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挚爱,早已魂飞魄散化作一股轻烟。
有人说,哪里有你爱的人,哪里就是天堂。可对于我来说,哪里有能真心陪伴我的人,哪里便是我的曙光。不管今后如何,至少,我不怀疑小哨子会永远在身侧的,不是么?
“小哨子好瘦哦,每次抱抱起来时都显得很不舒坦。”闷闷的声音传出,我调笑着他的小身板,“小哨子应该再胖一点。那,再胖一点,好不好?”
花了三年时间,我才使得小哨子稍微放下点主仆尊卑的强拗,又花了不少功夫,才使他坦然接受我的抱抱,以及,在我面前自称为“我”而绝非“奴才”。
然,小哨子还有着他自己的坚持,他不会和我同桌而食,他也一直称呼我为“主子”
他说,他这一辈子只认我一人为主;他说,我是他的天;他说,我是高贵的。
我、愿、相、信。
其实,是我自己鸵鸟的一味享受,而里里外外都苦了这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孩子。要养胖小哨子嘛,那我必须
下定了决心。
“主子才是呢,”总将麟寒七视为第一优先的小哨子直言,“主子要多吃点。虽然小哨子讨不到什么山珍美味,但,主子吃的多了,主子的身子好了,我的身子才会好。”
扑哧,我笑了出来,“歪理!”
一顿饭就那么在打打闹闹的愉悦中度过。
饭后。
“小哨子,一会儿把这个枕头给丢了,丢的远远的。”努努嘴示意那个被麟佑辰给坐过的枕头(椅垫?),我吩咐道,“要不埋到地下也行,总之,别让我再看见了。”
被他人给碰过了,东西便一定脏了,我绝对不要!
好奇宝宝发问了,“那主子你枕什么?”
“呃”装可怜道,“小哨子你房里的枕头不也是我做的嘛,我们今晚睡一起吧。我睡你的枕头你睡我的床。”
半饷。
某人答应了,“好。”
我暗暗偷乐,这样享受着被纵容的耍无赖真的很美好呢。
夜。
一张床,两个人。
迷迷糊糊间,过去和现在交叠。
哎,不可错,一步错,步步错,我,承受不起第二次的满盘皆输。
谁评价过梦境是人内心最真实的反映。自小就困于一个恶梦,我软绵绵的快速下坠,落到那无止境的深渊,极力想挣扎却不过如困兽斗。
很清楚迎接我的是地狱,那个归宿,我,躲不开。
因为所谓宿命,就是再怎么抵抗也挣脱不了的束缚吧。
好想,好想那个人啊!彼岸花繁茂时,真的能再见吗?若我们只如初见,那会多幸福啊!
愿意沉迷于过去的人,卑微又可怜。
而,我,我们,都回不去了。。。。。。
夜未央,思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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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
再次上门,麟佑辰远远的只见麟寒七外套金线绣上凤凰图案的暗紫耄袄,站在院中的树旁温柔的凝视着天空。而片片零星的雪花从雪中人的身旁飘过,衬得麟寒七好似精灵般只是随着那雪降临这人间偶尔一游。“四哥,”宛如清泉般绝美的笑颜闪花了麟佑辰的眼,“四哥你来了。”
而猛一下,谁被夺走了呼吸。
三月。
麟佑辰突发奇想的要求到,“七弟,应时应景的作首诗吧。”
麟寒七脱口而出,“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谁,连声说好。
五月。
麟佑辰提议要带麟寒七一同骑马。
二人共一马在舒舒适适的晃悠。
麟佑辰低头欣赏着麟寒七那自心头透出来的满足神情。搂住麟寒七腰身的手臂不由的紧了一紧,胸膛也随之与麟寒七贴的更近。
而麟寒七闭上眼迎着风微笑着恣意的无忧模样,可爱到又让谁有想要吻下去的冲动?
在寂寞中长大的孩子享受着寂寞的同时却也是最畏惧寂寞的。
谁散发温暖,谁又在无尽吸取。
六月。
离规定读书的日子越来越近,小哨子也天天在耳边不停反覆。
麒麟朝学堂的教育制度被麟冷冉改革的很有意思:所有皇子们在十岁前是自行学习的,当然也可以选择不学习的偷闲度日(诸如我^^),而每个人十岁生日当天则统一入学堂,且要求日后天天报到。然所学内容却并不强制规定,只要哪方面有兴趣了自然有老师一对一进行教导。
听说皇长子翌日主帝王学,恐怕他就是未来皇帝的不二人选;下面的双生子兄弟则一文一武;四皇子是个杂家,无一不通,是为辅佐兄长着手准备吧;五皇子嘛,宫里都说老五是皇帝最疼爱的“小”儿子(自然撇去我这个空白的存在)。就连小哨子也不止一次谈起调皮的五皇子,戏言是个猴精儿。他的所学我倒未探听到。
只有大皇子一人专帝王学,是众人的刻意避讳还是纷纷对皇位没了野心?
