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宫惊梦:换脸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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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宫惊梦:换脸王妃-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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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章看了她很久,时而抿嘴笑笑,然后又眉头紧皱。

他和别的女人拜堂时,嫦熹却独自守在屋中,这样的睡相,让他心里不是滋味儿。

直到嫦熹睁眼了开,他才笑道:“累了吗?”

嫦熹直起身子:“侯爷怎么会来?不去夫人那里,万一落人话柄……”

刘章掩住了她的嘴,温柔的抚摸着她还有睡印的脸颊:“现在可不是你担心这个的时候,你是不是应该伺候夫君入睡呢?”

嫦熹脸颊一红,还没张口说话,反被刘章用唇堵住,刚才的睡意现在愈发的清醒了,刘章吻着她红唇,再到细嫩的颈项,耳边是嫦熹一声声娇/媚的喘/息。

嫦熹的脑袋里是现实感和虚无感交织着,她从未与刘盈以外的人共眠,这样的时刻这样的心情,能坚持下去吗?

若他是刘盈,若是刘盈……

嫦熹闭目,思绪渐渐有些飘渺,似乎能闻到刘盈身上的药香。

刘章见嫦熹脸颊泛红,挑/趣的咬了她耳垂一番,横抱着娇/羞的她,走向床榻,撂在床上只手按住她若有若无挣扎的手臂。

略有粗糙的大手抚摸着她粉红的精致小脸,头伏下,热浪一波一波的传到她的耳边

嫦熹的薄衫被他只手扯开,下面是他上次没有得到的身子,这次便可以名正言顺的拥有了。

刘章的唇贴在她的胸口,炙热的手掌在她肌/肤上游走。嫦熹完全陷在这种柔情当中,她回应着,勾住刘章的颈项。仿佛回想起了刘盈的身子。

“皇……皇上……”

刘章伸手准备脱去嫦熹裘/裤的时候,却清楚的捕捉到了嫦熹娇/媚声中,‘皇上’二字。

他停下,狐疑的盯着闭目的嫦熹:“你说什么?”

……

我从屋子里出来就伸了一个懒腰,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跟萧决煲电话粥。

“所以呢,麻熙她现在在哪儿?”

“我也不知道啊,她已经失踪几天了,现在杂志和新闻都在说麻熙是不是遭人绑架,比换美国总统关注度都高。”

“嚯!那个女人还真有人气,那我要不要投案自首说是我刮花了麻熙的脸,好让那些悲天悯人的八卦记者们安安心。”

“亲爱的你真幽默。”

萧决传来一阵憨笑,我却臭着一张脸:“别他妈跟我废话,赶紧找到她,没有她的踪迹我就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直觉告诉我,这个女人可能真的有什么阴谋。

“你什么不踏实?”

头顶飘过一阵声音,我哇的一声迅速旁边抱着桥边的石柱。人在遇到危险时总会有一些特别的习惯。

而我这个一受到惊吓就会像猴子上身一样抱着东西的习惯,经常让我很懊恼。

我看到蒲青那张放大脸,想跳河的心情都有,破口大骂:“你知不知道尊重别人的隐私,没看到我在打电话吗?!”

蒲青用衣袖挡住我四溅的口水:“什么话?”

“一种你永远都不可能知道的高端发明,笨蛋!”

我站直身体,姿态优雅从蒲青旁边走过,故意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捂着肩膀:“你!一个女孩子力气怎么那么大,脾气还那么坏!”

“怎么?”我把脸凑近过去瞪着他:“想打架吗?”

其实我自认为我跟他脸对脸的距离并不算太近,人家欧洲人见了面还张嘴就亲呢,可是古代人保守的性格实在是让人别扭。

我看见蒲青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心里噗嗤一声暗笑,然后又凑近了点,故意逗他说道:“怎么?难道,你还想让我亲你不成?”

我说完,正得意于成功调戏到了一个风华正茂的青春美少男的的时候,口袋里的电话传来很巨大的声响——

“顾晔佳!顾晔佳你竟然敢当着我的面儿调戏别的男人!”

