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心却还是痛的不能自拔。她宁愿自己和以前一样潇洒,对男人视作粪土也不要这般生不如死
“你为什么不带她一起回来?为什么?”
左涵颐红了眼,对着谭欣一阵怒吼。谭欣吓得傻了,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往下流。为什么他竟然问她为什么?他这是在责怪她,责怪她吗?
“你是不是想取代她?和那些冒充她的女子一样!我告诉你!你永远也取代不了她的!”
谭欣咬着下唇,在心里冷笑。
对啊!她和其他想取代荣的女人一样!她想取代她!她嫉妒她拥有而不珍惜的一切!她承认自己是个坏女人,可是爱了就爱了,这有错吗?
“对不起,没能带回她你放心吧我不会取代她的,也取代不了她我会从你眼前消失你以后再也见不到我了”
第九十七章 伤的最深
谭欣失踪了,就在她在左涵颐面前承诺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之后就消失了。左涵颐翻遍了整个樱蔺国皇宫也没找到谭欣的影子。女帝出动了守城的士兵寻找也毫无消息。左涵颐在樱蔺国呆了一个星期,可是依旧没有谭欣的下落
“左涵颐,你是不是说了什么令她伤心的话?”
寻找了那么多天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女帝还真不信了!本来打算让他们顺其自然的女帝,沉不住气了!她决定去审问左涵颐,所以一进左涵颐的房门,她就没给过他好脸色看。左涵颐没有回答她的话,依旧眉头紧锁,看上去高深莫测的样子。
“喂!虽然樱蔺国是欠你的情!可你也不能藐视我啊!怎么说我也是堂堂的樱蔺国女帝陛下,你就不能给个面子,张张嘴,回个话吗?”
女帝气的瞪圆了她漂亮的眸子,拍着左涵颐的桌子大声的叫嚣着。左涵颐撇了下脸,直接从面对着女帝的姿势变成了背对她的姿势。
“她想走就走!关本王何事!”
许久,男人才淡淡的吐出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来。盛怒中的女帝愣了半天才听懂了他话得意思。
“既然不关您的事!那您怎么还不走?”
女帝这下总算是消了气,乱糟糟的心情还大有转好的趋势。对于感情,这个男人恐怕比她这个没恋爱过的人更迟钝了!她扬扬眉,好心情的在左涵颐身边坐下并调皮的朝男人挤了挤眼。左涵颐嘴角抽搐一下,把她白痴的行为给直接无视。
“哈哈哈我说左涵颐,你还真是一点没变!以前荣姐姐在的时候,你也是这么的别扭!你一下子伤害了两个女人,这是你想要的吗?以前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何必还要把不相干的人也牵扯进来。难道是因为一个人痛苦寂寞吗?所以你希望全世界的人都陪着你一起痛苦?还是你觉得那女孩长得像荣姐姐所以你痛恨她,想摧毁她?”
女帝说着说着便红了眼,这些年来,她鲜少这样失控过。因为她不再是以前需要被保护呵护的女孩,因为她的肩膀上扛着的是上万女性同胞的幸福缩进壳里的时间久了,她也便失去了最初的痛觉。她甚至忘却了自己是个人的事实,而现在他又让她想起了以往。以往她最最脆弱,最最需要保护的时候,是那个女人给她点燃了一簇圣火,令她冻僵的心,重新感受到了一点温暖直到后来,她最崇拜的人将这个重大的使命转交给她。从此,她便成为了樱蔺国的第二任女帝可现在,左涵颐又出现了,他再次将有着同一脸孔的女人给伤的透彻。虽然她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是从他的眼神中,她看到了后悔!就和那时候的眼神一样
“不是的”
左涵颐喃喃着,眸光涣散而又迷离,显然是没有将女帝方才的一番话给听进去。女帝长叹一声,拂袖而去。
她怎么忘了,被伤的最深的人,一直以来都是这个男人啊她实在没有责怪他的余地。要怪只能怪感情这个东西太害人,几年了为什么悲剧还在上演?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呢
第九十八章 搭救小兽
如今已是深秋,可谭欣依旧穿着单薄的衣裳,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她离开樱蔺国的时候没有带走任何东西。这些天,她白天就去山上找吃的,晚上就住在山洞里面。简单的过着犹如野人般得生活。可是在这山清水秀的野外她不用去想别的,除了冷了点,生活的也算惬意她制作了一些简单的工具,比如用半个葫芦做成的碗,树枝做成的筷子她还拣了些柴到山下的人家那换了条被子和种子,在山上过起了独居的日子。
冰冷刺骨的风呼啸而过像刀子般斜割着谭欣的脸她站在悬崖边,感受着四面八方朝她涌来的寒风,整个人被刮得摇摇晃晃。她将冻僵的手放到嘴边哈了一口气,朝悬崖迈进了一步。陡峭的悬崖上,有一棵小树在狂风中乱颤,而此时那棵树正摇摇欲坠,眼看就要掉下悬崖这个悬崖是个往下倾斜的陡坡,往常谭欣是鲜少来这里寻食的。因为这里食物少,又危险,是被谭欣列入黑名单的险要之地中最险要的地方。可今天她却是被一阵虚弱且无助的叫喊声给绊住了脚。那一声声虚弱且无力的叫喊声令她心碎。她无法无视弱小生命向她发出的求救信号。而那只小小的,弱弱的动物此时正拿它水汪汪的大眼无比悲情的瞅着谭欣。
“你不要怕,把你的爪伸过来!”
