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变 by keui (这个文 看名字 就知道咯~~慎入~恋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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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变 by keui (这个文 看名字 就知道咯~~慎入~恋尸的~)-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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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曾隋和早一步动作,饶平躺回床上,「我想休息了,可以的话,请在我睡著後,解开我手上的麻绳吧我不会逃的」 

曾隋和站在一旁,千头万绪,眼前的人是梅樽言,不需要自己去面对的人,而如今,只是里面的灵魂不同了,是否他还要继续下去?这个问题不断困扰著曾隋和。 

他知道梅樽言和饶平是完全不同的人,只是天良现在是完全悬在饶平的身上,他该怎麽在天良和饶平之间作选择?他爱天良,但是欺负饶平的快感,让他有活著的感觉,「那种快感,嚐过了就戒不掉了」曾隋和自言自语,将饶平的麻绳解开後,表情阴郁的走出房间。 

而饶平已经因为过度疲累,又躲回到不让自己受伤的角落。 







(二十七) 

冰冷的触感,让饶平舒服的叹了一口气,如此熟悉又矛盾的陌生。 

饶平张开眼睛,映入眼眸的是,让饶平一次又一次的动摇,忧伤而温柔的瞳孔;在无数次的梦境与现实之间,只有那一双手,在自己无数次的攻击,依然紧抱住自己;只有那一双眼睛,从来不间断的只看著自己,饶平好害怕。 

「你没事了,和跟我说了。」轻柔的动作,深怕惊动躺在床上苍白的身影,也害怕又一次的拒绝,只是这次没有任何剧烈的反应,梅天良心中狂喜,阿言并没有拒绝他的碰触,是否代表他已经接纳自己了? 

「他跟你说了什麽?」饶平闭上眼睛,抗拒心中的不安,梅天良的爱怜对饶平来说是另外一种折磨。 

「和没说什麽,他只说你没事了,会不会饿?我去叫大伟和朱恭弄些东西给你吃?」 

饶平摇了摇头,「不用了,也不需要。」 

「阿言别这麽说,吃点东西会比较强壮的!」 

『阿言』这两个字,让饶平爆发,奋力的打开梅天良的手,面对著梅天良失态的大喊:「少在那里给我装疯卖傻!眼睛张大一点!搞清楚我是什麽东西!而且,不要叫我阿言!我不是梅樽言!」他不是梅樽言!不是!不是!饶平情绪的波动加上身体依然虚弱,晕眩袭来,让饶平不支又倒回床上。 

「阿」梅天良赶紧住口,「好好好,我知道你不叫阿言,那你要我叫你什麽?你先告诉我?不要激动你身体还没好」安抚著饶平的情绪,决定依著他。 

「饶平我不是梅樽言不要叫我那个名字!我不是!」饶平胸口郁闷,梅天良的温柔不是给他的,而是给已经不在的阿言,他又怎麽可以蒙蔽良心就这麽一直接受梅天良。 

饶平将头埋进枕头中,不愿意再接受梅天良的碰触,而梅天良将饶平的反应当作是小孩子的任性,只是拿出更大的爱去包容饶平。 

为什麽,我这麽任性,你还可以忍受!不要对我这麽好!我不是阿言呀!求求你!不要再对我这麽好了! 

又为什麽,在听到梅天良叫唤著阿言,自己会如此难受的意识到,梅天良的温柔不是针对自己呢? 

