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哭累了或是话说多了,感到还是有点疼,于是在纸上写到——你这两个月都没来看过我,我很生气。
“对不起。”男人好听的声音响起,“我怕你看到我会再有不好的联想,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所以我但在你睡着时我夜夜都有守在你身边。”
恩,这个解释我很满意,也在意料中,于是又写到——那你还会像在小院那么的对待我吗?
男人忙摇头,“这是我对你唯一一次的失控,我保证。”
恩,就放过你这回吧。
男人看了看我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发问:“麟儿你还怪我吗?”
笨蛋,要是还气你就不会要求见你了,亏我们都表白过了。爱情啊,果然使人智商变低呢。
我动笔——爱你和怪你,你自己选择吧?
男人狂喜。
不是不识抬举,我明白冉对我的好。可以不称他为“父王”什么的而直呼他“冉”,相处时总是事事迁就我,我的任何过分要求都满足我,甚至我逃跑后他对我所谓的“处罚”也是情人间的冲动爆发,更何况我的自尽行为伤害到他了吧。
不曾怪罪我的人啊玄以及,玄的前世
蒙住男人的眼睛,蜻蜓点水的么了他脸颊一记,瞬间通红了脸,一头钻进被窝。
神呐,在我脸上可以煎出荷包蛋了~
就这么缩成一团的被男人抱进怀里,听他心情很好的叙述:“还记得我向你提及的老师吗?”
不睬他,我是睡着的小七。
“我现在的皇位就是依靠老师的智谋夺来的,所以,在我心里,老师才是这个国家真正的王者,他是我的神,所以,我命令皇子们都称我是‘父王’而非‘父皇’,很个人的一个坚持吧。”
“老师闲暇之余最爱的就是凝视水中的月亮,有时,就那么一晚的注目着。少年心性,于是有一次,我们师兄弟几个就这么的上前,问到老师为什么那么喜欢这场景。老师笑笑,这个笑容是如此的哀伤,他一边轻轻叹息,‘我在思念爱人。’”
“天人一样的老师竟然有了心仪的女子,我们自然更是添了好奇,忙追问老师的意中人是哪般动人,老师指指水中之月,道‘这是她的化身。’”
好现代好美妙的比喻哦,我竖起耳朵听个仔细。
“我们更稀奇了,忙问个不停,诸如‘老师的心上人样貌如何?’,‘老师心仪她什么?’老师只用很温柔很温柔的表情说,‘她的睡颜紧紧的揪住我的心。’”
“我尝想,会是怎般的睡颜啊?所以第一次看到你,就起了兴致”
发泄情绪过后,果然很容易放松呢,慢慢的,我沉入梦境。梦里,回到了最快乐的那一年。
注视麟寒七的睡颜,麟冷冉良久叹息,他是爱上了,也爱惨了,可他并没有犯傻。或许麟儿的表白使他一瞬间欣喜若狂,但他知道,那双美丽的眼眸,缥缈的,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一个他不知道,却在麟寒七心里扎根的人。
算是体会到老师的无奈了呢。麟冷冉失笑,还记得问及老师为什么不能和心爱的女子长相厮守时那一句,“我,无能为力。”
麟冷冉的同样,麟冷冉的无能为力。
麟儿,你以为自己是在安乐度日的,可是,在我们眼中,你的落寞与悲凉,包裹着比任何人都厚重的壳。
难过的,伤心的,委屈的,迷茫的你统统无视,每天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孤独的与世隔绝,却浑然不知。
其实你不快乐,可你自己是真的一点都没体察出么?或者说,不想知道任何的一切了。
而为什么,还要微笑呢?忧伤的,心碎的笑着。你的笑容揪痛了我啊。
老师曾说过他心爱的女子的睡姿是绝对不安的,因为即使在梦的无意识中那个女子也是紧缩眉头的。自己当时还在疑惑,怎么会有人那么的放不开自己。可当见到麟儿的睡相后,竟跟老师描述的一样,所以产生了兴趣,观察着观察着,却已经挪不开视线了。
情渐情现呐。
无论是身为皇子或当了君主,一切都尽在掌握,麟冷冉本人喜欢那种可以掌控大局,运筹帷幄的感觉,可是遇到麟儿后,才发现那么多的事都是他自己无能为力的,而他最痛恨的就是无能为力。
不过至少麟儿愿意不再龟缩在壳里了;不是吗?