也许是被风吹傻了脑袋,谭欣竟然对着一只语言不通的动物说着人类的话!可令人震惊的是,那只发出“呜呜”叫声的不明生物竟然真的向她伸出了爪!谭欣搓了搓手,小心翼翼的再次伸出了脚,试探了一下前面的陡度。
“吱呀”一声,小树的叶子被风吹的全都竖了起来。小家伙一只手拽着树枝,身子都被刮得飞了起来谭欣心下一惊,咬了咬牙,朝前又迈进了一步。
“要不你跳过来,这样下去,那棵树会被刮下悬崖的!”
小家伙扫了谭欣一眼,随即低头,明摆着不信任谭欣的技术。被一只小兽看不起谭欣表示很受伤,她皱了皱鼻子,故意大声说道:
“胆小鬼,那你就等着被刮下悬崖吧!”
事实说明激将法对人对兽都是管用的!只见小家伙毛茸茸的耳朵颤了颤,明显已经动摇。谭欣扬眉一笑,又下一记猛料:
“风一停,树就会朝风吹的反方向回弹。那时候你就使劲往我怀里跳。记住了吗?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也许小兽觉得谭欣说的挺靠谱,转了转双眸点头表示同意。
狂风吹了好久才停了一瞬,被强风刮得倾向了一边得树猛的回弹。小家伙抖了抖耳朵,抓住时机将小小的身子甩了出去。一道米白色的影子像闪电般朝谭欣飞来。谭欣伸手稳稳的接住了小小的身子,猛烈的撞击差点令她重心不稳而滑下悬崖。只听“啪啦”一声,那棵树直接倾斜掉下了悬崖一人一兽皆重重叹了一口气,接着相视一笑,宛如认识了许久的良友般默契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咯咯咯”两道声音组成了一首怪异无比的交响乐,响彻了整个山谷
第九十九章 小猫儿
谭欣带着小家伙刚回到山洞,外面就下起了倾盆大雨。刚被狂风肆虐过的两人立马抱在了一起,抖成一团。
“喂,你饿不饿?”
谭欣将小家伙扔进软绵绵的被子,坐到一旁生起火来。被冻得直打颤的小家伙点了点头,灰溜溜的大眼不住的打量着谭欣的背影。
“你是吃草的?还是吃素的?我知道了!一定是吃叶子的!嗯嗯!”
谭欣笑眯眯地回头,伸手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小家伙眯起眼睛,无语的看着自问自答的谭欣。谭欣见小家伙以一种鄙视的眼神看着自己,识趣的撇了撇嘴。
“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没见过你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是哑巴这样吧,我给你起个名字如何?”
她回头见小家伙无聊的趴在棉被上,两只毛茸茸的小爪子抓紧了被子的一角。它耷拉着耳朵,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双眸眯起撇了一眼谭欣,那神情好像在说“你爱咋咋地”。谭欣呵呵一笑,抱起小家伙仔细的瞅了瞅。
小家伙长的十分可爱,体形小而肥胖,头部似兔,尾巴似松鼠,倒有几分像龙猫的样子。只是这眼睛却是淡紫色的,就像玻璃珠一般晶莹透亮。目测一下大概只有十几厘米,算是袖珍型的宠物了吧谭欣和小家伙大眼瞪着小眼,彼此只是干瞪着,她不说话,而它也不吭声。
“喂!叫你小猫儿没意见吧?”
许久谭欣才冲小家伙眨了眨眼,用严肃的眼神说着令人吐血的话。
“呜呜”
小家伙挥了挥爪子,看上去像是十分不满谭欣给它取的新名字。谭欣嘿嘿傻笑一番,搂着小家伙肥肥胖胖的身子蹭了蹭。
“哇,你好肥!看上去好多肉我已经好久没吃过肉了”
谭欣盯着小家伙,光看着它就可以想象出它被端上餐桌的美味模样。想着想着那禁不住美食诱惑的口水就止不住的往下流。小家伙在谭欣怀里死命的挣扎,头上更是冒出几滴汗水来现在的它宁愿摔下悬崖而死,起码还有个全尸不是
“好啦,好啦开个玩笑嘛!”
谭欣用袖子擦了擦嘴边的口水,将小家伙放入被中,替它盖好被子。见小家伙幽怨的看着自己,某欣很无耻的伸手就往它的膈肢窝抓去。
“吱吱吱吱吱”
小家伙来回在被子上打滚,那欲哭无泪的模样甚是可怜。
“哎呀呀原来你也怕痒啊!这样可不行哦!怕痒就是怕老婆!话说,你是公的还是母的?”
