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待在那里,没人可以取走你的命,正如你当初对我说的。”说着,西楼又加快了攻势,先发制人,她的招式讲究的就是快准狠,哪里需要那么多花哨的动作。
西楼并不知道,在她说出这番话后,慕尧月脸上的笑容有多么的灿烂,刚刚的小楼楼真的好帅气啊,他好像真的可以完全依赖她呢,不要说他靠女人,他甘之如饴。
目测了一下,现场大概有三十人左右,这要是全都用拳脚来打的话,肯定体力会很快消耗完,而且这些人还是个中高手。
“那就给你们吃些好东西吧。”西楼平时没多大爱好,就喜欢倒腾些小武器,比如飞镖啊,弓弩什么的,当然这里弓弩是用不了了,因为她没带,不过这染上卿羽特制的剧毒飞镖倒是可以用用,还有卿羽特制的软骨散,这软骨散可和西楼在现代电脑上看的小说中的不一样,这个药效更快,只要沾上人的身体,马上就能让你全身无力,不过缺点就是研制起来特别麻烦,所以西楼也没带多少。
这样林林总总的加在一起,西楼终于成功打败了这三十个人,没办法,她向来都不是君子,她是女子,没听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吗,她这招用得确实挺符合自己的身份的。
看着西楼层出不穷的新招式,尧月最后的一点担心也消失殆尽了,小楼楼真是个宝啊。
“回去告诉你们那个什么宫主,我顾西楼呢,天不怕地不怕,有本事就来单挑,别整些虚的,还有,慕尧月会住在状元府,有本事就来状元府抢人,就这些,慕尧月,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西楼倒是慷慨,这话都说完了,还有什么说的啊。
“没有了。”尧月乖乖回答,今日他才发现这顾西楼还真是深藏不露啊,虽然用了那些旁门左道,但是从她那招式都不难看出,她对付这些人游刃有余,看来以前他真的小瞧她了,或许也是顾西楼一直都看不起他这个对手吧。
三十人只剩下了一人,这现场的尸体也真是够壮观的,西楼远远绕开了这些人,走到了尧月身边,她发现她还真是欠了他的,每次受伤的时候都被她遇到。
可是她也不想想这是为谁受伤的,可怜的尧月啊,这之后的路注定是漫漫长路了。
由西楼扶着,两人总算是赶在瑾修到来之前回到了状元府,将尧月安置在了卿羽的房间内,西楼便返回了自己的房间,还没等她处理好手上和脸上的伤口,管家的声音就传了来。
对于瑾修的到来,西楼是有点始料未及的,不过毕竟是请的病假,自然是得装一下样子的,夕音和夕阅都在卿羽的院子里忙活着,西楼只能叫来灵绣。
灵绣脸上的喜悦显而易见,西楼故意视而不见,不知为何,她对铃绣可以完全信任,但是灵绣不行。
“咳咳咳,臣参见圣上,咳咳咳”刚刚慌忙之下,西楼在卿羽房里随便拿了一瓶药,这吃下去之后还真的有感冒的症状,所以她现在的虚弱还真的不是装的。
瑾修之所以会来状元府,一是为探望,而其实是为试探而来,不过看到西楼脸色如此苍白的样子,再多的怀疑也都不成立了。
“好了,病得这样重还不让太医看,是不是仗着自己年轻就不把身体当回事啊,还有这脸是怎么弄的,不过两日,你就给我带来如此大惊喜。”轻柔地抚摸着西楼脸色的那道伤痕,瑾修的脸上竟然闪现了杀意,这让西楼完全在状况外了,这是她的脸吧,为什么这个人这么心疼。
其实或许瑾修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何会出现这种表情吧,不过那道伤痕真的很刺眼。
“臣惶恐,圣上所言实在是冤枉臣了,这伤痕之事实乃野猫贪玩所致,也怪西楼贪凉,昨晚在院子里待得有些久了,这才给猫如此机会,圣上放心,臣明日便可正常上朝,不会耽误手头上的事情的。”
西楼边说着边想着往后退去,可是瑾修的手却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虽然他可能不在乎,可是她在乎啊,这种当众男男暧昧之事她可不喜欢,何况后院还有两个醋坛子,想到这,西楼脑袋一顿,两个?她怎么会把慕尧月算进去,太诡异了。
“原来是野猫的过错,这倒是不好办了,这要是哪个贱奴才嘛,拉出去砍了的事情,算了,野猫也不好抓,毕竟是没主的脏东西,顾大人,既然你身体抱恙,那就再歇息两天,你们要好好照顾你们的主子,如果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你们也不用留在这了。”
“是,小的们谨遵圣命,一定会好好照顾主子。”一众仆人听完瑾修的话,马上就跪在了地上,虽然觉得瑾修口中的贱奴才和脏东西听着刺耳,但是毕竟对方是君,她是臣,也只能委屈这些仆人了。
“这样就好,云海,东西呈上来。”
灵芝、鹿茸、雪莲看着一个个从自己眼前闪过的盒子里的东西,西楼再一次被震撼了,她就是个感冒而已,这可都是宫中圣品,这圣上还真是够体恤臣民啊。
“好了,这些东西你都先吃着,不够的话,再从宫中送来,那我就走了,顾大人可要好好休息。”瑾修终于满意离去。
“是。”西楼躬身回道,这会虚不受补吧,这月瑾修是爱护她还是害她啊,还是放在卿羽房里给他和尧月补补比较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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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娱乐圈宠文,娱乐圈小菜鸟演员遭遇傲娇大牌导演,火花不断,是有意为之还是天生水火不容,原来一切不过是为了把某只呆萌小橙子带回家而已,没办法,都走失了二十多年,是该“人归原主”了,就算觊觎苏小橙的男人排成一条长龙又怎么样,他照赶不误。
什么许家大少,不过一个没长开的臭小子而已,什么Simon,学弟,不好意思,学长向来不知道何谓公平竞争不要以为对手只有这么两个哦,别忘了还有那一堆爱妹成痴的哥哥哈。
好吧,这里有点小剧透了,不过是作者同意的哈。
一对一,正在编推,有兴趣的亲们可以去看下,谢谢啦!
