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姑一愣,微微点头道:“知道一点,听说今年挺严重的!”
“恐怕不只是有点严重,你派个人打听一下洛南的情况,越明细越好。”王子彦说的清淡,婉姑听的心惊。冷下脸的王子彦确实有几分嗜血的味道。
“不瞒公子,婉姑早已打听洛南的情况,那里已经是一座死城了,因此原本想在洛南办属楼堂子的事也没向公子提。”婉姑有些感叹,却是不知道她是叹洛南的灾情还是办属楼的事。
“眼看就夏天了,瘟疫也快了吧,婉姐姐可有什么应对之策!”王子彦不再绕圈子,直接切入正题,她既然打探过洛南的情况想必是十分了解。“瘟疫是天灾,对于天灾,婉姑办法!”婉姑低头无奈说。
王子彦也低头蹙眉不语,脑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副委屈的样子
岚儿担心的这边看看那边看看,安慰说:“瘟疫不也是病嘛,是病总有药方可以医啊!你们不要这样嘛!”
“是啊,公子!”婉姑附合着说“公子不要太担忧了!待我向人打听看这世上可有医治瘟疫的良方。”
“良方?医治?郎中?”王子彦两眼放光,“那个老郎中!”
岚儿有些不知所措的盯着王子彦,想知道让他眼里放光的是什么东西,岚儿不忍“公子”“婉姐姐,尽你所能去找一些药材商,购买一大批药材,恩再找一批人来押运,确保万无一失!”王子彦很快吩咐。“公子要买什么药材,大概多少?”婉姑不解的问,医治瘟疫的药方都没有,备什么药材。
“这个,你先去联系粮商和药材商,再帮我找几个可以用的人,晚上再来找你!”王子彦依然温和吩咐。“可是,公子,您让婉姐姐准备这些有什么用啊!”岚儿厥着嘴问。
“上次和那个老郎中交谈中他曾偶然给我提过他有医治瘟疫的方子,只是没处寻药,我现在去问他要方子抓药就是了!”王子彦有些懊恼自己没早想起来,回忆起来这几日糊糊涂涂的,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公子,怎么不早说啊!”岚儿拽着王子彦的衣袖高兴的跳了起来。
王子彦尴尬的抓了抓耳朵,“好久没动,脑子都生锈了,不好使,给忘了!”
婉姑看着一脸又迷茫又窘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傍晚,王子彦依约把药方交给燕婉,燕婉立刻调集人去购买粮食和药材。婉姑发现药方上的药材不难找,只是所需量太大了,要在短时间内凑齐这么多有些困难。所幸夏天还没来,并不是很热,凑药材还有时间。婉姑动用在宛南的势力找了好几十个药材商和粮商。
回到四合院,岚儿无奈的看着王子彦“兴致冲冲”的收拾包裹,单枪匹马去洛南,柳衡一脸阴情不定的挡在门口,不知在想什么
“好啊,你不去我去!”时间回到昨天晚上,当柳衡一身风尘赶回房间的时候,就见王子彦翘着二郎腿坐他房间等他,逼他去洛南镇灾。柳衡自然是一百二十个不愿意,他一回南国就被无情门眼线发现,然后以闪电的速度通知了他家门主老爹,逃出无情门几个月的肚子回来了,自是非常得意,所以柳衡的失意来了,整天都有人跟着他,一有空就骚扰他,烦到家了,难得清静就被王子彦抓住。更可气的是无情门主刘长青居然要他把身边的两个会龙神功的女人都娶回去!
“还是我去吧!”柳衡忍着火山喷发的冲动咬牙切齿的说。“果真?”王子彦回首轻轻一笑,一副“就知如此”的模样,柳衡的脸一个劲儿的抽触。
“那有劳衡儿了!”王子彦依然淡淡微笑,收拾好的包裹随手一放,与昨晚盛气凌人的王子彦差的不是一两点。其实呢,是因为岚儿在,柳衡不好发彪,王子彦可以尽量装的可怜点。
柳衡冷哼一声,眉毛都竖起来了,一副不想搭理王子彦的冒火样子。岚儿云里雾里找不着北:小衡怎么这么听公子的话!微微有些犯酸水
“岚儿,去帮衡儿收拾下东西,明天一早你们就得出发去洛南,另外带上郎中夫妇,他们毕竟是本地人,对当地情况会比较了解,对你们会有帮助。”王子彦依然是那该死的淡笑吩咐。岚儿半低头着头,倏的抬起头,盯着王子彦:“公子,你让我和衡儿都走?”
“是啊,一路上陪着衡儿,他一个大男人没有你照顾怎么行!”王子彦自动忽视柳衡杀人的目光勾勾岚儿漂亮的鼻子说,岚儿闻言脸微红,撒娇道:“公子,别开玩笑了,岚儿不要离开你!”
