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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事情的经过是这样”听了刘老汉的话儿,胡一炎等人才恍然大悟,而他想了一会,却又觉得有什么不对,于是问道:“对了,刘老哥,我记得你之前说过这你身上的‘蜈蚣蛊’是陈雄的鬼魂对你们下的,这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是金莲他亲自告诉咱的,所以我想请两位法师帮咱们对付陈雄的魂魄。怎么了,这这有什么不妥吗?”看到胡一炎和袁林两人面色似乎有些不自然,刘老汉连忙问到,而胡一炎则是点了点头,说道:“是有一点不妥据咱所知道的,这蛊毒其实就是一门巫术与毒术相结合的玩意,而在蛊毒中这什么的蛇虫鼠蚁之类的玩意都是活物,鬼魂是死物,是一种以能量体方式存在的玩意,根本就没有实体,没有意识,按理说就算真是陈雄的魂魄变成了冤魂,甚至恶鬼,这都不大有可能知道下蛊这种复杂的东西才是啊。”
听了胡一炎说的这么一大串,刘老汉这个外行人士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胡法师,你这说了那么多其实咱也不是很明白,不如你们就和咱一起去金家大宅去走一趟算了。”听了刘老汉这话,胡一炎和袁林心想也是,于是也就答应了下来。
原来照着胡一炎的思维,这最有钱,家里住的屋子最大的应该就要数林天合的屋子了,可如今来到所谓的金家大宅面前,胡一炎才知道那是自个目光短浅。
这栋金家的老宅虽说不是现代化的别墅,却从其根本上透露出封建时期一股浓郁的文化风情,宅中有一大院,两偏院,主厅与副厅各一,而客房与住房加起来总共有二十多间,胡一炎等人身在其中,要是没有刘老汉带路的话想来已经迷路了。
所谓后院宫深锁春秋,在这么一个大宅当中,就只有金莲一个苦命的老妪居住在其中,这哪里只是单单一句“孤苦伶仃”所能直接说得明白的呢?!自古在湘西这地头上,蛊婆的命运永远都是凄惨的,或许有人说他们那时咎由自取,胡乱修炼邪术,可她们当中又有多少人真正用这所谓的邪术来害过人呢?!
在茅山密宗历代传人当中,个个都是以降妖伏魔为己任,可是他们身上学的多多少少带有点邪乎的玩意,这道法哪有正与邪的分法,只有人本身才有正邪之分。一个人就算修炼的是邪术,可他却带着一个慈悲为怀的心,即使死后入了地狱这不正符合了佛家所讲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大无畏精神吗?“术有正邪,正一归心。”不知道为什么,胡一炎竟然自个不知觉地说起了正一教中的条语起来(严格来算,茅山派在元朝的时候已经归到由龙虎山天师教张天师统领的正一教门下,所以茅山密宗也算是正一教中的一员)
跟着刘老汉一路进到金莲的卧房,却见金莲正在自个的屋子当中收拾些东西,或许是她平日除了见到刘老汉以为那是再也没有接触过其他的陌生人,是以看到了胡一炎等人之后顿时显得十分地紧张,“阿莲啊,你不要怕,你还记得他们吗?他们就是那天晚上救了咱们俩人的外乡人,这一回过来是要帮咱们对付陈雄的鬼魂来的。”刘老汉看到金莲十分地紧张,于是赶忙上去安慰说到,而金莲用她那双如同红眼病一般的眼睛一直盯着胡一炎三人看了良久,似乎终于把他们给认了出来,大喜之下嗯嗯啊啊好像想说些什么,“刘老哥,你叫你这老相好的先别急,有什么事写在纸上,咱们又不是神仙,哪里听得她这种深奥的语言”之前在祭坛救下这蛊婆的时候胡一炎还不觉得什么,可刚刚才听刘老汉说她身上种有“金蚕蛊”这种蛊王,这心里头难免忌惮三分,不过如今看到金莲这幅激动的模样,心里头再一次产生了落差感顿时让他苦笑起来。
“阿莲,你这先别急,有啥事事两个法师会帮咱们的”说罢那是递出自个的手掌,而金莲听了这话才焕然大悟过来,拍了拍自个的脑门,立马抓住刘老汉的手掌,用手指在上边写了起来,“两位法师,很感谢你们救了咱,咱这身上的东西已经缠了我很多的时间,你看你们能不能把那东西给弄掉”金莲一边写着,刘老汉则是帮着她念到。
“师弟,依她的意思是想要咱们帮他解掉身上的‘金蚕蛊’,你在‘茅山术’上的修为比咱深,你觉得这这有可能吗?”袁林皱着眉头说,而金莲听到后则是猛地点头,那是用一股期盼的眼神一直看着胡一炎和袁林,“师兄,不是说师弟咱胆小怕事想要推辞,想这苗疆蛊毒本来那就是一半的巫师加上一半的毒术的玩意,咱们‘茅山术’中对于这些玩意那都介绍得不是很详细,凭咱这点微末的本事,要换做是其他的本命蛊的话咱还有些把握,可这‘金蚕蛊’那可是蛊王,稍有不慎咱小命不保那还是小事,可金大姐这也就只能跟着咱一起上西天去了。”胡一炎此话一出,金莲顿时失望起来,不过却见她又在刘老汉掌心写起字来,“其实这些年来咱身上这玩意一直跟着咱也已经习惯了,咱也知道这解掉它是有一些奢望,所以那也就算了不过,那陈雄与我金家是有不共戴天之仇虽然他已经死在我身上的玩意上了,可是如今阴魂不散,还请两位法师无论如何也要治治他啊”
