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帕提拉的灵符----bb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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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帕提拉的灵符----bb弹-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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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佩恩;是真的吗?'切瑟冷静下来後低声问道,黯淡的表情和眼中的悲恸让佩恩愣住。
  '我不明白你问的什麽。'佩恩难得感到心虚,他调整姿势然後端起酒杯,在尝过极品甘甜醇美的血液之後,再上等的红酒都已经没了滋味。
  '部落灭亡是因为我。'
  ''佩恩的手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但随後他的心情便和杯中的液体一起恢复了平静'你在说什麽?我们不是推测是因为绿洲遭受沙漠风暴袭击导致的吗?'
  切瑟久久凝视著佩恩,两人之间的气氛几乎仿佛凝固,过了很久,切瑟满脸悲伤地站起身说道:'佩恩,我知道你瞒著我是怕我受到伤害但我不会为此感谢你。'
  '等等!'佩恩伸手将想要离开的男人抓住,泼洒出来的红酒低落在昂贵的地毯上留下红色的印渍。切瑟露出仿佛对他失望似的神情刺痛了他的心,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动摇。
  '我只是不想你痛苦。'佩恩说出了这句话就意味著肯定了切瑟的问题,他不知道切瑟是怎麽知道的,但是似乎已经无法隐瞒下去了。'听我说切瑟,这一切只是一连串不幸的偶然导致的结果。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力了。'
  切瑟苦笑,全身被无力感所包围,那麽多人全是因为他而失去生命也不是他的错吗?切瑟垂下头全身都在不停地颤抖。如果他没有丢失灵符,如果但现在说这些已经太晚了,阻挡在他眼前是一条谁都无力扭转的时间长河。切瑟呆滞地望著地毯的花纹,那些线条仿佛突然活动起来扭动著缠住他的脚踝不断地朝他的身上攀沿,突然那些线条变成了那些聚集在门口的森森白骨,伸著手朝他哭喊
  倏地,脸上突然传来的痛感让他回神,对上的是佩恩充满怒气的双眼。
  '听我说!这些尘封的历史你已经无力去改变什麽,但如果你不打起精神寻找丢失在外的灵符还会有更多人死去!'佩恩激动地说道,他才见鬼的不是为了那些要死的人类,切瑟刚才露出的就好像为了赎罪会立刻献上自己生命的模样让他心惊'你是制造灵符的人吧?只有你有办法取回它安抚你的王。切瑟,你还有很多的事要做。'
  沈默了很久,切瑟的黯淡的眼神逐渐恢复了色彩,他僵硬地点点头'你说的没错说的没错。'他努力吞咽著喉间涌上的苦涩,一遍遍在心中祈求著那些冤死的亡灵能够安息,祈求著神能原谅他苟且偷生的卑鄙行径。
  雷蒙德在床上翻滚著,从大大小小的伤口上传来的跳动似的疼让他无法入眠,在浴室里睡著等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换好了衣服躺在了柔软的床上。雷蒙德对自己的粗神经感到羞耻至极,他本想去对切瑟道谢却没想到看到了那个场景。
  该死的,快忘记快忘记!雷蒙德在心里低吼,他把头埋进柔软的枕头,拼命想要忘记两人重叠在一起的情景,可越是拼命那画面就越是清晰。就在他烦躁地满床打滚的时候,门吱地一声被打开,雷蒙德慌忙僵住身体装睡,但他立刻发现自己并没有装睡的必要。
