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弃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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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弃妃-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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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我一程吗?”盈盈的美目中都是殷切的期盼。
  逸楚渊凝眉思索片刻,犹豫道:“皇嫂,孤男寡女共处一车,我怕惹来非议。”
  她的眼中顿时水汽氤氲,哀声说道:“从前我们也是一同乘车的,如今为何就不能了呢?这么热的天气,你就忍心让我独自步行回去?”
  “皇嫂可以叫宫中的车撵送你一程。”逸楚渊坚持道。
  “这样酷暑的天气,就算是等到了车,我也难免会中暑,渊,你当真这样狠心?”她像是一个受气的媳妇在指着自己的丈夫,神色那样的理所应当。
  逸楚渊看着这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深幽的眼眸中泛起狂澜,他终究是狠不下心。他转身幽幽的叹了口气,落寞的说道:“皇嫂,你这又是何必?”
  见他没有再拒绝,明水瑶的眼中飞快的掠过一抹得意。





  第七章  马车风云

  花解语独自一人向外走着,边走边勾唇轻笑着,笑容中充满嘲讽的意味,原来,外界盛传的断袖王爷并非断袖,而是恋上了自己的亲嫂,缔结了一段不伦之恋,这样的恋情,恐怕更加让人不齿吧?
  她犹自沉思着,不觉已来到“雍华门”,她记得来时就是从这里下轿,轿撵就停在门外右侧的位置。
  她站在门口,四下张望着,先前的轿撵早已不知去向。
  那小太监大约是料到她会被退婚,竟是连回去的轿撵都懒得准备了。人皆说世态炎凉,看来的确如此。
  真是欺人太甚,她双拳紧握,骨节发白,滔天的怒意飙升起来,正要转身回宫找那小太监,却刚好看到大门另一侧停着一乘豪华精致的马车,两匹白色的骏马拉着车仰头嘶鸣着,像是在呼唤久等的主人。
  她打消了回宫找小太监麻烦的念头,将希望寄托在眼前这辆马车的主人身上,不知这是谁的马车,又是否愿意搭载她一程?
  暗自揣测间,身后一阵脚步声传来,她惊喜的转过身去瞧,却看到逸楚渊和明水瑶亲昵的结伴而来,男的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女的温柔似水,娇媚可人,宛如金童玉女一样的般配。
  她充满希望的脸瞬时暗淡不少,方才的惊喜僵然的挂在脸上,心情倏地沉了下去。她从来没有看到他这样温柔的笑过,可惜这样的笑容不是给自己的。
  逸楚渊看到立在门口的花解语,盈盈笑意凝结在脸上,他双眸微转,环顾四周,脸上有了一丝了然,嘴唇微微动了动,却在看了身边的明水瑶一眼后,选择沉默不语。
  明水瑶似乎十分满意他的态度,眼中充满得意之色,纤腰微扭,如弱柳扶风般走到她的身边,浅笑盈兮的执起她的手,娇滴滴的说道:“妹妹,这样大热的天气徒步回去怕是要中暑的,正好渊要送我回去,不如与我同坐渊的马车,如何?”
  这是赤果果的炫耀。渊,叫的多亲热。可惜,似乎用错的对象,她以为花解语是在乎逸楚渊的吗?
  花解语有意无意的瞟向逸楚渊,唇角向上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他脸上瞬间有些僵硬,目光闪烁着,似乎有些不自在。
  明水瑶的手柔滑细软,略显冰凉,在这大热天触起来本应十分舒服,可是在她看来,她的手上就如爬了一条毒蛇般让她难耐。
  女人的软侬细语在她耳边呢喃着,似要把人溺毙一样温柔的滴水,听在她的耳中却成了恣意的炫耀和无尽的嘲讽。
  自己的未婚夫对自己横眉冷对,却对另一个女人不吝欢笑,讽刺,真是讽刺。
  他见花解语没有反应,便冷冷的说道:“既然太子妃都说话了,你就上车吧。”说完,转身迈上马车。先向明水瑶伸出手。
  明水瑶笑着将手伸给他,在他轻柔的扶持下上了马车。
  天已临近中午,烈烈骄阳肆虐的炙烤着苍茫大地,蒸腾的暑气似要把人都烤熟一般,越来越炽烈起来。她用手挡着额头,抬眸望了望天,白花花的阳光射入眼睛,刺得她一阵头晕眼眩。这样的天气,徒步回去,怕是要中暑的。
