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束手无策!所以。她只得选择离开!
可她正打算离开这里,就见到一直默不作声的卿逸,突然向那个少年走去。
卿逸将少年的手臂紧紧抓住:“你叫什么名字?”他要知道这个少年是谁,他要知道为什么这个少年会有那柄宝剑,他要知道为什么那个少年有着一张与她一模一样的容颜!
夜孜羽皱眉看着面前突然抓住他的男子,对方的力道很大,但并不是想要伤害他。只是,夜孜羽十分不喜欢被陌生人碰触,更何况还是一个举动如此莫名其妙地人。
夜孜羽甩开那个人的手,岂料他刚甩开,那个人竟又粘了上来。这多少让他有些恼火,刚才见到的一幕。本就让他十分恼怒,这会儿,更是让他不耐。
“放手。”很冷很冷的声音,几分恼怒。
只见那个人不但没有放手。反而抓的更加紧了:“你加什么名字?”
见少年还是不回答他。反而一副生气的样子。卿逸很是着急!他迫切地想要知道一切,他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儿!
“你放手。”
“你先回答我的回答。你回答了我自会放开。”
卿逸此刻的态度,引起了在场另外三人的疑惑。只是,谁都没有出声,仅仅是站在一边,观看事态的发展。
少年不回答他的问话,卿逸只好换了个问题:“你的母亲是谁?”
他的这个问题一问出来,就明显的感觉到少年周身的气息变了。由刚才的淡漠,变成了冰冷如雪,载满怒气的冰雪。
就在少年要动怒的一刹那,卿逸突然出招,将那个少年手中的宝剑夺了过来!他这么一做,夜孜羽哪能饶得了他?
只见夜孜羽将刚才从那公主手中夺来的鞭子使了起来,奋力一挥,就缠到了那柄长剑之上。只是那长剑的剑柄此刻正被那个陌生男子紧紧握在手心,鞭子则缠在剑身之上。
“是它,真的是它!”卿逸的声音突然传来,里面还有丝忍不住地颤抖,激动的颤抖!
真的是它,真的是它是昱邪,是昱邪!
卿女烈姬,宝剑昱邪!
如果说刚才他还有一丝怀疑,那么这一刻他已经肯定了这个少年持有的长剑,正是当年卿烈姬所使用的宝剑昱邪!
“你为什么会有这柄剑?”卿逸不但没有将剑柄松开,反而手持长剑,问向夜孜羽。
夜孜羽微微眯起如星子般的眼眸,眉心变成了一个好看的“川”。他的这个样子,又是让眼前的卿逸一惊。
面前的这个少年,容颜长的与她那么想像,而在这一刻,卿逸又突然发现。这个少年生气时皱眉的样子,竟与北夜国的皇帝陛下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特别是他那双清澈淡漠的眼眸,与那个男子太过想像了!
这一瞬间,他又一次怀疑起身边这个娇纵少年的身份。其实这么多年守在这名少女身边,他渐渐的感觉到这个少女与她并不是那么地相像。如果可以把与她相像分成十分,那么这个少女仅仅只像她三分!而面前的这个少年,却与她有着九分相像!另外的那一分,则像北夜国的皇帝陛下!
这样的发现,怎能让他不吃惊?难道,当年他找回来的孩子,是错的?念头一旦升起,便越想越觉得是对的。
“你为什么会有这柄剑?”
少年还是没有理他,只是眸子也分明出现了几分疑惑。
阎芷惜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静静地走到几人中间,她从少年手上取来了鞭子。然后又走到卿逸面前,将鞋子放到了卿逸手上,淡淡地说道:“请你将剑还给孜羽。”
“孜雨?”卿逸重复着她的话语。
“请你将剑还给孜羽。”阎芷惜又将那句话说了一次,只是这一次,她看了一下站在卿逸对面的少年。
这个时候卿逸才发现,原来这个女子所喊的“孜雨”指的是那句少年!
“你是说他叫孜雨?”他看了一下阎芷惜,在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他又将视线移到了少年身上,“你告诉我这柄剑哪来的,我就把剑还给你。”
夜孜羽知道自己不说,这男子定会一直纠缠下去。他不想在浪费时间,也看出了阎芷惜想要离开的意愿,所以他冷冷地说道:“是我娘亲留给我的。”
话一说完,他也不管那个男子的脸色立刻变的十分怪异,径自从他手中拿走了长剑。
第三卷 第二百章 莫名的未婚娘子
夜,太静了,一切似乎都已睡着。就连湖水也是如此,水静无波,只有水中映现的那一抹残月,独自躺在那里,与挂在天空中的那一抹遥遥相望。
阎芷惜漫步在小楼上,看着已经沉入梦乡的庭院,心中的有着说不出的愁绪。自从孜雨公主主仆二人离开之后,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那个男子,该问么?该说么?还是继续装傻?一切一切的问题,萦绕在她心头,搅得她心湖水波四起。
一袭锦袍,衣角承受风飞扬,天地之间万物皆静,唯有他温雅清贵的嗓音在风中响起,“还没睡么?”
