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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亚连沃克都拥有控制方舟的力量,那是诺亚的东西为什么你们可以控制?谁可以保证你们不会背叛我们而到千年伯爵一方?”出乎意料的,鲁贝利耶很“耐心”地解释道,“所以,我们决定对你们进行‘异端审问’。”
“那是什么?”
“是很早以前就废弃的一种审问方式。”考姆伊一脸严肃地回答了我的问题,“与其说是审问,不如说是屈打成招,只要被进行‘异端审问’的人最后一定会被判罪。”
中世纪的遗留产物么?
“这种东西呵呵,想不到中央也有这么黑暗的一面呢。”我承认,我有些微怒,嘴角不自觉地挂上了嘲讽之意,“我们在前线拼死战斗,换来的就是这样的待遇么?想审问就审问吧,不过,你不会得到满意的答案的。我没有做过的事,打死也不会承认。”
说完,我转身朝门外走去:“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失敬了。”
“你!”
“对了!”我停下脚步,“我,绝对不会背叛教团的。”因为这里有着很多重要的东西,只不过,我的忠诚是有条件的,如果你们欺人太甚的话
那就只好say goodbye喽~
*
真的是太过分了!我走在回房的路上忿忿地想着。不过就是能控制方舟而已,那个鲁贝利耶干什么疑神疑鬼的?真想把他的脑壳撬下来好好研究研究构造!不过刚刚自己一气之下说的那番话会不会激怒了他,然后“啊啊啊啊——!!!鲁贝利耶那个混蛋混蛋混蛋!!!!”我抓狂了,发泄般的喊了出来。
“请注意你的言行,叶若小姐。”一个声音从头顶前方响起,“从现在开始你的一言一行都会被记录下来。”
我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两颗痣:“你是刚才的那个人?”
“我是霍华德?林克,鲁贝利耶长官派来监视你的人,从现在开始你和亚连?沃克全天二十四小时都要在我的监视之下,不可以离开我的视线。”来人面无表情地宣判了我的变相监禁。
“我拒绝,我才不要每天都跟你这个人在一起。”我指着他的额头道,“我讨厌你额头的两颗痣!”
对面的林克面部立刻蒙上了一层阴影。
正准备转身离去,背后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不配合的话,视作背叛教团。”
我怒!有完没完啊!
但是
唉好吧
跟着林克走到了亚连所在的餐厅,此时的他正大块朵硕,吃得不亦乐乎,一旁的拉比他们也在谈笑着什么。林克走上前送上一盘南瓜饼:“我是鲁贝利耶长官派来监视你的霍华德?林克,这是我自己烤制的南瓜饼,请尝一尝。”
亚连微愣片刻,毫不犹豫地叉起一块就要送到嘴中,拉比手忙脚乱地拦下:“喂亚连,他刚刚说了监视啊监视!”
“喂,不公平,你都没有给我!”我嘟囔着,继而为亚连的行为感到汗颜,竟然被一块南瓜饼收买了
“小若,你”拉比松开亚连,凑到我面前,“难道你也要被这个人监视?”
“拉比”我扯住拉比的衣袖,控诉道,“太过分了那个混蛋!竟然、竟然怀疑我们!”
“注意你的措辞。”林克微微皱眉。
“切~”我不屑地撇过头,“你想怎么全天监视我们?难道我去洗手间你也要跟着吗?难道我睡觉你也跟到我房间吗?”
“喂,这怎么可以!”不等林克回话,拉比首先叫了出来,“我去找考姆伊。”
哈?
“等等,我也去。”李娜莉紧随其后。
喂
“为什么那个bookman的继承人反应那么大?”林克看着拉比离去的方向问道。
“唔是的呢,好奇怪~叶若刚说完就那样了。”亚连也是一脸不解。
“难道他是你男朋友吗?”林克头顶闪过一个电灯泡,求证似的看向我。
“唔他我”我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完一个句子,估计脸颊已经变得绯红了吧。
“咦?是这样吗?”亚连震惊地看向我,“为什么我完全不知道?!”
“那个”
作者有话要说:(*^__^*) 嘻嘻
59
59、受监视的那些日子 。。。
话说拉比和李娜莉在那之后很快归来,相较拉比的一脸愤懑,李娜莉则显得恐惧居多,虽然看到我们后很努力地扯动着嘴角但任谁都能辨得出这笑容有多么牵强。
“李娜莉?”我不明就里地看着她,“怎么了?难道那个混蛋对你做了什么!”
