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脸色的巧姨还在问着,被富贵眼一瞪,立时闭住了口。自古说蔫人出豹子,巧姨看出富贵是真急了,竟一声也不敢吭,只是还有些不情愿,小了声儿嘟囔着:“有事儿说事儿呗,嚷嚷个啥。”
富贵低头卷了根烟“吧嗒吧嗒”地抽了,临了又跟巧姨说了一句:“没事儿别串门子了,大脚烦呢。”
说完,扭头下了地,剩下个巧姨被富贵没头没脑的这句话,弄得云里雾里地摸不着个尺寸。
庆生在旁边看着,心里也七上八下的,却再也懒得去问。
后晌回家的时候,富贵在路上就叮咛了庆生:“今个别去乱跑了,好好在家呆着。”
庆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随口问了句:“为啥?”
富贵也不说,只是吩咐他别出去就行了,“好好陪你娘说说话。”
庆生“哦”了一声儿,不置可否地应承了。
路上遇到三三两两下工的村民,大家互相熟络地打着招呼,像无数条小溪慢慢地汇聚在一起涌进了村里。各家各户主妇的锅里早已经做上了饭,就等着干活的人们回来呢。于是村里村外炊烟袅袅,竟另有一番生机盎然。
尽管心里面怨气冲天,大脚仍把一顿农忙时得饭食做得齐齐整整。烙了饼又割了半斤五花肉,添上些白菜粉条香喷喷地炖了一大锅。
富贵庆生吃得热火朝天,大脚却没那份心思,怏怏地往嘴里送几筷子便再没 了胃口。好不容易等着爷俩吃完,又强撑着收拾好,这才懒懒地回了屋,一侧身倒在了炕上再也没个动静。
富贵吃过饭随便找了个事由就躲了出去,临走还不忘又叮咛了庆生几句,吉庆忙不迭地点头应了,倒盼着爹别回来才好。
856。 虎头沟的两家乱伦事(八)
庆生把大门关严,又把满院的鸡鸭拢回了窝,庆生雀跃地回了屋,挑门帘进来,见娘还是那副冷脸躺在那里,闭着个眼睛紧皱着眉头,说不出地一脸冰霜,忙凑过来,先扯了被给娘搭上,自己也脱了鞋拧身上了炕,习惯性地就并头躺了下来,和大脚脸对了脸。
庆生刚要张口,却见大脚愤愤地翻了个身,给了他一个脊背,庆生只好又凑上前,扳了扳娘的肩膀,大脚扭身又挣开。
“娘,咋了这是?跟爹打架了?还是为早起的事儿?”
庆生不解地问。
大脚依旧一声不吭,胸脯却在剧烈起伏着,明显还在生着闷气。庆生推了推娘,猫一样地偎在大脚身后,胳膊悄悄地搭在了大脚的腰上,“娘,咋啦,说啊”
大脚烦躁地把庆生的胳膊拿开,挪着身子鼓悠着和庆生拉开距离。庆生见娘一副决绝的样子,这才意识到:娘拉着个脸子别扭了一天,原来是跟自己!怪不得爹千叮咛万嘱咐。
可是,自己哪做错了呢?庆生开始仔仔细细地回忆了这几天自己地所作所为,可越是想越是摸不找个头脑,倒把庆生愁了个够呛。
庆生只好又凑上来,把整个身子都趴在了大脚背上,换了一副嬉皮笑脸:“我底那个亲娘唉,跟我说阿,我又哪得罪娘啦?”
大脚仍是鼓悠着身子挣脱,庆生却死死地压着,嘻嘻笑着:“说不说?说不说?”
把手伸进了大脚的衣服,在大脚身子上来来回回地搔弄着,把个大脚立时烦躁得不行,猛地死命把他掀下来,挺身坐在了炕上吼道:“说!说!说!说啥说!你做得啥事你还不知道?”
“我做啥啦?”
庆生真是懵了。
“我告诉你!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当别人都是个傻子?”