「饶平吗?好那我不叫你阿言,我改叫你饶平,好不好?嗯?」梅天良注意到饶平将头埋进枕头,猜想饶平大概累了,无意间注意到饶平手腕上有著明显的红肿和破皮,让他心疼。 

忽略自己碰触到饶平时,对方的瑟宿,和心中的刺痛,执意将受伤的手腕拿近眼前,「都绑到磨破皮了,对不起。」轻轻的吻上饶平的手腕,「但是如果不绑住你的话,你又会不对的伤害自己,对不起,饶平原谅我好吗?」 

饶平没有回应,梅天良叹了口气,起身离开床边。 

感觉到包围自己的温暖,突然离开,急速下降的寒冷,让饶平颤抖,无意识的抓住梅天良的衣角,一发现到自己不当的举动,马上又将手缩回;然而却已经让梅天良感动到无以复加,满满的情绪几乎要把他自己淹没,可是他提醒自己,还不行,一切要慢慢来,急不得的!镇定下来的梅天良,摸摸饶平的头,「我只是去柜子拿个药来帮你擦手上的伤,马上回来。」 

听到梅天良充满感情的声音,饶平暗骂著自己的愚蠢,怎麽又给梅天良太多的希望,笨手!饶平轻打自己的手。 

「来,手给我,我帮你擦个药。」 

饶平甩开梅天良的手,翻身坐了起来,「不用了!擦什麽药!我擦药也没用,会好就会好,不会就不会!」 

「至少,我会心安。」梅天良坚毅的眼神看进饶平,「饶平,我求你把手给我。」 

堂堂的帮派老大,居然愿意为了擦个心安而放下身段,又是这麽坚持,饶平气自己的软弱,将双手自暴自弃的升到梅天良眼前,「要擦心安,你就擦吧!哼!」 

「谢谢你,饶平。」梅天良打开医药箱,开心的上药。 

「要擦就擦!不要挂著那种恶心的笑容在脸上!」饶平想要一拳将梅天良脸上幸福的笑容打掉。 

「饶平,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不要叫我饶平!」 

「那,我要叫你什麽呢?」梅天良愉快的接受饶平的任性。 

「平」饶平微弱的吐出一个字。 

「什麽?」梅天良没有听清楚,又问了一次。 

「平啦!不要连名带姓的叫我饶平啦!平!平!平!听清楚了吗!」饶平叫的脸红脖子粗,完全搞不清楚自己为什麽要这麽做。 

「啊平!」原本就满溢的的情感,瞬间像火山爆发一样轰的到处都是,梅天良克制不住,两手一伸,将饶平紧紧的抱进怀中,「平!喔~平!我的平!」脸也不断的摩擦著饶平,让饶平全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不说,过度的耳鬓厮磨还让人恶心的想吐,为了阻止梅天良,饶平终於抡起拳头赏了梅天良一顿排头吃。 

「你你你你!你够了没!给你三分颜色你就给我开起染纺来啦!药上好了就给我滚出去!」饶平指著门,要梅天良出去。 

甜蜜的折磨,梅天良按著被殴打的脸颊,傻笑著走出自己的房间。 

「我饿了弄点东西来」在门要关上的最後一刻,饶平脱口说出了一句话,懊恼也已经来不及,只看见梅天良点了点头。 

「我在做什麽」饶平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与梅天良的互动,让饶平有点疲累,躺回床上,竟然还会喘气,这让饶平有点担心,「曾隋和他有医好我吗难道」回想起曾隋和说过的话,「真要去上女人?和被男人上」饶平脑袋里突然窜升出无数的画面,越想越累,「头好晕又想睡了」 

「这样睡下去好吗」饶平叹了口气,按了按太阳穴,翻个身,随即又进入深层睡眠中。 

窗帘,被风轻轻的掀动,洒进了一地的月光。 

窗外明月依旧,而屋内人事已非。 

饶达站在阳台上,从窗帘掀起的一角,摒息,不敢惊扰,静静的看著熟睡的饶平。 

饶平半睡半醒的状态,已经持续好一阵子了身体是不是已经开始发出警讯了曾隋和说的话能不能信?尸毒真的攻心,饶平真的会消失吗?如果真的需要精气,才能让饶平继续『活』下去,饶达不会有半点迟疑,他甚至愿意挖出自己的心脏,流尽自己的鲜血,只要饶平可以『活』下去,什麽事情他都不在乎,可悲的是,现在不是他冲动的时候。 

还需要束手旁观多久?忍耐像把利刃,每忍一次,就狠狠往自己的心穿透一次,他何尝不知道饶平的脆弱和不安定感,只是现在时候未到,在还没有将天良帮从内部打散之前,他没有办法给饶平一个肯定的回答。不敢踏进也不敢靠近,饶平接近崩溃,饶达何尝不是? 

