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那拉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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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那拉重生-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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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佛爷一愣,心头窜起了小火苗,她没说什么,怎么倒像是她欺负了他们一样,还从未有人敢给老佛爷这样的闷气?又想起这孩子刚刚失去父母,想是心中哀恸,便只好暂且略略压下不满,脸上的笑容却是落了下来,面色转为淡淡。
    那拉摆摆手,调解:“好了,你们别哭了!好容易回到京,以后都好好的,你们的阿玛额娘在天上看着,也希望你们天天都开开心心的不是?这么一哭,你们难过,我们大家心里也跟着不好受!今天大家刚刚见面???”
    新月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抹眼泪:“请老佛爷恕罪!请皇后娘娘恕罪!新月不是有意让你们难过,新月实在是情不自禁,难以抑制!呜呜???”哭腔分外酸楚。
    众人倒吸了口气,除了老佛爷和皇上,居然还有人敢打断皇后的话!不可思议地看着新月。
    新月尤不自知,尚在哽咽难耐:“???新月想起阿玛、想起额娘、想起两个哥哥,以后新月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再也没有家了,”感情她将老佛爷刚刚的话抛到脑后,老佛爷又黑了脸:“新月???新月只剩下克善了???呜呜呜???”克善也跟着一叠声呜呜。
    那拉翻了个白眼,摸着下巴苦笑,她难不成还跟她计较?好歹也是忠臣之后,端亲王嫡女,只要她不出什么大错,有这一个身份罩着,哪怕朝廷为了显示对烈士遗孤的照顾,也不会拿她怎么样。
    晴儿见状上前,拉起新月,劝道:“快起来吧,这里没有人怪你的!老佛爷和皇后娘娘待人极好,以后就把这里当成你的家吧!莫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新月惊疑地抬起小鹿般楚楚的眼睛,咬了咬嘴唇,又低了头,好似受了万般委屈,颤音道:“真的不怪我了!”
    晴儿无奈,还是道:“是,不怪你!”
    老乾此时大步进来,面色并无喜悦,看到这一幕,皱眉:“这是怎么了?”
    晴儿甜甜笑着,福了一福:“回皇上,新月格格想起家人,心里难过!”
    “嗯。”老乾并不在意,只是有些忿忿:“皇额娘,朕看那个努达海真是打仗打坏了脑子,居然想请求朕让新月格格住到他家里去!还说什么新月格格需要一个完整的家,让她感受到家的温暖?难道在宫里就委屈了她不成?还是他一个奴才家要比宫里好?要不是他打了胜仗,朕早就饶不过他了!”
    新月刚刚站起,腿一软,又险些倒下。
    那拉笑道:“这努达海可是个糊涂人,哪有一个格格住奴才家里的道理?倘若住过去,让别人怎么看咱们?好不好,咱们连一个为国捐躯的忠臣之后也容不下了?而且,这对格格的名声也不大好,又平白地降低了格格的身份!这努达海,仗打得怎么样,臣妾不知道,只是就这句话,可见的,是个糊涂的。”
    那拉瞟了眼新月,看她的脸色唰的白了,站立不稳,那拉心下疑惑,按奈住不提。
    老乾点头:“就是这话!”
    那拉又问老佛爷:“皇上也提醒了咱们,皇额娘,您看,让他们住哪里?”
    老佛爷想了想,再也没了把新月留在身边的念头。人年纪大了,总想讨个喜庆。这新月哭哭啼啼的,难不成还天天让她哄她不成?“克善就跟小阿哥们住一起吧!新月???”
    新月悲戚万状,搂了克善,连连摇头后退:“不要把我和克善分开,求求你们,不要把我和克善分开!”泪珠滚滚落下,跪下苦苦哀求:“老佛爷,您是那么的高贵,那么的仁慈,我就剩下克善了,您不要分开我们!”
    老佛爷终是怒了,搭了晴儿的手,拂袖而去:“皇后,新月的安排,你看着办吧!哀家不管了!”
    老乾狠狠瞪了新月一眼。新月可怜吧啦地伏着,泪眼婆娑,小小的身躯抖得如风中的落叶,愈发显得弱柳扶风,不胜衣襟。
    那拉额头突突的:“哪有格格和世子住在一起的道理?老佛爷这么安排,并不是要分开你们,你们怎么能不理解老佛爷的一番好心?在宫里,你们不是还可以常常见面吗?克善跟小阿哥们住在一起,可以和他们一起去上书房读书,对他也是极有好处。你一个做姐姐的,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克善考虑考虑!”