庆生一激灵也坐了起来,睁大了眼看着娘问:“啥玩意啊,还人不知还己莫为的?”
“你自己个清楚!”
大脚说完,“咕咚”一声儿又躺下了,照例给了庆生一个冰凉的背。
“别啊,娘,把话说清楚!你这天一嘴地一嘴的,到底是啥意思?”
“啥意思?”
大脚“刷”地回了身,死死地盯住了庆生,“你说!你给我老实地说!你和大丽她娘到底是咋回子事儿?”
庆生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明白东窗事发了!
他大张着口,原本红润黑亮的脸变得刷白,心里就是一个“扑腾”大脚死死地盯着庆生,嘴里恨不得咬出血丝:“说啊!你咋不说了!跟她你话多着呢,跟我你就说不出口了?”
那狰狞的样子,恨不得活吞了庆生。
“说说啥啊我们也没啥啊。”
庆生哆哆嗦嗦地说了话,却透着那么没有底气。
“没啥?还不说实话呢,告诉你,我都看见了!”
大脚高门大嗓地吼着,那样子哪像个娘,倒活脱一个满肚子愤恨的怨妇模样。
“你看见啥啦?”
“你说我看见啥啦!在树林里,你们干啥啦?倒不怕冻着!青天白日的你们也敢?咋就那么不要个脸呢?老没个老的样,小没个小的样,没羞没臊倒一个德行!”
大脚机关枪似的一连串话脱口而出,喷了庆生一脸的唾沫星子。庆生下意识地躲了一下,再看大脚的神情,咋看咋不像是自己的娘,却更像是自己的媳妇儿。只是这个媳妇儿,眼睁睁地瞅见了自己的老爷们在偷鸡摸狗,那满腔的怨愤愁苦竟都在这一刻迸发了出来。
庆生嗫嚅着不知要说些啥,张了半天的嘴,嘴皮子哆哆嗦嗦地,却只是叫了声:“娘!”
“你别叫我娘!你去叫她吧!那娘多好啊,给你吃给你喝,闺女都给你了,还能陪你睡”
话说到此,大脚却觉得哪里有些不对。稍一琢磨,竟发现,除了没有闺女给庆生,剩下的自己这个亲娘竟是一样儿没拉!不由得大窘,恨不得抽了自己的脸,忙一扭身,囫囵地又躺了下来,心里却在惴惴地气苦:做了孽了!这往后可咋整,连骂自己的儿子竟然也骂得再不能理直气壮!
越想越是难受,一股子说不出道不明的委屈立时涌了上来,一捂脸,竟“呜呜”地哭出了声。
庆生这下慌了神儿,长这么大,却还是头一回见着娘当着面这么呜呜地哭,忙扑了过去,一把把娘抱住,手伸上去胡乱地在娘脸上抹着说:“娘,别哭,别哭。庆生不了,还不行么?”
说完,一把又把娘紧紧地搂在了怀里,叠叠地央告着。
那大脚却真如一个凄凄怨怨的小媳妇儿一般,扑在儿子怀里越哭越是悲悲切切,边哭还边握了拳头,在庆生的胸脯上捶打着。
娘的拳头鼓槌一样擂在自己身上,庆生却疼在了心里,抱着娘柔软的身子,竟是满腔的愧疚,有心赌咒发誓地再不和巧姨来往了,却又实在说不出口,手心手背都是肉呢,让他怎么能够割舍?
庆生只好紧紧地抱了,把那些甜死人的话翻着花儿地撂出来,像哄个孩子似地哄着自己的娘。
那大脚哭了一会儿也觉得没趣,抽抽嗒嗒地就依偎在庆生怀里。庆生见娘终于住了声儿,一颗石头这才落了地,手悉悉索索地在娘背上摩挲,不时地低了头在大脚脸上亲一下。
大脚本就是一口气没顺过来,这下哭也哭了骂也骂了,再被庆生蜜一样的小话儿一哄,早就没了啥怨气,却句句甜在了心里,不知不觉的那身子忽忽悠悠地竟有了点儿邪火。抬眼瞟了庆生一下,正对上庆生满脸地讪笑,轻啐了一口,手却情不自禁地摸上了庆生,在他下身看似不经意地轻轻捻着。
庆生被娘摸得舒坦,忍不住哼了一声,顺手把娘放在炕上,便去摸摸索索地解她的腰带,手刚刚伸到那里,却被大脚攥住了腕子:“干啥?”
