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农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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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农家女- 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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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咋这么早回来了?”

安秀百无聊赖坐在她身边,把唐氏与许氏的大战说给何玉儿听,又说了李氏非要她去帮忙何解的事情,笑道:“我坐在旁边听大婶骂她自己的儿子媳妇,耳朵都疼了。”

何玉儿不说话,低头仔细逢衣裳。

“玉儿,你听到秀姐姐说啥没有?”安秀蹙眉不悦道,好像自己是做广播的,一个人自说自话半晌,一点回应都听不到。家里只有她与何玉儿两个女人,安秀有啥事都跟玉儿说,并不把她当小孩子。

玉儿雪白贝齿咬断一根丝线,笑道:“秀姐姐,玉儿听到了。玉儿觉得大嫂子没有做错。以前大婶骂大嫂子的那些话,不晓得多难听,大嫂子不过是叫她不要去自己家,不算什么。大婶是蚕作茧自作孽。”

安秀扑哧一声笑道,点她的额头:“你说话,还一套一套的,都是跟谁学的这个歪理邪说啊?”

何玉儿不辩解,把自己做好的衣裳给安秀看,笑道:“秀姐姐,你说好看不?这是我给大嫂子的男娃娃满月坐的贺礼。那匹布很大,我预备做做四件外褂,两件长袍。家里还有别的绸布,做四条长裤。”

安秀看了看,针脚细腻,缝得很用心,不免笑道:“很好看哩。玉儿,你的手越来越巧了,做的衣裳又好看又时新。”安秀拿着何玉儿缝的那件长袍,很有感叹,非常精致,且安秀从来没有见过哪家的小娃娃穿过。

何玉儿笑着不说话,又问安秀:“秀姐姐,你说绣啥花纹好看?”

安秀摇摇头,笑道:“这个我不懂,你觉得啥好看就绣啥吧。”

何玉儿点点头,独自绣了起来。满月还有一个月呢,何玉儿现在就开始准备,猜想她肯定要下大功夫绣这几套衣衫,不打扰她做活儿,正要出来弄弄院子。喂鸡、收鸡蛋、喂兔子,与狗交流感情。

两条小狗送给了何江生之后,安秀所有的狗都不栓链子,任由它们出去玩,找那两条狗。小狗们很开心,整日归家,只有那条母狗守在家里,尽忠职守,看家护院。

听到院门口有马车轱辘转过的声音,安秀一愣。

“安姑娘在家不?”凌二虎在门外喊道。

安秀听到熟悉的声音,忙开门。门口停了一辆简朴的马车,凌二虎站在车外,冲安秀笑。

“二虎,你咋来了?”安秀很意外,不免笑道。

“是安姑娘吧?”一个男人从马车里钻了出来。看到安秀后,眼里有些惊讶,估计没有想到乡下女子虽不娇嫩,也很俊俏。

安秀细眼打量这个男人,比凌二虎高,很胖,大腹便便的,一脸的横肉,站在自己面前,很有压力感。浑身的绫罗绸缎,紫红色的外袍紧紧裹在身上,双手被肚子抵住了,好似合不拢。

第一印象不是很好,他昂起脸看安秀的模样,有些居高临下,颇为看不起人。安秀打起精神问凌二虎:“这位是?”

凌二虎忙笑道:“安姑娘,这是我们金玉堂的新任掌柜——钱掌柜。听说以前您跟傅掌柜做生意,特意来拜访您的。”

“不敢当”安秀谦虚道,“钱掌柜这个姓好,您坐镇金玉堂,金玉堂一定财源滚滚。”

“安姑娘客气”钱掌柜对安秀的奉承不屑一顾,抬眼打量她的院子,撇了撇嘴。量是安秀好气量,也架不住他这般狗眼看人低的表情,心中着实不快。

“安姑娘,请我们掌柜的进屋喝杯茶吧”凌二虎见安秀堵在门口,不免出声提醒她。

安秀笑了笑:“是我失礼了,钱掌柜屋里请。”

钱掌柜不等安秀先走,抬脚就进了院子。家里养了鸡,院子里有些鸡粪的味道,闻习惯了就不会觉得有什么,但是钱掌柜初来,不免捂住鼻子,不悦道:“这是什么鬼味道?”

