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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清早,按照以往的惯例,胡一炎等人那是早早的就醒了过来,只等外边的那些“红卫兵”将自个提出去到集市口批斗,可不想今个却大反异常的没见有人来,等到了差多中午吃饭时间的时候却见到王三带着三个“红卫兵”进到煤窑里,指着李震山叫道:“李震山!你出来!”
“你们这是要干嘛!有什么事咱跟你去,咱师傅如今身体不好,你们不要为难他!”袁林眼见这王三那是直奔自个师傅而来的立马站出来挡在李震山跟前,而王三却冷笑一声,淡声说道:“你这师傅通敌卖国,做人家的特务!这个罪名你们扛得起吗!”
“胡说!咱们师傅怎么可能是特务!”听了这话,胡一炎打心眼不相信,本来那就要冲上去揪住王三理论,不想却被李震山拦了下来。这几天李震山那身体虚弱得就似个得了重病就要死的人一样,可不想这一次却好似整个人变了另一副模样一般,只见他铿锵有力地说道:“要咱和你去没问题,不过我得先和我这两个徒弟交代点事情!”本来见李震山这病恹恹的一个人忽然精神一震,着实把王三下了一大跳:“那。那好,不过我只给你们三分钟时间”
得到这三分钟李震山那是已经很知足了,眼见王三带着手下退出门外,胡一炎和袁林忽然跪了下来,叫道:“师傅!你千万不要和他们去啊!要去的话就要咱们去!”
看着胡一炎和袁林的模样,李震山只觉得一阵欣慰,说道:“你们都不要再争了,这事情你们谁都扛不下来,况且为师已经料到自个时日不多,如今只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别看李震山如今这般那么精神,可胡一炎和袁林其实心底也是知道这不过是李震山的回光返照,只是如今听他自个道出来还是有点难以接受,顿时失声痛哭起来,“我李震山今生最得意就是收了你们四个弟子,前两个当年和咱下山的时候那是再也没能回到山上,袁林你身为我茅山派大师兄,如今茅山掌门的位置就由你来当!”李震山从煤窑一个土洞里挖出一块已经给煤粉弄得乌起码黑一个玉印,说是茅山掌门的信物,“还有一炎你,当初收你为徒其实并非为师所愿,只是你如今年纪尚清,我最不放心你一个人啊,他日来你一定要苦修‘茅山术’,帮你大师兄一起光大我茅山门楣!”如今李震山的话听起来到像是在交代什么后事,在这小煤窑里师徒三人顿时情难自控,抱成了一团
秘史风云 第八章、茅山传人
一九七七年八月这一早清晨,随着全国报纸头版上的“四人帮”的落网标题打出,中国历经十年的文化大革命总算是结束了,社会秩序又再一次恢复了以前的仅仅有条。
这文化大革命一结束,面临着中国最大的问题自然是发展经济,到了八十年代初,改革开放的春风那是吹遍了祖国各地,众多的外资企业看到了中国市场所蕴含的商机,纷纷都是调集资金来到中国发展,这江苏省南京市自然就是其中之一
“小姐!要是我没有看错的话你的丈夫家里应该十分的有钱!”南京市东山街一处街道拐角处,只见一身穿唐装大约四五十岁的老者摆着一个算命摊,正给一个衣着时尚光鲜的年轻小姐看着面相,“你怎么知道?!我记得我没有告诉你我已经结婚了才对啊!”原本这小姐只是路过,没想到被眼前这个挂着茅山招牌的算命大叔给拦了下来,说是要给自个算命。这小姐本来只当是对方想赚自个钱,于是拿出了一张十块面额的人名币来要打发眼前这大叔,不想却被对方一口回绝,说什么自个无功不受禄,非得要帮其算上一挂才行。无奈之下,这小姐只能坐到算命摊子前,可哪想自个什么也没有说,眼前这大爷那还真是从自个的面相看出了自个从前的事情来,于是她暗道难不成今个自个遇上高人了?!想到这里,小姐忙问道:“老大爷!你快给我算算我家男人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最近他老是早出晚归的!”
“这”一听到眼前这个小姐要自个算这玩意中年人顿时面色显得为难起来,而那小姐还以为对方是嫌自个给的钱不够,于是又拿出了几张十元一张的人名币(第三套人名币面额最大值为10元)放到台上,笑道:“大师,只要你能算的出来,这些钱都是你的!”