谭欣猥琐的将眸光移到了小家伙的“重点部位”,接着嘿嘿一笑。
“原来是位GG,嘿嘿,你以后肯定怕老婆啊!”
小家伙恼羞成怒,伸出爪子就往谭欣手背上抓。谭欣一阵吃疼,将手缩了回来,看着手上的三道血痕,她瞪大了双眼。这爪子该不会有毒吧
“不就是吃了你一点豆腐嘛!至于这样对我吗!好歹我也是你救命恩人啊!真无情”
谭欣没有生气,她撇撇嘴,一个翻身躺下将软绵绵的身子搂到了怀里。
“你要是害我得了狂犬病!我最鬼也不放过你!”
阴冷潮湿的山洞里,有了一个可以取暖的活体,好像就连如梦都容易多了。谭欣往毛茸茸的小家伙身上蹭了蹭,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黑夜中,一双淡紫色的眸子发着奇异的光。眸子的主人盯着谭欣熟睡的脸,变态没有移开
第一百章 梦魇
没有了谭欣的世界依旧和平,只是赋翼宫中的小皇帝整日乱发脾气。满朝文武个个心惊胆战,以至于每天上早朝之前都会先去祠堂求祖先的庇佑,希望圣上的怒火不会掉到自己的头上来。说来也怪,自他们的摄政王从樱蔺国回来后,整个人性情大变。若以往的王爷是冷若冰霜的话,那现在的王爷就是地狱修罗!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他们的苦日子全在荣后失踪,之日起就注定了的不!其实,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荣后而这一切都还得从他们的王爷归来之日说起
那日他们远去樱蔺国的王爷回来了,虽说是追寻荣后而去的,可回来之时竟不见荣后的踪影。而王爷一回国就将满朝文武宣进了宫,一开口便是将那个叫谭欣的女人给通缉了。理由是冒充荣后,其罪可诛不过念在她屡建奇功的份上,他们慈悲的王爷只发了皇榜,说是等逮到人的时候再做发落
清和宫中,雪儿一手托腮,一手拿着遍布大街小巷的通缉令不断的叹着气。她认识的谭欣虽不是什么名门淑女,可却待人亲和,没有丝毫为人主子的架子。这也是为什么她不像荣后温婉大方却同样深得人心的原因之一。可是一开始不揭穿她身份的左王爷为何此时非要将她和荣后区分开呢!难道他利用完了人家就打算一脚踹开?雪儿皱紧了秀眉,手中的通缉令被她的小手捏成了一团。如果真是她想的这样,那她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她转头看了一眼最近都没怎么睡的小皇帝,黝黑的双眸中闪过一丝凌厉。她答应过荣后要保护她的孩子的,可是这几日小家伙却因为没有谭欣在身边而吃不下睡不着,就连脾气也变得异常火爆。如果荣后的失踪是造成小家伙性情孤僻的原因,那谭欣的离去无疑是小家伙大受打击的主要原因。因为失而复得的感觉真的要比一无所有来的难受
雪儿垂眸,漂亮的双手从衣襟中掏出一片青绿的叶子,放在唇边轻轻的吹了起来她的身后是好不容易抱着谭欣以前穿过的旧衣睡下的小家伙。他眉头紧皱,手里更是紧拽着旧衣一副睡的很不安稳的模样。
“母后母后不要走不要丢下恒儿呜呜”
小家伙似乎被梦魇缠住,“哇”的一声将脑袋埋入了旧衣中。雪儿被突如其来的哭喊声,吓了一跳。赶紧起身在小家伙的床前蹲下。她将旧衣轻轻拉开,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张满是泪痕的脸!小家伙哽咽着将脸贴上了旧衣,晶莹的泪珠如珍珠般滚落而下,掉进丝质的衣服上熏染成一朵隐形的珠花小家伙肉嘟嘟的脸上满是委屈,他吸吸鼻子,扁着小嘴,嘴里还呢喃着雪儿听不懂的梦话雪儿没有忍心叫醒他,即使在梦里也时时思念着荣后吗?她不禁苦笑伸手将小人儿眉心的皱起抚平。她虽然也想荣后想的紧,可梦见的却总是林怜呢到底是骗不过自己
“陛下睡吧,其实荣后一直都没离开过你的身边”
她轻轻的抚摸着小皇帝的脑袋,眼里溢满了温情小家伙像是听到了她的话一般,止住了眼泪,开始熟睡起来
第一百零一章 猎手
谭欣和她的小猫儿在深山野林中生活了一阵子。虽说是粗茶淡饭,但这一人一兽也算过的逍遥自在。而某只小兽利用会爬树的优势将自恃主人的谭欣给甩到了树下,某欣虽然不服却也无计可施,只能呆在树下做起接水果的活来
话说某日,某只小兽两腿立着,站在树枝上,两只爪子疯狂的将满树枝的水果往下打。某欣在树底下左边接接右边接接,累的差点就断了气那小兽名叫小猫儿,此时正端坐在树枝上“咯咯”的笑着。谭欣叉着腰,喘着起,暗暗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