  “谁?”雷蒙德坐起身,刚问了一句便被人猛地扑倒压在了床上。“该死的让开!”雷蒙德用力挣扎捶打,可对方还是死死地抱著他,感觉有点不对,雷蒙德爬到床边点著蜡烛,看到抱住自己的男人不是什麽强盗小偷而是是切瑟,松了口气的同时却又心情复杂。

  门帕提拉的灵符 36

  “切瑟,起来。”雷蒙德伸手摇了摇趴在自己腰间的男人口气不善地说。想到切瑟这样也许是因为和佩恩“情人间的吵嘴”,他的胸口就像被什麽堵住似的气闷无比。但是切瑟并没有发现他的怒气还是一动不动,雷蒙德咂了下舌使劲把切瑟的头抬了起来,在烛光的照射下,切瑟发红的眼睛和忍耐著巨大痛苦一般的表情让他吃了一惊。
  “发生什麽事了?”雷蒙德踌躇了一下问道,如果切瑟说出佩恩欺负他的话,他肯定会一巴掌扇上去然後把切瑟踹下床,就在他咬牙切齿地在心中这麽打算的时候,切瑟沙哑且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入耳中。
  “大家死了,因为我我的错。”
  雷蒙德凝视著切瑟发红的眼睛,努力想要弄明白他话中的意思,突然脑中掠过遗迹中那让人不寒而栗的人骨堆,他摇摇头甩开这莫名其妙的联想,那个些尸骨怎麽看也有段历史。
  “切瑟不是你的错,不是。”
  雷蒙德伸出手拍了拍切瑟的脑袋忍不住笑了出来,他伸出手抚摸著男人发红的眼角,心里有些意外看起来男人味十足的切瑟竟然会有这样让人心疼的一面。
  “”切瑟张张嘴还想要说些什麽但似乎是找不到合适的词语,他伸出手握住雷蒙德捧著他脸颊的手掌,低於常人的温度让雷蒙德惊讶,但随後雷蒙德便陷入凝视著自己仿佛期待著救赎的眼神里,比黑夜还要深沈的眼眸中倒映著自己的身影,这奇妙的景象暗示著什麽似地让雷蒙德屏住呼吸脑中突然一片空白。
  他此时无法思考任何事情,不被神允许的感情、自己所背负的罪、眼前的男人早已经属於另一个人,这所有的一切都瞬间被他抛诸脑後。雷蒙德甚至忘记了如何呼吸,他捧著男人的脸颊缓缓地靠近,就在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缩短到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的时候
  “我想看,你的伤。”
  切瑟的声音让雷蒙德猛然惊醒,他慌乱地放开手,那些被他抛开的事物立刻回到了他的脑中,在他庆幸的同时却又感到了无法言喻的失落,然而眼前的男人依旧红著眼睛怀抱著他无法理解的愧疚感凝视著他重复了这个让他莫名的要求。
  “呼什麽伤?”雷蒙德为自己的失态感到好笑,他压抑住想要将这个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到他的男人赶走的冲动,问道。
  “背後。”
  雷蒙德对切瑟的要求疑惑不解,他完全理解不了对方究竟想要做什麽,也预测不到对方接下来的行动,这让他混乱的情绪里又凭添了一丝焦躁。雷蒙德皱著眉骚弄了一下乱糟糟的金发,呼了一口气还是背过身去,将衬衣脱去将他背部的因罪而留下的丑陋伤痕暴露在切瑟眼前。
  “疼吗?”男人低沈的声音从背後传来,雷蒙德盯著远处摇曳的烛火突然觉得有些疲惫,他决定不再去猜测切瑟的心思,为了不让自己更加难堪。
  “不。”雷蒙德摇摇头,背後除了伤疤外连一丝疼痛都没有留下来。雷蒙德下意识地转动著左手中指上的银色戒子扯起嘴角苦笑,他真是个冷血的人不是吗?最初令人发疯的痛和愧疚让他他几乎想随著夏洛特死去!可是从戒子上反射出来的银色光芒让他的心脏绞痛,随著疼痛消失不见,夏洛特夏洛特,他已经有些记不清她的脸了
  突地,背後被触摸的感觉让雷蒙德打了个冷战,那伴随著气息的柔软感觉并不是手指他想要逃开却被切瑟一把抱入怀中。喷洒在颈窝里的温热气息让他忍不住全身颤抖,他感觉到那气息缓慢上移,温润的柔软触感轻轻地停在他的耳边。
  “对不起雷,对不起,不要,讨厌我。”
  意味不明的道歉随著气息一同传入雷蒙德的耳朵,他忍不住抬起手捂住发热的眼角,恨恨地指责著扰乱他心的男人。
  “折磨我很开心吗?”
