茵看看自己买的车,若茵连想都没想放下电话就下楼,到了楼底下才想他怎么不上来,可是一看到卓骅就不顾什么了,只想冲过去搂抱,根本就看不见什么车。
若茵还是轻轻地走到卓骅面前,小声说:“这么晚了,你还来。”埋怨着,心里却说不出的高兴。卓骅上前捉住若茵的手,轻轻地说:“我买车了,你看,我想第一个让你知道。”这时,若茵才注意到他身后的车,也没看是什么车,眼泪就掉了下来。
卓骅说:“哭什么,买车不好吗?”若茵连声说好,就搂着卓骅说:“我是高兴。”卓骅也不知道若茵高兴什么,就挽着若茵的手笑着说:“不请我喝杯茶?”
“你喝酒了?”若茵立刻就不高兴了。“喝酒还开车,要不要命?”直到进了屋里,若茵还是脸沉沉的,卓骅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陪着笑。
“你笑什么,喝酒就不能开车,这点常识都不知道。”若茵倒杯水给卓骅。卓骅赶紧解释:“我实在抑制不住自己,只想让你看见。”若茵说:“你可以打电话,我可以过去看。”
若茵一点也不领情,可是卓骅心里热乎乎的,知道是关心自己,就上前搂着若茵的腰,低声说:“保证是最后一次。”若茵才转过身来,脸上才有了笑意。
“看你一身的酒味,是不是喝了很多?”若茵表情严肃,就像对学生那样。又递过几件衣服,小声说:“洗个澡吧,上次你的,就是没有裤”上次卓骅离开时,还是穿着黄德奎的衣服,只有裤头彻底干了。烘干的洗衣机也要晾一下,还是电熨斗烫的快。
一想到上次若茵给自己烫熨裤头,心里就想笑,若茵就像是熨烫一条小蛇,羞得脸红红的,一个裤头费了好半天的劲儿。
看着若茵的眼神,卓骅就赶紧跑进洗手间,几下就脱光衣服,钻进水里,洗到一半,若茵大声说:“这里有牙刷,也刷刷牙。”浑身上下都干净了,牙也刷了,才笑嘻嘻走出来。
若茵笑着说:“你就知道傻笑。”端了一杯浓浓的茶放在茶几上。“解解酒吧,以后可不能这样了,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若茵说着就倚在卓骅的肩膀上。
卓骅就幸福得靠在沙发上,闻着若茵秀发的清香,胳膊还能感觉到乳房的柔软。他感觉自己都上了天堂,喃喃地说:“我就想这样一辈子了。”若茵意识到什么,就笑着说:“美得你,不睡觉了?”卓骅才站起身来,拿起放在茶几上的钥匙就要走。
若茵看着他不说话,卓骅讪讪地说:“怎么了?”若茵说:“你喝酒了还能开车?刚才还给我说是最后一次,这会儿就忘了。”卓骅赶紧说:“我打车回去,明天再来开。”
若茵就笑了,上前搂住他的腰,低声说:“你这么听话,今晚就住着吧。”
卓骅似乎没有听见,扳着若茵的肩膀又问:“你再说一遍。”
若茵的声音更小了,连自己可能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