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会看出什么了吧?
承祜看着他好一会,直起身后退几步,在保成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却又转身拖过一张凳子,坐到了他的对面。
修长白皙的手覆上了他的手背,微凉的温度反而为他带来炙热,让他微不可闻的抖了抖。
“你的心,乱了。”承祜执起保成的手,缓缓将其放到心口上,让他感受自己略微急促的心跳。
保成心神一震,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他的心,的确是乱了。而引起他心乱的这个人正无知无觉的坐在他的对面。
“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上位者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遇事不能慌,因为你一慌,底下的人也会跟着慌。天大的事都能解决,只要你冷静,心乱而人慌,长久下去会累垮你自己的。”承祜语重心长的道,眼底是满满的担忧,“你才十二岁,天大的事哥哥也还能给你扛着,你不相信任何人,难道连我也不相信?到底你为何而乱?告诉我,好吗?”
保成怔怔的看着他,他一直都知道他的异样一定瞒不过哥哥,只是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的来问他。
可惜,这桩心事,他能和任何人说,却唯独不能对面前的人说。
突然的倾身紧紧搂住面前的人,用尽全部的力气,勒得人骨骼生痛,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因为怕自己会在那温柔凝视中将一切都诉诸于口,给两人带来毁灭。
怎么告诉你我龌龊的心事?兄弟相/奸,乱/伦背德,这是不容于世的罪行,一露端倪就是万劫不复,你叫我如何开口?我说过长大后要保护你的,那么又怎么能在现在给你带来伤害?
承祜被这一搂搂得愣了神,这三个月保成除了神色不对,还有就是对自己的碰触若有若无的避开,一度让他很疑惑,现在看来可能是他自己多心了。
抬手安抚般拍了拍他的背,或许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秘密了。
“哥哥,我没事,我能自己解决的。”良久,保成闷闷的道。
“好吧,我相信你。”承祜点了点头,“只是你要记住,这心事长久藏着掖着,到最后就会成为一个结,郁结于胸,对身体不好,你可要好好想清楚。”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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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为了安承祜的心,保成把那难言的心事死命压下,康熙教导他的不能让任何人揣测到自己的心意,从这一刻起他才算真正的运用起来。
夜凉如水,毓庆宫内的太子寝室却突然起了一阵骚动。
“发生什么事情了?”刚沐浴完的承祜唤来小林子问道。
“回大阿哥的话,是太子爷从二阿哥那处回来了,只是喝醉了。”小林子恭敬的道。
承祜挑了挑眉,话说今天傍晚时分保成去了阿哥所,说是找胤眩惺拢罄戳砩哦妓翟谪费|那吃了,他还纳闷那两人什么时候关系好到能心平气和的同台吃饭呢!
“走,去看看。”
穿过几个小门,远远的就听见保成隐约的叫声。
“哥哥我要见哥哥”
一推开门,就见一堆太监宫女七手八脚的扶着明显摇晃不定的保成,一个小太监眼角扫到承祜,连忙跪下来行礼。
“行了行了,别跪了。太子怎么了?”承祜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向前几步,看着保成因为酒醉而酡红的脸,眼神迷离,明显醉得不轻。
“哥哥!”看到了熟悉的人,保成咧嘴一笑,扑向了承祜。
“小心!”他连忙上前把人接住,少年结实的双臂在接触到他的那一刻立即就如水蛇一般缠上了他的腰和脖子,将他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承祜愣了一下,他身上薄薄的单衣阻挡不了少年炙热的体温,心底泛起了细微的不自在,动了动想挣脱,却反而被搂得跟紧。
心底叹了口气,明白对于酒醉的人就是要顺着他,只是现在毕竟在人前。
“小柱子,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太子爷怎么会醉成这样?成什么体统?”大阿哥的语气很平和,却让听的人抖了抖。
“回大阿哥的话,今晚太子爷在二阿哥那里用膳,过后两人就在凉亭里说起了话,也不让奴才伺候,过了大约半个时辰,二阿哥吩咐他身边的小桂子将两天前从皇上那得来的一坛佳酿取了来,然后两位爷就喝了起来”
“喝了多少?醉得如此厉害?”
“呃”小柱子诺诺的不敢说话。
“不要让我问第二遍。”依旧平和的声音,无形的威压却散发出来,周围的奴才头压得更低,直想把自己当做空气。
“大阿哥恕罪,其实太子爷和二阿哥就各自喝了三杯”
承祜呆住,有点难以置信的问道:“多少?”
