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励一见,脚踏七星,同时掌心向东南打出十掌:“死!”
而后对向西南十掌:“惊!”
再次对向正东十掌:“伤!”
神华如柱,一顿狂轰滥炸之后,原地的结界符彻底毁坏。
茅励一见顿时松了一口气,因为安德森的结界援用的是自己布置的阵脚,乃是借用了奇门遁甲。八门之中开、休、生为三吉门,死、惊、伤为三凶门,杜门、景门中平。
茅励毁坏了死、惊、伤三处凶门,结界的攻势立刻停了下来。
安德森?茅励定睛看去,却只见被打塌的竹子。
茅励急忙追了过去,可惜踪迹全无。
“唉!可恶!”
“老哥,怎么样啦!”凌菲音、黄小玉、唐君宝、徐风都赶了过来,唯独少了李子邦。
茅励摇头叹道:“跑了,唐君宝你马上以小树林往四周扩散,希望还能抓到蛛丝马迹。”
“好!这个就交个我!”唐君宝领着众马脸离开了。
茅励环视了众人,诧异道:“李子邦呢?”
徐风冷哼一声,道:“既然安德森都跑了,你们看着办就行,我先回去了。”
“嗯?他什么态度!”茅励小声嘀咕道。
凌菲音却听到了,解释道:“这说来话长了。”
“那你就先别说。”茅励走向出现断手的地方,对旁边的黄小玉道:“小玉,你帮下忙把这个人给弄出来。”
黄小玉走近一看才发现原来地面还埋在一个人!
“这个容易!”黄小玉左手一招,手间出现一条如马面用的铁链,当下往那尸体方向一抽,那尸体连带着泥土就飞了出来,而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茅励过去一看,果然,是那个戴近。
茅励左手过去别开戴近的头。
决裂 (5)
不料一声尖叫,戴近竟然猛地睁开双眼,嘴间露出长长的尖牙,向着茅励的手腕咬来!
“老哥!小心!”凌菲音喝道。
“孽畜!”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按在戴近的眉心。
“唵嘛呢叭咪吽!”
戴近浑身一震,挡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凌菲音赶紧上去用符代替茅励眉心指。黄小玉则用铁链锁住戴近,又叫来了鬼差,将他先行压了下去。
茅励见竹林事了,顿时大松了一口气,道:“这次虽然没有抓住安德森,但是他算是彻底伤了精元,估计一般小鬼就能要他命了。一时半会也不敢出来作恶,我们也可以松一口气了。”
黄小玉听了点了点头,对茅励两人道:“这样最好了,好了,我得先走了。有事再联系。”
茅励、凌菲音两人与黄小玉道别后,依旧慢步在小树林中。
凌菲音先道:“老哥,你说安德森还有机会翻身吗?”
茅励应道:“有,不过很难了,他要聚集精元,又要防止每月一次的精元流散,我看就算他找到了小树林,也不见得能召唤出封印之门了。”
“嗯。”凌菲音应了一声道:“那狐狸公主那怎么办?”
茅励轻笑一声道:“当然是我去说,毕竟行尸是我借的。再说狐柳山庄中厉鬼无数,她又怎么会在意这几个行尸呢?”茅励转口道:“我倒是在意徐风和李子邦到底怎么啦?”
凌菲音冷哼一声,道:“还不好那个李子邦,他”
茅励、凌菲音边走边说,渐渐消失在树林转角处。
相反另一处,小市场上,李子邦却在一杯一杯苦酒的往下灌。
他也想不到明明是可以揽美人芳心的事怎么会变得人见人厌了,现在益处都没捞到,竟然还断了与凌菲音交往的机会。
李子邦又是杯酒,沉叹一口气,苦笑道:“唉!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旁座,一个戴眼镜的男子见了立刻一震,端起酒菜走了过来。
“兄台!我们真是同命相怜啊!”那人也叹道。
李子邦抬头一看,却是茅励同寝的燕惊南。
茅励啊!茅励!你又何德何能!竟然能够得到熙妮的爱呢!李子邦苦笑不已,想不到五世奇缘换来的只是已经愤怒之言,难道我李某人就该缘尽于此了吗?也罢!看来已经是去入山苦修的时候了。
燕惊南自饮了一杯,悠然道:“世界如此多娇,却还有人孤单到老啊”
燕惊南满上酒,对李子邦道:“来,兄台,我们为了失恋干杯!”
李子邦万念俱灰,痛快地举起杯,道:“干!”
两人一饮而尽,接着又迅速满上。
决裂 (6)
李子邦、燕惊南都是伤情之人,又碰巧凑在一起,顿时引为知己。你一杯来我一杯,一杯后面再接一杯,不多一会就都酩酊大醉。
燕惊南早已挺不住了,借着还能勉强爬起来,便呜嚷道:“不不行了,世界如此多多酒我却却没有喝够之邦兄明天继续”
相比之下,李子邦却好多了,只是头脑昏重,眼皮犯困,说话明显比燕惊南安稳:“好!明天我们继续来,再干!”