庆生嘿嘿笑了一声说:“想了。”
“不行,你说弄就弄?气还没消呢。”
大脚装模作样地说了一句,下面却早已放了手,任庆生摸索着解了,又故作不知地让那双手顺着自己的肚皮滑进去,等那一团毛发被庆生的手刚刚一捻,却忍不住长吁了口气,“你个坏蛋,又来逗弄你娘了”
“娘好呢,一挨上就忍不住。”
“娘好还去外面乱来?”
大脚闭上了眼,喃喃地说着,身子已经被庆生搓成了一团泥,不由自主地抬了屁股,由着庆生把自己的裤子连外到里褪下来,两条腿开开地敞了,把个早已经返潮的地方清清爽爽地晾出来。等庆生的手摸下去,指头夹住了那酥酥的一片肉,轻轻地搓着捏着,大脚顿时像被蚂蚁钻了,浑身上下说不出地痒。有心让庆生赶紧着上来,却还是抹不开脸,只好大口地喘着粗气,把个身子硬硬地挺在了那里。
庆生弄了一会儿更是情动,抽了空儿把自己也扒了个干净,又贴了上来,手还在大脚身子上上上下下揉搓着,脸却在大脚的上身拱来拱去,学着猪崽的叫声儿,一声紧似一声地哼着。大脚忙把自己的衣服敞开,端了一对丰满的奶子给了儿子,那粒红枣一样的奶头刚刚凑过去就被庆生一口含进了嘴里,吸吸溜溜地裹个没够。
那大脚一下子便好像踩到了云里,什么巧姨什么大丽早就没了影子,一门心思地就想好好地舒坦一下,就想让庆生像个马驹子,尽了性子在自己的身上可劲儿地撒上回欢儿。
耳边娘地叫唤越来越没调,哼哼唧唧地连成了一串儿,庆生被逗弄得更是有些上火,鸡巴涨成了一根棍子,热呼呼地抵在那里说不出地难受,一拧身就要上来。刚要动,却被娘一把抱住,老老实实地按在了炕上,娘的身子却爬了上来,鼓鼓悠悠地在上面蠕动着,两个晃悠悠地奶子倒吊着,像两个圆滚滚的角瓜,在庆生的胸脯上慢慢地扫动,又随着娘得身子缓缓地移下去。庆生眼瞅着自己的家伙儿像门钢炮竖在那里,被娘触碰得东摇西晃,刚刚寻了一点缝隙便又倔强地钻出来,挺了脊梁骄傲地矗立着,像一棵刮不折的老槐树。
“娘,干啥啊,快点啊!”
欲火中烧地庆生难免有些心急,抬头看着娘不紧不慢地动作,终于忍不住地去催。
大脚抬眼笑了一下,等再低下头的时候,庆生那个棒槌一样的鸡巴便连根带梢没入了嘴巴中,庆生不由自主地一哆嗦,“哎唷!”
一下便再不吭气了,一双眼只是死死地盯着,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娘的口腔里进进出出。
大脚的脚大嘴竟也不小,庆生的鸡巴这些日子越来越是粗壮,青筋暴跳得像根擀面杖,却被大脚轻轻松松地含在嘴里,舔了吸吸了又舔。
庆生就觉得自己的鸡巴就像个炸药包的捻儿,被娘的嘴点着了,呲呲拉拉地顺着那里就燃进了身子,起起伏伏之间,把个庆生弄得几乎要把持不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脯子像个风箱鼓个不停。
“不行了!不行了!”