某人重获信心。
琴儿
表白后的小日子过的倒是有滋有润,冉对我愈发的宠上天宝到地,虽然我和他对于应该如何以恋人的行为模式相处都不甚了解,可我们都在甜蜜着的努力。
愿意为更懂你的心,倾我一生。
但我可没忘记计划中一定要办掉的一件事——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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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笑打量眼前人,三年不见,琴哥哥真是越来越俊美了,出门准会勾走一大片姑娘的芳心。只无奈这枚花美男爬上了断背这座山,还立志攀个一辈子,哎,可惜了可惜啊。
“好久不见,琴哥哥!”我率先打招呼。
得到句平淡的陈述句回应,“是好久不见了,主子。”
小小感叹,琴哥哥成长了不少啊。要是以前的他面对数年不见的我,保不定要激动一下下吧,可如今,他倒也能做到喜形不露于色了。
果然时光使得人会改变。
就不知道如此的成熟对于记忆中那个感情纤细的他是好是坏。
三年间,除了训练或观摩“黑羽军”的实力外需偶尔迈足室外,我基本都深居简出,快快乐乐过着米虫生活,需要操心的宫外势力,比如“最上楼”之类的组织,就全权委派一干人等代我经营。
而此处这所名为酒楼实为情报据点的“最上楼”,其间一切事宜均由琴哥哥一人决断。我只要求每月末把当月的一切情报分门别类的送至我手中,到目前为止琴儿的表现很让我满意呢。
自从和冉表白了后,我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笑眯眯的向琴哥哥询问楼中其他事物了一番,我切入主题,道出来此的第一个目的,“三年,我答应的那个期限快满了,恩下个月我会把你完璧归赵的交还给四皇子的。”
“最上楼”的一切事宜均由琴哥哥一人决断,个中辛苦唯有当事人自己才深有体会吧。
无怨无悔的坚持,只为了爱的信仰。琴哥哥的表现之好已超出我想像,所以,我落实他应得的奖励。
现下国人谈论“最上楼”的琴公子,哪个不赞不绝口,又有谁还敢视他为一介下 贱的男 宠?
“四殿下回去么?”他压抑不住喜悦,眼中流光异彩。
切,我做人可真失败,他怎么对我这个七殿下也不激动一把呢。
可是如果能见到那个人,我,是不是也会这般神采飞扬目无旁人呢?
只是一个人,只有一颗心,只须为一人而悸动。
哎罢了罢了,既然下定决心,就不再奢望镜花水月的空想了。
肃了肃颜,我开口,“大概三年前,我令你出宫掌管‘最上楼’,并以三年为限,那时你或许还不明白我派你出宫的用意吧。”
见他点了点头。
停顿后,接着道,“但你仍遵照我的命令,并且也守信的在这中间没有偷偷求见四哥。”
皇帝的暗卫不是吃素的,怕是琴哥哥一天发几次呆,只要我想,都能一清二楚。
“现在,你明白了吗?”笑笑,难得不怕浪费口水的解释,“在世上自始至终如一的爱情太稀少了。男人嘛,总希望自己的另一半时而像情人般温存,时而如同姐姐般亲切,时而又带有妹妹的撒娇,最好还能保持母亲似的体恤。简简单单的异性之恋都如此的贪鲜、朝三暮四的数不胜数,更何况是不受世俗认可的龙 阳之好,太容易遭到背弃。所以,要抓住一个人的心,就必须得时时为自己加分。爱情,也是门军事啊。”
灌了口香茗,我冷然的道出一个事实,“麟佑辰三年前就已经厌倦掉你了,不是吗?”
琴儿低头,似听明白了这句话,又似在抗拒这个事实。
我悄悄叹气。
一个沦落风尘的小 倌,虽琴技高超,却终究只是棵摇钱树,名气再响也不过是为了卖的价钱更高而已,逃不过那一劫的。不过幸运的是开苞当日被送入四皇子府邸,自然受了不少宠爱,于是便死心塌地了吧。
印象里四哥的温柔是滩能溺死人的池水呢,但是不幸也在于此。怕是一旦遭抛弃,也永远隔着温情脉脉的面纱,让被麟佑辰给冷落的一方不明不白的,永远都自欺欺人着。
“堂而遑之的把你带去大皇子的宴会,”冷冷一笑,我分析,“以麟翌日狩猎的性格,怎么可能不对你产生兴趣?”
