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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哥哥算是默许了,豆腐能吃就吃啊!
“喂,够了。”感觉少年唇舌越来越放肆,本来只是准备给个安抚吻的承祜连忙捉住少年想乱来的手,撇开头责备道。
胤礽耸耸肩,回味似的舔舔唇,有点可惜的道,“唉,你说我为什么自己在皇阿玛面前主动暴露了呢?要不然按着我和你自小浓厚的情分,今晚抵足而眠都不会让人怀疑啊。”
承祜满头黑线,突然觉得自己到底把胤礽培养成什么样了?
“哥。”胤礽收起了满脸戏谑,认真的看着他道,“我一定会坐上那个位置的。你放心。”因为只有坐在那个位置上,你才会安心。
承祜一怔,缓缓划出一抹笑,“我从来不曾怀疑过。”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这章才叫正式的告白啊~(≧▽≦)/~啦啦啦
怎么也算叫肉汤or肉沫??咩哈哈哈~~~
不承认的话怎么也叫做有一层纱在,怎么也起到了一点阻隔作用~~~
最近在写报告,所以字数都是有点少的呢~~~大家包涵一下吧!
宫里传来消息说太子已经从坤宁宫里出来,承祜便知道胤礽会到他的府上来。
看着笑得像没事人的胤礽,他叹了口气,伸手把他招了过来。。
“你是做了什么才把皇阿玛惹成那样?”承祜抬起白皙的手在胤礽脸上那道已经结痂的伤痕轻按,问道。
不能让这孩子知道自己已经猜到,即使他觉得他这次的保护令他很头疼又很生气,但是又想到其实是自己先违背了承诺,他说过相信他的,可是却反而瞒着他在康熙面前先有了动作。是生气了吧?所以才用那样偏激的方法来守护。承祜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微凉的指腹,轻浅温热的气息拂在脸上很容易引起心里的悸动,胤礽看着他微微皱起的眉,纤长森黑的睫毛在苍白的肤色映衬下有种楚楚可怜的味道,让人忍不住想亲上去。
凤眸微垂,他轻轻摇了摇头,低哑道:“不用担心。”
承祜收回手,抿了抿唇,终是轻轻开口:“你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才好。胤礽,上位者最忌讳的就是冲动,你要记住。”
他的话让胤礽的眼里闪过什么,旋即就恢复到一贯的深邃黑沉,极慢极慢的凑近他,带着隐隐的压迫。
承祜觉得有点不安,想说什么却被那双凤眸里浓重的黑色震慑住,只能僵直着面对他的靠近,直到颈侧被温热的鼻息吹拂而带起丝丝颤栗,忍不住缩了缩肩想后退,却被胤礽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的手环住肩,进退不得。
“胤礽,你怎么了?”他声音有点不稳的问道,这孩子不是打算把一切说开来不准备装傻了吧?别啊,现在正是康熙会高度注意他们俩的时候,一举一动有丝毫偏差都会引起灭顶之灾。这孩子不会那么想不开吧?而且他要真说开了他要怎么回答?直接答应肯定是不行的,拒绝?太伤人了,他怎么舍得
“好好说话,别像小时候不懂事那样粘着我,我可是病人哦”对方越是不开口他就越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以戏谑的口吻说话,抬手要将少年的手臂拽下来,却被想到眼前一花,就被人压在了床上。
“胤礽,别闹。”承祜冷了脸色,看着上方表情依旧莫测的少年,心跳却有点脱轨,只能摆出长兄的威严,不曾想少年却轻轻笑了起来。
邪肆而愉悦的笑,凤眸泛起掠夺之色,低下头,鼻尖轻轻碰上对方的,这般亲昵的动作让承祜的耳朵不禁红了起来。
“我没有闹。”胤礽低声道,蠕动的唇瓣似有若无的扫过因为生病了没有多少血色的唇,像是挑逗又像是调/情。
承祜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心一横伸手就要将胤礽推离,但是少年早有准备,头再向下一分,直接印上了薄唇。趁着他因惊愕而微张的嘴,灵巧的舌立刻滑了进去,或重或轻的吮/吸纠缠,如巡视领地般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渐渐的温柔细致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急切而稍显粗暴的深吻。
等到承祜的呼吸变得急促显得困难起来,胤礽才放开他,满意的看着原本没有血色的唇变得红润,残留的津液让那唇变得更加的可口,他没忍住低头舔舐起来。