“金大姐,不知道你这是怎么知道那个对你下‘蜈蚣蛊’的人就是陈雄本人呢?”这所有事情的关键就存在于这是不是真的有冤魂恶鬼下蛊一说,所以胡一炎一听到治鬼,赶忙就提出这个问题,而根据金莲的说法,这陈雄的鬼魂出现那已经是四个月前的事情了。
一开始,这金莲也没有发现时陈雄的鬼魂回来了,不过金家大宅里头却经常发生一些古怪的事情,比如说砸破东西的怪声,或者是屋里的摆设被动过的事情,虽说金莲那是身种“金蚕蛊”的蛊婆,可她却从来没有学过什么蛊毒和巫术,是以碰到这些灵异的玩意还是挺害怕的,后来她自个那是偷偷去城里找上了吴翁,而吴翁却说什么都不肯帮金莲,只是淡淡地说:“你身上可是种有当年咱师傅炼制出来的‘金蚕蛊’,就算是咱都忌惮你三分,你又何必去害怕那些玩意呢?”说罢那便把金莲给打发走了。
没法子,人家吴翁不肯帮自个,而金莲自个又不知道怎么办,于是只能将就着相信吴翁的话,没天晚上太阳一落山那就关起卧室的房门不再出去了。可是不知道怎么,这每天晚上的怪事依然继续,而且越远越烈,直到不久前一天晚上,金莲竟然那是发现了一个身形和陈雄十分相似的人影!
“茅山术”中有说,蛊婆的眼睛之所以会变红,那是因为这双眼睛已经变成了本命蛊的眼睛了,话句话说就是兽眼!而这一对眼睛在夜晚那是看得十分清楚的,虽然不知道这个传说是否是真的,可是那天夜里他的的确确看到了那个人的背影,不只这身形很像,就连那一身的衣裳,明显就是陈雄那天被‘金蚕蛊’杀死所穿的那件衣服!
事情到了这节骨眼上,本来那心中还有一点的害怕顿时就被仇恨一扫而空了,要知道这陈雄可是害死金莲亲生父母,使其家破人忙的罪魁祸首,就算其变成了鬼魂,金莲又怎么愿意放过他呢?!想到这里,金莲那是又找上了吴翁,并且还跪在吴翁的家门前,要他无论怎样都要帮他对付陈雄的鬼魂,说:“吴法师,想当年陈雄害死咱阿爹和阿娘,而你的师傅也是死在他的手下的,这不管是于公于私你都应该帮咱这一回啊!”说出这话,本来金莲还想提出吴翁师傅翘二的仇他铁定会出面帮自个,可哪里想到那个吴翁表面上是一个德高望重的人,暗地里却是个胆小怕事的人,听了金莲提到自个的师傅竟然厚颜无耻地说道:“想当年陈雄活着的时候和咱师傅斗法,咱师傅尚且不能赢,而如今他已经化作厉鬼,道行更胜从前,咱自付咱道行没有咱师傅高,像这种送死的事情我绝不会去做的。”
听了吴翁这话,金莲整个人那都是愣住了,虽说当年翘二的却是因为本事不到家才斗法栽在人家手上的,但是人家毕竟敢做敢当,收了金家的钱财那就是全力以赴,到头来虽说身死他手,可这多少也算是个纯爷们,给人说起来的时候也会赞扬几声,如今不想徒弟竟然是这样贪生怕死的玩意,想来要是给翘二知道的话还不气得从棺材里蹦出来?!
事情至此,就是没有吴翁的帮助,金莲还是觉得不能够轻易放了陈雄,即使是鬼魂那也不行!主意打定,金莲立马就自个去做起了准备。
民间传说,柳枝可以打鬼,而打一下,鬼就会矮三寸,是以柳枝又得“鬼拍手”之名,虽说这个只是个传说,但是走头无路的金莲只能相信这个传说,于是她就到处去收集柳枝,那是再加重准备了好一大捆的柳枝,只等着陈雄的鬼魂出现
就在金莲准备好一切的这天夜里,不想正巧是一个没有月光的夜晚,金家大宅之内那是比以往显得更加寂静,更加阴深,寒风吹动木窗摇动那都会让人觉得那是有什么奇怪的玩意在大宅中走动,而金莲此时那是静坐在正厅的黑暗之后,两只手上紧紧抓着已经捆成一个棒状的柳枝,两只红色的眼睛那是紧张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哪怕是有什么一丝风吹草动都会引起她一阵悸动直到发现那动静不是她自个所要等待的才再一次安静下来。
大约到了晚上子时的时候,金莲忽然听见后院似乎有什么动静,而那动静似乎是一种翻箱倒柜的声响,并不是其他什么风声或者是动物的声音,听见这动静,金莲那是立马拿起右手手持柳枝棒,左手手持煤油灯朝那声音的方向搜寻过去
PS:今天有事外出,所以更新晚了些,望大家见谅。凌晨爆发补更,算是小弟的弥补吧。
秘史风云 第六十二章、上清紫薇玄雷大法
话说听到大宅内的动静,金莲立马就转身寻声而去;而当其步到后院的时候却见后院到处都是一边狼籍,什么摆设,座椅之类的东西都是东道西歪地睡到地上,那些无人居住的房间里头明显是让人给翻过的迹象!
