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猎日记系列2与狐谋皮(狐狸文)作者:风夜昕》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兽猎日记系列2与狐谋皮(狐狸文)作者:风夜昕- 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不,我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幸福,但是我却不知道能不能给他幸福——
接下去一段时间再没有人开口,直到顾言抬起头的时候,他看到银色的狐狸正在看他,蓝色的眼珠像琉璃一样漂亮,盯久了像是会被吸进去。
银狐动了动耳朵,优雅的甩了一下尾巴,像是绅士,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顾言觉得他对眼前的狐狸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不过与言叶的感觉不同。而看久了,他感觉眼前的狐狸好像在对他笑——
我没有肉身,几百年来一直以“精元”的方式存在着,你现在就是我的肉身,只要我的精元不灭,肉身就不会消失。
什么意思?对顾言来说这些稍微复杂了点。
但银狐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虽然还有很多问题没来得及问,顾言却发现他和银狐的距离一点点的远去——
回去吧。

顾言带着疑问从梦中醒来,睁开眼的下一秒,他反而有点希望现在才是在作梦。
“醒了?”雾戈看着他笑了一下。
男人的脸几乎近在咫尺,人是趴在他身上。
顾言拧起眉,恶声恶气地问:“你在干什么?”
“干我们一直没来得及干的——”雾戈伸手,调戏般地摸了摸他的下巴。
这时顾言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况。
他们像是在一处树林里,抬眼望去,头顶只有灰蓝的天和树梢,身下是厚厚一层落叶,偶尔发出干燥的声响,他的衣服倒是穿得好好的,不过裤子已经不见了,而叫雾戈的男人正压在他身上,怎么看都不像是要干好事的样子。
“靠!你干什么?滚开!”顾言终于完全清醒,大骂了一声用力推了雾戈一把想坐起来。
但身上的人却纹丝未动,按住他挣扎的四肢,低头笑着说:“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我没有言叶那么怜香惜玉,若他来了之后看到你缺了条手臂或者断了条腿的话 ——”
虽然觉得断手断腿也比被强了好,但顾言还是暂时停止了挣扎,瞪着雾戈喘着气。
“你想怎么样?”
雾戈并没有回答,反而问他,“你脚踝上的红绳呢?”
“拿掉了。”红绳是顾言赌气剪掉的。现在想想也没必要,他要是真狠得下心,应该直接剪了言叶那一根。
“怎么拿掉的?”雾戈追问。
“关你什么事?”顾言不想跟他再扯下去,“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回雾戈倒是回答得很爽快,“我以为我想干什么是显而易见的。”
的确,他的目的应该是把言叶弄死,这点顾言是知道的。只是看现在的情况,好像是要把他弄死——而且是先奸后杀。
“有人质就是方便,言叶说他会答应任何条件来换你,感动吧?”雾戈笑了起来,摸了摸顾言的头,“我要他拿他的皮来换,他竟然也答应了——”
顾言哑然,怔怔地看着他,脑海中浮现了刚才言叶在找他的时候——
“感动了?你不是狐族的人,所以不知道失去皮对我们而言意味着什么。可惜,如果可以,真想让你亲眼见识一下言叶被剥皮的样子。”雾戈一脸惋惜。
眨了眨眼,顾言回过神,“那你现在压着我又是怎么回事?”
雾戈眉一挑,一只手放在他胸口缓缓摩挲着,漂亮的脸上满是魅惑,“你年纪大长得又不算好,言叶能选上你肯定有别的原因,所以,我想试试——”
“果然——”顾言轻蔑地笑了两声说,“有一点言叶说的没错——”
“什么?”
“你还真是只骚狐狸!”
雾戈眉一皱,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哈!连打人都这么娘——”这一巴掌力道不小,顾言半边脸都肿了,但嘴仍然很硬,“就你这副德性还想上男人?躺下给人上还差不多!”
但这次雾戈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发火,或者说他知道比起发火他更应该做的是什么。
“我不像男人的话,你现在就像男人了?”他反讥。
顾言没说话,只是瞪着他。
雾戈一只手覆在顾言肚子上,笑着说:“你说如果我现在弄掉言叶的孩子,再上了你,他会是什么反应?”
这孙子太他妈的不是人了!顾言没想到电视上最没人性的反派会做的事,有朝一日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言叶不是答应你了——”
“但现在我想证明一下我到底是不是男人。”雾戈打断了顾言的咆哮,直起上身解开自己的腰带。
看到男人胯间的性器,顾一言的心都凉了。人是娘了点,但那玩意却一点也不含糊啊!
“哼哼!看够了?”雾戈色情地笑了笑,“比得上言叶的吧?”
这时候顾言也顾不得为言叶争取什么面子了,第一反应就是逃,但雾戈先一步按住了他的腿。他下手不留情,几乎要把他的骨头扯错位,顾言疼得十指刨着土,在心里骂了千万遍死狐狸。
雾戈伸手拨弄了一下顾言腿间的性器,软软的没有反应,嘲讽地笑了一声,“怎么?被言叶干久了,硬不起来了?”
