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女说完突然也意识到有点不对劲了。
毓旭说安排的侍卫个个武功高强,而且是两班轮流,时刻有人守在凤栖宫中,一有风吹草动他们就会现身。可是小九进来但没有人出现,而且他刚刚如此大呼小叫,也没见有半个人影现身。
当真是奇怪的事情。
“那些侍卫呢?”她问。眼睛看向小九。
就见小九得意一笑,露出那两排白白的牙齿,一脸的天真无赖样:“你说呢?'聪明'的皇后!”
夏女见他那耍花腔的模样,于是故意怒了一张脸,摇头自怨:“好啦好啦,看来我今日是非得让你糗个够的。也是失策,怎么忘记面对的可是金龙皇朝大名鼎鼎的紫云王啊!”
“哈哈、、、、、、”小九一听大笑,故意挺着胸逗着夏女笑,他刚刚见她,一个人坐在那儿,可是心不在焉,闷闷不乐的样子:“知道本王的厉害就好。”
夏女果然展颜大笑:“知道了知道了,小女子今日可算是见识了九王的威风。那么九王可愿告诉我,那些侍卫到那儿去了呢?”
“那些侍卫啊、、、、”他故意拉长了语音,吊了一下她的胃口才慢慢地道:“那些侍卫他们就在暗处啊!”
“暗处?”夏女听完一脸莫名其妙,看向她,就见他看着她一脸地贼笑:“好啊,说了老半天,你这是故意耍我的啊!”
“本王从不耍人!”他直着腰板道。
“不耍人,那你又骗我那些侍卫都在暗处?”夏女笑瞪了他一眼,若那些侍卫在暗处,为何不出来捉拿他这个偷偷入宫的九王呢!!
“不信?”小九瞪着那一双明亮而好看的眼,神秘地拍了拍手掌。
就见他身后突然不知从休息跳出来两个侍卫,一身雪白而矫健的武士装扮,头戴白色风帽,脸也遮了大半,双眼冷若冰霜。
那模样,可真是与他身后的雪十分相融,一样地白,一样地冷。
他们只是跳出来露了一下面,又闪星一般地跳不见了。
只是眨眼的功夫,让夏女差点要以为是在做梦了呢!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他们怎么、、、”夏女满腹疑问,指着那两名侍卫消失的地方问道。
“他们是皇宫暗卫队,是由皇上亲自统领的,这一批暗卫队,正巧是我训练出来的,所以也可以算是我的下属了,他们又怎么可能捉我呢?”他好笑地看着她。
“原来如此!”夏女点了点头:“难怪你敢如此明白张胆地在这儿大吼大叫!!”她有点好气,寡味她白担心了好一会儿,原来这事根本就用不着她担心的。
也是,她怎么就没想起来,小九的名气可不是单靠这官司位打出来的啊!
他只不过是在她面前显得十分无邪而爽朗,如同一个阳光般的大男孩,在别人有面前,他可是尽显霸气与威力的。
“你当真以为我是个鲁莽的人啊!”小九没好气地道,对于夏女对他的看法,他可是相当地重视的。
“没有啦!我怎么敢将九王看成这样的人啊!我可是还想着要长命百岁的啊!”她笑眯眯地道。
可是一听到长命百岁,小九的脸上一转开心,显得十分郁结。
“怎么了?”夏女见他脸色突变,只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了,紧张地问。
他只是深皱眉头:“你身上的蛊、、、”
他只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只恨自己无能,居然让夏女一而再再而三地中蛊。
夏女见他那样子,知道他是因为她的蛊而担心。于是轻轻一笑,故做轻松:“干嘛这样郁着一张脸呢!咱们紫云王可是英姿凛然,威慑震人的啊,这个样子,可是看起来一点也不好看的。”
可是此时的小九如此还能够开心得起来,只是勉强地扬起一抹僵硬的笑容。
夏女见他如此,也是沉静了一张脸,其实,她自己,也是十分担心着的,这蛊不痛不痒,也没有任何症状,可是却是最歹毒的蛊。人一受控制就会失去了理智,根本就自己做不了主。
她可是当真十分之怕的。
见小九还是站在窗外,于是让了让:“先进来再说吧,外面风雪大着。”
小九点了点头,一跳,就跳了进来,坐在夏女一边,凝眉而坐:“你也别太担心,我一定会找出解蛊的方法的。只要知道症状,我就不信还找不到解蛊的方法。不管如何,我都不会让你有事的。”
看他的样子,可是比她还要担心的模样,可是偏偏还能安慰她,令她温暖中更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才好。这个小九,永远如此。
总是将她放在第一位。
眼中莹光在闪:“我并不担心,只要有你在身边,我就会觉得安全了。”
这是真的,只要小九在她的身边,她总是可以十分放松,她根本就不担心自己会有什么意外发生,因为她知道,不管她发生什么事,小九都会救她的。