“你你你,放唔肆”承祜气急败坏的道,可是唇上不断作乱的软舌却让他的话显得断断续续,双手不断推拒着身上如山般不可撼动的矫健身躯,大病初愈的人实在是没有多少力气,所以这份无力的挣扎多多少少都有点欲拒还迎的味道,把那双凤眸撩拨得颜色更加深了几分。
像是满足般离开了薄唇,又像是不够似的转移阵地来到了鲜红欲滴的粉嫩耳垂,轻轻含/住,带点恶意地挑/逗着那柔软,还不时用嫩滑的小舌刺进耳廓中,不意外的听到自家哥哥的压抑的呻吟,那般低哑虚弱,有着本人都不知道的诱惑力,他的气息也粗重起来。
“胤礽嗯啊住手嗯”从来不知道自己耳后是敏感点的承祜实实在在慌乱了起来,只是从脊梁出窜出来的快/感却让他身体渐渐瘫软,出口的话语不可避免的带上忍不住的呻吟,清澈的杏眸也染上了浅浅的薄雾。
那样含着哀求委屈的眼神除了引出别人想狠狠欺负的意欲外,实在起不到应有的效果。少年眼中的光芒更盛,手慢慢地钻进他衣服下摆,带着茧的手掌慢慢地滑过,像是在享受着手下细腻的皮肤带来的微妙触感。
“爱新觉罗胤礽,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放啊”承祜的低吼全部消失在少年作乱的双手里,自腰部揉捏攀爬而上,捏住手下那一点粉嫩的凸起,揉捏至无法抑制地变硬,略带破碎的呻吟逸出。
胤礽看着用力用手捂住自己嘴巴,满脸通红浑身散发着无限诱惑力的人,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那神情有着竭力压制的兴奋和饥渴,就像是饥肠辘辘到了临界点却还尽力保持进餐的优雅风度一般,唇角却掩不住隐隐嗜血的纹路,危险而又致命的魅惑。
承祜现在是一筹莫展,这样的神情透着势在必得,甚至因为这具敏感的身体让他连义正言辞的厉声阻止都发不出来,出口的全都是能挑起少年情欲的呻吟,更甚至其实胤礽当真要了他,他都不能剧烈的反抗他的顾忌,一如当年胤礽喝醉那晚一样!
“哥。”突然一声充满依恋的叫唤,让承祜愣了愣。抬眼,却发现少年满脸的邪肆掠夺都已经褪去,只剩下一个纯真的笑容,而那双作乱的手也已经离开他的身体,甚至还帮他整理好凌乱的衣衫。
跳跃度太大,承祜大脑有点反应不过来,呆呆的看着他,直到被少年抱进怀里才回过神来,别扭的动了动。
“胤礽?”这样像是抱抱女人的姿势算什么啊?
“别动,或者你想继续?”胤礽低头轻轻啄吻了一下他的脸颊,好笑的看着怀中人再次僵掉的表情。
喂喂喂,这样囧的威胁和哄小孩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喂?他是他哥啊!!!
承祜内心在咆哮,却还是听话的不再动弹。
“哥,在坤宁宫关禁闭的这些天,我反复想了很多事情,然后发现我一直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
“好好说话。”承祜不满的低声道。要人别动,自己的手却一点都不规矩,还摸!那是屁股!
胤礽无辜的眨眨眼睛,看着自己的一只手被承祜握住,唇边的笑意更深。单手开始把玩他白皙的手指,不慢不紧的继续开口:“哥,你这样的反应是不对的。没有哪一位哥哥被自己的嫡亲弟弟这样对待还能如此平静?怎么也该破口大骂或者认真交谈将弟弟引回正途吧?启蒙那年我装醉强吻你你不反抗,我想那是你不愿意把事情闹大,也可能是觉得我只是酒后失态,为了不让我难堪所以就把那事揭过。你的态度一直如此,为了保护我所以设计胤禹,拿自己的身体做赌注。这真的是哥哥对弟弟的感情吗?”
承祜目无表情的看着他,抿唇不语。
胤礽温柔的凝视着他,并不介意他的沉默,继续说道:“胤禹和你说我偷吻你,你猜到佟佳氏临死前和皇阿玛说了什么,甚至我为什么惹怒皇阿玛你都猜出来了?对不对?我一直忽略的问题,你这样一层层的保护只说明了一点,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哥,你知道我爱你并且不反感,对不对?”
躲避般垂下眼帘,承祜依旧不说话,微颤的指尖却泄露了他心中的不平静。
“然后我开始思考,你知道了我的心意却并没有要我死心,你是为了保全我的脸面,皇家的脸面所以不愿意把事情闹大?不,不是那么简单的。所以我这样放肆的试探你,亲吻你爱抚你,做着我一直想对你做的事情。哥,这样可以说是折辱你骄傲的事情你却并没有剧烈的反抗,甚至我在你眼中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勉强和厌恶。为什么我没有早些发现呢?没有哪一个哥哥对弟弟的爱护能到达这样一个程度。你不愿意伤害我,不愿意我伤心难过。情愿自己受伤都要让我快乐,只能是因为爱啊我该早些发现你对我的纵容保护早就超越了兄弟之情,对不对?”并不咄咄逼人的语气却让承祜觉得很有压力。
情愿自己受伤都要你快乐,只能是因为爱啊的确早就超越了兄弟之情可是现在怎么能向你承认呢?