“呵呵你想把我灌醉啊”燕惊南嫣然一笑,道:“我就偏偏让你灌醉”当下又举起酒杯,豪气一吼道:“干!”
“哎!眼镜男,你都趴了,还敢喝啊!”一旁吉书豪赶了过来止住了燕惊南。
燕惊南却不服道:“我没醉我只是心儿已碎”
“我告非!你还心爆炸啦!给我回去!”吉书豪不由分说拖着燕惊南就往学校跑。
燕惊南自然不肯,大喊大叫的,可是浑身没有力气,也只好被吉哥拖走了。
李子邦见了,不由微微一笑,起身付了帐,就往留学生楼走去。
一个人走在马路上,一对对情侣擦肩而过,李子邦心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般,思绪不由得回到曾经与韩熙妮的温情,美人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语,仿佛就在眼前,两人的誓言萦绕耳边,李子邦慢慢眯上眼睛,享受着那一刻的心跳,可是忽然思绪立转,一下就跳到了愤怒的凌菲音。
李子邦精神一震,愣在原地,无意间抬起左手,却发现左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这一刻,李子邦感觉久湿的眼睛终于控制不住,两道泪水静静地流淌下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李子邦正欲迈开左脚,忽然前面一个人挡在前面。
“年轻人,或许我可以帮你!”那人用着极其嘶哑的声音道。
李子邦抬起一见,竟然是那个蒙面人!
李子邦赶紧往身上摸法器,可是却想起自己已经交给了徐风。再说了,连熙妮都不理自己了,这一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当下反而轻笑道:“怎么帮啊?”
“我帮你得到那个女孩,你帮我恢复精元,仅此而已。当然,你要是让那个茅励死,我也不介意。”那人咬牙切齿道。
李子邦浓眉一皱,果断道:“成交!”
本卷完
邀北行(1)
寒风凛凛,海城终于迎来本年度第三场雪。很不凑巧,海大也正好进入了期末考试周中,茅励所在的计算机学院首先进入考场,等到大雪停了,计院正好已经考完。 海城素有“雪窝”之称,每年下雪不下五次,虽不算多,但是每次所下之雪却久久不化,常常是上一场的雪还没有化透,另一层雪便已经覆盖了上来。于是乎,海城就有了雪窝之说。 海大虽然不靠海,可是也是在海城市区,自然也是“雪窝”的中心。今年的雪下的可真是畅快淋漓。 茅励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雪,在江西老家,虽然一年也有过两三次雪,可一般不到一周就会融化。所以,儿时一到下雪,同村的孩子就会聚到一起打雪仗。 首先是会分成门派,不一定是只分成两派——只要你自己愿意一个人一派也行,选出掌门。然后,每派会在田间选个稻草堆作为山门,插上一面旗,当做“掌门令旗”,只有守住令旗才能不败。还有,要想取得胜利,就必须在不败的情况下,尽可能地去攻打别人的山门,一旦令旗被拔,他就必须向你投降。最后占有所有山门的那个门派取得胜利,门派的掌门就能够成为“武林盟主”。 茅励以前和小胖、案头三人结成“桃园派”,连续三年成为“武林盟主”,时为村里三大霸主,可惜后来小胖一死,一切都从了泡影。 唉 茅励一声长叹,左手抓起一把雪,使劲的揉捏,却没舍得扔出去,任由寒冷刺入肉骨。 “啪!” “啊!”茅励感觉脖子一凉,赶紧去扯衣领,却发现凌菲音一脸坏笑地看着自己。 “想什么啦?都说好了打雪仗的,你不会是想临阵退缩吧!” 茅励掏干净了雪,一脸不服气地道:“我会临阵退缩?你且看看本盟主的手法!”言罢迅速的将手中的雪球扔了出去。 凌菲音轻巧地躲了过去,神气道:“切!这样的手法还说是“盟主”,你也啊!” 凌菲音话还没有说话,茅励的雪团就已经砸在了凌菲音的额头上,凌菲音顿时气愤道:“老鼠不发威,你还当我是病猫啊!” 凌菲音不顾一切的去地上抓雪。 茅励自然是先下手为强,趁着凌菲音弯腰的时间,直接把雪就往凌菲音的衣服里面塞。 凌菲音顿时换乱手脚,赶紧放下手中的雪,却打雪,不料茅励缠住,雪不停地往衣服里面灌。 凌菲音已经没有招架之功,只好求饶道:“不玩了!不玩了!” 茅励哪会放开,正所谓“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茅励不停地攻击,凌菲音却已经瑟瑟发抖,当下不顾什么风度,直接一面低着头躲避茅励的雪,另一面用手去抓茅励。 我告非!打不赢还行抓的啊!茅励急忙一躲,不料脚底一滑,整个人就往后摔了。 坏菜!茅励左手赶紧往前一抓,正好逮住了凌菲音的左手。