  男人依旧紧紧地抱著他没有回应,雷蒙德咯咯笑了起来,然後望著晃动的烛火长叹了一声。
  第二天,雷蒙德一起床便去了和哈瓦斯约好的地点。由於老人说只见雷蒙德一人,佩恩和切瑟只好留守。
  碰的一声,切瑟狠狠摔坐在了地上,佩恩笑著伸出手把他拉起来。
  '再来。'切瑟站起身,再次摆出格斗姿势。佩恩好笑地看著一脸不甘心的男人,虽然他很高兴切瑟恢复了精神还主动要求学习格斗术,但是再这麽打下去恐怕切瑟会受伤吧。
  '休息一会吧。'佩恩拍拍切瑟的肩膀,昨晚切瑟说要一个人冷静,一直抱著放任态度的佩恩虽然担心但还是由他去,切瑟能这麽快就调整好心情也是他没想到的。佩恩走到走廊前,端起装著苏打水的杯子递给切瑟。和他这个活死人不同,切瑟在炙热的阳光下早已经大汗淋漓,佩恩欣赏著切瑟覆著汗水的褐色的皮肤反射著有人的光芒,他眯起眼睛捕捉著每一滴从他额上留下的汗水,那是和他无缘的生命的象征。佩恩几乎能想象到阳光是如何渗透切瑟的皮肤,进入血管融入他的血液,回想起那充满阳光气味甘甜醇厚的味道,他回味似地舔了舔嘴唇,可惜和他的舌头一样,嘴唇也是如同死人般的冰冷。
  切瑟仰头喝完水,擦去嘴角的水渍时佩恩忍不住上前亲吻住他,带著点微咸却又湿热的吻,佩恩伸舌闯入切瑟的口腔,刚感受会灼烧他舌尖的温度时便被切瑟推开。对上切瑟疑惑的眼神,意犹未尽的佩恩耸耸肩。
  '进一步打招呼的方式。'
  '我一直无法理解,到现在为止也只有你这麽和我打招呼,而且你也没对雷这麽做。'
  面对著切瑟和以往不同刨根究底的模样,佩恩再次感慨糊弄切瑟的难度似乎又加大了。
  '嗯,这种招呼只对自己想增加感情的人'佩恩刚说出口便惊觉自己用错了解释,他看到因他的问题而陷入沈思的切瑟暗自咂舌,他竟然一时间忘记切瑟最想“增加感情的人”是那个金发小子!真是大意。
  就在佩恩想著理由的时候切瑟突然探过头,亲上了佩恩的嘴然後学著他把舌头探进了他的口腔。这突来的行为让佩恩吓了一跳,他看著切瑟退後一步皱著眉捂著嘴角低声抱怨。
  '这样的行为真能增加感情吗?我觉得很不舒服。'
  佩恩突然捂著嘴角笑了起来,先不管切瑟的众多疑惑,他这主动的问候是说,也想和他增加感情吗?这样的发现让佩恩心情愉悦至极!
  '你想和我的感情增加到什麽样呢?'佩恩伸出手划过切瑟薄厚适中的嘴唇,但这挑逗意味十足的动作让男人後退了一步躲开,佩恩发觉自己有些心急便收回了手不再更进一步。
  '互相信任吧。'切瑟沈默了一会,像是怕触犯佩恩一样小心翼翼地说道。
  佩恩突然大笑起来,他一把勾过切瑟的脖子情难自制地吻了上去,但这吻的意义却是和他所作出解释完全相反,带著爱意和激情充满性暗示的吻。可惜佩恩知道哪怕他吻的再卖力,对方也只当做是“增加感情的招呼”,这在某种意义上似乎也说明切瑟相当信赖他吧?佩恩突然觉得心情很复杂。
  “该死的你们光天化日之下能不能别这麽不要脸!”