那是一种全然的信任。
“那日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再仔细地说一遍给我听听。”他问,神色十分的凝重。
夏女又重复地将那一夜饭宴所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她突然想起什么一般:“那一夜,我发作的时候,平北王妃冲着我笑得十分诡怪,那感觉,就像是她知道我的感觉,正在嘲笑着一般。”
这件事,她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包括毓旭与水尘,毕竟这只是她个人的感觉,说出来,只怕别人不太相信。可是面对小九,她却非常肯定他不会质疑她的话的。所以她可以非常自然地说出来。
“我就知道是她搞的鬼!当真不知道皇兄究竟为何还要留她下来,这个女人,心肠冷硬,心思毒辣,留在世间,只是一个专门害人的祸害,皇兄向来聪明,为何就是没有猜出这一点呢!!”他咬牙切齿地说着,一想到这个女人,他就恨不得一刀将她给解决掉。
“他就算猜出这一点又如何,终究,是难逃一个情字。”她轻轻地说着。
“你不开心?”小九看出夏女似乎有点介意皇兄对平北王妃的情,难道,夏女对皇兄当真是动了情。一想到这个,他的心就无休止地痛着。
他一直不敢往这方面想,一直一直总是尽量蒙蔽自己。
只要夏女一日没有亲口对他说爱上皇兄,他就让自己存着希望而活着。可是看着这希望,却是越来越渺茫的样子。因为,刚刚夏女的表情,分明就是已然动了情。
“没有。”夏女有点难为做,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一提起毓旭与平北王妃的事,她的心中就十分不快乐,想来是对她的恨太深了吧:“只是一想到这个女人如此歹毒,却还能活下来,甚至还平步青摇,成了一品夫人,一想到心里就十分不开心。”
小九看着夏女的样子,没有说什么,他宁愿相信夏女当真是因为恨平北王妃,所以才会出现那种表情,虽然他看得出,并不是这个原因如此简单,可是他却不想自己太过不可,难得糊涂,岂非更好。于是道:“不管是谁,只要敢伤害你,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这一次,就算是皇兄要护着,我也不会让步的。”
他说着,眼神中尽是果断与狠绝。
“可是平北王妃终究不是善良之人,她的心机如此沉重,而且又擅长蛊毒还有各种奇门邪术,你也要小心一点,所谓小人难防。”她殷切地说着。不希望小九为了她而冒险。
“放心吧!本王可不是瘪足的三脚猫,平北王妃,尚不能将我怎样!”他道,一脸的傲气。
“什么啊!瘪足的三脚猫,你的意思说我就是这只瘪足的三脚猫,所以平北王妃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将我怎样,是吧?”夏女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了,于是故意捉住小九的话柄,转移话题道。
“我看也不像。”他知道夏女是故意说的,所以偏偏不当,故意左右端祥了她好一会儿才道。
引来夏女的哄笑:“奸诈!我发现原来你死我活一个这样奸诈的人啊!”
“奸诈这个词不好吧?”小九故意半带撒娇地道:“换一个词汇好了,这个实在是太难听了。”
夏女一偷笑,也学着他刚刚的模样,左右地端祥着他,好一会儿,才道:“确实应当换一个,其实用上幼稚才是最恰当不过的。”
好一说完,早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笑声音轻脆而动人。
小九看着她的样子,只要她能开心,他便也开心了。
夏女见他只是看着她,竟然不笑也不回抗,好不容易止了笑,问道:“你怎么不生气也不反抗啊?”
小九只是慢条斯理地顺了顺衣襟,慢慢地道:“我才不上你的当呢,每次都用这一抬以牙还牙的招式,我还明白啊,要是我真的生气了,可不就合了你的意了?”
他说完故意朝她看了一眼。
夏女听完他的话,又开始呵呵地笑了起来,手颤颤地指向他,却是笑得说不出话来。
就见小九叹了口气:“哎、、、我本来还带了东西要送给你的,可是你这个样子,我实在是不想送你了啊!若是送了你,岂非是傻瓜一个,被人笑还要送人礼物。”
“礼物?什么礼物啊?”夏女笑着问,总算是止住了笑。
“不给你。”他道,而后头一转,看向外面的雪景。
夏女却是佯装一怒:“怎么我们的紫云王何时变得这样小气了啊!!”