庆生终于忍到了头儿,身子绷得笔直,大张着嘴就要出来。
大脚却抬眼看着庆生,鸡巴竟还是含在嘴里,动作却越发的快,不时地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声地呻吟。
庆生更是着急,缩着身子想要把鸡巴从娘的嘴巴里拔出来,却有心无力,只好颓败地躺下,用了力气挺着,感受着自己熊熊的欲望从身体的各个部位涌出来,又迅疾地汇聚在一起,直到最后一瞬,像一束清泉从泉眼中迸出来,一股脑地射进了娘的嗓子眼儿。
庆生忍不住舒坦地叫出了声儿,浑身像被揉搓透了一般那么无力酸软。好不容易那股子劲儿慢慢地退下,睁眼一看,却见娘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含着自己的鸡巴微微地喘着。
“娘。”
庆生叫了一声儿。
“嗯?”
“弄你嘴里了。”
庆生有些不好意思。
大脚却慢慢地吐出含着的鸡巴,抿了嘴一笑。“赶紧去弄弄吧,脏呢。”
庆生说。
大脚还是抿嘴一笑,含含糊糊地说:“脏啥,好东西呢。”
说完张了口给儿子看,那舌头上白花花一片,粘粘稠稠一滩。
庆生忙推搡着娘说:“啥好东西啊,赶紧去弄干净。”
大脚却不理他,拖着身子爬上来,靠着庆生躺好,嗓子眼“咕咚”一下,竟咽了个干净。
“你咋还咽了?”
庆生不解的看着娘。
“咽了有啥?真是好东西呢。”
大脚抹抹嘴,竟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把个身子又鼓悠着贴紧了庆生,问:“娘好还是巧姨好?”
庆生被大脚问得一愣,张了口却不知道咋说。大脚一撇嘴,伸手恨恨地掐了庆生一把说:“个没良心的,还没娶媳妇呢,就把娘忘了。”
庆生嘿嘿笑着,把娘死死地搂在怀里说:“娘是亲娘呢,那外人咋比?”
“你还知道我是你亲娘?那么大事也不跟我说。”
“这事咋说啊,说了你还不跟我急?”
“知道急就别干,干了还不敢说?”
大脚搂着庆生,静静地倚在庆生怀里,手自然而然地又伸下去摸摸索索。
庆生低头看看娘,娘的头发凌乱,披散的发梢三条五缕地遮挡着娘风韵犹存却有些落寞的脸,眼角已经有了细细的纹路,眼神却空空洞洞的,也不知道在想着些啥。庆生心里一紧,竟说不出地疼惜,不由得胳膊更用了力,把娘紧紧地抱了。
过了一会儿,却听见娘叫了自己一声:“儿啊!”
“嗯?”
“往后女人多了,会把娘忘了么?”
大脚幽幽地问。
“咋会,什么时候都不会忘了娘!”
庆生斩钉截铁地说。
大脚抬了眼,“真得?”
“真得!”
大脚心满意足地笑了,往庆生怀里拱了拱,像得到了承诺的孩子。大脚本有心想让庆生断了和巧姨的来往,但话到了嘴边却硬生生咽了回去。就算庆生今个答应了,又能怎样?难道他们真的会断?鬼都不信呢。一个是对啥都新鲜没够的小伙子,一个是被憋得狠狠地怨妇,只要凑到了一堆,哪还能没个事儿?两家隔了一堵墙,好得就要成了一家,这种事情哪能够摘得清啊。
再说了,那还是丈母娘呢大脚越想越觉得自己像是一条网里的鱼,周围都是乱七八糟的网线,密密麻麻层层叠叠,让她挣也挣不出来。大脚忽然觉得很累,累得没了心气儿。
大脚偷偷地长长叹了口气,却不再想去纠缠这些乱得没边儿的这些事儿了,索性由了他们吧。自己和巧姨是一对好姐妹,或许是老天有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