“你出来时间够久的了,该回宫去了。”他微微抬眼,杏眸里一片平静,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胤礽皱眉的看着他,试图看出一些端倪,迟疑了一阵,低头试探性的含住他的唇,承祜也不动,就那样看着他对自己亲吻。
两唇相贴了一会,胤礽放开他,也松开了手,坐直身子,看着承祜恢复到平常温和有礼的模样,刚刚的慌乱羞怯似乎只是幻觉,凤眸微微眯了起来。
“早知道你不正面承认,刚刚就该做到最后一步。”少年有些唏嘘不甘的道。
“一国储君,注意言行。”承祜的眼角抽了抽,低喝道。
“也不对,你才刚病好,身体承受不住的。”少年摇了摇头推翻了自己刚才的说法,并不在乎他的斥责,然后在承祜想再开口的时候又急速的凑近了他,将他到口的话全都吓了回去。
“不承认也好,起码我不用因为你的承认而欣喜若狂,在皇阿玛面前露出破绽。你依旧是爱护弟弟的好大哥,你一直都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哦。”
承祜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凤眸,听着少年猜到他心思的话语,心底轻轻一叹,对于自己这样逃避的行为觉得很唾弃。
可是身份并不允许他拥有勇往直前的任性,不是说互表爱意然后携手共同向前,共同抗争就会成功,不能对他承认自己的感情是因为两心相悦的人无论怎样隐藏都无法掩盖爱意,往往一个眼神就能泄露太多太多的感情,康熙那么锐利的一个人啊,在他眼皮底下玩兄弟“情深”?无论几世他都没有自信会成功。
所以即使你猜到,但是没有明确的答复你就不会被狂喜冲昏了理智。
伸手摸了摸少年的脑袋,不能言传只能意会。
胤礽笑了笑,掩盖心中细微的失落,却明白哥哥的沉默是最好的答案,头又再想前伸,修长的手同时捏住他的下颚尖,慢慢揉捏,往下拉,加深这个吻,带出承祜细微的呻吟,不轻不重地咬住他的舌尖,引诱着往自己口中带。
反正哥哥算是默许了,豆腐能吃就吃啊!
“喂,够了。”感觉少年唇舌越来越放肆,本来只是准备给个安抚吻的承祜连忙捉住少年想乱来的手,撇开头责备道。
胤礽耸耸肩,回味似的舔舔唇,有点可惜的道,“唉,你说我为什么自己在皇阿玛面前主动暴露了呢?要不然按着我和你自小浓厚的情分,今晚抵足而眠都不会让人怀疑啊。”
承祜满头黑线,突然觉得自己到底把胤礽培养成什么样了?
“哥。”胤礽收起了满脸戏谑,认真的看着他道,“我一定会坐上那个位置的。你放心。”因为只有坐在那个位置上,你才会安心。
承祜一怔,缓缓划出一抹笑,“我从来不曾怀疑过。”
☆、赐封
康熙二十八年最大的一件事情就是以索额图为主要谈判人员,与沙俄签订了《尼布楚条约》,条约中规定外兴安岭以南、格尔必齐河和额尔古纳河以东至海的整个黑龙江流域,乌苏里江流域的土地,全部属于中国;外兴安岭与乌第河之间的地区,暂行存放,留待以后再议;凡一、二人越界捕猎或盗窃,立即械系,送回本国处罚,凡数十人结伙,持械越界、杀人掠夺者,捕拿送回本国,处以死刑;两国人民持有护照者,可以过界往来互市;订约以前的逃人不必遣返,订约以后,两国不收逃犯。俄国人在雅克萨所建城障,应立即拆除,在此居住的俄国人,应全部迁回本土。
对于这个条约的签订,历史给予了正反两面的评价,但根据后世很多历史学家的研究,身为战胜国的清朝却因为种种原因而放弃了从额尔古纳河到贝加尔湖的领土,所以《尼布楚条约》应算中国近代史上第一个不平等条约。
以上这些,处于历史时期的人们并不清楚,但是重生一回的承祜却知道。
所以在早些年的“雅克萨战争”发生之后,他就开始设想怎么影响这个尼布楚条约的签订。
康熙二十八年四月壬辰,康熙复命索额图等赴尼布楚,与鄂罗斯定边界。而在康熙交代给索额图三种方案的时候,承祜正好在场,并且向康熙提交了一份有关鄂罗斯国家现状的分析报告上前。
从俄罗斯的穷困,到远东跟莫斯科的距离,再到俄罗斯跟欧洲各国的矛盾,一条条的摆下来,让康熙的脸色沉了下来,原本以为强悍的入侵者只是一只没有角的绵羊?但是震惊过后,康熙却关注了另一方面的东西,这份情报承祜是如何得来的?
早就料想到康熙一定有所怀疑,应对说辞也准备好,感谢他招揽了不少外来传教士用来研制俄军扳机击发式火绳枪,而当中就有来自瑞典、波兰、土耳其的传教士。而正好,17世纪初的时候,这三个国家都曾经把俄国打翻在地踏上两脚。所以当承祜连同工部,传教士们一干人在武器研发成功并获康熙赏赐,承祜感叹了一句“有了火器就不用再惧怕鄂罗斯入侵”时,三位传教士很是惊讶为何堂堂盛世大清国居然会对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