蒲青憋着通红的脸,下意识的看了看我的衣服口袋。

我淡定的挂了电话,勾过蒲青的脖子:“哥们儿,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多多照顾啊。”

他很不自然的看了下我的嘴唇,半秒不到的时间又移开了。

我忧心忡忡,这搞不好要在侯府呆个三年的时间,这小子不会真的对我有意思吧?

……

房间里纱幔朦胧,红烛摇曳。

嫦熹募得睁开眼睛,直视向刘章,一瞬间嘴唇发白。

就像是梦醒的感觉,渐渐清晰的听觉,视觉,和刘章那审视般的眼神包裹着她。

嫦熹的脑袋在这一刹那百转千回,可是刚才的那句话根本收不回来。

☆、第 104 章

鸦巢(2018字)

就像是梦醒的感觉,渐渐清晰的听觉,视觉,和刘章那审视般的眼神包裹着她。嫦熹的脑袋在这一刹那百转千回,可是刚才的那句话根本收不回来。

她由刚才的空洞转变成一抹忧伤,双手捧住刘章的脸:“皇上那边,会不会不好交代,毕竟吕楚是太后那边的人。”

刘章勾了勾嫦熹的鼻尖:“你这小妮子,哪里会有人在这个时候,担心自己夫君和别的女人?你现在狼入虎口,还想逃吗?”

嫦熹低眉娇羞的一笑,再不多言。

刘章这便又俯下了身子:“你真的很美。”

他解开了嫦熹的所有衣衫,自小见过的美人不少,可像嫦熹这样玲珑精致的身子是头一回见。

他环住嫦熹臂膀的时候,看见了她脊背上一条很深的疤痕。那伤口仍未完全复原,还是触目惊心的红。

刘章心里这又添了一份内疚,他温柔的亲/吻着嫦熹的侧耳:“我会待你好的,一辈子……”

一辈子究竟有多长,嫦熹可不知道。对于她来说,这辈子已经走到了尽头,没有什么让她可依可怜。

她笑着点点头,紧紧抱住刘章结实的肩膀,喘着不匀称的气息,但她却是为刚才的事情心有余悸。

只不过心思稍稍偏向刘盈那边,就脱口而出了他的名字。看来是平日里对刘盈的思念太深,如果以后要同刘章共枕同眠的话,自己也该收敛心思。

嫦熹的嘴巴挨在刘章布满汗液的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哎呀!”刘章捂着被嫦熹啃着的地方,奇怪的很:“这是做什么?”

“让你永远记住我喽,将来宠幸吕楚夫人的时候,也好让她吃吃醋。”

“那我也应该让你今晚,永远忘不了我!”

说罢刘章又翻身将嫦熹压在床榻动弹不得,挨在床榻边的红烛因晃动而摆动着火苗,透过被拉下的床帘看去,是两人交织的身影。

“侯爷,看着我。”

“恩?”

嫦熹凑近他的唇,轻轻吐了一口气,刘章便觉得眼前的人影渐渐相重,然后便晕倒在嫦熹的身上。

那是事先准备好的迷烟,她不能再今晚让刘章发现自己非完璧之身。

嫦熹掩好衣衫起身,拿起水果刀划伤了自己的手指,挤出来一滴滴的鲜血,晕染在凌乱的床榻上。

看起来极像是处子之血。

她一个人独坐在窗边,抱着肩胛:“对不起刘盈,对不起,对不起……”

今晚府里所有人都知道,刘章宠幸的不是吕后指婚的吕楚,而是一个身份低贱的侍妾。

而侯府另一边是宽敞华丽的屋子,到处添置着红色,床榻上那绣着伉俪的喜被整齐的叠放着。

吕楚双手叠放于腿上,端端正正的坐在床榻边,发髻上戴着六对金色风鸾步摇,落珠垂于面前,盖住的是她冰冷的双眸。

她伸手抚摸着自己喜服上突起的鸳鸯绣面,再看看这毫无生气的洞房之夜,自嘲的笑了一声。

婢女打了盆水过来,提醒道:“夫人,侯爷……侯爷他已经去碧云阁休息了,奴婢替您梳洗便睡了吧……”

