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就这么轻易放过她。未免太不划算。周围没有人。吹越树理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脑后,固定住她的脑袋。狠狠吻住了她的唇,带有惩罚性的啃咬着
晚上的时候,叶贝去看霍元甲。顺便命厨房给他熬了碗鸡汤带过去。宫本奇贤不知道想通没有。好在半天没闹了。句介去牢房打听消息。牢房如往常一样的安静。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叶贝稍微的放点心。去看霍元甲时。他正打算睡觉。见叶贝来,就暂时在案边坐了下来。叶贝把带来的食盒放下。取出里面的鸡汤。给他盛了碗。让她趁热喝。
霍元甲微笑着接过。
就着勺子一口口喝起来。
他精神很好,叶贝就不怎么担心了。借着他喝汤的时间,叶贝问了下近来情况。得知现在每天有时只发作两三次后。便开怀地笑了笑。
基于宫本奇贤散播出来的谣言。在宫里闹得沸沸扬扬。引来不少人的妄加猜测。观点各样都有。纷杂不一。相信的就私下里说这位公主不检点,背着丈夫和外面的男人偷情。也有些不相信的。他们一致认为以吹越树理的地位和才貌。宫本奇贤根本就没得比。简直就是天与地的差距。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因为宫本奇贤而选择放弃吹越树理。这是种极为愚蠢的行为。况且梅宫公主与吹越大人早在北平便就相恋。成婚后,感情深厚。除了一次逼不得已的闹翻外,更无一点点过份的关系冻结。
无论怎样,这件事若不当面澄清。对叶贝的声名绝无好处。明治特地把宫本奇贤从牢里提了出来。威严审问。
宫本奇贤的合作与不合作成为整件事的关键。
因为也关系到吹越家。所以审问那天。叶贝,吹越树理,思宜院夫人都被叫到了殿前。吹越树元也来了。
他来了。殿前顿时变得很热闹。他是个什么话都憋不住的人。宫本奇贤刚被押上来。他就踢了他一脚。嘴里毫不客气的开口就骂。
叶贝无比黑线。想着他大概已经忘了自己此身处大殿之上。明治就坐在上面看着他。
不得不说,吹越树元真的没有骂人天分。他骂来骂去,就那么几句。意思都差不多。比如,你小子找死啊;你小子活腻了;世上怎么有你这种人,要我是你,早就去投海自尽了
宫本奇贤被骂。也不知是因为认识到自己的行为太过卑劣,心里愧疚。还是因为上位端坐着的明治表情太过威严?!吹越树元骂他踢他的时候,他一句话也不说,身子一动也不动。
明治之所以这个时候把他提上殿来。就是希望借着朝刚散,所有大臣还没离开的时候把事情说清楚,也好还叶贝一个清白。
“说,到底怎么回事?!“问话从明治嘴里威严的喊出。
宫本奇贤明显的被他那股子不容逼视的霸气给震慑住了。说话结结巴巴:“小的小的”
叶贝看看明治又看看宫本奇贤。
宫本奇贤也看看她。惊讶的发现在她眼里看到了种名为“无奈”的东西。
“公主声名,岂能容你随意诬赖?!”明治这话说的很重。殿堂内一片鸦雀无声。宫本奇贤目光从叶贝脸上移开。再抬头望向明治时。脊背勇敢地挺了挺。
“小人当时脑筋混乱,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还请主上责罚。”宫本奇贤叹息一声,选择了放弃挣扎。吹越树理说的没错。他父亲宫本太一终生嗜武,把武士尊严看得比生命还重要。如果他不做出那些对不起,使他颜面尽失的丑事。他父亲也就不会当场自杀身亡。
他宫本奇贤再怎么恶。心里还是很重视这位辛辛苦苦把他养大的唯一亲人的。母亲死的早,父亲和他相依为命。他的武功全都他交的。
如今父亲死了。
他也入狱。
这辈子他欠他太多。他应该向他学习。保存武士的最后一点尊严。反正是死罪,既然如此,他怎么可以在临死前,还要再一次的令父亲脸上蒙羞呢?!
答案是。
当然不能!
“小人和梅宫公主清清白白,绝无半点逾矩行为。小的和梅宫旋子甚至见面的次数加起来还不超过十次。”
殿堂里小声的议论开来。
他能这样说。叶贝很高兴。他是做了不少坏事。可在最后一刻,庆幸的清醒过来。望着他投来的抱歉眼神。叶贝第一次对他露出了真心的笑。
宫本奇贤愕然。
继而眉梢渐渐的舒展开来。忽然发现心里一片清透。原来什么都放下的感觉,是这样的轻松自在。他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
就不会沦落到今天万劫不复的境地
“谢谢你,吹越君。”挪过膝盖,面对着吹越树理,宫本奇贤真诚的磕了个头“谢谢你在狱中一番指点。让在下有如醍醐灌顶。”
吹越树理点点头。对他的感激算是默许了。
90
90、欢喜冤家 。。。
十几天以后。
吹越家派了车子来接叶贝。
霍元甲身上的毒基本上已经戒除。受了大半月的苦,虽然天天有补汤补药的进。仍是免不了人又清瘦了圈。
叶贝把宫里最好的补品全都挖出来,一股脑的堆给他。霍元甲笑着打趣,说再这样补下去,迟早要变成个大胖子。
然后叶贝脑中就诡异的跳出个胖胖的霍元甲形象来。再比着眼前的他对照了番。觉得还是少补点为妙。万一真如他所说补养成了个大胖子,她岂不是毁了个美男子吗?
