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
来喜摇了摇头。
“别怕姐姐会保护你陪你玩”林珞把手轻轻的搭在了孩子的脖子上;轻轻的想把他搂进怀里;来喜却忽然触电般的挣脱了她的怀抱;一下窜到了一米开外的地方。
“来喜没有人玩来喜只好一个人玩来喜不想一个人后山有很多人”
林珞的忽然意识到,来喜口中很多人的地方,是她昨晚刚刚去过的墓地,她的目光停在了孩子的身上;很久也没有离开。
她看到的是孩子蜷曲的身体;害怕的躲在了房间的角落里哭泣着;晶莹的眼泪顺着脏兮兮的脸孔滑落;划出一道道斑驳的印痕。
她觉得她看到了自己。
正 文 正文 30
王至新没有选择;只有继续朝前走。
房间是阴冷黑暗的;不时有倒吊的蝙蝠从哪个阴冷的角落里窜出;从狭小的通道里呼啸而过。阵阵冷涩的声音在石壁间游荡;更加令每个路过的人胆寒。
这真不是什么好地方。王至新在心里骂了一句;一只手搭着冰冷的石壁;边慢慢摸索着往前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的手忽然触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于是他瞬间意识到;这个秘道可能到头了。
他的判断是正确的;走了大约几十米的距离;眼前是一扇半开的木门被他的手推开的;这里并没有来过。
“有人吗?”扯起嗓子朝里边拼命的吼了一声;空荡荡的声音在房间里四处回荡;却找不到出口似的久久不去。他确认这里边并没有人。于是他小心的踩了进去。
这是一间隐蔽的档案房。
破旧的档案文件堆积如山;零散的摆放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里。毫无条理可言;似乎是负责管理这里的旧日本军撤走时匆忙而无法销毁留下的痕迹。王至新的眼睛在房间里扫了一遍;这是一间彻底封闭的房间;除了他进来的正门以外;就是另一扇门通往防空洞的更深处;没有窗户;也没有透气窗。无数的档案资料就这样凌乱的堆积在房间里;甚至连一个完整的家具都没有。
这里边;会隐藏着些什么呢?他小心的从口袋里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手电;打亮了灯光。尽管现在自己还身处险境。他还是不顾一切的看了起来。
“721部队211项目试验记录。
3月27日。近日的试验似乎进入了瓶颈。根据手头掌握的历史和遗传学资料;仍旧无法解释试验体单位双生状态异常之多的问题。用于试验的第三对双生子的寿命已经进入了晚期;从血清中的提取物却依然无法显示试制品一号在他们身上的作用。看起来;这一次的试验又是以失败而告终。”“从B少校那里来的压力已经相当之大;昨天C部队的A大佐昨天似乎又亲自过问了此时。前方的战事已经相当吃紧;对于后方研究机构的拨款也因为后勤的问题逐日减少。然而正又因为这样特殊的状况;C部队的上级机关反而希望我们能够早日将研究结果投入生产。这真是一个不可调和的矛盾。”
记录的落款是E特别研究XXX。名字被抹掉了。只剩下一片黑漆漆的痕迹似乎彰显着这人身份的不寻常。然而既然有时间在档案里抹掉名字;为什么不彻底把这些秘密内容统统销毁?这又是一件令人费解的事情。
灯光熹微;王至新英俊帅气的脸孔印在墙壁上;却显得分外狰狞。寂静一片;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翻了一页;继续读了下去。
“试验记录3月31日。由协调人A负责引荐。特殊部队又专门的送来了一对试验的标本。从211项目开始负责此事的W医生就对这个现象似乎相当的有兴趣。而这也是解开此次试验最关键的一个谜团的基本。试验标本由A负责。作为合伙人的A是个相当有趣的人。有着同普通中国人相当不同的思维方式。宁愿用少数人的牺牲来换取大部分人的幸福。这倒是同大日本帝国的信条所想适的。然而;据说这次送来的标本中甚至包括了他自己的亲生兄弟;难道他连一个人类基本的感情都销亡了?人哪。真是不可思议的动物。”
日记到这里;又断断续续的空了许多空白的页面;直到再恢复的时候;日记上记载的日期却已经到了三个月以后了。
王至新的目光完全被日记里的记录吸引了过去。“前方战事吃紧;好在我们这里的研究也已经有了相当程度的紧张。研究所在S市的分支机构已经完全失去了存在的必要;根据上级机关的指示也将于近日搬迁到这里来同我们合并;我也就可以见到思念了许久的M子了”记录人的笔调是兴奋的;充满了对即将重逢恋人的思念;然而接下来所记录的事情却充满了凄凉的感觉。”试验标本已经用完了;W医生让我去找A;让他再提供一些作为最后的生体试验内容。天哪;我真不愿意做这些伤风败德的事情。战争;可恶的战争;为什么我非要这么做?”