“掌柜的,是鸡粪您屋里请啊。”凌二虎抢在安秀前头笑道,忙把钱掌柜的往屋里子请。

安秀一口气堵在心里,十分不痛快,心想难道这胖子没事跑来找茬?

钱掌柜踏过安秀家高高的门槛,一屁股坐在她家堂屋的椅子上,好似主人一般。安秀给他倒茶,他忙止住,冷声道:“安姑娘不用麻烦鄙人来,就是说几句话,你们乡下的茶叶鄙人不喝的,你别浪费了”

安秀捏紧手指,脸色变了样子,看了凌二虎一眼。凌二虎不敢看安秀,表情也是很尴尬。

“钱掌柜请说。”安秀还是拿了茶壶,独自到了一杯自己喝。家里很少泡茶,茶壶里装着用来解渴的白开水,她端在手里,好像品尝极品好茶一般慢慢饮酌,不看钱掌柜。

钱掌柜见安秀这般没有礼貌,蹙眉不悦,声音更加冷了,淡淡道:“安姑娘,鄙人知道你以前给傅掌柜供应反时节蔬菜,鄙人来就是请安姑娘告诉鄙人,你的反时令蔬菜从何而来。鄙人不会亏待安姑娘的。”

安秀十分无语,怎么会有这种脑残的人?

“钱掌柜,恕安秀不方便告知。”安秀淡淡说道。她已经看出了钱掌柜的性子,心中好笑。金玉堂挑选掌柜的时候,是怎么看中了他?还是他刚刚从京都被撤职挑到这穷乡僻壤,心中不痛快,故意找茬?

“那请安姑娘继续替金玉堂供应蔬菜吧,不能因为鄙人来了,就断了安姑娘的财路”钱掌柜轻蔑道,眼睛并不看安秀,只是打量她的房子,都是粗等用度,乡下很是穷苦。

“对不住钱掌柜,安秀已经找到了更好的财路,不方便为金玉堂供应蔬菜。谢谢您的抬举,安秀真的没有空余功夫。”安秀气极反笑,拿眼睛瞟凌二虎。

凌二虎正在给她使眼色,冲她摆手,大致是叫她不要得罪了钱掌柜。

“哟,安姑娘的财路是给哪家酒楼供应反时节蔬菜啊?”钱掌柜冷笑道,“在尤集这个破地方,还有比金玉堂更大的买家?安姑娘不要坏了脑子,做出糊涂事,推了那家酒楼,继续跟金玉堂做买卖。鄙人对安姑娘的背叛既往不咎。”

安秀实在没有忍住,扑哧一声笑了。

“安姑娘笑什么?”钱掌柜瞪了她一眼,好像他跟安秀说一句话都是对安秀的恩典一般。

“自然是笑可笑之人”安秀笑声不歇,“钱掌柜,您真是让我见识了脑子坏了的人是什么样子,安秀长见识了。您功夫宝贵,安秀就不耽误您的功夫,请回吧”

“那安姑娘从明天起给金玉堂运反时节蔬菜,早上卯时之前必须到,过了卯时,你的东西我们不要的。”钱掌柜缓缓起身,似乎没有留言到安秀骂他脑子坏了,更像是认为跟安秀争吵有**份。

“钱掌柜,安秀另有财路,不会为金玉堂供应蔬菜的”安秀依旧笑道。心想跟这般脑残者一般见识,太失水准了。

“安姑娘听不懂鄙人的话?蔬菜明天开始送,价格上跟傅掌柜在的时候一样三倍。”钱掌柜淡淡说道,起身往外走。

感情他不是来谈生意的,而是来下命令的安秀抚额,自己的生活里又出极品了

104节霍三帮忙打架

安秀跟在钱掌柜身后,他前脚迈出院门,安秀后脚砰地一声关上门。

“她这是什么意思?”钱掌柜愣住,对安秀的无礼很是喷火。

“意思是,”安秀隔着院门也能听到他的声音,缓缓笑道,“像你这种烧坏了脑子的,赶紧滚”