麟冷冉继位后,对几位皇兄弟可谓斩草除根,现在皇子们的举动不失为明哲保身的办法。但,保的了一时,保的了一世吗?
抓紧最后的十几天消磨消磨《毒经》,我,终于迎来了入学的日子。
早上7点就被小哨子叫醒,神志不清的解决掉早饭,又绕屋外小跑了一会儿才告别混沌。
唉,我的16小时睡眠彻底byebye了。残害祖国未来的花朵嘛。
8点皇子们要准时到达,作为新人可不能耍大牌闹迟到,所以先早早去探个底吧。
~~~ ~~~ 偶素也想天天睡16个小时滴分割线 ~~~ ~~~
不禁感叹皇帝对教育治学的重视。第一印象是大气宏伟,一眼望不到头。
整个学堂分内外结构:外园磅礴天然,绿荫成僻,供骑射习武;内园则四周曲廊,廊通书院。书院内室空间极大。东头壁悬大理石挂屏,前置红木藤面贵妃榻,谗的我只想躺上补个回笼觉;正中一桌,左右各几把太师椅,椅背垫有虎皮,透着几分凛凛;西端靠墙有架楠木琴桌上搁玉琴;两侧墙上挂山水画,意境悠远;北边有个帘子,掀帘入内是书库,品种之多收藏之广令人咋舌。
日后我被吃干抹净它大大滴有功劳啊,其中也收有《龙阳一十八式》,《分桃宝鉴》这样的歪门典籍,当然这是后话了。
随意一瞄,竟发现了《奇毒》。多少魔教中人梦寐以求!传言有“《奇毒》在手,天下任走”一说,可叹这样的至尊宝典在皇宫也不过就只是普通而已,皇宫不愧是皇宫呢。
正研究着,只听的旁边有人发话:“果然书中自有‘颜如玉’呢!”
不用抬头也知来者何人,“四哥,你又拿我开涮!”
相处中发现其实这人很是无赖,很爱开玩笑。发觉我并不介意调侃,便时不时冒出“貌比女子”,“窈窕佳人”的戏言,对于这些,我权当赞美吧。
前世被占的便宜更甚,需要忍受的也更多,他的调戏算小儿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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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同走出,其他皇子们俱已聚齐。我的出现引起了四道探究的眼光,其中大部分是玩味于四哥拉着我的手。
皇宫就是个那么有趣的地方,一举一动都无形放大,惹人遐想。
草草一番介绍,对几位皇子有了直观印象:翌日无疑就是太阳,气势盖住了所有人,隐隐散发君临天下的王者风范,他现在尚未成熟,只怕略加磨练,连我都不敢直视;筝月少有才子之名,五岁便文动天下,翩翩书香贵公子;虽是双胞胎,同样的容貌则显威武,听说驭星的志向是成为像他外公那样的将军;我最小的哥哥是其中最被娇宠的,稚嫩的脸上张扬嚣张跋扈。
虽与得到的情报无误,确认才能放心。
我永远学不会的是真心相信。秒秒猜疑,步步算计。
如我所料,大皇子先支了声:“四弟跟七弟倒是熟络,我这个做大哥的反而怠慢了。”
手上的握劲加深,四哥是不安吗?反手覆住他。这一举动更引来了若有若无的瞥视。
麟寒七所不知道的是,他现在和麟佑辰的姿势确实十分亲昵,而这份自然而然的密切流露,已远远超出麟老四向麟某人所汇报的情况。
此时五皇子也微微插话:“四哥可真狡猾,那么快就和七弟混熟了关系,难得来了个比我小的,还没表现就被你给比下去了。七弟啊,我是你最小的哥哥哦,叫佐辰,我们俩年纪相仿,可要多亲近亲近哦。”
哼哼“哥哥”吗?都一个个自称为“我”么?
麟佑辰,你好会瞒我!宫廷宫廷,这池水好深!
互动互动,我告诫自己。
“不论是四哥还是小哥哥,皇兄们都是我的亲人呢!”笑眯眯的装可爱,“一下子拥有那么多的哥哥我很高兴呢!哥哥们我都喜欢呢!”这样讲应该不错吧。
人生如戏,但愿我是奥斯卡而非金酸梅。
气氛转而愉悦。
正谈着走来个中年男子,行礼后他朝我看来,“这位是七殿下吧?下官是统领皇子们的陈师傅,负责为皇子们个别安排老师,不知殿下想习哪方面?”