“回大阿哥,两位爷就只喝了三杯,不过喝的是有名后劲强烈的‘春融’,两位爷可能是第一次喝酒,所以就”
承祜噗嗤一下笑了起来,难怪小柱子吞吞吐吐的,要是保成起来知道自己这么丢人的三杯倒,还是从他口里得知的,能不生气才怪。
“唔其他人退下和哥哥说话”一直埋首在承祜颈间的保成突然出声,含含糊糊的下着命令。
承祜拍了拍他,诱哄般开口,“先换下衣服,再洗漱一下,好不好?”
“不要,其他人,出去。”近乎任性的话出口,酒醉的人似乎都很喜欢无理取闹。
“你们都退下吧,叫人去准备解酒汤。我叫人的时候再进来。”承祜叹了口气,只好顺着保成的意思。
“奴才遵命。”
偌大的寝室一下子就只剩下相拥的两人。
“保成,有没有觉得头疼难受?我扶你到床上躺下好不好?”轻柔的声音有着很好的安抚作用,承祜慢慢将被搂的姿势改为搀扶,带着保成向柔软的床铺走去。
“哥哥对不起我隐瞒了你一件事情”保成头靠在他的肩上,喃喃开口。
承祜一怔,脚步不停,轻声道:“隐瞒了什么?”
“我我怕说出来你会讨厌我”
“如果憋在心里难受就说出来,哥哥不是说过会永远喜欢你的吗?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讨厌你的。”
“是吗”保成抬起迷茫的眼睛看了看他,“哥哥我那天去纳兰府我和胤眩锪顺鋈ス淞讼喙米印�
“什么?”承祜一惊,已经到了床边正要把保成扶到床上,却被这话吓得手一抖,原本就是把全身重量交给他的太子爷很顺势的就连扑带倒的和承祜一起摔在了床上。
“唔!”这一下的冲击力不小,虽然身下是柔软的锦被,但是承祜还是觉得背后一疼,忍不住哼了一声,加上身上的重量,让他觉得胸闷闷的,“保成,你没事吧?可以起来吗?”
或许是听出了他语气中的难受,虽然醉得迷糊,但是保成还是向外挪了挪,不过却并没有舍得离开,而是再次用双臂缠住了承祜,温热的鼻息就那样拂在承祜白皙的颈侧,泛起一阵酥麻,耳朵不受控制的泛起了可爱的粉色。
“哥哥你知道吗原来男子和男子之间也可以做很亲密的事情”
随着保成断断续续的话,承祜脸色微变,他第一刻想到的是谁引诱的太子去相公堂子,有什么目的,康熙是知道还是不知道?按理太子出宫暗里绝对是有人跟着的,那些人直接向上禀报,但是此事过去快四个月了,康熙却一直没发作出来,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还是有什么别的想法?
他越想越不对,恨不得现在就把保成弄清醒问个清楚明白。
只是下一刻,他却发现有一个更大的问题等他解决。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大家都明白,酒醉神马的是很美好很美好很美好的东西~~~~
哇哈哈哈哈哈~~~~
☆、酒醉
带着湿滑温热的柔软触感从承祜的耳垂处传来,他悚然一惊,虽然身体是实实在在的雏,但是灵魂却是货真价实的身经百战,要是不明白耳边的是什么他就该去撞墙了。
“保成,你做什唔”顾忌着外头候着的奴才们,他压低声音道,只是最后一个字还没有出口,一片阴影笼罩而下,封住了他的唇。
青涩的吻,没有任何技巧,只是凭着本能的吮吸舔咬,带来阵阵的麻痛,仿佛饿极的兽,急切的吞噬到嘴的猎物,直让人喘不过气来。
一切来得如此迅速,以至于承祜的脑海中呈现短暂的空白,当他回过神来,已经错过了最佳反应时间,只能被动的接受掠夺。想扭动脑袋脱离那贪婪的唇舌,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少年修长的手掌出现在他的后脑处,牢牢扣着,让他动弹不得。
慌乱的抬手想推开他,可是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紧紧捉着手底下的被褥,忍耐等待着。先不说他如果挣扎得过于大动作引来声响,外面的奴才会有如何的猜想,他也不能咬他,逼他离开自己的唇,伤在如此敏感的部位太引人多想了,再者,同样身为男人而且前世有着那么荒唐生活的他,是多么的明白面对酒醉的男人时,越是挣扎越会引起其强烈的征服欲,以他这个破身体,面对自家弟弟绝对没有什么胜算!!