谁都没想到在洞房之夜,朱虚候就开始冷落风光娶进门的候夫人,连下人们都是看不过去的。

吕楚生得娇媚,也是一张男人们看了都会动心的脸。

可偏偏她就是姓吕,这就注定了她在刘家这边难以扎根,尤其是在心高气傲的朱虚候这里。

吕楚抿了抿嘴边干掉的唇脂,卸下了沉重的雀冠。

她抬眼看向碧云阁的方向,好像两人缠绵的摸样已然浮现在她眼前。

她尽量让自己不那么幽怨。

“日子还长着呢,如果今晚都忍不了,以后怕是更难过,罢了……”

上天把最浓稠的墨水倒在了朱虚侯府,这个本该富丽堂皇的宫殿,因为嫦熹的踏入,染上了最惊悚的颜色。

它让每个踏入故事中的人都黏在这里,没有人能逃脱掉。

————————

一只白鸽子不知道从长安城的哪个地方飞了出来,飞向未央宫金色的一片琉璃瓦的方向。

在黑夜中的未央宫和长乐宫,用嫦熹的话说是,沉睡的凤凰之鸟,但如果俯瞰着这片宫殿就能发现并不是那样的。

若是形容的更贴切一些,那就是奢侈的坟地,寂静,辽阔,寒冷,诡异。

“绾姐姐曾经说,未央宫是只凤凰,在众人眼里熠熠生辉,可是在我看来,这里就是鸦雀之巢。”

椒房殿的屋内,张嫣倚在窗栏处,吹来的徐徐冷风带动着轻薄的白色衣衫,就像是月光罩在了身上。

她回眸看向站在她身旁的苏嬷嬷,笑的有气无力。

苏嬷嬷探头看了一眼张嫣目光所及的地方:“鸦雀?娘娘是指这深宫的黑暗和不可捉摸吗?”

“不。”张嫣孩子气的摇摇头,手托腮:“我的意思是,这里的骚臭味让人望而却步。”

“望而却步?可是娘娘又怎知,外面的人不是对这华丽的宫殿望尘莫及呢?”

两人又陷入沉默,在这个众人都已经睡去的时辰,她们在等一个书信。

良久之后,张嫣听见了白鸽翅膀的声音,她立刻直起身子向外看去,的确是消息来了。

苏嬷嬷解下信筒后摊开来看,愣了愣,又不确定的再看了一遍。

这里面苏幕遮提到的内容有些匪夷所思。

“怎么样,绾姐姐现在怎么样?”张嫣见苏嬷嬷脸色不好,甚是担心。

苏嬷嬷有些为难:“她……嫁给了朱虚侯,刘章……”

张嫣只觉得脑袋翁了一下,有些发愣。

这其中多少千丝万缕的联系她并不知道,嫦熹在青/楼是怎么生存,又是如何认识的刘章,如何掩盖身份嫁给他,一切的一切张嫣都像是个看客。

“皇后娘娘,你说为何嫦美人会嫁给朱虚侯呢?前阵子朱虚侯不是被太后赐婚了吗?”

苏嬷嬷试探的问道张嫣,这样令人毛骨悚然的情报让她不安。

在苏嬷嬷的眼里嫦绾是个硬骨头,临死前也是不愿意屈服的,她又怎会抛弃过往嫁给刘家的人呢?

☆、第 105 章

梦魇(2022字)

苏嬷嬷试探的问道张嫣,这样令人毛骨悚然的情报让她不安。在苏嬷嬷的眼里嫦绾是个硬骨头,临死前也是不愿意屈服的,她又怎会抛弃过往嫁给刘家的人呢?