顾言武力上没法跟他比,只好在嘴上反击,“没办法,你这样的就是躺下让我上我也硬不起来。”
本以为说完又得挨一巴掌,但这次雾戈没打他,却高举起手,只见五根手指上的指甲像爪子一样尖锐锋利。
顾言吓了一跳,以为他要直接灭口——不过其实也差不多了。
“我改变主意了,比起上了你,不如直接把你肚子里的东西拖出来,让你亲眼看看它到底长什么样——”
听上去简直像是在拍恐怖片,但是顾言知道这变态可不是在开玩笑。
“怕了?”雾戈笑了一声,顾言惨白的脸色和发颤的嘴唇取悦了他。
顾言挤出一抹干笑,“有事好商量,何必要做这些变态血腥的事呢?”
“不要乱动,我动作快些,你受的伤就少一些。”雾戈笑着在他肚子上轻轻划了一下,血丝很快渗了出来,“等到孩子拿出来了,我们还可以在你断气之前做一次,应该很刺激。”
顾言以为把孩子直接从肚子里拿出来已经够恐怖变态了,没想到还有后续。
“或者我们可以两件事情同时做,更有情趣——”
这完全是变态加三级到他妈的极致了!但打也打不过,荒山野岭的,叫也没有用,眼看着男人的那东西就要往他下面捅,脑中突然响起了刚才梦里那只狐狸对他说过的话——只要精元不灭,肉身就不灭。
他其实并不明白那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在男人的爪子直直刺向他的腹部那瞬间,顾言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让身体往下一滑,原本该刺进他肚子的手直接刺进了他的胸口。
瞬间,血从他胸前和嘴里喷了出来——
雾戈怔住了。如果他没看错,顾言是故意的。
顾言也愣住了,好像一切都是身体自己的反应,但他并不后悔。他这个人,从来不会后悔的——
“咳!”喉咙里的血让他觉得痒,但咳了两声之后更多血又涌了出来。说疼其实也不疼,大概是麻木了,他只觉得胸口很烫,那种感觉缓缓延伸到整个身体。
雾戈脸色阴沉地看着血泊中的男人,后者的气息已经弱到微乎其微。
顾言是故意的,但原因除了保护肚子里的孩子他想不到其他理由。
血腥味很快弥漫到四周,混合著树林里的泥土湿气,形成一种会引来野兽的气味。
几乎是本能的,雾戈开始感到紧张,耳边响起风起叶落的“沙沙”声,他怔了一下,回过头四下张望着。
他是想引一头野兽出来,却突然发现把自己关进了笼子。
当言叶从树林里缓缓出现的时候,雾戈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后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见震惊、愤怒、悲伤,甚至连眼神都看不出情绪,却冷得可怕。
看着他一步步的靠近,雾戈下意识要寻找抵挡的办法——顾言本来是他最好的筹码,但现在连半条命都不剩了。
他回头去看顾言,人死了,但他肚子里的精元却没有消失。他刚想伸手去碰顾言的肚子,整条手臂瞬间被窜来的锋利气刀割得血肉模糊。
几乎连疼的时间都没有,一道气流再从身后涌了过来,雾戈咬紧牙关转头用另一手挡在眼前,觉得脸上的皮肉就要被割开。
随着气流慢慢减弱,他看到言叶的整个身体起了变化,四肢渐渐收缩,身形不断变大,片刻之后,银白色的巨大狐狸出现在眼前。
尖锐的爪子刨进地面,锋利的牙齿威胁着把一切撕个粉碎,一双红色的眼睛渗出骇人的血腥气息。
雾戈怔住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言叶的原形。被银狐身上散发出的杀气所震慑,他下意识往后退,却双腿无力地跌坐在地。
快逃!直觉告诉他现在应该逃走,但他也知道,他已经没有逃的机会了。
看着那巨大的猛兽朝他靠近,雾戈拼尽全力翻身要站起来,结果膝盖刚离开地面,只听见一道怒吼,冲上来的银狐踩着他的背又把他压了回去。
一瞬间整个身体几乎被压进了地下,爪子刺进背里,雾戈惨叫了一声,感觉到银狐在他耳边呼着热气。他想开口,却发现自己根本出不了声,因为银狐已经咬住了他的喉咙,像猫咬老鼠一样,血缓缓从皮肉绽开的地方淌了下来,有些是从齿缝中渗出来的——
银白色的皮毛上沾了血,像是在雪地上化开一样。
走到顾言身边,银狐低下头在顾言脸上轻轻舔着。
顾言缓缓睁开眼,看到眼前的银狐,跟他梦中的那只一模一样,但他知道这是言叶。红色的眼睛在逆光下如同红玛瑙似的温润,不残暴也不恐怖,而是他所熟悉的神情里掺着忧伤。
他想开口说点什么,但却使不出力气,好像身体已经不是他的。最后,顾言努力扬起嘴角,像是用尽最后的力气朝眼角淌着泪的银狐笑了笑——
说真的,最后了,他只想告诉对方——其实他没后悔
银狐低下头舔掉了他的眼泪,静静坐在旁边,看着流出身体的血液渐渐凝固,仿佛在陪着男人一起死亡——


终章

睁开眼,雪白的天花板因为一室阳光显得有些刺眼,顾言伸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觉得他好像哭过了,但不记得是不是昨天晚上梦到了什么。