饶达懂梅天良因为梅樽言而疯狂,懂得透彻,也体认得深,因为自己也为平淡的消逝而恸哭,只是他还有君君,平淡留给他的唯一,而梅天良却只有一栋堆满回忆却空洞的大宅。 

饶达可怜梅天良,但他不会让出饶平。 

既使从饶平与梅天良的互动中,可以发现饶平的心已经开始动摇,他也决计不会放手,他甚至不会给饶平有选择的机会。 

饶达运用自己的人脉,在天良帮的各个地盘闹事,来分散天良帮的主力,让他们疲於奔命,无暇顾及帮内;并散发梅天良日前与其他地方的角头老大频频会面的谣言,却不将会面原因透露给各组组长,让怀疑和不信任在天良帮滋长;并将梅家旗下的产业开始脱手卖出,但其实卖出的产业都是在曾梅丽的名下,只是所有人的名字只列出:『梅先生』,模棱两可的所有权人,让梅天良的威信开始动摇。 

黑道上开始谣传天良帮已经陷入即将分崩离析的局面,只要谁可以推翻天良帮,吸收天良帮的组员,谁就可以一跃而成为雄锯一方的庞大势力!越来越多被压抑许久的组织开始蠢蠢欲动,风声鹤唳,不惜运用任何管道,都要与天良帮的组头做接触。 

白道上积极想要与梅天良取得联系,却都被饶达蓄意的阻挡下来,并放风声,梅天良已经计画逃到国外,所以才积极脱手卖出旗下产业。这让白道的开始慌张,官商勾结会不会在没有天良帮的庇荫下揭露在抬面上?该不该先下手为强?把所有证据湮灭? 

因为饶平身体状况不佳,梅天良无暇顾及帮派事务,才能让一切按照计划进行,只是饶达忧虑的是,饶平的心会不会在最後,因为梅天良失去太多而动摇。 

丑恶的人性面在梅家大宅外,一幕幕的上演,饶达冷漠的看著自己安排的剧本,加上众家演员们,在黑白两道卖力演出,离完美的结局只差一步了但是饶达心中没有任何喜悦只要完美上演,饶平就可以无後顾之忧的回到自己身边了真的吗?饶达心中浮现让他害怕的问题,他越是忽略,饶平和自己之间的联系,已经有人介入,这不争的事实无法抹灭。 

饶达快要不能忍受,看著梅天良一次又一次碰触自己的人,更无法相信,饶平打从心底开始依恋那双不属於自己的双手。 

「不」饶达摇了摇头,「我不能怀疑平,我要相信他。」饶达告诉自己一次又一次,他必须不断的提醒自己,一切会恢复原状,只要饶平回到自己的身边。 

平,不会离开他,过去不曾,现在不会,未来也不可能。 

压下想要拥抱平的冲动,饶达转身从阳台一跃而下,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二十八) 

梅天良像幽魂一般,在走道上飘著。 

这样飘,你要飘多久才飘得到目的地!!曾隋和已经瞪著梅天良飘飘然的身影几个小时了,梅天良却依然像是原地踏步一样,晃来晃去。 

突然梅天良像是想到什麽,赶紧小跑步不知道要去什麽地方,看著渐行渐远的身影,从房间一直跟到这里的曾隋和,躲在走道光线照不到的角落里,心中愤恨难耐,「一定是要去吩咐弄些吃的东西给饶平的!可恶!不过施点小惠而已,就已经忘了自己的爹娘是谁!」曾隋和不知道自己在骂谁,骂饶平?可叹的是再也狠不下心去对付饶平,人总是为了追寻生命的快感,如今好不容易又有了,怎麽可以放手呢?骂梅天良?开玩笑!曾隋和用鼻子喷器,说什麽也不能放弃梅天良,只有看著梅天良,曾隋和才会有世界是粉红色的幸福感。 