转过身去,与他四目交接,那温柔的笑意立刻从他的唇边漾开,一个很好看的弧度就这样映入了她的眼帘。
瞧,他总是这样温柔地对她笑着。都让她以为,她在他心里,应该是特别的。可是,真的是特别的么?下午发生的事情,让他突然产生的疑惑。
那位娇纵地公主跑来找她的麻烦,如果没有发生任何事情,那位公主怎会无缘无故地跑来雅王阁?最重要的是,当那位娇纵的少女将此行的目的说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想起为什么会觉得那抹身影有些眼熟。
那个身影,明明就是小白生日那天,她在街上见到的女子,那个与他走在一起的女子。
阎芷惜许久都没有说话,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眼眸之中不自觉地就流露出了一些很奇怪的情绪。
怀疑?肯定?生气?平静?躁动?淡定?在这一刻,她突然觉得心里很矛盾,眼前的这个男子,也让她深深地感到迷惑。
“怎么了?”瞧出了她的不对劲儿,冷祈闫走到她面前,低头凝视着她。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许久,阎芷惜终于开口说道:“你让我很迷惑。我突然觉得一点都不懂你,看不透你的心思,看不透你的想法。”他说过想要娶她,可他却让别的女人找到王府里来打扰她平静的生活。
说完,她也不再看他,转向向屋中走去,完全不管冷祈闫此刻有多么诧异。
冷祈闫跟着她走进屋中:“惜惜。你怎么了?”
阎芷惜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他。不是不想理他,而是害怕与他说话,就会忍不住想要冲他发火。下午被人辱骂的话语,还依旧清晰地在耳边萦绕。“人尽可夫的小妖精”。多么可笑,她竟被人说成如此。而害她被人如此辱骂的人,就是眼前这个一脸无辜模样的男子!
“发生什么事了?”冷祈闫不死心地跟在她身后,他总觉得这个女子今晚有些不对劲儿。“是谁惹你生气了么?”
“我不想对你发火。你先离开好么?”
阎芷惜走到白色的床边。轻轻地拉开黑色的床帘,露出雪白的锦被。她坐在床上。像一朵自然的冰山雪莲。干净的令人膜拜,却也冷淡得异常。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她这副模样。心里有些着急:“惜惜,发生什么事了,对我说好么?”冷祈闫看着她,这个雪裳女子,如雾一般令人迷惑。
女子依旧没有回答他,只是独自一人坐在床上。冷祈闫走上前去,坐在了床沿,伸出手想要拉住她的柔荑。岂料刚刚碰触到他冰冷的手指,她就将手移开,避开了他的手掌。
她在躲他,她竟在躲他!
这是他第一次,第一次被她拒绝
心,微微地颤抖。
不知道是因为她冷漠的态度,还是因为她避开了他的手掌,心里竟然有些酸楚。可更多的,却是对于这个女子的关心,以及担心。
早上离去的时候,她明明还是好好的。可是为什么现在回来,她却变成了这个样子?冷漠,她的冷漠让他害怕,也让他伤心!
看到这个男子眼中受伤的情绪,阎芷惜转过头去不再看他。心里说不出是怎样的滋味,明明是他惹的事,现在他却一副无辜的样子!
“惜惜,有事你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你不要不说话,不要什么都憋在心里,好么?”
月亮的光冷冷地照着地面,一片银色的朦胧。就如冷祈闫现在的心境,突然发生的事情,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
见她还是没有说话,冷祈闫径自猜测着:“是谁惹你生气了么?”
一声轻笑在空气中响起,有些嘲讽的意味。可是那笑声过后,依旧听不到那个女子的声音。
冷祈闫被她的这副样子吓到了,他来到床上,将那个女子一把搂进怀里:“惜惜,你不要吓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突来的举动让阎芷惜吓了一跳,可是很快地,她就回过神来,在他的怀里不停挣扎:“放开我!”见到他不松手,阎芷惜的声音变的有些激动,“我让你放开!”
可他依旧没有放手,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阎芷惜突然停止了挣扎,很冷的声音自她唇中响起,“我只是想要很平静的生活,难道连这点都不能给我?”