看到这里,金莲心中虽然还是感到有一丝害怕,可是仍然加快自个的脚步在后院搜索起来,不想竟然在厨房和材房不远的地方发现了一个人的身影,而那个身影赫然与自个前些日子碰到的陈雄的鬼魂一个模样,虽然因为那人影背对着自个,自个没办法看清楚对方的样貌,可金莲那是做梦也不可能忘记陈雄死在“金蚕蛊”之下那天所穿的那件深蓝色的衣服!
“畜牲!你还有胆回来?!”终于的见陈雄的鬼魂,金莲本来还想大骂一通,可是一时间却是忘了自个是一个哑巴,这嗯嗯啊啊得老半天硬是一个字没有吐出来,而那陈雄的鬼魂听到了动静之后好似忽然给吓了一大跳,二话不说开退就像逃跑,“想跑?!”金莲见状那哪里肯善罢甘休,举着自个手中的柳枝就冲上去。
就在这时,陈雄的鬼影忽然右手一抬,一道黑影从他的手心袭来,看到这情况顿时让金莲想起了当年自个被陈雄活着的时候用“蛇蛊”毒哑的场景,一时间就后怕起来,本能地想移开一边躲闪。可是那道黑影似乎是有意识一般,没想到硬是在半空中掉转了身形,一直朝金莲面门奔去,吓得金莲一时间那是三魂不见了七魄!
其实金莲自个那到完全是不需要害怕的,她只是一时间忘记了自个身上那可是有一个“金蚕蛊”,一般的玩意有岂能伤到他?!而就在这宿主生命受到威胁的一刻,在金莲体内的那只“金蚕蛊”竟然有灵性地自个飞奔而出,对着那到黑影的来势奔了过去,而两者相撞之间,这优胜劣汰一目了然,最后陈雄鬼魂所射出的黑影自然不敌蛊王,摔倒在了地上。
“金蚕蛊?!”还没等陈雄的鬼魂反应过来,那只“金蚕蛊”似乎知道了自个主人的心意,再击下那只黑影之后又飞身而起,以下之就朝陈雄鬼魂急射过去!
眼见这当年陈雄自个被杀死的一幕就要重演,可哪里想到令金莲感到意外的是自个的那只“金蚕蛊”碰到了陈雄鬼魂身上的时候竟然没有对其实施攻击,而只是趴在陈雄身上一下子之后又再一次飞回到了金莲的身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没等正处在吃惊当中的金莲反应过来,那陈雄的鬼魂双手又是一挥,突然四周响起了一阵密密麻麻的动静!
金莲疑惑间那是地头看去,没想到借着自个手中煤油灯微弱的灯光那时看到了这四周不知怎的一下子出现了成千上万只带有剧毒的蜈蚣,而那些蜈蚣正向自个如同潮水般围了上来
“会使用蛊毒的鬼魂?”胡一炎听了金莲说出遇到陈雄鬼魂的经过,忽然笑了起来,说道:“金大姐,我想你这回那是让人给欺骗了,那个所谓的陈雄的鬼魂根本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众人一听胡一炎这话,包括袁林在内那都是纷纷都向他投去疑惑的目光,而胡一炎解释道:“其实这道理十分简单,这蛊毒是活物,不说是像冤魂恶鬼这般没有实体的玩意使出来的东西,就是这蛊毒也不可能攻击得了没有实体的鬼魂,就算是蛊王‘金蚕蛊’也是一样。”原来打从胡一炎听到金莲说起自个体内的“金蚕蛊”为了保护宿主而主动攻击陈雄鬼魂的时候他心里就明白了,这个所谓陈雄的鬼魂其实是一个大活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金蚕蛊”的袭击到一半就给收住了,可这既然有攻击的趋势,那其他的就没有什么好争论的了。
“难道是当年陈雄他他并没有死?!”金莲自个念头一转,又觉得自个的想法不对,想当初这陈雄的尸体虽然面目全非,可是她那可是亲自检验过尸体的,这多来的夫妻,就算感情是假的,可这陈雄人是真是假她自个还是能够分得清楚的。
“你们这都是在后怕着些什么啊?”胡一炎没想到自个的一阵分析,那是引得众人一阵面色凝重起来,于是笑道:“说实话要是咱碰上一个会用蛊毒的鬼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