“好,好”钱掌柜气得一连说了两个好字,咬牙切齿地爬上了马车,又心有不甘地伸出头来骂,“安姑娘,咱们的事情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咱们走着瞧”

他后面那句咱们的事情声音稍微大了点,惹得四邻都伸出脑袋来看,很好奇安秀与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事情。

他们说话的时候何玉儿一直在侧耳倾听,等钱掌柜走了才走出来,抱着安秀的腰,习惯性地腻在她身上:“秀,刚刚那个人好可恶啊”

安秀啐了一声,厌恶地看着院子外:“可不是,真不知道从哪个犄角疙瘩里蹦出这么个极品东西他的出现,简直超出了人类容忍的范畴。”

“秀姐姐,他会报复咱们不?”何玉儿担忧地问道,一双漆黑美瞳里隐隐含着忧虑,雾气朦胧中透出女子的灵动。

“他就是一商人,怕什么?”安秀安慰何玉儿,自己心头却是一阵咯噔。自己现在真的是无钱无势,被人欺负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但是那个可恶的臭男人的确叫她忍无可忍,哪里是来跟她做生意的,颐指气使,真当自己是大爷哩。

何玉儿点点头,放开安秀,转身回去继续做衣裳。

何早生家的两个男娃娃摆了三天流水席后,请了族长,正式给孩子取名字。老大叫何安,老2叫何邦。何早生自己给他们取了小名。贵子贱叫,老大叫大猫,老2叫小猫。听说许氏临盆那天,正好家中养的花猫在跟前。许氏非说自己的好运,是这只花猫带来的。

大猫小猫出世,一切都安好,许氏的娘亲专门伺候她做月子。安秀偶尔在路上碰到了,那老太太和颜悦色,笑眯眯的,对人说话柔声和气。何家庄人都说,什么娘养育什么女儿,怪不得许氏这么温顺。

吃完三朝酒,唐氏就不去许氏的屋子。一来她不想伺候许氏坐月子,二来许氏不待见她,每次都很冷淡,害得她碰了一鼻子灰。

安秀的长工屋子盖好后,李虎子在内的十三个长工就正式按了手印,签了盟约,成了安秀的工人。徐婶子与她儿媳妇小徐氏是帮佣,跟长工一样,工钱按年结算,一年五两银子。婆媳俩对安秀感恩戴德。

长工屋里,安秀只是提供了床和一张桌子、两条板凳等简单的家具,平常日用品自备。一切安排妥当了,也到了插秧的时节。家里的两百亩良田,水牛与犁都不够,安秀再买了三头牛,三把犁头。

二伯二婶知道后,非要把水牛还给安秀,说自己要去买了,不再借用安秀的。推辞了半晌,二伯二婶非常坚持,安秀只得收下。家里一下子就有了五头牛,干起活儿来很快。

水田里的秧育得很好,李虎子跟安秀商量,明日就开始去插秧。

安秀想了想,笑道:“虎子哥哥,那些荒田先不急,你明日带人去帮我把坝上的水田耕出来,大约二十三亩,几天能插完秧?”

“二十三亩,应该两天”李虎子掐指算了算,告诉安秀,“秀,你定了是不?要是定了,我明日就叫人去办事了。”

“嗯,明日去四头牛,还有一头留给我,我要去趟集上。”安秀笑道。她明日要去集上租辆马车,然后去县城。

李虎子又问要不要人陪她去集上,安秀摇摇头,说自己会驾牛车,就不麻烦了众人了。还嘱咐李虎子等人用心做事,耕田施肥要细致,别马虎了事。

李虎子拍了拍胸脯笑道:“秀丫头你放心吧”想了想,又道,“秀丫头,你原先不是说要十五个长工,还缺两个,你咋打算的?”