  她叹了口气,很没骨气的妥协了,看来今天只得乘坐这辆马车了,
  逸楚渊转身又将手伸给花解语,表情却是那么的不情愿。
  花解语冷冷的笑着,提裙独自跃上马车,她才稀罕他的假惺惺。
  逸楚渊尴尬的缩回手,跟在后面进了马车。
  睿王的马车,外表豪华奢侈,内室宽敞舒适,优雅别致。车门两侧并排摆放着两张紫藤凉榻,榻上铺着缀满竹块的凉席,甫一坐上,冰爽沁凉,散去心中不少燥闷。
  躺椅中间摆着一张小巧的别致的金丝楠木矮桌,桌上放着一青花瓷壶,周围摆着一圈同款茶杯。
  花解语很自觉的坐到明水瑶的对面,她可不想因此而耽误了人家的亲热。只是她却没想到,逸楚渊会和紧挨着她坐下。
  虽说凉榻较大,可并排坐着两人却难免衣袂相连,他甫一掀袍落座,一股淡淡的龙诞香随着空气的激荡而流入她的鼻中,这样的亲密让她无所适从。只好借其他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
  看到桌上的茶壶,她顿时觉得口干舌燥,折腾了一上午,滴水未进,她的咽喉早已快冒烟了。于是,她不客气的提起茶壶,倒了满满一杯茶,昂首一口气灌入,光洁细致的玉颈的完美曲线露了出来,唇角流出的茶水顺着玉颈蜿蜒流下,乍看,竟有种魅惑人心的美。
  看着她潇洒不羁的动作,逸楚渊莫名心中一动,视线定格于她完美的锁骨上。那精致的锁骨在阳光下折射出莹润的光泽,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轻动着。
  明水瑶的脸色因为逸楚渊的目光而瞬时一暗,双手用力的绞着一方锦帕,眸中的愤恨一闪而逝。
  她甜腻的声音再度响起:“妹妹性子真是直率,这喝茶的姿势真是与众不同呢,不知沧月国的礼仪是否与天凌不同呢?”
  这分明在说她不懂礼仪。花解语闻言,双眸微眯,勾唇冷笑着,狡黠的墨瞳中充满了淡漠疏离和些许的敌意。
  “恕语无知,不想天凌的礼仪果然与沧月不同呢,我只知道,血肉至亲可称之为妹,同室妻可称妾为妹,却不知王妃这声妹妹从何而来呢?”她的眼角挂着笑,神色自若的将又一杯茶仰头送进口中。
  “你。”明水瑶脸色突变,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然,她的态度转变也实在快,方才还怒目相向,此时迷离的美目中却已盈满水雾,咬着下唇,一副楚楚动人的摸样,略带哽咽的说道:“我也是好意,看来公主并不欢迎我在车上,那我这便下去了。”那神情像极了一个受气的小媳妇。说完便作势要下车。
  花解语冷眼看着她的戏码,无动于衷。倒是逸楚渊有些急了,他伸手拦着她说道:“你休要理会她的疯言乱语。”
  “呵,她话中带刺就行,我说几句便是疯言乱语,睿王殿下可真是明察秋毫啊。”
  “下去。”逸楚渊脸上的沉静被骤然打破,阴冷的脸上挂着些许愤怒。
  “凭什么你们让上来就上来,让下去便下去?我堂堂九公主是这样让你们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花解语双臂环绕,虽是轻描淡写的说,语气中却充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似是忍无可忍的一甩袖,起身坐到另一边。
  花解语轻蔑的斜睥着他,嘀咕道:“装腔作势,不就是想坐过去嘛!”
  逸楚渊身体一僵,袍袖中的拳头紧紧握着,青筋迸起。
  两个相看两厌的人,均将头转向一边,似乎都标着一股劲,谁都不愿先开口。车内明明闷热难耐,花解语却感觉到一阵寒意,从心底涌起的彻骨寒意。他的态度更加验证了她的猜测-他娶她的动机果然不单纯,她美丽的大眼睛咕噜噜的转动着,仔细揣度着他的意图。
  从皇宫到公主府,不太长的一段路,却似乎走了一年那么久。随着车子嘎然停止,漫长的煎熬终于告一段落,轿帘掀起时射入的炫目阳光一扫她心中的阴霾,心情顿时变得舒畅无比。
  她兴奋的从躺椅上一跃而起,带着轻松的微笑,向着车内的两位摆摆手,客气而淡漠的说道:“多谢了,就不耽误二位了。”说完还狡黠的眨眨眼睛。
  不等他回答,她便已跳下马车,头也不回的往府中走去。
  逸楚渊深幽的墨瞳中泛起微澜,他对她突然有了许多的不确定,她真的如传闻中那样放荡吗?
  ------题外话------
  新文刚开,需要做许多铺垫,让许多男配和女配出场,这样才能让文章看起来更有血有肉。轻云心理素质很弱,急需得到大家的支持,大家的支持是我写好文的动力。




