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想知道前任盟主被囚的地方,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线索?”
“她被囚?”
“据说曾经在南疆。”
宗雪站起来,抱过孩子。
“我会尽快动给你消息,这个孩子,你放心。”宗雪认真的看着我。
这个女子是个让人极有信任感的人。
仿佛天大的事,只要她承诺了,就可以安心。
夜晚。
晕倒的我再次被言哥摇醒。
“小福,你晕过去的时间越来越长了”言哥抱着我,语气中满是担心。
“言哥,我没事的。”靠着言哥,他的怀抱最舒服了。
“我们找个大夫仔细看看好么?”言哥的手摸着我的长发,语带担心。
“可是言哥我自己便是半个大夫啊,脉相很正常啊!”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自己的身体。
“那就好,可是我还是担心”
“言哥我想睡”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最近的精神是不太好
如果不是亲眼看过男人生孩子,我真的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怀孕了
我要是能生孩子也不错
一个月后我收到了宗雪消息。上面只写三个字:藏峰山。
意思是我要找的人在藏锋山?
事不宜迟,我和言哥立刻就赶忙藏锋山。
在出南疆的那个客栈,我再次的遇到了宗雪。
骑着白色的马,神情依旧严肃。
“我要去。”
我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拒绝。
我很清楚,宗雪做的决定我改变不了。
藏锋山离南疆有一段距离。
在路上我才听宗雪讲了一段往事。
确切的说是江湖的一段传言。
几年前江湖上便传说前任武林盟主是被人囚禁了,而不是所谓的隐退。
于是盟主的几个好友便运用了各种手段找到了囚禁的地方。
那便是在南疆的一处比较隐蔽的地方。
江湖上的很多人都受过前任盟主的恩惠,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所以她的好友加上一帮高手便赶来救援。
谁想到人已经被转移,而所有来得人,全部中了香音阁主的暗着,没有一个活着离开南疆。
这段往事因为少了经历的人,便成了江湖上的一段糊涂账。
当然这些消息都是宗雪的朋友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查出来的。
那个香音阁主不是我和言哥两个人可以对付的,所以宗雪也跟着来了。当然这是我理解的潜台词,宗雪并没有明说。
那藏锋山有九九八十一个洞谁也不知道会被藏在哪儿。
这不简单让暗卫帮着找呗。
如果这个人真的在藏锋山,那么估计那八十一个洞里都没有什么可能性。
以香音阁主那么狡猾的人物,那八十一个洞多半是用来吓唬人的。
至少是我的话,我会这么做。
机关这种玩意多半是用来吓唬人或者故弄玄虚的。
看着无知的人陷在自己的算计里,香音阁主指不定笑成什么样子。
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可能性。
还有另外一个可能性不能排除。
前任武林盟主也可能早已驾鹤西游了。。。
被囚禁了这么多年,要是我早就咬舌自尽了,谁受得了啊。。。
不自由,毋宁死。
其实我一直想要的是那把叫做流虹的宝剑。
我差一点就偏离了方向,完全以为自己是为了盟主而去的。
其实我的真正目的是宝剑,盟主只是一个指向宝剑的标志牌,能救出来就救,救不出来就等着白衣前辈的那两个徒弟长大了学好本事,自己努力
吧。我不勉强。大不了把送我的宝剑还回去,我又不怎么用。。。
到达藏锋山,一个半夜。
藏锋山周围都是密林,离它最近的小镇也在数里之外。
密林深处,藏锋山高耸入云。
这周边很少有人来往,传说这里正在闹着鬼。
我们三个人都不属于冲动型的人物。
言哥个性温和,不紧不慢。
宗雪冷冷冰冰,从不多话。
我更是,只要脑子清醒,绝对是个三思而后行的典范。
所以最后决定的是,我和宗雪上山,言哥留下来接应。
临走的那一天,言哥握着我的手,紧紧的。
“你真的做了决定?”
“嗯!”我冲着他努力地点头。
其中的一部分主意不是你出的么?