这真是罪过!
于是一天三顿的进步,便在叶贝的主意下改成了早晚各一顿。叶贝回吹越府宅,自然会带霍元甲一起去。想着吹越树元整天念叨着要跟他切磋。这次重回府邸,正好给他充足的机会来挑战。
霍元甲本就武功高手,底子深厚。烟瘾一旦戒除,灵活的伸手很快就回来。为了证明他真的痊愈了。叶贝还特地换上简洁的便衣,与他在院子里认真较量了番。
当然她输得很惨。
不过某女并没有因此灰心,反而很开心。
令她更开心的是,霍元甲夸她武功进步了。倒是吹越树理听到这话后,好看的丹凤眼好玩的瞅了两人一眼。
然后凉凉的来了句:“练了这么久,能进步到这种程度,也是上辈子积福了。总算还没笨到家。”
叶贝“”
霍元甲微微轻笑。
转眼看她愤愤不平,两腮气得鼓鼓的样子。吹越树理坏心大起,手指帅气的顺了顺耳边滑落的乌黑长发。又道:“如果你求我,说不定夫君我还会从旁指导指导你。”
叶贝这次是真的气疯了。
飞踹起一脚就踢了过去。
在一般人看来。她的速度和脚劲算是相当惊人的。可在吹越树理看来,躲过她这一招,就跟喝凉水一样简单。
可是
令人很奇怪。
吹越树理没有躲。
在她踢到自己前,伸出手一把握住她的脚腕。然后顺势将她带进了怀里。叶贝眨眨眼,抬头望他。
顿时一愣。
好像招式出的过了。因为吹越树理生气了。很生气。气得整张脸都冷下来。叶贝一头雾水,有点搞不清眼前的状况。照理说吹越树理不是气量狭小之人。为什么她只是用力想踢他一脚,却还没有能够如愿。他却这般生气。
没有道理啊!
吹越树理瞅着她。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另一只手轻轻摸上了她的小腹。叶贝恍然大悟。顿时懊恼。她怎么这么大意。忘了自己还在怀孕。她又苦恼的看了看霍元甲。沮丧的想,她刚才之所以没像以前输得那么快,难不成是因为他故意让着她。
一眼看穿她在想什么。霍元甲摇摇头。
“以后不许随便乱动,伤了身子怎么办?!”吹越树理严厉命令。手指在她腰上用力掐了下。掐得叶贝差点叫喊出声。
这样的吹越树理实在太恐怖了。叶贝无限泪奔,以后还是少惹他为妙
车子缓缓的在马路上行驶。
叶贝靠在吹越树理怀里睡觉。随着怀孕日子的渐渐变长。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容易累。早上刚睡醒不久。现在靠着软绵绵的怀抱,她忍不住又想睡了。
车内。霍元甲安静的坐在另一边。两个男人都默契的没有说话,默契的不想打扰到她。车子缓缓的行驶。叶贝迷迷糊糊就真的睡着了。睡得很熟。一直进了吹越家大门都没有醒来。还是吹越树理抱她回的屋。
安置好她。他又出去招待霍元甲。带他去几天前就已经命人收拾好的屋子,暂时歇歇。
吹越树元一听霍元甲来了。二话没说,就兴奋的扛起了他枕头底下放着的长剑往落云阁赶了去。一刻也忍不了。巴不得立马就能跟他好好的打上一场。索性他到的时候。霍元甲正好没事做。他又那么盛情的邀请。不好扫人家的兴。便点头答应了。只说,互相切磋切磋,点到即止。
霍元甲答应下来。
吹越树元不提有多高兴。
霍元甲以迷踪拳名扬天下。吹越树元见他空手摆出招式后,才忽然想起。于是也弃了剑,空手跟他比起拳头。
迷踪拳当真博大精深,内外兼修。打出的每一样招式都快而准。非打即防,没有一处是花架子。很实用。身法又很独特。
吹越树元第一次见识迷踪拳。面对千变万化,出人意料的打法和攻势。有好几次应付不来。再加上霍元甲出手极快,快到无法分辨方向。吹越树元只感觉眼前拳影乱飞,眼花缭乱。一会左,一会右,一会上,一会又下。重重叠叠的交错纷杂在一起,根本就分不清哪些是真实,哪些是虚幻。
好不容易又支撑了三个来回后。吹越树元脸上已经挂满了汗。他累得不行。胸膛大幅度起伏着。喘出的粗气陆续不断。好像下一秒就有可能无法呼吸的样子。霍元甲关心地问;“吹越兄感觉怎样?”