    新月低了头,抿了嘴,一副认命的样子,似是再也不敢反抗。
    那拉只觉好像自己在欺负人一般,也没了说下去的心情。不过是一个王府的格格,犯不着她什么事。好不好,以后嫁出去,更与她没关系了。而且,看她那样子???那拉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若是她和小燕子含香她们凑在一起,岂不是同类相聚?呵,没了紫薇,多一个新月,也是不错。那拉脸上大大绽开一个笑容,便将新月安排在景阳宫去宝月楼途中的一个地方,新月自己取名“望月小筑”。端王府的随从莽古泰跟着克善,云娃随了新月,一应奴才嬷嬷都是配齐的,一齐拨了过去。新月便在宫里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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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雁姬来请安
    '书客居网友自行提供更新^'那拉的想法不错,没过几天,小燕子出景阳宫溜达,便碰上“高贵动人”的新月。那样清灵如水,又那样优美如诗。再加上,她的孤苦无依,使她全身上下,都带着一份淡淡的哀愁。她的寄人篱下,又使她眉间眼底,带着浓浓的怯意。这样的新月,是动人的,也是迷人的。小燕子完全被她吸引了,除了宝月楼,不由自主地往“望月小筑”跑去,有时候还拉着含香和紫薇。
    紫薇与新月相处了几次,听到她每次总是谈论努达海救她的那一幕,他们上京途中三个月的朝夕相处,努达海如何照顾着她,体恤着她。知道她从小爱骑马,他把自己的马“碌儿”让给她骑。知道她喜欢听笛子,他命令军队里最好的吹笛人来吹给她听。知道她心痛克善,他派了专门的伙夫做克善爱吃的饭菜。知道她心底永远有深深的痛,他就陪着她坐在营火边,常常一坐就是好几盏茶的时间,他会说些自己家里的事情给她听。还会用充满磁性的嗓音喊她“月牙儿”。
    含香与新月登时惺惺相惜,大起同病相怜之感。
    紫薇却是沉了心,以后愈发淡淡的,不再去宝月楼和望月小筑,更多的是与晴儿兰馨在一起,细细看她们怎么为人行事。
    “皇额娘,紫薇越听越觉得不对头。新月口口声声都是努达海,天天晚上站在楼上看月亮,跟香嫔娘娘的行为???真的是很相似。虽然紫薇不愿意凭空去猜测别人,可是,这由不得别人不去疑心。”紫薇犹豫着:“我也觉得这不大可能。努达海好歹也有四十多岁,家里还有一个贤惠的妻子,一双儿女,听说都跟新月一般大,这么看来,又是不像???”
    紫薇的话暗合了那拉第一次见新月时的疑惑,只是这种猜测太过匪夷所思,便冷笑道:“如果新月只是把努达海当成父亲、救命恩人一般对待,倒也罢了。倘若她还有别的想法,趁早打消了的好,不然到时候谁也救不了她!老佛爷最是讨厌这样的人!上次见面,她已经给老佛爷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若再有什么事,宫里也无人给她出头。靠小燕子?还是香嫔?”那拉嗤笑一声,转而看着紫薇,笑吟吟道:“你也是有心,以后这些地方还是少去,不定什么时候就惹祸上身了!”
    “紫薇省得!”弯腰给那拉倒了杯水。
    那拉接过:“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哪怕你是个好的,日日与她们待在一处,让别人怎么想你,老佛爷怎么想你?你现在这样就挺好,与她们既不太远,也不太近。老佛爷虽然面上不说,对你却并无恶感。长久下来,是个人也会生出
    感情来了,何况你本就是她的亲孙女!”
    “紫薇有这一切还是多靠皇额娘提点。”
    那拉摆摆手:“若你是个不着调的,我怎么提醒你都不管用。还是你自己有心就成!至于皇上,我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有这么好的一个闺女,他怎么就???先时对小燕子那般宠,现在认了你,却???”
    紫薇黯淡了神色,皇后哪里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罢了,慢慢来吧。毕竟皇上这么多的女儿,也不见得他多宠那个???”那拉拍拍她。
    紫薇点点头,感激地笑笑,收敛了难过,又与那拉聊了几句,见那拉乏了,慢慢退去。
    紫薇走后,容嬷嬷上前:“娘娘,要休息一下吗?”
    那拉点点头,搭了容嬷嬷的手,摇摇向榻上走去。容嬷嬷一边给那拉盖了毯子,一边唠着:“那新月格格与小燕子和香嫔娘娘混在一处,可见品性不是个好的!”
    “可不是,哪有一个姑娘家口口声声都是男人的。哪怕这个人救了你的命,那是也是他努达海应做的本分,自有皇上去赏他,她惦记着什么?”
    容嬷嬷凑了上来:“奴才有件事情就不明白了。娘娘您说,这新月格格年方十七,怎么可能家里也没许个人家?新月格格年轻不懂事,端亲王和福晋怎么就不知轻重?格格守孝三年,出来后就是老姑娘了。”
    “说起这个,我倒想起是有这么回事。”那拉翻了个身,对着容嬷嬷:“紫薇当初十八岁上京,夏雨荷怎么就从未考虑紫薇过的终身大事?紫薇算是情况特殊,不上不下的不好说。现在新月也是这样???哪怕当初是选秀撂了牌子,回家后也该聘人家了。凡是大家小姐,哪个是不十四五岁就定亲,十八岁就算大姑娘了。她们这些人家出来的,脑子里都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虽说死者为大,可我还是忍不住要说一句,端亲王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个格格?”