缓缓从床上坐起来,周围的一切是陌生的,足足一分钟之后,他才想起他是在温泉旅馆里。他参加了一个日本的短期温泉旅行团,昨天傍晚才住进这间旅馆。
离旅行团集合的时间还有一些,顾言不想在房间里待着,就换了衣服走出房间,周围的一切给他的感觉是陌生又有一丝熟悉的,说是旅行,他却完全找不到一点感觉,好像连为什么会来这里都不记得了。
出了旅馆,他顺着街道走,明明没有目的地,却好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来到一处神社的时候,四周一片寂静,仿佛从来没有被人打扰过。
这个时候樱花早已经开过了,顾言却像是被记忆中的那一片粉白召唤般,慢慢走到神社后面的那棵樱花树下。
站在树下,他抬起头,樱花像飞雪一样散落的景象在眼前不断浮现。
为什么一切都这么熟悉?却唯独少了最重要的什么——
离开的时候,顾言在神社里随意逛了逛。经过卖御守的地方时,看到了各种保佑爱情、学业、健康等等的御守。本来他对这些没什么太大兴趣,只是随便看了一眼,却被一条红色编织绳子吸引了注意力。
拿起那条红绳,简单的编法算不上精美。就在他盯着那条红绳发呆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问了一句,“想要那个?”
顾言一抬头,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正笑咪咪地看着他。
有点惊讶对方的中文说得这么标准,顾言微笑了一下,摇摇头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怎么了?不喜欢?”
“也不是——”顾言皱了皱眉,“只是觉得,好像不是我要的那个——”
老人笑了笑,“有时候,等你发现你想要的是什么可能已经晚了。”
顾言低头看着那条红绳,良久之后,说:“我好像以前也有一条——”
“嗯——是别人送的?”
顾言拧起眉,犹豫地说:“应该是——”但他记不起来是谁送的了。
“女朋友?还是夫人送的?”老人的问题像是循循善诱一样,顾言开始努力回忆像是深埋在记忆深处的那些片段——虽然他有些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忍不住跟着老人的提示想下去。
最后,他终于肯定地说:“是一个男人给我的。”
老人挑了一下和头发一样花白的眉,“那是朋友了?”
顾言有些不太肯定,比起朋友,好像是更亲密的关系,但男人之间比朋友更亲密的关系——
看着他一脸疑惑地想了半天,一旁的老人再也淡定不下去了。
“行了!你到底是有多迟钝啊!”
顾言被他吓了一跳。
“你只是重新活了一次又不是重新投了一次胎,就算忘了,过这么久也该想起点什么吧!”那小子怎么找了这么个傻大个?还真是除了壮之外就没什么优点了。
老人气得吹胡子瞪眼。
反而顾言被他这么一骂,好像有点开窍了。只是张开嘴,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眼泪就先落下了——
他自己愣住了,有点莫名地眨了眨眼。
老人看了他一会,叹了口气,开始说话。
真是的,两个都是这样——明明都不是年轻人了。
当老人看着满脸通红的顾言向他深深一鞠躬,然后转身一路狂奔离开之后,撇了撇嘴。
还不是看在你为狐族“传宗接代”的份上——哼!

言叶用自己的力量救回了你的命,但短时间内都不能变回人形。他现在在狐族的禁地闭门思过,如果你不介意他目前是只狐狸,可以照着这张地图去找他——
老人的话在顾言耳边重复着,曾经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也渐渐回想起来。没想起来的时候没什么感觉,想起来之后,就像是被人硬生生从心口挖走了一块血肉一样疼。
顾言攥着地图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直到实在跑不动了才停下来,弯下腰喘了一会,他看了看手上的地图。脑中最后的一个记忆片段,是巨大的银狐看着他流泪的画面,他能肯定言叶那时有话想跟他说,但到了那种地步,似乎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
但不管怎样,顾言觉得他跟言叶不会就这样结束,他们都欠彼此一个解释,甚至只是一句话。如果听不到,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甘心。
拿着地图,顾言一路靠自己研究再加上打听,换了两次车才到达目的地的山下。
他本以为这一趟要闯的是龙潭虎穴,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紧张得像竖起尾巴的猫一样进了山。结果上山之后没看到什么龙潭虎穴,一路上风景还特别优美!
当他照着地图好不容易找到那处山洞的时候,却觉得眼前的地方不像是关禁闭�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