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祁闫听了御医地诊断。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也在这一刻放松下来。只要那个女子身体无恙,一切都好。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
御医在忠伯的陪同下已经离去,清秋也在冷祁闫的命令下退了出去。雅王阁的寝屋里只剩下了冷祁闫以及那个在床榻上昏睡的女子。
第二卷 第一百五十四章 雨落窗前闻誓言
冷祁闫坐于床沿。轻轻地帮那个昏迷不醒的女子盖好被褥。然后凝视着熟睡中的她。
不可否认,她很美。真的很美。
乌黑的秀发,肤色纯净无瑕,两颊在烛火的映照下熏上了一层淡淡的红霞。被褥下是玲珑有致的曲线,一切都显得那么明艳动人。这个女子只是那么静静地躺在这,便有种说不出的绝代风华,仿佛全身每一处都在灵动,都会说话。
身在皇家,容貌出众的女子,从小他就见过许多,那些女子仅仅只是多生了一副好皮囊,与一般人无异。
其实说实话,面前地这个女子并不是他见过最美丽地。
可是为什么?
只要是面前这个女子,不论她做什么,不论她是在什么时候,他都觉得她美得让人惊心,目光不自觉地就会跟随她。
她,究竟对他施了什么魔咒呢?为什么只要一遇到她,他的一切冷静、自持。都会在不知不觉间将他这个主人抛弃。
她可知道在他地眼中,她有多么特别?有多么重要?
爱,有时候只是在一瞬间萌芽,然后再你不知不觉地时候,就深深地扎根在灵魂深处。当你再次发现时,那爱已经挪步走,拔不掉。或许就那样一辈子寄居在身体,脑海,心,灵魂。就那样一辈子,一辈子。。。。。。
冷祁闫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一直看着她。上苍一定知他寂寞,才让这样一个女子来到他身边。
这样一个女子,怎能不爱?怎可不爱?
心中终于做下了一个决定,他一直皱起的眉头才终于舒展开来。
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地呢喃:“知道吗。为了你,一切的一切,我都愿意。”誓言般的话语,在这个夜里,悄然响起。
那下了一天的雨也终于在这一刻停了。摇曳在床纸上的烛光吹熄了,夜地静谧笼罩了一切。。。。。。
破晓时分,千万条银丝又从天上飘下来。
春天里的细雨,淅淅沥沥,绕着几许烟雾,像雾似的雨。像雨似的雾,丝丝缕缕缠绵着。
阎芷惜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窗前一个如画的身影浮现于眼前。
一缕乌发在风中飘扬,舞动的发丝迷蒙了他的双眼,目光有些飘忽。思绪仿佛随风荡的很远。他静静地倚在床边。推开白皙的手心承接着屋外的雨雾。一切就像是一副画卷,那么美丽却又不真实。
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默默地看着。仿佛一出声,这画卷就会消失离去。
似是察觉到什么,画中人蓦然转身,迎上了她地眼眸。
纵使见过再美的容颜,可当他转过身的那一刻。她也被眼前的轮廓所震撼,那是一张被上苍精雕细琢的容颜,桃色的红唇性感上翘,玉琢地鼻梁,坚挺笔直,狭长的凤眼,微微上挑;明亮的双眸如漆黑的深潭一般,幽深不见底,让人望一眼,便深坠其中,无法自拔。
好美的一个男子。。。。。。
用“美”来形容一个男子或许很不恰当,可除了这个字,她找不出任何一个更加恰当的字出来。男子怎么可以比女子生的更美?那种美近乎妖异!
他的唇角轻轻勾勒起来,一个声音。温润如水地从他嘴里飘出:“你醒了?”
很好听地一个男音。不仅温润。还带了些优雅的清贵。
男音?
这一刻她猛然清醒,思维也在这一刻开始转动。顷刻间。她才惊觉到面前的男子就是黑衣财神爷!更是昨夜将她看了个精光地男子!
想到这里,昨夜在泉池的那一幕又在她脑中浮现。阎芷惜窘迫地轻启朱唇,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赶紧用被褥裹住全身,露在外面的脸蛋火烧似的烫。
冷祁闫从床边走了过来。句之间的优雅几乎扼住了她的呼吸。
“感觉好点了吗?”
她愣愣地看着他,没有领会他话中的含义。
温雅清贵地嗓音又一次响起:“你昨夜晕倒在了泉池,现在好点了吗?”
晕倒?
她猛然回神,惊讶的瞪大杏眼,拉开被褥检查自己地身体。发现衣物完好地穿在身上,一刻悬挂地心才落下地来。可细想此话,却让她更绝尴尬。
在泉池晕倒?她记得那时候自己并未着衣,仅仅是裹了条浴巾!