小九还是不理她,故意吊她的胃口:“这可不是小气的问题,这是明智。除非、、、”他拖长了尾音,看向着夏女。
夏女只是疑眉看了他半天,好笑地问:“除非是什么?”
“除非你向本王赔礼道歉。”他笑着终于是说了出来。
夏女一瞪:“闹了半天,就是一个道歉啊!”
于是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紫云王爷安好,小女子这厢给您道歉了!!”说着还学着唱戏地有模有样地拘了一个足足的大恭,引来小九一笑。
“你何时学会这么有礼貌的啊!一看这,我就想起那些新进官司场的书生,就是这模样,看得我又是好笑又想骂他们!!”
才说到一半,就见光影一闪,一个白影跃了进来:“平北王妃来了。”说完一闪。
小九脸色不郁,自怀中掏出一只泥猪八戒的八面玲珑塔,塞在了夏女怀中,而后一闪,人就不见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刁难
夏女把玩着手中的小猪背八面玲珑塔。那小猪子的肚子圆滚滚地,十分有趣,手中不找着他的那把猪耙子,却背一个八面玲珑塔,而且还满是笑容。真是一个有趣的结合。
想不到,小九竟然送一个如此有趣的东西给她,还当真是喜欢。
她很久以前也有过一只泥公仔,久得她都差点忘记那只公仔长得是何样子了,那是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娘亲买给她的。
后来因为有一次下大雨,屋顶漏了一夜的水,她在第二日找到泥公仔,已经变成一个模模糊糊的东西了。还有一个轮廓,却是看不清五官了。她便将它给仍了。
也是不想看着思念。
想不到,第二个送她泥公仔的人,竟然会是小九,她嘴角一弯,轻轻笑了。
就听得宫人传着平北王妃进来。她一进门,迎面就朝着夏女一拜: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
夏女坐在椅子上,只是专心地把玩着手上的泥公仔,似乎并未发现她的到来一般,连头也不抬起来。可是,她却并不是真的在专注着泥公仔,她只是故意傲慢无礼,想试一试,将平北王妃激怒,看看自己是否又再一次发作,如此她再一次发作,那么可以确定的就是这平北王妃所为。
平北王妃跪在地板上,见夏女根本连理也不理她,想起来,人前却又不敢,唯有恨恨地看着具有夏女,冷声冷气地再次道:“臣妾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
夏女看向八面玲珑塔,忽然发现在那最高一层中,竟然有一个一身粉白色衣裳的美女,她一笑,故意大叫出来:“啊!原来是里面装了个美女,难怪这猪八戒背得这般开心!”
说完又夸张地拍了拍手掌。
抬起头,就像刚发现平北王妃一般,呼了一声:“夫人是何时来的?怎么跪在地上,地面冰冷,赶紧起来啊!”
就见平北王妃分明是怒恨不已,却又不敢哼哧,唯有盈盈站了起来,道:“臣妾进来给娘娘请了两次安,娘娘却专注着手上的东西,根本就不理臣妾。”
夏女装做不知道的样子,故做愧疚地道:“是啊!哎呀!”她故意拍了拍脑袋儿:“你瞧我这人,是怎么回事了,一专注起手中之物,连身边的事也忽略了!!”
说完笑着对身边的宫女道:“还不赶紧奉茶上来给殷德夫人!”
而后伸手亲切地将她拉了坐在自己的身边,故意将手中的公仔拿给她看:“殷舆夫人没见过这样可爱的泥公仔吧!哀家也是第一次见到,十分有趣,哀家刚刚还一直想不能这捏公仔的师傅是怎么一回事,这猪八戒生来只背两种东西,一种是媳妇一种是猪耙,怎么这个泥公仔却将他捏成是在背玲珑塔,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她说完顿了一顿,又接着道:“结果我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才发现,原来,这玲珑塔中,赫然还装着一个美娇娘呢!难怪这猪八戒这般开心呢!这东西做得也算费尽心思啊!”
平北王妃见夏女说得热烈,她却只是冷冷地笑着,一脸渺视地看着她手中的泥公仔。
她可是看不上这种东西啊!这后宫中要什么有什么,各种奇珍异宝多不胜数,可这个夏女,却偏偏拿着一只凡民小孩子在玩的小泥公仔开着着。
当真是有病!!
夏女见她一脸嫌弃地看着这泥公仔,故意推向了她:“夫人看一看?”
谁知平北王妃一推:“不了,皇后娘娘的珍宝,臣妾怎敢随意乱看呢!”
夏女可也不是真心想让她看的,这可是小九给她的珍宝,那能让这种女人看呢,她顺势将泥公仔收了回来,道:“也是,这公仔如此得意,哀家可还�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