老者看了看眼前这位小姐数眼,又低头看了看台上的人名币,最后叹了口气,说:“好吧,你把你自个的生辰八字和你丈夫的生辰八字都告诉我听吧”听了小姐说出来的生辰八字,老者那是拿出了一个铁算盘就噼里啪啦地开始打了起来,只见其双目微闭,嘴唇喃喃间好像在自言自语地说着些什么,就这样大概过了几分钟,老者手中铁算盘忽然一震,淡声说道:“算出来了。”
“算出来了?!”一听到老者这么一说,年轻小姐顿时来了精神,忙问道:“怎么样?!我家男人是不是在外边养了小蜜?!”只见老者点了点头,说道:“你家男人命里数木,且今年恰逢北斗归循年,命中犯上了二十年一遇的桃花劫。”
“这臭男人!等我回家了看我怎么收拾他!”转念间这小姐又朝中年笑道:“大师,不知道你会不会像香港那边的大师一样下一些什么降头之类的东西把咱家男人得心给弄回来?”那时候随着内地和港澳两地的交流加强,那边的一些文化也开始流入内地,而在香港和澳门的一些大师就是靠着这种帮人下降头或者请小鬼这类民间巫术来赚钱,一时间到成为了社会的一种风尚,那边的有钱人一旦有什么事都会去找这一类大师,花那么几十万请对方帮自个下降。
“‘降头术’?!我身为茅山密宗第九十代掌门怎么可能会乱用这些邪术呢?!”一听到对方要自个下降,老者没由来的就是一阵气恼,说道:“其实我劝你快些离开你家男人吧!你们命中八子不合,要是强行在一起的话你可能会克夫克子,弄得人家一个妻离子散!”
“你这老疯子,都在胡说什么啊!”听了中年人的一阵话语,那小姐立马站起身来帮之前放在台上的几百块钱都拿了回去作势欲走,可哪想老者见状那是立马抓住小姐的手臂叫道:“你这是干嘛!我已经照你说的话帮你算完命了,你怎么不给钱就走啊!”
“给钱?给什么钱啊?!我之前不是和你说你算得准了我才给你钱吗?!如今你这算得根本一点都不准,我才不给你钱呢!”
“不准?!我这话都是照着算出来的如实说出来的,怎么个不准了”老者与小姐一言不合之下那就拉扯了起来,一时间到是招来了四周围观的人群。
“这是怎么回事啊!”就在这二人吵着闹着的时候,忽然有两个身穿着联防队制服的人走进了围观人群的圈子里,老者眼神锐利,一眼揪见城管之后那是马上转身就朝人群外跑,连自个算命的摊点那都是顾不上了。
“别跑!站住!”联防队眼见这中年男人跑了起来也在后边追了上来,可令人纳闷的是这俩联防队的那可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而老者已近将近快五十的人了,按理说这体力和速度应该比不上年轻人的,可是这明摆着中年人一发力就连续速度不减地窜了三条街,那是两个年轻联防队员只见的距离越拉越远,远远的他们那是看见老者跑上一辆刚巧经过的公车之后才不得已作罢。只见这两联防队员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郁闷地说道:“我的妈呀!这这混蛋上辈子是兔子投胎的啊!怎么跑得这般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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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回事?!又被联防队的人追了?!”老者上到公车上,不想那开着公车大约三十八九岁出头的司机递来一瓶矿泉水说到,而中年人笑了笑,说:“没什么,不就做了会锻炼罢了。就那两个愣头青想追上咱?!要是换做十年前他们老早就被咱甩得没影了。”
“看你这模样!真不明白当初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和咱一同到公交公司开车呢?!要是跟了咱的话想来今天也不用跑得那么狼狈了。”听了这话老者顿时不高兴了,说道:“一炎你这是什么话,难不成你真叫大师兄我这个堂堂的茅山掌门开公交车,要是给同行知道了岂不是要笑掉大牙!”
这算命先生和公车司机不是其他人,正是胡一炎和袁林师兄弟俩人,打从文化大革命之后胡一炎和袁林就到南京市来讨活儿,一开始他俩那还是想凭着自个一身的“茅山术”混出点名堂来,可不想这八十年代的人根本就不相信他们这一套,于是乎都给人当成了神棍给白眼看。
为了生计,胡一炎不得已那是讨了份开公交车的活儿,本来那是还想叫上自个的大师兄的,可哪想袁林坚持自个那是茅山派掌门,说什么也不愿意和胡一炎一起去开公交车,这一去二来的到是在街上摆起了算命摊子,想靠着自个算命的本事赚些钱户口,但是哪想三天两头的就是碰上联防队的人,这反而不赚钱到还不说,每次袁林跑的时候都得配上自个摊子的工本费,不过袁林这天生的迂腐倔强,没想到这几年来还是继续做着这个赔本的买卖。
看着自个的大师兄好似有些生气了,胡一炎也不敢再继续胡说,只见他转移话题道:“对了,你那儿如今有师傅的消息没?”文革结束,胡一炎和袁林到是结束了长达七年被披斗的生活,他俩自然也平反被放了出来。他们出来的第一件事自然是想要找到当年被王三带走的李震山,可是这几年间,当年相关的人都已经被调任到其他地方去了,要想在人海茫茫中找到师傅李震山的消息那谈何简单啊!况且胡一炎和袁林平时到深居在茅山当中,在外边那是一个亲戚朋友也没有,所以他们也只能一边在外边找活儿,一边打探师傅的消息,可是这几年下来却也是音讯全无。
“还没,你那里呢?!”一提到师傅李震山,袁林到是来了精神,而胡一炎也是摇了摇头,说:“我已经拖几个朋友去帮问一下了,现在还没有消息呢!”听到这话二人似乎都是很失望,沉默了好一会,胡一炎忽然说道:“大师兄!你看这这都那么多年了,要是师傅还在在世的话应该早就回来找咱们了,你看。”胡一炎这话说得也并不是毫无道理,想当年文革的时候他自个和大师兄那是看着好多人是怎样受不了批斗,活活被批死的,可袁林却说道:“师弟!你说这话咱也明白,不过他毕竟是咱们师傅啊!就算是他已经不再世了,咱怎样都要把他的遗骨给找回来,拿到茅山去认祖归宗!”