“只是分开一段时间而已,很快便可以再见面的。”我冲着他点点头。
“一切小心。”
“嗯。”
一个月后。
一个衣衫凌乱,身受重伤的白衣女子拿着一把宝剑下了藏锋。
那把剑鞘红的像血。
在她身后是一群黑衣女子抬着一个老妪。
黑衣女子也个个挂彩,都伤的不轻。
这一行人物来到臧峰脚下的一座茅庐。
听到有人声,茅庐里面走出一个蓝衣男子。
“她呢?”男子问白衣女子。
女子本来精致漂亮的脸上多了许多恐怖的伤痕,原来的容貌早已看不清楚,她脸上没有表情,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怎么会这样?”蓝衣男子不敢置信的问。
“公子,小姐本来不会有事,可谁想到她不知中了什么毒,在盟主自刎之时被香音阁主暗算,掉下悬崖了。”
“中毒?”
“是的,小姐当时已经发狂,以这个情形,小姐中毒的时间已经很长了。”黑衣女子回答到。
蓝衣男子不由得想到了小福最近的反常之处。
难道是,乱魂?
乱魂是一种传说中的秘药,自古以来,多半是用来对付皇帝的。
吃了乱魂的人一般都是死在床上。
刚开始的发作是在男女交欢的高潮,晕死过去,然后昏死的时间会越来越长,直到再也无法醒过来。
难怪小福那一段时间那么的反常,离开蒙都之前从来没有那样过啊。。。
乱魂会让人离不开男女之欢,离不开每夜的高潮。
离开的时间太长,便会发狂致死。
可是乱魂这种毒早在几百年前便绝迹了,现在很少人知道这种秘药。
蓝衣男子心中冰冷。
没有说任何话,男子转身进屋。
几个黑衣女子互相望了望,都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过了很长的时间,男子走了出来。
不过已经换上了一身白衣。
眼眶红肿,一看便知痛哭过。
手里拿着一个白布包。
在几个黑衣人面前掀开白布,里面正是小福送给他做聘礼的一对耳环。
“这个,你们带走吧。”
黑衣女子恭敬地收下。
“那流虹,你们也带走,这个人留下即可。”白衣的男子指着白色衣服的女子。
“还有把这个女子抬进屋子。”
“是。”
“公子可需要留下暗卫保护?”
“统统给我滚!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是。”温和的公子突然发脾气,大家都可以理解,毕竟是丧妻之痛。。。。
所有的暗卫带着担架上的尸体,以极快的速度消失不见。
望着屋子里的女子,白衣男子突然有种虚脱的感觉,小福她应该没事的吧,按照原来的计划平安无事的吧?
不管如何,先把宗雪救醒,问问看吧。。。
男子心中充满了不确定,世事毕竟不能总是如人所愿,但愿小福现在平安无事。
可是,小福怎么会中了乱魂,莫非其中真的有变?
通透
离开言哥,和宗雪进如藏锋山的第二天,我开始感觉到身体的反常。
那天晚上在梦里惊醒,嘴巴里全是血腥的味道。
我为自己把脉,脉象非常的不规律,不由的想起前一阵子身体的反常,我心中渐渐明了,没猜错,我是中毒了
可是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怪的毒?
脑子里搜索老师讲过的毒,可是什么也想不起来,更让我感觉到害怕的是连老师的脸在我脑海中都有些模糊
一身冷汗之后,脑中只浮现了四个字:神经毒素。
我的大脑的记忆系统正在慢慢的被某种神秘的药物腐蚀掉
我摸了摸怀中的小盒子,心情慢慢镇定下来。
不会有事的
第二天清晨宗雪看到我身上的血迹时,眉头皱了皱,什么也没说。
穿过层层密林,隐约能看见藏锋山的主峰。
我们必须快我最近吐血的频率越来越大,连宗雪看我的眼光都越来越担心。
这样下去,就不是去救人或是找剑而是自己去送死
越接近藏锋山的主峰,各种机关陷阱就越多,很像是为猎杀野兽而设的,可是不知为什么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看来这藏锋山有戏
我可不想死在半山腰
好歹也要看到流虹长啥样啊
不过我的身体似乎有意见
在主峰的最后一关是一座悬空的天桥,走到半空,我嘴里涌上一阵血气,有些甜腥
拉住绳索的手不由的紧了紧。
身体来回摇晃,灵魂刹那有离开身体的感觉,这种感觉怎么这么熟悉啊
心脏跳动的声音很大,灵魂好像有自己的呼吸,有自己的想法,一切都失去了控制
滴答,滴答
滴水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头好痛
能感觉到我的大脑飞速的转动,每一个细胞都在痛苦的尖叫
那是一片美丽的粉红,传湘?