“这两个你暂时别替我找了。”安秀笑道,“如果家里有亲戚朋友过来帮忙,正好把这两个人顶进去。”

李虎子有些失望,来上工的时候,他三婶说自家的大儿子想在安秀家谋个差事。因为三婶家田不少,她大儿子又能干,是家里的顶梁骨,所以李虎子一直没有开口。没想到他堂弟早有这个打算,但是怕安秀家不需要这么多人,给自己的堂兄添麻烦。

一来二往,就错过了。

现在听安秀说没有了机会,李虎子觉得有些遗憾。

十三个长工,扛着四把犁,牵着四头水牛,就划船去了水中央坝上的水田。大伯卖给安秀的船很大,装十几个人绰绰有余,水牛拴在船头,让它们自己游过去。

安秀站在岸边目送他们走后,回家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准备去尤集租马车,然后去县城。

临走的时候,总觉得自己的一身绸布衣衫与脑后的麻花辫子不相称。把头发解开,挽起上半截,做成一个小发髻,插上一只漂亮的玉簪,下半截的头发披在肩头。

正好何玉儿出房门透透气,看到安秀的模样,一愣,半晌才笑道:“秀姐姐,你这样打扮真好看。”

安秀摸了摸自己的发型,笑道:“没有不伦不类吧?”

“没有”何玉儿立马严肃道,“很好看”

安秀满意地捏了捏她的小脸,把牛车拉出来要套上,正好何有保从田里回来,他最近一直在照看那些秧苗,生怕出了一点差错。见安秀套牛车,还换了崭新的衣裳,不免吃惊:“秀,你这是要去哪儿啊?来,我帮你套车。”

说罢,在井边的水桶里洗了手,就帮安秀套车。安秀不跟他争,退后一步,笑道:“爹,我想去县城一趟。先去尤集租马车,如果时间来不及,我可能晚上歇在县城,你们别忧心我”

“这…”何有保一愣,“你一个人去县城做啥?你这牛车,赶到县城少说也要三五个时辰。现在都半上午了,你肯定晚上回不来。要不明日叫虎子他们派个人跟着你,天不亮就出门,晚上指定能回来,爹也放心啊”

“爹,没事的,我多大人了”安秀笑道,“我准备牵条狗一块儿去,保证稳稳妥妥地回来,您别忧心了,晚上跟玉儿在家,要关紧门窗,别叫贼人进来了。”

“不成哩秀”何有保不帮她套车了,很是严肃地看着她,“你一个姑娘家,半夜留在县城,爹放心不下狗又不会说话,又不能打架,你要是遇上了坏人可咋整啊?”

可怜天下父母心。

安秀感激地笑了笑:“爹,真没事儿,您还不相信我?我能耐大着呢。再说我也没说半夜留在县城。我是说可能赶不回来,就留宿在县城。我答应您,绝对不走夜路,这样您放心了吧?”

“爹不放心”何有保叹气道,“秀啊,你一个姑娘,叫爹咋放心?你要是出了啥事,还叫爹活不活了?”

安秀实在接不下去了。何有保关心她,事事谨慎,生怕她出事。但是自己与狗都有异能啊,出门在外,哪里能让人占了便宜?这些话不能跟何有保说,正苦无头绪的时候,何有保突然道:“要不爹陪你去?”

安秀吓一跳,忙道:“算了爹,我听你的,明日再去。叫一个长工跟着,明日天不亮就动身,晚上保证回来,这样管不管?”

“管,管”何有保见安秀松了口,笑道。忙把牛牵回牛棚,把马车放回原来的地方,用油纸布盖好。

一天又浪费了,安秀很无语。但是与时间相比,何有保的放心更加重要。安秀突然想起了什么,笑道:“爹,今日我在家也没事,去趟尤集吧。我有事找金玉堂的人。”

“秀,你不会骗爹,然后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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