曾隋和奋力的搥了搥墙壁,满腔堆积的不满真的让他想大喊。 

「算了再去找饶平玩吧」曾隋和嘴角微扬,回头快步的跑向饶平睡觉的房间。 







梅天良走到大伟和朱恭两个人呆著的厨房,吩咐做顿『营养的』给梅少爷,顺便告诉他们要改称为饶少爷,然後就离开厨房到饭厅。 

「大伟,」朱恭用手肘顶了顶大伟,「那个,梅老大他是生病了吗?」 

「嘘!他就坐在对面的饭厅,你不怕他听到!」大伟说归说,手上也没閒著,赶紧听命弄顿营养的给饶平吃。 

「可是他满脸眼泪和鼻涕耶而且脸颊还肿肿的,真的没事吗?」朱恭不时的探头望饭厅看。 

「不要管他了!要赶紧弄顿好料给饶大哥吃!快点!」大伟催促著朱恭。 

「喔」两个人挥汗如雨,在厨房与锅铲大战。 

突然褘笙气喘吁吁,头发杂乱,全身沾满污泥,还有水草和杂草黏在身上,全身脏兮兮的走进了厨房,吓了朱恭和大伟一跳。 

「褘笙!你怎麽去这麽久?阿你是怎麽了!掉进马桶喔!?」才靠近褘笙没几步,朱恭就闻到了一股屎臭味。 

「呜呜呜」褘笙听到了朱恭『关怀』的语气,开始掉下了眼泪,「我我没有找到厕所,所以想学你们说的『回归大自然』可是一走出去,有一只可怕的大狗,一直追著我跑我绕了梅家大宅一圈呜呜呜呜」褘笙几乎要崩溃的大量流下眼泪和鼻涕,「我我这辈子,还没碰过比好朋友更可怕的东西!这几天,通通碰到了!」 

「褘笙!你你别哭呀!那你为什麽身上这麽臭呀?」朱恭捏著鼻子,约略可以了解褘笙为什麽这麽晚才回来。 

褘笙脸一红,眼角又开始掉下一串泪珠,「我我一时无法忍耐我就呜呜呜拉呜呜呜拉呜哇哇哇。」 

话还没说完,朱恭和大伟跑起刚做好一半的料理,退到厨房另一个角落。 

「褘笙!快去洗一洗!快去!」大伟拿了块抹布,丢给褘笙。 

「我找不到像浴室或是像厕所的地方呀我找很久了呀!」褘笙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想要靠近朱恭和大伟。 

「不要靠过来!」大伟跳上料理桌,深怕褘笙一个劲的就往自己身上扑。 

褘笙无奈的转向朱恭,朱恭已经趁褘笙不注意的时候,溜出了厨房,站在门外。 

褘笙有一种被舍弃的排斥感,「你你们太过份了!你们居然连一点同情都不给我!还拿这种破布给我擦!」将刚刚大伟丢给他的抹布拿在眼前,眼睛泛红。 

「不是!褘笙,你要冷静呀!」大伟试图安抚褘笙的情绪。 

「冷静!好!你教我呀!」褘笙愤恨的大喊,大伟的安慰,结果是适得其反。 

「我以为你们是我在这里唯一可以依靠的朋友,如今如今你们居然一个接著一个背弃我!我我我恨你们!」褘笙再一次哭著跑出了厨房,朱恭看见褘笙望自己的方向来,竟然惨叫一声,往与褘笙相反方向加速逃离。 

褘笙咬著下唇,瞪著朱恭的背影,再回头看看大伟,後者也是一脸惊恐的样子,悲从衷来,「你们太过份了,我我绕了梅家大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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