张嫣有些哽咽:“因为她还在恨,恨着太后,恨着皇帝舅舅,恨着我这个皇后。”

她知道汉宫的每一个人不能从嫦绾的恨意中逃脱,她甚至能感觉到相隔千里之外嫦绾的怨念,就像条粗重的锁链勒住了所有害死她的人。

“可是……”张嫣将那团信纸揉碎了,按在胸口,肩膀无助的抖动着,冰凉的泪就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到颈项,晕在单薄的衣衫上。

可是,嫦绾不该这样。她明明是爱着刘盈的,就算为了报仇也不该委身他人,如果让刘盈知道了,只怕他的心就彻底碎了。

苏嬷嬷抚摸着张嫣的肩膀,头一次像抱自己的孩子般搂入怀中。

张嫣只有十四岁,她只是十四岁的女孩,可是要承受的远远多于旁人。替着刘盈设身处地的想,帮着嫦绾艰难的生存,还要应付鲁元公主和太后,这样的皇后,她没见过。

“一定不能让绾姐姐她出事,苏嬷嬷,你一定要打点好。”

“老奴自然会打点好一切,只是嫦美人现在身处王府,也不是我们都可以控制的了的局面了。”

“我明白。”张嫣说的坚定,看向窗外被黑暗包裹住的层层宫殿:“可是我只要她好好的活着,就够了。”

哪怕是带着恨也无所谓。

这是张嫣欠她的,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替嫦绾好好的照顾刘恭,等到时局动荡,自然要找机会让她和刘恭重逢,还有她一直深爱的刘盈。

虽然事情演变成这样,但是张嫣不后悔,若再来一次她还是会这样做,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两年前,张嫣初次见到嫦绾的时候,便觉得她眼神清澈,不同于其他妖媚的女子。

嫦绾穿着简单跪在殿下,并无多言,张嫣对她笑了笑,她倒是有些傻愣。

之后嫦绾被顺利册封成良人,不久,就受到了刘盈的百般宠幸。

“今日皇帝舅舅怎么还没来?”

张嫣问道身旁的宫婢,宫婢只是为难的答道:“皇上……皇上去了嫦良人那里,恐怕会晚些过来。”

“怪不得舅舅最近都不怎么来陪我玩儿了,原来是有了漂亮的姐姐。”

可是张嫣心里高兴,刘盈并不怎么留宿后宫的,而且除了面对张嫣的时候,他几乎都不笑。近些日子肯找人陪伴,也是极好的。

后来刘盈每次来椒房殿的时候,都会跟张嫣提起嫦绾这个女人,善解人意,温柔体贴,更难得的是她是真心对刘盈好。

若说张嫣最爱的人不是母亲,也不是外婆吕雉,而是这个从小陪她笑,陪她玩儿的舅舅刘盈。只要是他喜欢的人,想要保护的人,张嫣也会爱屋及乌。

所以后来见到嫦绾的时候,张嫣便主动以姐妹相称。时间久了,她也渐渐发现嫦绾的好。比起其他的妃嫔来,她更真实。

张嫣在未央宫生活的最快乐的一年,就是在刘盈和嫦绾的陪伴下,她可以尽情的像个小孩子般玩耍。

与她们打闹,春日扑蝶,秋日拾落叶,冬日堆雪人。张嫣真的希望可以一直这样幸福下去,看着刘盈开心,自己便也就开心了。

但是,似乎从出生开始,老天就从不给她幸福的权利。

张嫣没想到那一年的所有快乐,会是用尽了她一生的幸福取代的。

嫦美人怀孕了。

张嫣那天拍着手掌在椒房殿开心的跳了起来,她想,刘盈也会是这样的心情罢。她还准备着要给绾姐姐的礼物,恭喜她有了孩子。

但那一天,吕雉得到消息后,便和鲁元公主来了椒房殿。

鲁元公主摔掉了张嫣的锦盒:“你这个傻丫头,别人怀了孩子都要骑到你这个皇后头上来了,你还要给她送贺礼?”

“绾姐姐是好人,舅舅喜欢她,淑君也喜欢她!”

鲁元扬起手臂打了张嫣一巴掌:“什么舅舅!他是你的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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