“啊,不是。”李娜莉露出一丝苦笑,“是以前心里留下的阴影吧,只要一见到鲁贝利耶长官就会不由自主的恐惧。”
基可修!鲁贝利耶你对我们幼小的李娜莉都做过什么啊!脆弱的心灵都被折磨得支离破碎了啊!
“拉比,结果呢?”我安慰似的拍了拍李娜莉的肩,目光移向拉比,“找考姆伊理论的结果怎么样?”
“不行这件事不是考姆伊能左右的。”拉比双眉几乎纠缠在一起,我隐隐地感觉到他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出乎意料的,拉比一把抓过我的手腕把我拖到他的背后对着林克道,“真要监视的话,我也一起,不会让小若一个人跟你在一起的。”
拉比,你这样说我很感动,但是
你貌似忘记亚连同学了。
“这恐怕不行。”林克不为所动,“我的精力是有限的,一个人同时监视两个驱魔师已经是极限,要是再加上你的话基于你与叶若和亚连的特殊关系,我不能保证你不会协助二人逃离我的视线,或是有别的什么未被规定的举动。”
“疑心病。”我嘟哝道,对面的林克面部再次蒙上阴影。
“让小若二十四小时跟你一起,我怎么可能放心!”拉比也毫不退让,“她可是女孩子啊,真要监视的话至少应该派一个女检察官啊!”
“很遗憾,此次来到教团的检察官只有我一人。”林克依旧是面无表情,用背书似的口吻说道。
“可恶”拉比握住我手腕的力道紧了几分,我好心提醒道:“那个,拉比,我没事的。放心吧,就这个两颗痣不能把我怎么样的啦。但是那个啊,你的手握得有点紧”
“啊,抱歉。”拉比松开手,“但是,果然还是不能让你”
“没事啦拉比,还有我呢。”被拉比忽视N久地亚连同学终于忍不住提醒他自己的存在,“我不会让叶若受到伤害的,放心吧。”
“对了,亚连!!!!”拉比突然恍悟过似的扑上前,“好兄弟啊!!!!”
什么兄弟,刚刚你还无视人家来着。
“喂,你们不要把我说得像无能是的,我是驱?魔?师!保护自己这种小事不用你们操心。”我微昂起头,嘴角上扬,“你们以为我是谁?这点小小的挫折时难不倒我的。放心吧,等过一段时间嫌疑洗清了自然不会再有这种待遇,对吧?两颗痣。”
“没错。还有,我叫林克。”
“就这样了。”我咧嘴一笑,“拜拜拉比,我们被监视也不能闲着,检察官可是很忙的,得做免费劳力呐~走吧,两颗痣检察官。”
“我叫林克,叶若小姐。”
啊咧,头上揪起了十字路口啊两颗痣检察官!好吧好吧,我知道了,你叫林克。
*
之前虽然说出了那样的话,但是仔细想想
到底为什么我们要受到这样的待遇啊(掀桌)!
而且,为什么真的真的连睡觉都在一个房间里(怒)。
“我、我走了!”我转过身,拔腿就跑。
林克的声音不急不慢地响起:“这个时候擅自离开我的监视,会被视为” “好好我知道了!”我无奈地退回房门,泄气地喃喃“我知道了知道了”
仔细一看,这个房间只有两张床呢,呵呵、呵呵两张床两张床两张床两张床两张床两张床两张床两张床两张床两张床两张床两张床(无限循环)(我不是在凑字数)
请问,是哪位那么幸运要睡地板咧?林克检察官,我相信你很大度的对吧。
此人面无表情地往其中一张床面一坐,曰:“这里是我的房间,只能放下两张床。另外一张,你们看着办。”
看着办你个头!
“亚连,我们把床锯开吧~”实在不忍心让尚未痊愈的亚连睡地板,我好心提议到。
“叶若”亚连黑线,“没关系的,我睡地上就好。”
亚连,你真是太善良了!但是不行啊,这样会被人欺负的。我目光凝聚在另一张床上的人身上:“呐,林克检察官,你不会忍心让亚连同学睡地板然后旧伤复发或者重度感冒增加你的负担的对吧?”(作:喂,你根本没有考虑过自己睡地板对吧?)
“你想说什么?”林克静静地开口,语气似乎透着一点无奈。
“所以,麻烦你将你的床分一半给亚连吧。”我笑嘻嘻地提出要求,“没关系,亚连睡相很好的(大概),不会影响你睡眠的(应该吧)~”
林克无言,我立刻将亚连推了过去:“晚安~”
“还有,不准动亚连!不准有不轨的企图!”