是谁救她出来的?救她出来的人,岂不是又将她看了精光!
“是谁救我出来的?”阎芷惜呐呐地问出口,心里隐隐的觉得,面前这个男子或许和这件事也有关系。
“是我。”
冷祁闫地一句肯定的话语,印证了阎芷惜的猜想,可是也让他更加窘迫了。她把头埋在胸前,感觉到他的视线,面颊滚烫一片。
过了好半晌,阎芷惜才呐呐地说道:“昨天。。。。。。”昨天怎么?一想到昨天。脸颊更加燥热了。“反正,谢谢你救我。”说到后来,声音已经低如蚊鸣。
可是她又一细想,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现在那里,怎么会发愣到晕倒?
良久听不到声音,阎芷惜窘迫的不知如何是好,这到底是怎样一副场景啊?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正在懊恼地时候,那温雅清贵的嗓音又一次响起:“惜惜。昨夜的事情,对不起。可我真不是故意的。”
一听到他提起昨夜的事情,阎芷惜就一个头两个大。她已经不想知道昨夜的事情到底是他无意还是有心得了,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见着她依旧埋头不愿意理他,冷祁闫心里有些微微地着急,可是昨天想了一晚,他已经做出了一个决定。
“惜惜。”他走到床边停住,看了她一会儿。见她还是没有动作,他突然坐到了床沿,“惜惜,让我娶你。”
啊?
娶她?
阎芷惜猛然一怔,下意识地抬头,忽然之间就对上了那双幽黑深邃,却又带了几分神秘。带了几分魅惑的眼眸。
“你说什么?”是她听错了吧?可是为什么在这双眼眸的深处。她竟感觉到了万般的情意?
冷祁闫勾起唇角,一个温暖的笑颜霎时出现在她眼前。他深深地看着她,那双眼眸在这一刻,将藏在眼底的情意全都荡漾开来。
“让我娶你,照顾你,呵护你,好么?”
第二卷 第一百五十五章 多情却被无情恼
阎芷惜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她该笑吗?还好该觉得惊讶?
一觉醒来,竟面对如此震撼的表白。
可他是在表白么?他只是说要娶她。却从来没有说过他爱她。
抬起头,将视线凝在那个男子的脸上。就这么看了许久,一直看到冷祁闫有些心慌,她才微微笑了起来。
“这个玩笑不好玩。”
冷祁闫听了她的话语微微一怔。玩笑?他这可是想了一晚上才做出地决定,他想娶她,因为他爱她!
“我是认真的,这不是玩笑。”温雅清贵的嗓音又一次响起,带了几分焦急,几分不安,以及绝对的诚恳。
阎芷惜被他瞧得有些心慌,心又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可是转眼间。一个想法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你不会是为了昨天的事情,想要负责吧?”本来只是猜测而已,可是话一出口。她就觉得事情一定是像她所想的这样,黑衣财神爷定是想为昨天发生的事情负责。
冷祁闫没有说话,其实昨天发生的事情,多少对他的这个决定产生了一些助力。说是负责,也没有错,只是他是因为爱她才会想要娶她,而昨天的事情顶多只是一个引线。
见他半天没有说话。阎芷惜更加觉得这个想法没有错了。她觉得有些好笑,刚才的羞涩与窘迫在这一刻也渐渐散去。
“祁闫,我想你是误会什么了。”阎芷惜凝眸于她的双眼,唇边勾起了一抹淡淡地笑容,“昨天地事情,你刚才也说了。你不是故意的。所以我不会将它放在心上,更不会怪你。如果你是为了昨天的事情负责。那真的不必了。我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说没有放在心上那是假的!
她都被人看了个精光,谁会不放在心上?她可都是在泉池里发呆到晕倒了!可是如果为了这件事情就需要黑衣财神爷对她负责,未免太过了。
虽然相处地这几个月,她能感觉到他是一个很优秀,也是个很好的男子。可是如果因为这些就要嫁给他,那也太好笑了。
她阎芷惜只会嫁给一个爱她,疼她,宠她。并且始终都只会对她一个人好的男子。而黑衣财神爷明显就不是那个男子。
因为,他不爱她。
起码,在阎芷惜看来。他是不爱她的。
冷祁闫听了她地话。心里有些难受。因为她的不在意,也因为她变相的拒绝话语。
“惜惜。我是真的想娶你,不只是为了负责而已。”
冷祁闫认真的态度让阎芷惜有些疑惑。在看到他眼中地那丝情意时,她又有些心慌。难道他是认真的?