  
  泪目,切瑟真不过比起他被忽悠以前认为嘴对嘴是触犯神灵的行为已经进步了不少,大家就忍了吧。

  门帕提拉的灵符 37

  雷蒙德咬牙切齿地站在院门口,愤怒地瞪著两人恨不得在他们身上烧出个洞来。
  “伊斯兰教徒不是严禁这种该死的行为吗?你们就不怕被拖出去烧死!”
  “似乎是,但我们不是伊斯兰教徒。”佩恩故意地搂著切瑟的脖子,对雷蒙德的指责毫不在意。他眯著眼睛盯看著过於愤怒的金发男人,忍不住猜测他的怒气里是不是还包含了什麽别的意味。“你为什麽这麽生气?”
  佩恩的反问像是戳中雷蒙德的心事一般让他咬著牙沈默下来,还无法理解两人之间的对话是什麽意思的切瑟有些担心地走过去,在他的手碰触到雷蒙德的肩膀时立刻被後者打开。
  “雷?”
  “混蛋别碰我!”雷蒙德恼羞成怒地迈著大步朝屋里走去,他忽然想到什麽停下脚步,将手中厚厚一叠报纸扔向了佩恩。“你要的报纸!不用谢!”
  切瑟被雷蒙德愤怒的模样惊到,他握住发疼的手背转头看了眼似乎遇到什麽好笑的事情低声呵笑的佩恩,然後跟著雷蒙德进了屋子。
  盛怒中的雷蒙德使劲摔上房门後,开始踱来踱去。烦躁的心情无处发泄雷蒙德干脆趴到床上捶打著羽毛枕。对心情原本便不好的雷蒙德来说,刚才的场景也只能算是火上浇油。
  今早雷蒙德兴冲冲地去找了哈瓦斯,将去遗迹的路线、发现和现在可进入的入口告诉老人後,他希望老人能让他加入进一步的挖掘工作。可是哈瓦斯却面有难色地告诉他,协会会长不希望後续工作有外国人的加入。这个结果让雷蒙德无法接受!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探路用的狗,没了用处後就被抛在一边!虽然他接受了哈瓦斯所说的协会会长不相信外国人,信赖感需要慢慢培养的说法,但依旧不爽。
  参於发掘工作的员工和参观博物馆的游客是完全不一样啊!雷蒙德又捶了下枕头,从缝隙里飞出来的绒毛在空中打了个圈,落在他的裤角上。
  “雷。”门打开,切瑟一脸无措地走了进来,雷蒙德刚刚熄灭的火气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他使劲将羽毛枕扔了出去,毫无杀伤力的武器很准地飞向了切瑟。
  “别来招惹我!”雷蒙德愤恨地说,没错,既然和情人火热到丝毫不在意他人眼光,就别老是做一些会让他误解的事情!
  “雷,你为什麽生气?”切瑟抓著手中的羽毛枕,内心有些受伤。他弄不懂,虽然已近很努力地在学习雷的语言,但是还是跟不上他们的速度。昨晚切瑟抱著雷一宿都没有睡,几乎覆盖雷蒙德整个後背的伤疤让他心痛,他害死了族人,爆炸中死去的雷蒙德的爱人也是因为他的错如果说出来,雷会原谅他吗?还是会因此恨他或远离他?後面两种可能性光是想象就让他心脏抽痛。
  “你管我为什麽生气,总之别来烦我!”似乎不想和切瑟共处一室,雷蒙德猛地起身迈著大步朝外走去,切瑟一把揪住雷蒙德的胳膊把他紧紧抱在怀里。
  “放开我混蛋!”雷蒙德拼命地挣扎,成年男子的力道让切瑟的关节咯咯作响,但他说什麽也不放,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他总觉得自己若是放了手就会失去什麽。切瑟将雷蒙德压在墙上,对上那双因愤怒更加明亮的碧绿双眸,心里踌躇著这时候用“增加感情的”招呼会有效果吗?但他看到雷蒙德和白皙肌肤对比显得异常红润的嘴唇时,心脏突然激烈跳动著,上涌的血气让他的手心微微沁出汗水,这突来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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