跳了几行;日记的日期转到了三天后;”今天晚上会见了A。他的态度似乎没有先前那样合作了。真应了我们的一句古话;墙倒众人推呢。他提出的条件是只能再提供最多一对的试验标本;因为村民已经开始有些怀疑了。根据我们最新的情报;中国军队的部队就在附近不过几十公里的地方;他们实在没有害怕的理由”
“W医生竟然说需要至少三对以上的试验样本!这叫我上哪里去弄?试验品一号明明已经试制出来了;怎么还需要如此多的样本。这个W医生;难道不懂的样本的稀缺性的道理么。可是说归说;我也不能违抗上级的命令;只好找特务部队的K少佐想想办法了”
又是三天后。墨迹未干;似乎是写的相当匆忙;只有几句话。
“A带着标本如约来了;我们却破坏了和他的约定。呵;也说不上是什么约定;不过是个罪恶的协定而已。特务部队不顾A的阻拦进行了抓捕任务。这个A;似乎还真是很想阻止的样子;口口声声说要为村民们负责。之前答应我们怎么那么干脆呢。我不由得开始怀疑起人心到底是什么了”
王至新的手在记录里飞快的翻着;想要继续读下去;然而当他着急的翻过这一页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令人沮丧的事实;记录到此为止;这已经是最后一页。
再努力在周围的文件山上寻找了许久;他却是一片徒然的感觉。档案记录虽然多;却大部分是关于研究试验的数据之类的东西;充斥着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化学元素;以他这个非专业人员的水准;根本不可能看懂。
“就只有这些了么。”他沉吟了一下;看看手里的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在这里呆了近两个小时;加上他在研究所废墟里逛荡的时间;现在已经大约晚上六点左右了。在这样的秘道里过上一个晚上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所以他决定尽快离开这里。
哗啦。
把日记本塞在了自己身上。他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文件堆后面同样仅容纳一人出入的小门。
又是一片漆黑。他却丝毫也没有犹豫的扎了进去。
天黑了;镇子又复归平静。
林珞打算下楼吃些东西。一阵饥饿的感觉在身体里弥漫;整个一天她都闷在房间里;没有人招呼她;也没有下去的欲望。
来喜的每一句话都还在她的脑海里历历在目。
“每一朵花就是每一个人的坟墓。每一朵花下面都是一个人的尸体。他们已经死了很久了。每一朵花就是一个人;他们双生双克。其中一个人死了;必然有另一个人陪葬。”
她不知道一个只有十岁的孩子是怎么说出这些话的;孩子说话时那惊惧的眼神却久久的留在了她的脑海里。她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下来。手颤抖着一松;他已经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于是她站了起来;缓步往楼下走去。
“小姐去哪里?”她正要迈出门槛;身后有一个声音叫住了自己。她回头;是阿朱。
俏丽的女导游已经换上了一身素白的衣裳;日暮夕阳淡淡的洒在身上;笼起一阵光晕;林珞不禁觉得有些晃眼。
“出去走走。”她平静的说。
“晚上8点以后;村子是不准外出的。”阿朱的脸色一拉;提醒到。
林珞低头看了看表;指针停在六点一刻上;于是她抬起了头;”现在离八点还有两个小时。”
既然她的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阿朱却也没有阻拦的理由;只要尴尬的笑了笑;”村子里晚上;很危险;小姐最好早点回来。”
林珞点了点头;转身往门外走去。高高的鞋跟敲击着地面;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地板仿佛是泥土堆砌而成的;吞噬了一切的动静。
林珞的目光停在了不远处的一间商店上。
紫色的招牌;狭小的门面;空无一人的铺子。一阵沁鼻的清香扑面而来;她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正在犹豫着是否进去看看;却听得一阵嘎拉的声音;有个人出来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本能的一个闪身躲在了角落里。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壮硕男人;手里握着一个大拖把。正在费劲的清理着店铺门口的积水。那似乎是昨天晚上的大雨留下的;因为地势低矮的缘故;积水残留在店铺的门口;堵住了人的来路。
那同样是一个似曾相识的背影。林珞的目光紧紧的注视着那里。想要弄清楚为什么自己会对这家店铺这么感兴趣。
一阵费力的清扫;弄的泥水四溅。男人似乎终于忙完了手里的工作;转身准备朝里间走去。这时候;店铺里边又出来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身材矮小;发髻缠头;一身粉色花纹的旗袍。浑身上下流露出一种古朴的味道。女人在门口站定便同男人兴致十足的攀谈了起来;似乎在讨论着什么激烈的话题;先是平静的说话;接着逐渐就变成了争吵。
香味。又是那种香味。从小小的店铺里飘散出来;无处不在的浸满了整个街道。林珞的身体忽然有了一种虚脱的感觉。同她和苏羽一起出去的时候很象。
是的;她确信无疑;眼前的这间商店就是她在S市曾经看到过的;朱桐曾经领她去过的茶叶商店。那紫色的照片。高大的男人和浑身上下弥漫的古典气息的女人;全都一模一样。
而正当她恍然醒悟到这一点的时候;男人转过头来;朝这里看了一眼。
她又看到了那长长的刀疤;宛如一条弯曲蔓延的蛇;正在缓缓靠近她的身体。她本能的恐惧了起来。是的;就是那个男人;她一辈子也忘不了他。
“怎么了?”