皇家的劣根性啊!对于别人的东西,总是好奇心满满的,爱上了“掠夺”这一活动。
“你被送出手,是在情理之中。四哥的手段确实蛮高明,却也给我们一个空子,不是么?所以说,要想重新赢得他的注意,就得更努力了。于是我把你安排在这,”举目欣赏我的情报机构,我投了不少构想在其中,也借此培养了一批人才。我夸奖道,“现在的琴哥哥可是个大宝藏了哦!”
这些年他学到了不少,已成人才。
我随口,“琴哥哥你掌握了多少秘密呢?怕是玩笑一句便能掀起个小风暴。”
通过在外面的事业,朝堂中人人都对我有忌惮。呵呵,拿人短处,前世的我可是玩转自如。
不过也靠麟冷冉的纵容,否则没办法进展的那么顺利。
冉啊想想在宫中的那人,又瞄瞄眼前人。哎,爱情的痴子啊。
完全可以值得更好的人嘛,为何让自己低就如此?
不过爱情的可贵也体现在这一点上,除了那个人,再优秀的也动不了心。
爱情,也是种认定呐。
“你已经成为四哥求之若渴的助力,日后无论是四哥想辅佐大哥登基,或自己称帝,你的帮助都会是不可或缺的,就冲这一点,他还会轻飘飘的比喻你是东西,再把你轻易转送他人吗?”
琴儿的脸色惨白,当年一幕仍是一个打击呢。
以色侍人,难免年老面衰惨遭抛弃。那么,就让有心抛弃的人,抛弃不了。
安慰道,“琴哥哥你现在很是优秀了,不过”继续微笑的我,“即使到了四哥身边,你仍是‘最上楼’的老板,今后楼里的诸事还是要拜托你的。”摆出副“我还是需要你”的表情,我径自,“我不会放你‘婚假’的哦。”
对于琴儿,我总是想帮助的更多,所以,愿意在他出宫时,就先教导了不少,更是在出宫后,动不动就把前世所学的《厚黑学》等知识加以整理再托人交给他。
他学习,我温习。
可以说,“最上楼”是我生的话,那么养大它的就是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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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哥哥,愿意与我聊聊你跟四哥的感情史吗?”又灌下口茶,我八卦的问道。
“恩。”他点头,“我,本来被赌徒父亲卖到了‘流光阁’,天天被教导艺技,一过七年。中间也有想过逃跑,可试了几次都被抓了回来,免不了一顿毒打,打怕了,也就,绝了这念头。本以为自己逃脱不了被千人骑的命运,可谁知,却被送到四殿下那了!”
说到“四殿下”这三个字时,他一返前面沉重的语气,眉飞色舞起来。
是不是忆着自己的最爱,表情永远那么的动人呢?
“在四殿下那的时光,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本以为四殿下那么高贵的身份,是会对我我都已经认命了,然而四殿下待我很温柔很体贴。生平第一次,我有了做‘人’的认知,而非是一个下贱的玩物。”
我的思绪也被带到那一年,不由得的感慨,“如同情人一样被爱着的幸福了吧!”
那个人,他对于我看着茶杯,浅浅的天青色瓷器中包裹一汪碧绿,让人有种天高云淡的遐想。
叹了口气,对上了琴儿若有所思的眼神。
“主子你”琴儿迟疑了会,开口,“主子有了心上人,对吗?”
咦?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吗?还是说,我心底的伤,是想隐藏,却欲盖弥彰呢?
面对琴儿,我敢于多探讨一点,“怎么看的出我心里有人了?”
琴儿转而得意,“主子刚才的表情很真实很投入,和平常不一样。”
这个狡猾的人!怎么变成是在袒露我的感情世界了?忙转移话题我继续发问:“然后你和四哥呢?”
“后来,”他自嘲一笑,“后来不就是主子都知道的事了吗?”
原来与得到的情报无差别,还以为在当事人这能得到更小道点的版本呢。
“那你爱四哥吗?”顿了顿,换个说法更合适,“你还爱着四哥吗?”
有一句话曾很风行——初恋时,我们都不懂爱情。
“爱着的吧。”琴儿反问,“否则三年来怎会无时无刻的不想回到四殿下身边去?”
回去后,就能圆满了么?琴儿啊你在改变,心意却傻傻的坚持不变,那难道麟冷冉就不会变吗?
背、道。
希望到时你仍坚持自己今天的坚持。
我想,离开一个人后,会残留在过去的纠结中,或许只是,自己放不开过去的自己。
于是坏心眼的板着脸,我口气凶凶,“为什么想回去?你说他对你的好,也就是那点小恩小惠,短短光景;而我对你,恩情不是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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