  第八章  梦中的场景

  都说六月的天就如娃娃的脸,说变就变。此言非虚。
  方才还骄阳似火,才刚过了一个晌午,万里晴空便堆满阴云,灰黑的浮云急速流动着,滚滚而来。天,转瞬便黑下来。不久,“轰隆隆”的雷声夹杂着闪电,呼啸而来,一时间,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幽深的天幕变得狰狞可怖。
  窗外,风摇树影,乌云遮日,整个院落仿佛一个巨大的怪兽,随时准备吞噬着院内的人。
  这样的夜注定是不平静的。
  早早躺在床上的花解语闭眼假寐,不知不觉竟沉沉睡去。
  梦中,无边的黑幕向她压来,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噩梦,如同诅咒一般,又一次把她带入恐怖的黑暗和无助中去。
  草地上,一个娇小可人的女孩惊恐的看着眼前不断靠近的野狼,嘴唇轻颤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一个罩着面具的男人出现在她的面前,徒手击毙了野狼,将她搂在怀中,让她感觉到无尽的温暖。
  草屋中,面具男人亲切的给她上药,喂她吃饭,教她武功,教她琴棋书画,教她一桩桩,一幕幕,真真切切,仿佛昨日亲历过。她感觉得到自己对他无比的眷恋和依赖。
  小河边,一个妖娆美丽的男孩笑着向她走来,真挚的对她说道:“舞,我们一生一世都不分开,好吗?”
  好吗?
  好吗?
  他是谁?
  舞又是谁?
  一个满脸轻愁的中年美妇紧紧拥着她,脸上晶莹的泪珠滴滴落下,神情凄楚动人:“语,母妃怎么舍得你远嫁,是母妃无能,母妃无能啊。”
  她的心中揪成一团,不时的抽痛着,她可以感觉到那种至亲别离的剧痛,那种痛像是剧毒一样,侵蚀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无所适从。
  “母妃,母妃”
  梦中的花解语时而皱眉,时而轻语,时而惊惧,纤细的玉手紧揪着床单,看起来痛苦万分。
  床边,一绝色妖娆的男子皱着眉头,脸上充满担忧的对旁边罩着面具的男人说道:“师傅,她真的没事吧?”
  面具男人为她轻轻擦去额角的汗水,像是擦拭一件精美的工艺品一般,眼神中透着异样的光彩,喃喃的说道:“没事,为师怎么会让她有事呢?她还有她未尽的使命,为师只是让她想起一些该想起的东西而已。”
  绝色男子的脸色略微缓和了一些,伸出右手,用他修长完美的手指摩挲着她的皮肤,眼神中满是珍爱。
  
  床上的睡美人蝶翼般的长睫轻颤着,缓缓睁开迷离的双眼,双目无神的盯着素色的窗幔,心中充满了困惑。
  那个梦又出现了,自从她穿越到这具身体上之后,便时不时出现,梦中的场景一如既往的熟悉,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是她的师傅。那个温柔的女子是她的母妃。今日,梦中又多了一个人的身影,那个美丽的男孩,他说,他是她的师兄,他叫她舞。舞是谁?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一双细腻微凉的手不时的抚着自己的额头;听到一声声轻浅的男性叹息声;接受到一道道灼热的视线热烈的注视。
  风停了,雨歇了,万里晴空,瓦蓝瓦蓝的,宛如新洗过一般,不染一丝尘埃。
  她缓缓的睁开眼睛,神情迷茫而失落。若不是那空气中残存的淡淡馨香,她甚至要以为额上的触觉和轻悠的叹息都是梦中的场景。
  每一次从噩梦中醒来,她都会嗅到空气中的这种味道,气味虽然很淡,她却可以敏感的嗅出。这一次,也不例外。
  她舒展了一下身体,闭着眼睛调息打坐,气沉丹田,丹田中一股愈加强大的热流肆意流入她的四肢百骸,奔涌喧嚣的内力似乎比以往更强了。
  梦中的师傅说,她练得武功名叫玉女神功,共十层,她已练到第九层。第九层似乎是这武功的瓶颈,从第九层到第十层,她的这具身体已经练了一年,虽然内力在不断的上升,第十层却始终不能突破,师傅说,她需要一个契机,究竟是什么样的契机,她不得而知。
  她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收势,起身,缓步走到窗前,推开雕花镂空的窗户。
  雨后空气中的清新迫不及待的钻入鼻孔,微凉中带着一点潮湿,无孔不入的渗入她的每一寸肌肤,沁凉的舒适感令她情不自禁的伸着懒腰,一扫心中的烦闷。
  她神采奕奕的向着门外喊道:“小月。”
  乐天派的小月笑嘻嘻的跑了进来,手中端着洗漱用品。
  花解语一边捋袖净面,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今天我们去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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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章有许多为后面情节所作的铺垫,是必须先介绍清楚的。




  第九章   无耻的少年

  夜暴风雨洗却尘世的污秽和喧嚣,带来暂时的洁净和安宁。盛京宽敞的主街上,青石大道露出深青崭新的颜色,道路两旁的垂柳上还挂着晶莹的水滴,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泽。
  花解语身着一袭迤地的纯白轻纱长裙,纤腰高束,衣带轻垂。这款由她自行设计,裁剪得体,精美奇特的长衫,愈加衬托出她高挑婀娜的身姿。泼墨般的秀发用一条别致的银色发带休闲的束于脑后。那粉黛未施的如水娇艳,清新亮丽的自然闲适,高雅脱尘的独特韵味让她整个人宛如雨后新荷般卓然而立,淡雅脱尘。
  一身浅绿的小月像只活泼快乐的蝴蝶,忽左忽右的飘在她的身侧,不时拿起路摊上的饰品,喋喋不休的评论着。
  “闪开,闪开。”略显粗噶的声音骄横野蛮的响起。由远及近的传到大家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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