    容嬷嬷撇撇嘴:“可不是!整日里情情爱爱的没见过男人似的。端王爷一生戎马,血溅疆场,何等忠烈,养下的女儿却是这么娇娇弱弱的,哪有一点咱们满洲姑奶奶的气度!还有那个努达海,居然还想让格格住在他家里,难道???”容嬷嬷一惊:“他们不会真的有什么事吧?”转而难以置信:“他都能做她父亲了!还是???只是把她当女儿看待?奴才听说努达海还有一个跟格格一般大的女儿。一定是这样!”容嬷嬷说服自己点了点头:“娘娘,奴才估摸着,一定是那努达海怜惜格格痛失双亲,对她像女儿一样多加照顾,而格格年岁不大,分不清亲情感情的差别,才误入歧途!”
    “这样也罢,那样也罢,反正与咱们关系不大!”那拉打了个呵欠,闭了眼:“随便他们折腾去吧,咱们看戏就成。”
    容嬷嬷给那拉掖了掖被角,悄悄退出去了。
    ——————————————————我是那拉的分界线————————————————
    过了几日,努达海家的老夫人和将军夫人雁姬递了牌子,那拉以前对他们家的印象淡淡的,混在各诰命中,怎么也想不起来,依稀觉着雁姬是个干净爽利的人,便特地召见了她们。
    寒暄了几句话,问候了一下那拉的身子,老夫人斟酌着:“???家里小门小户的,平日里福缘浅薄,无缘亲近皇家格格与世子。努达海上赖天恩,侥幸能为格格和世子驱策,也是奴才家几世修来的福分。只是再没这个福气亲自照顾格格和世子???好歹相处一路,奴才印眨敫窀窈褪雷右菜阌辛酥髌椭辏湃牍嗳眨苁窍肽睿浚浚俊�
    那拉微微一笑,心下明白:“既这么着,你们也是一片苦心,本宫必不会拂了你们的意。”对下人道:“去请新月过来。”又对老夫人道:“克善现在还在上书房,怕是没有时间。”
    雁姬一直神色恭谨,低眉垂手端坐,听到新月的名字,眉毛一挑,回想起家里的一幕。
    努达海自从新月进宫后,就一直惦记着,非要知道新月在宫里过得好不好,住得习惯不习惯,天天在家里长吁短叹,坐立不宁,哪里还像以前那骁勇大气的“马鹞子”模样,分明如同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伙子,甚至非要亲自闯进宫再见上一见。可他一个男子,出入后宫何其艰难,便将注意打到老夫人和雁姬的头上:“新月一个人孤苦伶仃,宫里那么的冷漠无情,她正是需要家的温暖与爱啊!咱们无法将她接到家中亲自照顾,也不能人心将她一个人抛下,我们不能对她这么冷酷无情!”
    说得多了,任人也会看出些苗头。雁姬抽了抽嘴角,起初还以为是纯粹的当成女儿来关心,现下也不可能蠢到连这也听不出来的地步,心也慢慢冷了下来,冷冷地盯着努达海,盯得他心里发毛,恼羞成怒:“雁姬,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仁慈大度的人,什么时候,你竟然变得这么自私冷漠?”
    雁姬不怒反笑道:“我与你夫妻
    二十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知道吗?让我和额娘去宫里看望新月格格,以什么样的名义去?说你想念格格?说你怕宫里照顾不好格格?你是想毁了咱这个家,叩上一个大不敬的帽子?还是想陷格格于不义?”
    事关新月,努达海也不顾雁姬的口气,连连点头:“雁姬,我误会你了,你说的对!”又搓着手:“你说,你们找个什么借口去看望新月?”
    雁姬冷笑一声,将努达海推出门外:“你走吧,我晚上要好好想一想!你不必在这里扰乱我的思路!”
    门“砰”的关上,努达海在门外哈腰笑道:“好,好,你慢慢想,我不打扰你!”
    雁姬靠着门慢慢划下,泪水流下脸庞:“努达海,我会给你一个机会,你连年征战不在家中,是我替你操劳这个家,这个家里全部是我的心血!我没有你可以,但不能没有骥远和珞琳,这个家,不能让你们生生毁了去!”于是第二日,雁姬和老夫人便向宫中递了牌子。
    雁姬回想完毕,暗暗呼了口气,稳了稳心神,抬头便是笑吟吟的,语气干脆爽利,却依然恭顺:“奴才在家里也多听得新月格格的大名,听闻这个格格最是优雅端庄,奴才也是神往已久,如今也是托了皇后娘娘的光,得缘一见。其实,额娘也真是多虑了,有皇后娘娘照顾,格格恐怕比在边疆家中时还好。皇后娘娘莫怪,额娘就是这么个爱操心放不下的性子!”
    那拉笑了,仔细瞧了瞧雁姬,见她落落大方,明眸皓齿,眉目如画,不禁十分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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