邀北行(2)
“啊”凌菲音一声尖叫,就被茅励拉了下去。 “嘭!”地一声,茅励躺在了雪地上,积雪立刻淹没了茅励,而凌菲音却正好压在茅励身上,原地看上去却好像是凌菲音一人附在雪地上一样。 这一刻,两人眼睛对着眼睛,四瓣嘴唇相距不过两厘米,茅励已经清楚地赶紧到凌菲音急促地呼吸,那清新而又淡雅的体息。 茅励感觉浑身的灵力都被调动起来,一股股暖流涌向心口,让茅励燥热不已,现在一切的一切都被抛到九霄云外,他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吻上去,还是下一秒吻上去 凌菲音是心慌意乱,心头好像有头小鹿在乱撞,她一方面希望自己能够抓住机会,赶紧吻上去,不让茅励有说话的时间。可是另一方面,却希望茅励能够吻自己,对!是主动地吻自己! 茅励动了动嘴巴,心中犹豫不决,话说这个时候是不能在小树林如此公共的场合做如此少儿不宜的事吧,要是让人看见了那该多不好啊。 可是转念一想,这可是老天给的机会,要是现在不吻上去,鬼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机会,孔子说的好:为了儿子,吾先上也 茅励终于翘起嘴巴,把头微微往上一翘。 来来了凌菲音赶紧心跳都快到了120。这一刻,凌菲音深信幸福就是现在。当下慢慢地闭上眼,享受那爱情与幸福交加的滋味 “哎!老姐,你在雪地上干什么啊!难道想印个人影啊!”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告非你个东方败类外加低级趣味的垃圾强!凌菲音猛地张开了眼,眼光中尽是杀伐之气。 呃茅励心头的热气立刻烟消云散,看来凌姐很生气,小强很残废!茅励心中只好为东方强默念一遍往生咒,希望他还有活的机会 凌菲音恨得咬牙切齿,当下一点一点地站了起来。 东方强却以为凌菲音是冻住了身子,急忙带着莺莺燕燕两人走了上来,还没及细看,便说道:“老姐,你不会是冻住了吧,你呀嗯?你干什么?” 东方强转头问不停拉扯自己的方莺莺。却见方莺莺一个劲的给自己使眼色。 嗯?你个丫头,眼睛有毛病吧,还是东方强忽然发觉刚才好像多了点东西!当下慢慢地转过头去,却见茅励从刚才那个地方站了起来 受着东方强诧异、方莺莺羡慕、方燕燕不屑的目光,茅励只好尴尬道:“这么巧啊,你们都在。” 这么巧!有这么巧吗?东方强心中痛骂道,我告非了!本来以为茅励老弟你是个正人君子,想不到现在竟然还会在大学如此圣神的殿堂打野战!不过我喜欢,嘻嘻 东方强向茅励使了个加油的眼神,再一看向凌菲音,却发现凌姐的目光不对啊! 愤怒中带着幽怨,幽怨中又有一丝刚刚退去的欣喜不好!东方强心头一怔,难道说他们还没有亲上?!
邀北行(3)
这一次东方强深刻地觉得自己孟浪了,想不到竟然在这个时候坏了他们俩的好事,真是罪过罪过。 忏悔已经OK,现在必须考虑如何脱罪了,东方强挺直腰板,脑中飞速闪过从幼儿园到大学,自己所学过的逃生手段,终于在最短的时间内想好了计策。 不等愤怒的凌菲音开口,东方强便笑道:“老姐,今年的雪真大啊。你说是不是啊?” 凌菲音瞪着眼睛,沉声道:“大又怎么样,难道你还想他小吗?” 呃,东方强不知凌菲音什么意思,只好道:“当然不是,他应该下得能把整个人都埋住,呵呵” “哼!下多大的雪乃是天机,难容的着你一个凡人多嘴,就让我代天惩罚你。看招!”凌菲音一声大喝,忽热取下了脖子上的葫芦吊坠。 唉!想不到老妹竟然动用了法器,东方强真够倒霉的,茅励摇了摇头,可是他也该死,谁叫他在一个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做了件错误的事情呢? 莺莺燕燕一见凌菲音手中的吊坠忽然放大,便知凌菲音动了真格的,道士出手,自己两个人哪是对手,不过刚才可是少爷惹的祸,现在必须跟他拉开距离才是。 当下两人对了下眼神,齐齐向两边退去。 东方强额冒冷汗,急道:“凌姐,手下留情啊,是我不该在和你茅励老弟亲热的” “你还说!”凌菲音一声大喝,拔开了葫芦塞,嘴间密咒已经起来,罡风已起。 “老姐,你还真下手啊,不怕伤及无辜”东方强往后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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