秘史风云 第九章、丢魂
说起胡一炎和袁林这一对难兄难弟那是早在三年前就来到了南京市定居下来,无奈受贫穷所困,俩人只能在南京市租下一间大约五十多平方的小屋子住下,这屋子里本来是一个房东的仓库,用来存放些杂物的,要不是袁林死活求着人家人家估计还不肯将这地方租给他们俩呢!不过这屋子虽说又小又是简陋,除了两张睡觉用的床外不能再放下其他的什么东西了,可相比当年他俩在茅山上睡的破草庐还是挺不错的,是以胡一炎师兄弟俩人也就没有计较那么多了。
所谓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要一日三餐,袁林一直非得要做那破门子亏本的生意,所以他们这是兄弟两人的生活开销都是靠着胡一炎开公交车一个月四五百块钱的工资,出去房租,他俩一个月能用的钱不过也是两百来块罢了虽说胡一炎自个一个人养两个人的份儿,可他也没有什么怨言,想当初师傅李震山被带走前最希望的那是他们师兄弟俩人以后将茅山密宗发扬光大,袁林之所以一直那么执着于摆个赔本的摊子不愿和胡一炎去开公交车到不是真和他自个说的那样是顾及到面子问题,其实心底的原因那是对于门派里的事情和师傅当年说的话放不下,胡一炎是个明白人,所以也就没有太过责怪自个这个倔强的大师兄了。
按照以往的习惯,袁林在自个算命摊子被城管没收之后那又去问自个的小师弟要了二十块钱又置办了一个摊子,在老地方又鼓弄了起来。这一天是星期一,街上的人都是稀稀疏疏的,估计大部分的人都上班去了,是以这一日袁林到也跟着清闲起来,到了中午时分的时候只觉得昏昏欲睡,两只眼睛的眼皮一直在打着架儿,“大师,请问问你这里是算命了吗?”突然其来的声音那是打破了袁林的睡意,“是!是的,先生你快请坐!”仔细一瞧,没想到自个今天的第一个客户竟然是一个年纪大约与自个相仿的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人,那人听了袁林的说话也没坐下来,又接着问:“那你你是不是那个什么茅山派的”
听了中年人的这话,袁林狐疑般打量了会那人,暗道今个自个只问了小师弟拿了二十块钱,这钱只够自个置办张桌子的,这茅山的招牌却没钱再弄了他是怎么知道我是茅山派的掌门的?!想到这里,袁林问道:“你是”
“不知道大师你昨日是不是有一个大约二十来岁的年轻小姐来找你算命?”,“你是她的”由于昨日那小姐阔气的好几百块钱,袁林自个还是挺记忆犹新,只是当时这几百块没有落进自个的裤袋中那是挺遗憾的,要知道那可顶得上自个和小师弟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我是她丈夫!”不是吧,大哥!你这年龄那是当她爹都成了,胡一炎有些不可相信的打量了会这个和自个年龄相仿的中年人,心里纳闷那个小姐怎么就能叫自个叫做大叔,而叫眼前这人叫做老公来呢?!“这这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袁林回过神来,心里暗骂自个身为堂堂茅山密宗掌门,怎么思想这般龌龊呢?
“昨天你给她算命的时候说的那些话真的就是你自个算出来的?”听中年人话里的意思袁林估计是昨日算的那些玩意得罪人家了,于是忙说:“像咱们这一行的自然答应了人家的事儿就要做到,不然咱如果只是像其他人一样只说好话的话那和那些欺身骗鬼的神棍有什么区别?”
“大师你误会我的意思的了。”听到袁林振振有词地话语,中年人只是笑了笑,说道:“其实我这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