可惜他不知道这几个月来,他亲爱的弟弟在无数个夜晚,无数个梦里是怎样的渴求着占有他,现在更因为酒醉软化了一直束缚着他的那根底线,欲/望如奔腾的烈马,无法驾驭。
滚烫的体温,少年特有的柔韧的肌肉,紧紧禁锢着自己,第一次他发现自己是如何的瘦弱和无助,少年修长的手缓缓从后颈蜿蜒而下,滑过脊背来到腰间,直接伸进了薄薄的单衣之下,滑腻的肌肤让人留恋忘返,却令肌肤的主人浑身一震。
一切似乎和自己预想的完全不同,脱离了控制,承祜终于忍不住伸手推开保成,再下去,怕是真的会铸成大错!
少年的肩膀看似瘦弱却结实坚韧,如磐石般不可撼动,他有些恍惚,原来在时光的流逝中,曾经那个在他怀里撒娇的孩子已经成长到他反抗不了的地步。
或许是终于品尝够他的唇,又或许是不再满足于唇舌的交缠,保成放开了他,一条银色的丝线淫/靡地连接在两人的唇,他酡红着脸,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也趁着保成压着他的身体有一丝的松动,转身就要挣脱下床去,只是他忘记了他贴在他腰间的手,骤然收紧,承祜只觉一阵酥麻袭来,又跌回床上。
“保成住手我是哥哥”承祜低声喘息着道,肩膀处传来细密的吻让他慌乱不已,投鼠忌器的既不能高声呼叫,也不能剧烈挣扎,生平第一次他陷入两难的境地。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他是绝对不能和保成发生什么的,先不说血缘的关系,单单是他太子的身份就不允许他造出如此大的一单丑闻,若是康熙知道了他们他们都要消失!!皇家承受不起这样的阴私之事!!
脑海中不停的想着办法,也不停的推敲着最坏的结果,承祜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就是这一抖让刚想将手从腰腹移到胸口位置的人顿了顿,如果现在的承祜是冷静的话他会发现这细微的停顿,如果他是面对着保成的话,他一定能发现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迷蒙,只有清醒和浓浓的情/欲。
他的酒醉从一开始就是装的,如果不是胤眩娴娜谷盟榛欢蛩憬枳啪埔馐蕴揭幌赂绺缍杂谀蟹缰碌姆从Γ久挥心敲创蟮ǜ艺庋愿绺纾懈绺缫桓龇霾晃热盟说乖诖玻�/下人传来的味道太过诱惑,近在咫尺的耳垂颈间又泛起瑰丽的粉红,勾得他体内的兽不断叫嚣,终是遵循欲/望凑上去一亲芳泽。
他低估了自己对哥哥的欲/望,也错估了哥哥对自己的吸引力,吻上那渴望已久的唇时,他几乎不能自控,本能的掠夺掠夺再掠夺。
哥哥的不反抗让他心中狂喜,他甚至奢望哥哥或许也是有着和自己相同的感情,所以更加得寸进尺的用手去感受身下那具他想抚摸无数遍的身体,那滑腻的肌肤一如他的想象让人爱不释手。
可惜,他的愿望终究是落空,看着微微颤抖起来的人,他的眼底滑过一抹苦涩,哥哥的不抵抗不是因为喜欢,是怕引来外面奴才的胡乱猜测,他只是为了保护自己,所以连这样的屈辱都能忍受。
哥哥,为了我,你的底线到底在哪?我真想就这样不管不顾的占有你,不管明天有什么天大的灾难,我只要这一晚的欢愉。但是,我依旧记得当年你教育我的一句话,如果我不是太子,那么我什么都不是。若果今晚真的发生了什么,我那位伟大的皇阿玛绝对不会放过我和你的!我又怎么能将你拖进这个万劫不复的境地呢?
难过的闭了闭眼,再睁开又是一片迷蒙之色,保成喃喃的开口,语带困惑:“哥哥?”
承祜一震,心里一喜,以为保成听到自己的话被勾起一丝理智,连忙道:“对,我是哥哥,保成,先放开我,好不好?”
“嗯哥哥哥哥”他呢喃着,带着难以察觉的别样感情,头抵着他的肩,收紧环着他腰的手,用力的抱了一下。
哥哥,哥哥,只会是哥哥!!
承祜被抱得僵了僵,旋即发现身后的人再没有任何动作,试探般抓起他的手腕拉离自己,惊喜的发现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保成?保成?”小心翼翼的从他的怀里退出,承祜转身看着紧闭双眼,呼吸平稳的少年,低声叫唤道,确定他只是睡着了,才松了口气。
近乎虚脱般瘫坐在床上,背靠床柱,承祜的表情有些莫测,回想起刚刚的一切,他还是有种惊魂未定的感觉。如果如果保成没有清醒,最后最后到底会他闭了闭眼,拒绝去想如果。
双臂环着自己,少年的体温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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