阎芷惜不敢在继续与他对视下去。她垂下眼睫。心里直打鼓。
这到底是这么一会儿事?莫非他当真喜欢她?好吧,其实她也喜欢他地。可那仅仅只是喜欢而已。她还喜欢许多东西。她喜欢豆豆,喜欢孜羽。喜欢小青,喜欢小白
小白?
不。她对小白不仅仅只是喜欢,她更是爱他。
可是她也很清楚,爱情有时候是一个人的事,与他人无关。爱与不爱,只能自行了断。所以对于小白的爱,她只会藏在心底。
想到小白,心里突然怪怪的,那种心疼地感觉又一次从心底最深处钻了出来。连带的,对待黑衣财神爷说的这个事情,她也没有了好态度。
阎芷惜抬起头来。眼眸之中已经没有了慌乱以及窘迫。只剩下了平静,如死水般平静。
“我说过了。我不介意。”
见到冷祁闫似乎还有话要说,阎芷惜又开口说道:“而且我也不想嫁给你,也不可能嫁给你。”
平静地神色,冷淡地语气,让这个女子在这一刻看起来特别地冰冷。那说出的话语更是深深得让人觉得伤心。
冷祁闫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地回答,他有些受伤,更有些疑惑。可最多地,都是对这个女子的心疼。
因为他不懂为什么在这一刻,这个女子要用这样冷淡地言语对他诉说。他看得出来她在逃避些什么,可究竟是什么,他又说不上来。
静静地注视着她的眼眸,就这么一直看着。也不说话,似乎是想着那个女子藏在心中的秘密看穿。
只是,那双纯净透明的眸子将那秘密藏得太深太深。让他猜不透,摸不着,只是知道这个女子此刻并不开心。
而那个让她不开心地原因,他隐隐地觉得,并不是他自己。
阎芷惜见到身边人许久不曾说话,她才将视线移到了他的脸上。岂料就在这一刻,她看到了他有些受伤地神情,可也仅仅只是有些而已。在那张脸上,更多地竟是关心。以及担心。
他在关心她?
深深的歉意从心底最深处悄悄蔓延开来,她说了这么过分的话语。用这么过分的态度对待他,可他却依旧在关心她!
阎芷惜在这一刻才惊觉自己做错了,她把自己的气全都撒在了这个男子身上。
可是细想一下,他到底有什么错呢?
该让人生气地是她自己,她将自己的与小白的事情带到了这个男子身上。更在迁怒于他。这样对他是不公平的,更是过分的!
想到这里,她深深的感到自责。
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她万分歉意地对他说道:“祁闫,不是你不好,也不是我不喜欢你。只是我要嫁的那个男子,他此生豆子会以我为妻,除了我以外,他不会有第二个女人。而且我只希望他疼我一个,爱我一个。我要的爱是绝对的,是不可分享的,你明白么?”是啊,对她来说,爱情是个很绝对的东西,不可能与任何一个第三者分享地东西。
她从来就是个很自私的女子,独占欲也来的非常强烈。认定了的事情,就一定会走到底。对于爱情,也有绝对的控制欲。
而她的东西,就只能是她地,不可与任何一个人分享。所以爱情,亦是如此。
“而你是皇子,你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所以我不会嫁你。”
他什么都那么优秀,容姿艳华,才华横溢。家世更是没得说。再加上他一直对她很温柔,很体贴,他当真就完美地不像是个凡人。
只是,他不是她想要的那个男子。
她想要的,他做不到。
见到他还有话要说,阎芷惜又赶紧说道:“我有些累,想休息会儿。”说完,他便翻过身去不再看他。
很明显的逐客令,冷祁闫岂会听不出来?尽管心里很是难受,可她还是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冲她温柔的一笑:“那你休息吧。”
就在冷祁闫踏出门槛的那一刻,清雅恬淡地嗓音悄然传来:“今天的事情,我会当做只是一场梦。”
第二卷 第一百五十六章 人面不知何所去
龙岛大陆382年初春,西冷国二皇子泰,于国都北郊得一其行酷似神鸟朱雀之大玉石,以为祥瑞,遂告知国主。国主重之,遂建玉雀台。台成之日。四方诸国,皆来朝贺。
时间:龙岛大陆——382年初春
地点:南阙国——阙隆城皇宫
阳光金灿灿的。耀眼的色彩通过透明的云层扑散下,明晃晃的光斜照在大殿里,刺眼得令人晕眩。
大殿一片安静,安静到能听见每一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集众人目光为一体的那个身影,在阳光下显的华贵优雅,像镀了一层白金般的无暇美玉。男子微微侧身,象牙色的脸颊有着令人不可忽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