她的语气虽冷,可冷祈闫分明在其中听出了一丝悲伤的情绪。
“你在外面怎样我管不着,可是你是否能够不让你外面惹的祸来打扰我的平静?”
冷祈闫松开了怀住她的手臂,然后将那个女子扳过来面对着他:“惜惜,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的未婚娘子都找到王府里来了,让我立马收拾包袱滚蛋,不然就要对我不客气。”她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哀伤,笑的让人心疼,“你为什么都有未婚娘子了还要来招惹我?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又为什么说要娶我?”
阎芷惜的一番话语,让冷祈闫感到吃惊,可他吃惊的样子在阎芷惜的眼中看来,仅仅只是因为事情穿帮之后才出现的反应!
见到他有话要说,阎芷惜先行打断了他:“你出去吧,我累了,想一个人静一静。”说完,便转过身去,不再理他。
“惜惜,你听我解释,事情并不是像你所想的那样。”冷祈闫伸手抓住了他的柔荑,“我并没有什么未婚娘子,从来就没有!”
“是么?那么孜雨公主是谁?你不要告诉我,你不认识她!”
第三卷 第二百零一章 莫非你是在吃醋
“孜雨公主?”冷祈闫在这一刻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误会,冷祈闫赶紧向她解释,“惜惜你听我说,我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话刚说了一半,就被阎芷惜给打断了。
阎芷惜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他,在她看来,他现在的举动分明就是在狡辩!她明明就有看到冷祈闫与那个劳什子公主亲昵地走在大街上!
“我不想听你解释,你走。”她的面容冷冷的,没有任何生气或者愤怒的模样,无言的淡漠在空气中蔓延。
看到她这个样子,冷祈闫的神经猛然一怔,一个念头在心中浮起:“你是在吃醋么?”对于这个发现,冷祈闫惊喜不已!
“什么?”
“你是在为那件事情吃醋么?”
他的这句话,让彼此都安静了下来。
她是在吃醋么?难道她心里的那些奇怪情绪,都只是在吃醋么?
被他凝视的脸颊突然有些窘迫。阎芷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眸之中有些尴尬,被人看穿了心事的尴尬。只是那心事,这个女子自己并不承认,嘴巴上也狠狠地说道:“谁吃你的醋!我是在生气!是感到生气!”
看到她这副样子,冷祈闫的唇边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只是那弧度此刻在阎芷惜的眼中看来,特别的刺眼。
“你笑什么?我是在生气你竟然还笑?不许笑”阎芷惜的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这个男子突然的笑容,还是因为她为了掩饰自己被人看穿的心事。
冷祈闫这次没有像往常那么听话,他唇边的弧度因为这个女子的举动,勾的更加迷人。声音也特别的动听:“你在吃醋。”这是肯定的话语,不再只是猜测推定。
阎芷惜的眼中泛着浓浓的怒光,就像是个被人看穿了心事的孩子,想要用愤怒来掩饰真实:“我没有吃醋!我是在生气!生气!”
冷祈闫忍住了唇边的笑容:“那你在生气什么?”在这一刻他才发现。原来这个女子生气起来,竟是这么有趣的样子。内心忍不住的,泛起了一丝想要逗弄她的情绪。
“我、我”阎芷惜停了下来,垂下眼睫独自思忖着。
她到底在生气什么呢?冷祈闫的问题,让她突然也疑惑了起来。
气那个女人跑到王府里骂她人尽可夫?还是气那个女人娇纵的态度?对,她确实为了这个生气,只是。最让她生气的似乎并不是这一点。
最让她生气的是什么呢?
“你到底在生气什么?”冷祈闫见她被自己问得语塞,他眼中的笑意渐渐浓了,逗弄她的想法也更加强烈。
看着面前的这个男子,阎芷惜突然醒悟。最让也生气的,是那个公主跑到她的面前,大喊她是冷祈闫的未婚娘子!
未婚娘子!
阎芷惜抬起头来,狠狠地瞪着他:“我气你不守信!你明明都说要娶我了,可你又去招惹别的女人,还折腾出了一个劳什子未婚娘子!对。我就是气这个!”没错。她不是在吃醋。她只是在生气他失信于人。
阎芷惜一副受骗者的姿态,愤愤地看着冷祈闫。本来她以为会看到冷祈闫挫败的样子。谁知道,他却很平淡地说出了一句几乎让她吐血地话语。
“可是。你明明拒绝了我。”看到她渐渐瞪大的双眼,冷祈闫心里憋着笑,可是面上依旧很平静,“你说,你不要嫁给我。”
阎芷惜的视线凝结在空气中,很长一段时间,两人之间都保持着绝对的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