“易容。”
此言一出,不止师傅,其他的皇子视线齐聚于我。呃。。。。。。还真不习惯这样的引人注目呢,真佩服那些明星啊,扯扯嘴角,活动活动僵掉的笑颜。
儿时喜欢武侠片,惊讶千变万化的神奇变脸,轻功什么的我也好奇,但练起来太累,不适合我的懒人性格。难得重生古代,一圆孩童梦想。
停了几秒,师傅脸色有异的劝导:“难道七殿下没有别的爱好了吗?”
是嫌我的要求太不入流吗?
“恩”,来书房前小哨子也有问起过我;我的回答始终如一,“我只感兴趣于易容之术,麟。。。。。。”顿了顿,称一个跟我年龄差不多的人为父真不习惯呢,“父王不是有吩咐过可以选择自己所中意的吗?而我只偏向易容之术。”
斟酌片刻,陈师傅应答:“宫里尚缺这方面的人才,殿下请先等待几日,下官很快会安排妥当。相关事宜。。。。。。”
小哥哥抢着打断:“我会告诉七弟。”
再次拜过,来人很快知趣告退。
五皇子亲热攀谈:“其实这个学堂的分配老师也行同虚设,我们一般在这看一天的书,有疑惑才召老师前来解答,父王设书房也是为了大家在一起交流感情吧。七弟你的易容术需要时时有老师在侧吗?”
“不”,想了想回答,“太烦。和大家一样吧。”
“那七弟挑好书就坐我右手边的位子吧,也方便交流感情好让我过过做哥哥的瘾。”
惦念着那本《奇毒》,我略一点头直窜书库。至于刚刚才提过的易容,早被我丢到了西玛拉雅去了鸟。
~~~ ~~~ 偶素表明小七已经翻阅《奇毒》两个时辰滴分割线 ~~~ ~~~
聚精会神的投入《奇毒》中,里面有味配方名为“忘情”最使我印象深刻。说是服食“忘情”后,可忘却前尘一切情爱,重新来过。
爱情,只因彼此爱的程度不同,一方就要葬送很多很多,也要妥协很多很多。
真要靠药物才能忘却一个人,并不是坦然的看开,仅仅是胆小鬼的撤退吧。
书很对胃口,眨眼已到饭点。午餐很是丰盛,毫不夸张的说,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见过最好的一顿了。大概是由于睡眠不足的关系,吃的不是很多。下午则困意连连。
麟佑辰瞄出了我的倦意,体贴的提议:“七弟,要不你先回吧?”
果然相处久了就是有好处啊。
可他这么一说倒激起了五皇子的注意。
“七弟不舒服吗?脸色很苍白呢。”说罢,伸手就要拂向我的额头。
但五皇子的举动却被麟佑辰眼明手快的微微一挡而未能得逞。五皇子停顿一怔,一双漂亮的黑瞳闪了闪,“四哥”
隐隐麟佑辰脸上一瞬间露出南北极风貌,冻得人寒渗渗的,但眨眼脸色已恢复正常,“七弟只是累了而已。”
睡觉大过天,既然没有人反对(某情语:不仅么反对,还有某佑的纵容呢),我便起身早早回去了。
以后每日如法炮制,上午看会儿书下午光明正大回院子补觉。好不悠闲自得!
番外
小小女孩成长记1
上海有个不大不小的闸北区,闸北区比较出名的则是上海火车站,而作为交通枢纽,上海火车站每天来来往往迎送数以万计的旅客。
火车站分南北两个广场,北广场尤为川流不息人声鼎沸。
北广场周边密密麻麻着一大片一大片集聚的上海弄堂,其中有条马路名为中兴路。
小小女孩就出生在火车站中兴路的一处普通弄堂人家。
家是一间九平方米的小小陋居,一屋三堂,共五口人。
小小女孩拥有的最初记忆就是平躺在了什么上面,眼睛对上了吊在天花板的,旋转一圈又一圈的玩具。她当时还不会开口说话,成天就睁大了眼睛盯着那玩具。
不是快乐的咿呀呀张嘴,只是淡淡的盯着;淡淡的耗着。
慢慢,学会说话了,又随着一天天的时间流逝,她成了个六岁的小娃娃了。
不知道其他六岁的小娃娃想些什么,小小女孩却思考的很是多,而一些想法至今能捕捉到,纵然幼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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