吹越树元累得整个人躺在地上,不想起来。他手指了指霍元甲,据实道出自己的看法:“我认输,你的武功,绝对不比树理那个浑小子差。我输得心服口服。改天你能树理那浑小子比比,如果能赢得话,就狠狠揍他一顿,绝对不要心软,不要心软。”
霍元甲有无语的冲动。
吹越树元继续道:“你不知道那浑小子有多欠揍,任何跟他相处过的人,都恨不能狠狠踹他几脚。”
霍元甲“”
仔细回想了下过往,自己和吹越树理碰到一起的情形。他的确人冷漠了点。但是也没夸张到吹越树元说的那样。任何跟他相处过的人,都恨不能狠狠的踹上几脚。
至少他就从来没这么想过。
霍元甲奇怪的看吹越树元。想着他们两兄弟的关系似乎也没恶劣到互相为敌的程度。从某些意义上来说,他们都还挺重视对方的。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心口不一吧。明明很在意,却故意装作很讨厌的样子!
真是对冤家兄弟呢。
不过很欢喜!
91
91、缘分真是奇妙! 。。。
在吹越府宅的日子里。霍元甲和吹越树理通过慢慢的多次相处。建下了深厚的友谊。经常没事的时候,会带霍元甲出府到江户各处走走。欣赏欣赏东洋美景。参观参观东洋古迹。
有时候,他大概觉得两个人不尽兴。会特意路过草翦家,叫上草翦一郎一起。草翦一郎对叶贝曾经欺骗过他的事。经过多些日子的思考,似乎终于释怀了。
某天晚上忽然来到吹越家,找吹越树理,说是想从藏剑阁里借把宝剑用用。当时叶贝也在。和吹越树理窝在一起。吹越树理忙着处理几天积累下来的事务。叶贝闲着无事,从书架上抽出本吹越树理平时看的书来翻翻。
山本进来通报一声。说草翦少爷来了。
叶贝头从书里抬起。猛然想起他和她在落樱阁突然相遇和她曾经对他撒过的谎言。不由有些心虚。
吹越树理一把拉起她。说是带她去见见老朋友。还说,这位草翦少爷早就想见见她这位小嫂嫂了。
叶贝赶紧找理由推脱。说她不想见外人。
然后吹越树理好看的凤眸疑惑的瞅她。霸道的拥着她往外走,说草翦一郎不是外人。叶贝开始着急。被拥着带到门口后,用力扒住门框不放。连这样等于对他不忠的烂理由也搬了出来。
可惜吹越树理性子霸道惯了。他马上看出了端倪。她硬不去,他就越怀疑,越要带她出去。他不是笨蛋,才不会相信她的那些烂借口。
最后实在没法。
叶贝只好求他。
吹越树理伸出手,固定住她的脑袋。不让她把目光转开,带着促狭的问:“你跟他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叶贝连忙否认:“没有。”
“真的?!”
“真的。”
“那你干吗一副怕他的样子,嗯?!”
叶贝“”
吹越树理又看了她一会后,恶意的威胁:“你如果不说,我现在就把你丢出去。”
叶贝用力瞪他:“你敢?!”
吹越树理坏坏的耸肩:“你看我敢不敢,要试试吗?”
叶贝气得脸都黑了。
吹越树理眉毛一挑,把她的后衣领一提,叶贝双脚就离了地面。叶贝双脚使劲的往他身上蹬,结果吹越树理毫无反映。
本来只是想吓吓她的。哪知她忽然扯扯嘴角要哭的样子。吹越树理一惊,心疼地放下她。把她拉进怀里,手在她背上拍了拍。
叶贝在他怀里安静了会,才道:“我在北平精武门,门口见过他。后来到日本时。在路上见过他。我骗了他,说自己是来日本旅游的。”
几次偶然的相遇本来没什么。
可是吹越树理听后,身体明显的怔了怔。
一个月前,我在东洋见过她一次,她说她是来度假的。我告诉她,我家的住址,希望她有事的时候,来找我。可是她一直都没来,私下里,我到处派人打听,可她就像突然消失了一样,怎么也找不到。
“也许,是我太自作多情了。”草翦一郎苦笑,面上有些不在乎的样子,可是眼里却盈满了悲伤“人家对我,根本就没那个意思。”
轻轻吐了口气。吹越树理表情古怪的。怪不得,草翦一郎自从上一次去过落樱阁,忽然人消失后。就没再来找他。听一些道中朋友说,他整个人变得怪怪的。每天沉默的呆在家里,也不知在折腾些什么。
几天前他主动去找他。他表情也很奇怪。原来他一直说的那个中国女孩竟是他过门的妻子。人与人之间的缘分还真是奇妙!
好在他似乎已经想通了。
想了想,吹越树理道:“你还是不要去了。省得那小子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看你。”
叶贝“”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