“好啦好啦,快去收拾东西吧,我再嘱咐衡儿几句!”王子彦推着害羞的岚儿出门,一点也没掩饰他的女儿态。
岚儿咬唇看了看两人,一个淡然微笑,一个冷脸相对,猜想:这公子不知道又怎么欺负衡儿了,只得恋恋不舍的去收拾东西。
王子彦把收拾好的包袱打开,里面就一件长袍,作工十分的精细,也是以雪绸为主,领子上镶上了几块黑色宝石,腰带上镶了好些珠花,一看就知价值不菲,柳衡开始腹诽了。
“这件袍子是送给你的,价值不菲,你带着万一落魄了就把它买了吧!”王子彦笑眯眯的随手丢给柳衡相当不介意的说。“我命贱,没你那么娇贵!”柳衡脸都犯青了,冷声说,手却是稳稳的将包袱接住,深怕掉地上。
王子彦收起收起吊儿郎当的笑,转开话题说:“洛南临水而建,是一块好地方,有些事你迟早要面对的,若不回去,就在那儿隐居吧!这宛南有婉姑就够了,我手上能用的人不多,就如同这世上值得我留恋的东西不多一样。岚儿是我这一生唯一的亲人了,我希望她可以一直开心快乐幸福的生活下去。这宛南绝非我久留之地,所以你要替我好好照顾她!”
柳衡眯着眼睛,盯着王子彦,完全遮盖了其中的情绪,他不明白王子彦又打什么鬼注意,但是有一件事他听明白了:王子彦不要他们了!“不要”柳衡回味着这两个字,盛在狭长凤眼里的怒意越来越浓。包袱一扔,风驰电澈间,柳衡的右手就掐住了王子彦的脖子,用力将他抵压在桌子上,桌上的杯杯壶壶颤抖了好一阵,还是有些滚下桌子。王子彦惊恐的盯着眼前突然变的盛怒的柳衡,他从没见过这个样子的柳衡,现在的他身上冒着让人害怕的寒意,迷人的凤眼中全是怒意,微微泛青的脸没有一丝温度,有那么微小一瞬间王子彦甚至觉得:他,是不是中邪了!
看着王子彦变得惊恐的表情,一双白皙修长的手紧按着他的手腕,柳衡可以感觉到他身上淡淡的体温,心中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他归结为“快意”,恶狠狠的问“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王子彦被遏制的咽喉说不出的难受,更别提说话了,只能轻轻点头,以免使脖子更不适,不知这个突然变回无情门少主的他要怎么应付。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揭穿我!”柳衡手上一点没有要放松的意思继续质问。
王子彦从不知道柳衡有这么冷血的时候,或许从不知道柳衡向来冷血,只能无力的挣扎,两只手不停的拍打柳衡的手,表示自己内心的的抗议,柳衡却下意识的松开了手,压抑着低吼“你到底什么目的?”
王子彦不理柳衡,扶着桌子一阵昏天暗地的咳嗽,打定注意,柳衡不安慰就不停的“咳”下去。
“咳咳咳”
柳衡一双浓眉越皱越深,话说刚才是有些冲动,下手重了点,也不至于咳这么久吧!
“咳咳咳”
“够了!”柳衡冷冷打断,“快说!”
王子彦无奈对着地板翻白眼,慢悠悠的站起来靠桌,十二分不满的瞪了柳衡一眼,没指望了自己动手倒茶喝。柳衡见王子彦竟然半叱半怨的瞪他,脸部直抽触。
王子彦淡淡苦笑:“因为岚儿喜欢你!”
“就这么简单!”柳衡强势的带着威胁的站到王子彦面前酷酷的问,王子彦本能的向后退了退。该死,这小子竟然比他还高一个头,有点郁闷王子彦开始腹诽,气势比人低,个头比人低,鄙视的呼口气加上句:“我惹不起无情门,也惹不起落水山庄!”
柳衡无语的翻白眼拉开一点距离,却是贪恋他身上的味道,保持着暧昧的姿势。王子彦为终于可以呼吸到新鲜空气而感到喜悦,注意到柳衡他想赶人,可是这个那个他貌似做不了主,只得故作镇定的问:“还有问题吗?”
柳衡闻言忙拉开距离,复淡淡的扫了王子彦一眼,问题?他当然有,但是不能问她,这个女人,让她很迷茫。转身几呼是逃也似的离开这间屋子。
王子彦大大的舒口气,看了一眼满屋的狼籍,暗叹:这个无情门少主还真是一个难伺候的主儿,不知道那个老的怎么样!