一只手搭上了她的后背;她闪电般的跳了开去。原来是阿朱;这个看似天真的女人正站在自己的身后;一脸疑惑的盯着自己。林珞瞅了瞅茶叶店那边的方向;好在;她同那里还有一定的距离;男人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
“对那间店铺有兴趣?”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阿朱已经笑眯眯的抢先问道。
林珞点头;随即意识到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举动;她又想摇头;可已经来不及了。
“那你可要注意哦。那间茶叶店是专门负责村子里的特产出口的;东西虽然多可店主却也不是好惹的。”阿朱微笑的扭动着手腕;目光停留在远处。
“你是说;村子里的特产品出口全部都是由他们负责的?”林珞奇怪的问。
阿朱点点头;粉色的衣裙在风中飘扬起来;仿佛没有骨架一般;”紫家茶叶店专门负责村子里生产熏香的出口。这是上上任村长就定下的规矩只是到了紫家的第三代;似乎主人也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你要看的话”说到一半;阿朱忽然转过身要走;”担心你自己。”
林珞的身子僵在那里。少女阿朱说完了这些;面带微笑的消失在了她的面前。她的目光久久的停留在了茶叶店的门口。疤脸男人继续一脸认真的和女人争吵着;空气里仍旧飘动着一丝熏香的味道。不注意的人;甚至会以为这是空气里天然就存在的。
小心翼翼的;林珞绕到了店铺的后边。
这是紧挨着后山的一座店铺;后门出来便是把桃源村整个夹在正中的荒凉山谷。不大的屋子有两层;每层却都只有小小的一间房子;林珞很难想象;这就是掌握整个村子药材运输的中枢所在。当然;她来到这里还有另外的一个目的;她想亲自看看村子出产的熏香到底是用什么成分生产出来的。以及这两个朱桐曾经说可以解救她的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那个疤脸男人她竟然会这样熟悉。
夜幕降临;房间里陷入了一片寂静。林珞是绕了两个街区才从小路里找到了这间店铺的后面。她偷偷的从窗户缝里向里张望着。黑漆漆的一片;没有声音;也没有人。
她伸手推了推门;很奇怪的门竟然没有锁;稍一使劲就推开了。莫非这是一个陷阱?随即她又马上否认了这种可能;如果是一个陷阱的话;他们根本不必要这样大费周张的对付自己。一个孤身弱女子流落荒野;要对付她可以说是轻而易举。既然是这样的话;或许这也就是因为桃源村的晚上很安全;从来没有人出入的缘故。
她迟疑了一下;便不再犹豫;朝房间里迈进了一步。
卡拉。
真糟糕;刚进门就碰到了什么;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她紧觉的看了看周围。幸好;似乎没有人发现。
摸着黑;她又往里走了一步;这一次她小心翼翼的确认了周围都没有任何挡路的东西以后才迈的步子;房子的后门是厨房;厨房的里边才是起居室。她的目标是那里。
好不容易的摸黑走到了厨房的门边;她再一次伸出手去推门。
哗。
一阵刺目的光芒在瞬间扑面袭来;她几乎来不及判断这到底是从哪个方向来的。眼睛里顿时一片昏花。
她感到一双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是的;那是一双手;一双白皙的手正牢牢的掐在自己的咽喉上;她的眼睛被这突如其来的亮光弄的生疼;使的她没有办法看清楚眼前掐着自己的这双手到底来自于谁。然而瞬间;她的脖子一紧;一种窒息的感觉顿时涌上了胸口。四肢的感觉似乎也在闪电般的一瞬间麻木了。她本能的挣扎了起来。她忽然想;或许苏羽被自己的手掐住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
她的挣扎是徒劳的。一个人被掐住脖子;越是挣扎身上的力气就越小;也就越无法挣脱。林珞越是不断的大闹;眼睛就越昏花起来;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她几乎觉得自己身体的力气就要用尽了。
眼前一片漆黑;她觉得自己到地狱里走了一回。那种感觉似曾相识。
于是;她本能的睁开了眼睛。也不知道为什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