然后一切都开始如同电影一样播放
从玉家开始到南疆,从南疆到蒙都,从蒙都到藏锋
每个人,每件事,如同翻书一般经过
翻到最后一页,一道闪电划过夜空
突然什么都明白了
我怎么这么迟钝,现在才了解?
忍不住扯开嘴角,我一向自以为聪明,却做了别人的小白鼠!
哎傻子!
原来在玉家我就被盯上了,具体的说应该是荣王府吧
我的那个小老乡,我果然玩不过你
长长的叹口气,这环境果然不适合我
努力的挣开眼,对准焦距,慢慢的适应黑暗,出现在我面前的是宗雪有些担忧的脸,美丽的脸蛋左侧有一道长长的磨痕,鲜血淋漓破坏了所有的没感。
“你醒了。”她松了口气。
“你的脸?”
“没事,掉下来时在石头上磨的。”说着,她便要去擦。
“别动!”我大喝一声。
宗雪被我吓了一跳,跟木头一般保持不动。
我以极快的速度爬起来。
全身酸痛我低下头伸出胳膊,全是青紫算了!这个现在不是最要紧的
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拯救这张漂亮脸蛋
盒子里的东西还剩了一点
正好旁边有水
“宗雪,有水壶么?”宗雪没说话直接扔过来一个水壶。
我将盒子里的一半叶子拿了出来。
再一次庆幸本人的长远眼光
在上天桥之前为了以防万一,我毫不犹豫的咬了一口,果然是正确决定
不过没想到解毒的过程差点要了我半条命
还害的宗雪跟着我掉下来
我边想边把剩下的小块叶子用内力溶解在水里。
在等待溶解的时候,我用清水为宗雪洗干净伤口,伤口很吓人,被石头磨擦的凹凸不平
做孽呀,这么漂亮的脸蛋。
轻轻的洗干净她的伤口,用指甲挑出卡在里面的小石子,看着面无表情的宗雪,我的鼻子在发酸
这个人,让我用什么来回报你的这份恩情啊
估计着溶解的差不多,我撕开干净的中衣,蘸着绿油油的溶液在伤口处擦了起来
发作的很快,就看见宗雪捂着脸在地上疼的打滚
我对此有深刻的体会
可我只能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半刻之后,总算是停息下来。
那个受伤的部位已经结了厚厚的一曾疤。
宗雪看着我用手摸着自己的脸。
“这么快?”宗雪的语气中充满了惊奇。
我晃晃手上的水袋,貌似还剩下一些。
“还记的那片叶子么?”一瞬间宗雪的表情变为了然
那么深刻的经历,想忘掉也不容易吧?
两人冷静下来,我才有心观察一下环境。
这是一个天然的洞穴,很潮湿,不断有水从头顶滴下来。
光线很暗,但是由于眼睛已经适应,再加上本人的眼力很好所以看的也比较清楚。
我们两人同时站了起来,我发现宗雪的胳膊不太对劲
脱臼了?
心中黯然,人家为你吃了多少苦啊
我二话不说先把宗雪的胳膊弄归位,然后用刚才擦伤口的布巾给她包好。
彼此搀扶着寻找出口,顺着洞中的河流往上游走,宗雪和我都没有多说话
后来沉默的我们还是开始寻找话题,一切从我中毒开始
“你可能是中了乱魂。”由我的中毒症状宗雪得出了结论。
“乱魂?”
“嗯,支月族的一种秘药,我以为只是传说,没想到真的有。”
“这种秘药已经失传了数百年,它的配方据说早已被毁了。”
“你得罪了很厉害的人物么?”
“怎么说呢,一部分的理由是灭口,因为对方拿到这个配方时我在现场,一部分理由是拿我当实验品,看着配方是不是真的管用,最后一部分理由可能是多少有些恨我吧。。。”
宗雪恍然的看着我,脸上明白的写着:这么复杂,难怪人家要毒死你
苦笑。
“说来,支月族的迷药怎么会流传出去呢?”
“具体的说,是有人知道了消息从中抢夺的。”
“可是支月族一直在大漠深处,能找到她们并不容易。”
“是玉家。”
“玉家?”
“嗯,就是那个酿酒闻名天下的玉家,玉家应该是属于支月族,玉府的老当家得知有人知道了配方在她手上,为了保护配方,也为了对得起支月族,所以便设计自杀了。”
“可还是没保住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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