君来探望
目送柳衡一行人策马离去,王子彦暗暗舒口气,回四合院立刻让婉姑把买齐的药材粮食,选好人随时待命。到洛南不过两三日加上地方上的打理,成立药铺粮铺,怎么也得半个多月时间,现在得大把大把的把银子往洛南砸,让婉姑一个人担着着实有些沉重,又休书几封从其他楼里调来支援,亲手将书信送出去后便筹划着什么时候离开宛南,下一站去什么地方,现在到真是浪迹天涯,四海为家了。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
当王子彦正心如止水的算着什么时候出门周游列国时候,却意外的收到明王的来信,是方凌宣一道送来的,信很短,似是临行而书:帝危速
方凌宣的信却对此只字不提,只说醉香楼生意很好,有开分店的想法,问王子彦的想法,最后两个字让子彦忍不住深思,“小心!与此同时岚儿也来信说洛南一切顺利,瘟疫没有扩散开来,加上李郎中开的方子,瘟疫的面积在快速缩小,只是官府总会找机会生事,光是送礼就花了十几万两银子,然后是些碎碎小事,无非是让王子彦好好照顾自己她会尽快赶回来,仿佛王子彦离开她就不能自理一样,王子彦只是无奈苦笑,提笔写下回涵送出去,才慢慢回味这五个字:帝、危、速、小心。
随着天气越来越热,王子彦在院里再也呆不住了,偶尔出去游湖,在江上一呆就是一天,有时候会去爬山,随着人群登高饮酒,日子过得挺舒坦,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还不离开宛南,心中似乎还在留恋着什么。
王子彦洗过浴像往常一样穿着宽大的长袍斜靠在书桌旁看闲书,长长的黑发散了一背,一般男子的头发最多齐腰,而王子彦如丝的黑发却长到臀膝盖上方,一斜就快垂到地上了,夏风随意的吹着,说不出的风流态度,加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慵懒神态,更是十分的舒心诱。惑。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断了着片宁静。
坐在窗口拿书假寐的人儿一动不动,依旧那副慵懒的样子“恩”了声,门应声而开!
“婉姐姐,以后不用常来看我了,我这边真的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王子彦连忙坐正身子,假装看书,却是依然没有回头看进门的人。
那进门的人恍惚良久,才轻轻的走到王子彦背后,伸手挽起一缕长发放手上,看着它们一丝丝从指尖滑落,秀发上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喉里一阵干燥。
王子彦十分不乐意“婉姑”碰她头发,“啪”的声将书放回桌上,生气回头道:“婉”
话被一个深情的热吻全堵回肚子了,王子彦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盯着眼前应该出现在大央国皇宫的男人,此刻却真真切切的出现在南国国都的欧阳君。欧阳君伸手盖上王子彦大煞风景的双眼,单手就把单薄的王子彦搂进怀里,加深这个得来不易得吻。
王子彦大脑还停留在欧阳君如鬼魅般出现在她身边,不知不觉就让欧阳君钻空子占了便宜,严重呼吸不适才把对欧阳君短路的脑子拉回现实(话说两分钟后了)扒开那双讨厌的手,二话没说一掌劈开欧阳君不怕死的脸!
欧阳君依然不怕死的再抢一吻才闪开,他兴奋,她居然纵容他“犯罪”。王子彦恶狠狠的在补上一脚才拉开两人的距离,实劲的擦着被欧阳君非礼的脸和唇,红霞染面,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你你你你怎么来了!”心中的某个地方却像是在塌方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欧阳君疲惫的脸上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睛盯着王子彦只笑不语,连夜的策马奔波他已经十分的疲惫了,谁知好不容易潜进屋子就见他一副诱人犯罪的慵懒姿态,这才忍不住吻了她,能怨他么??
王子彦又羞又恼,风风火火打开门,喊“出去,立刻马上出去!”
欧阳君一愣,缓缓的扶着床坐下,喘息着说:“就休息一会儿,一会儿、马上走,我只是来看看你!”他是真的累的不能走了。
王子彦绷起一脸寒霜,乌黑柔顺的长发像披了一件外衣,衬托的主人格外的纤弱,开门的手止不住的颤抖,所性“啪”的声把门关上。她猜想胡柯兄弟一定就在附近,毕竟国主深入邻国是一件相当危险的事,但是这次,她猜错了,欧阳君是单枪匹马赶过来的,太后的怒斥、明王的厉劝、叶圣的忠柬都没能阻止他南下的脚步,只因这个他心心念念的女人。
不一会儿,子彦就听到欧阳君有规律的呼吸声,他是睡着了?算算明王信到的日子,也不过短短五日,难道他是连夜换骑赶来的??心中某个沉封的角落北轻轻拨动着,柔软而甜蜜。如梦如幻的一声叹息从她唇角散落,碎了一地的月光,想那晚风也格外清凉。
与君相知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当温润的阳光再次从窗口钻进来时,欧阳君也被饿醒了,之所以说时饿,是因为这几天赶路连一顿饭都没好好吃过,从小娇生惯养的皇帝自是不知饿是什么滋味,所以他不知道饿也可以让人无法入睡。依旧习惯性的向身边的位置探了探,希望能够抓到某个东西或者说某个人,失落是自然的,因为这屋里唯一的一个人已经端来了洗漱用具和一些食物放在床前的桌上,人却背对着欧阳君坐在窗口的小桌子旁---看书???
欧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