☆、第一百零八章 调戏,乐在其中
送走了瑾修,西楼才算是小小的松了一口气,现在面前的一种仆人也是她防备的对象啊。
“章叔,你先把大家带下去吧,卿羽少爷这几天身体不舒服,你们就不用去他的院子里侍候了,我会让夕音在那边照料,至于灵绣,你这几日也不用跟在我身边忙活了,帮着李嬷嬷处理一下府中的事情,好了,大家都下去吧。”
“是。”章叔和李嬷嬷带着大家退了下去,但是灵绣似乎不愿离开。
“灵绣?”西楼不知她想干什么,因着铃绣,她一直都很照顾这个女子。
灵绣欲言又止,最终走到了西楼跟前,“少爷,灵绣想跟在您跟前伺候,您放心,灵绣不会妨碍您的,灵绣会乖乖地待在一边。”说着,灵绣又向西楼走近了几步,那手几乎就要抚摸上西楼的脸颊了。
若是西楼是男子,面对如此场景必定会脸红耳赤,可惜她性取向很正常,重重地推开了灵绣,西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前厅,之前就告知过她不要想着和她有什么其他的关系,这个女人显然没有听进去,还有得寸进尺的趋势。
西楼走得很快,因为她很生气,可是这看在灵绣眼里却变成了落荒而逃,没办法,有些人就是自我感觉特别良好。
“西楼,我才不会像姐姐那样笨,只要是我想要的,我就一定要得到,哪怕是不折手段,顾西楼,你别想甩开我。”灵绣得意地摸了摸刚刚触摸过西楼衣服的那只手,仿佛西楼身上的余温趟过手心,灵绣的眼睛里尽是迷恋。
“好兴致啊,顾大人,这男女通吃啊。”尧月不知何时来到了西楼的房间,西楼一打开门就见到的是这样暧昧不已的画面。
一向喜着红衣的尧月难得换上了其它颜色的衣衫,只是那衣衫对他来说似乎太小了,宽阔的胸膛就那样袒露在了外面,而下半身因为有被子盖着,西楼自然是看不到,可是那衣衫怎么会越看越眼熟,她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她前几天才穿过的衣服吗,这慕尧月倒真是不客气啊。
“说笑了,西楼哪有慕公子这般好的雅兴,这不是才捡回一条命,就又觉得皮痒了,怎么,欠收拾啊,还不给我滚起来,那是本少爷的床,本少爷是没给你安排住的房间是怎样。”那个死鬼医也不知道是怎么医治的,刚刚还半死不活,这才过了多大一会儿,就又活蹦乱跳了。
尧月似乎很享受着西楼的谩骂,那笑都要溢出嘴角了。
“笑什么笑,跟花痴一样。”
花痴?这显然是个新鲜词,不过听起来好像很好听的样子,对花很痴迷,要是西楼对他也花痴就好了。
“这不是想着来感谢救命恩人嘛,准备以身相许呢,这都直接上床上等着了,唉,奈何别人都不接受啊,你说是不是我的魅力下降了呢,唉,真是忧伤啊,要不,你教教我。”说完,尧月趁着西楼不注意就把她一把拉到了床上,那姿势不是一般的暧昧啊。
可是这有时候吃豆腐可是要付出代价的,特别是这豆腐还不那么软。
“你去死,竟敢占本少爷便宜,小心本少爷把你打得满地找牙,快点滚起来,我数一二三,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西楼毫不客气地给了尧月一拳,她似乎完全忽视了某人还深受重伤的事实。
尧月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一拳显然有些吃不消,本来还是想强忍着继续笑着的,可是那伤口似乎又裂开了,手不自觉地摸了上去,只感到一片濡湿,这次似乎玩大了点啊。
看到尧月久久没有动静,西楼这才转过身来,一转身就看到尧月捂着刚刚她揍过的地方,脸色刷白,这下她是真的有些慌了,也是这时她才反应过来这还是个伤患呢。
“叫你不要惹我,非要惹我,这是你自找的。”嘴上这么说,西楼还是认命的走到了床边,掀开被子看了看,衣衫上已经是一片红色,那血似乎还在不断地往外流,将被子下拉了一点,西楼轻轻抚着尧月躺下,这床毫无疑问是得让出来了。
“你先在这躺着,我去小羽那边看看,顺便向鬼医讨点药来,我真是欠了你的。”说着,西楼就要离开,可是手却在这时被另一只手牵住了。
转头一看,即使痛苦,尧月的脸上还是掩饰不住的开心的笑容,“小楼楼,你心疼了对不对?”