语毕,一个软绵绵白花花的枕头飞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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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咧?亚连早上好”睡眼惺忪的我握着漱口杯和牙刷慢悠悠地晃到公用梳洗迟旁,看到一个银白色的脑袋已经捷足先登了,“呀,林克检察官也在啊,好巧呐~昨晚睡得好吧?”
“托你的福,很好。”
“哈、哈”我傻傻地挠了挠有些蓬乱的脑袋,视线触及到梳洗池前那面镜子时石化。
“怎么了?”亚连好奇地看着我,“难道说”
“亚连,你被鬼缠、缠、缠上了么?大白天的,难道我还在做梦?”我颤抖着指向镜子里的亚连,“你后面那个笑得如此诡异的黑大个儿是什么啊啊??”
“叶若你看得见?”亚连瞪大了眼,牙刷掉落在梳洗台上也浑然不知,“真的看得见?”
“嗯、嗯,啊”亚连,为什么我能看得见那个鬼一般的物体你会这么激动的咧?
“那是”亚连看了看一旁的林克,稍稍朝我这边凑近一点道,“十四任。”
哈啊?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最近好忙的说,周五还被老班训了,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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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噩梦来袭 。。。
总觉得最近被鬼上身,好吧我错了是十四任不是鬼但是十四任不是已经死了吗?话说那不是鬼又是什么啊喂!
不过严格说来被上身的不是我,但是最近一直跟亚连在一起只要遇到会反光的物体就会看见一个可疑的黑影,总觉得那个笑容让人毛骨悚然。话说回来为虾米我会看到十四任呢?能想到的只有我那个已经变为传说的亲生老妈。
“哇哦哦哦,今天又是南瓜饼吗?你对南瓜饼是有多大的执着啊林克检察官。”我抬起一只眼瞟了瞟端着盘子走过来的林克,拿起一串章鱼烧有味地嚼咀着,“总是吃甜食的话会发胖的哟~啊~~~果然还是章鱼烧好吃~~”
“不劳费心。”林克毫不在意地在对面坐下,抡起刀叉开战。
“小若,你似乎对那个检察官很有意见撒。”拉比咬下一口面包,“你讨厌他吗?”
“嗯?没有讨厌啊,只是”我吸了口新鲜的橙汁继续,“这样莫名其妙地被监视着虽然理智上可以接受,但内心还是很不爽的,仅此而已。”
“是吗”
“是、是的呀你看着我干吗?”
“没什么,嘴上哟~”拉比伸出右手擦了擦我的嘴角,像小孩子一样调皮地笑笑,“沾到酱汁了~”
我的脸腾的一声红了,胡乱拿出手帕擦着嘴:“啊哈哈,是吗是吗?啊,果然呢!是刚刚的章鱼烧吧,哈哈我怎么像小孩子似的呢”
“呵呵”拉比笑呵呵地看着我,“真有趣呢~”语毕从我手中拿过手帕:“这里还有哦~”
唔唔拉比,这里是食堂,没看见好几个探索队员已经在偷瞄着我们了吗?
“咳、咳”对面的林克咳了两声,“现在是用餐时间。”
“叶、叶若,拉比”亚连同学看着我们,似乎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我知道啊。”我推了拉比一把,“好好吃放,不然长不高可不怪我。”
“这句话应该对亚连说啊小若,而且要是我长太高的话小若看着我不会很费力吗?”拉比比划了一下,“要这样抬起头撒~”
“你以为你是姚明么?”
“那是谁?”
“没什么。”
天我怎么能跟十九世纪的人说二十一世纪才存在的事物。
后方传来几道不友善的视线,在我转过身后立刻消失。偶尔触及到几个不认识的探索队员的视线,发现其中包含着太多我读不懂的情绪。
“我最近做了什么惹大家不开心的事吗?”我这样问拉比。拉比脸色一暗,继而像往常一样笑开:“没什么,不用担心撒。”
是吗?可是我察觉了哟,那些人的目光充满着犹豫、怀疑与不友善,想必是鲁贝利耶将我们能控制方舟的事公布于众后激起了某些人对我们的怀疑之心,恐怕在有些人心中我们已经与叛徒无异。
后来听李娜莉说,因为有几个探索队员在食堂公然讨论此事甚至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拉比曾气到摔过盘子,不过后来被熊猫爷爷拎到墙角训了一通,内容大体是“做事不经大脑”、“太不成熟”之类的。优也曾经以“觉得那些家伙太烦影响到自己吃荞麦面的心情”的理由顺手教训过几个人。
从此没有人敢公然议论,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