“滚,不想死就放开。”虽然语气很冲,但是西楼的动作也不再那么粗鲁了,也许真的是因为心疼吧,但是她不想承认。
尧月这次倒是真的很听话,听到西楼这么说,他乖乖放开了手,不是知道吗,她就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要想知道她的真心,实在是还需要很大的功夫啊。
来到卿羽的房中,鬼医还在忙活,应该是进入了重要关头,西楼安静地从一旁走到了卿羽的床边,虽然他的脸色依旧很苍白,但是那抹痛苦之色明显淡了许多。
等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鬼医终于收手,看来他也耗费了很多心力,感谢的话还来不及说,西楼又被使唤着将卿羽扶到了一旁的药桶里,浓重的药味让西楼直皱眉头,不过想着这是为卿羽好,还是忍着轻轻将卿羽放了进去。
“这药浴是关键,这两个时辰乃切勿让人打扰,不过这独醉在江湖上消失了近二十年了,怎么会突然又出现了,要不是这有人事先用雪地莲给他养着,就连我也回天乏术,这毒怕是下了有一段时间了,我这小徒弟倒是很能忍耐啊,丫头,你倒是好福气啊。”
雪地莲?不用说,自然是瑾晞的功劳了,她之前有幸在宫中见过一次这株花,这花在这世上也不过寥寥几多,想来是他特地向瑾修求来的,这份恩情,来日她必当偿还,但是对于那伤了卿羽之人,她必要他付出代价。
“鬼医说笑了,不过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吧,这丫头一说着实有些怪异啊,还是叫我西楼吧,今日这救助卿羽的恩情,来日若有需要西楼帮忙之时,请尽管直言。”
西楼向来懂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当然她也懂得有仇必报。
鬼医嗤笑一声,显然对于西楼这个说法不满意,“西楼,此次我所救的人只是墨卿羽,所以这个恩还得他来报,至于我的要求是什么,现在我还没想好,而对你的要求,我希望你能做到,慕尧月以后就是你的责任,好了,我还有事,和那小子说一声,我就先走了,有时间我会来看他的。”
这鬼医也真当得起怪医的称号,来无影去无踪,等西楼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喂,我刚刚忘了说,慕尧月那厮伤口裂开了怎么办?”为什么遇到和他们几个有关的人她也会变得这么迟钝啊。
“他的药就在桌上,记得要按时换药,不然血水会化脓的,还有,记得,尧月可不会让随便什么人靠近他的身体的。”
☆、第一百零九章 闹腾,劫后余生
靠,什么叫不会随便让什么人靠近他的身体啊,那她也加入那个阵营可以吗?虽然心里这样抱怨着,但是真的到了换药的时候,西楼还是亲自上阵,这要是让人死在她的房间里这说出去也会吓死人的。
帮尧月换过药之后,西楼也不指望她能让出自己的床了,收拾了一下现场就去了卿羽的房里,尧月虽然碎碎念了几句,但是也没阻止,墨卿羽在顾西楼心中独一无二的地位他不会自不量力地去争,毕竟那几年他没有参与过,也就没资格强行去加入。
坐在卿羽的房间里,西楼什么也没做,只是默默地发着呆,想着很多事,想着很多人,有逝去的,有短暂分离的,有朦胧情意的,不过几年时间,她却像是经历了数十年的沧桑心境,心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感到了疲惫,说好的报仇变得越来越遥不可及,不是没有能力,而是太多的疑点让她无法再坚定地去做这些事情,她不想成为有心人的棋子。
两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叫来夕音和夕阅抬走了浴桶,没办法,虽然说是两个女人,也只能暂时当做男人用了。
等到卿羽醒来,已是第二天了,虽然仍旧很虚弱,但是看他的脸色,也知道这毒总算是解了。
“西西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