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每天晚上再帮他行功让他自己感受验证。就算这样陆展也是一直到了十二岁才算真正掌握了这门功法,才开始在妈妈的看护下自己开始运功。到现在也算是小有所成,可能和妈妈从小就帮他行功有关系,陆展现在已经炼到了大天星的最高境界第六层了,只等打通了任督二脉就可以到达小天罡境界了。
调息、静心、入定都象往常一样,但等到陆展开始起动体内的真气按照大天星运转的时候,忽然异变发生了,脖子上的那颗珠子涌出了和自己的真气性质完全一样的真气直接奔向各条经脉和自己的真气溶为一体,陆展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大天星在不停的充实进化;而手上戴的那枚戒指也同时涌出了一股庞杂无比的能量,沿手臂上行自行涌向膻中穴,然后又被大天星分成了五种不同性质的能量分别投进了相对应的五脏六腑之中,再经过五行的相生相克对这些能量进行再分解,提取出了其中最最精纯的昊天真气导入到阵心丹田,而那些提取之后的剩余的则被经络送到全身各处,补充到了血脉、骨骼之中。
随着两股能量的不断涌入,陆展感觉自己体内的真气越来越充实的同时对大天星的控制也越来越称手,大天星的运转速度也越来越快,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渐渐陆展的感觉自己的大天星已经不再发生变化,涌入到丹田和各条经络里面的真气的却越来越多,陆展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种马上就要爆开了。就在陆展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忽然间感觉自己的命门跳了一下,推动着一波真气沿着督脉向上冲去,而此时的玉枕关却是铁关紧锁,随着命门的跳动的加速不断的将一波又一波的真气送入到命门和玉枕关之间。此时陆展感觉自己的督脉在不停的膨*胀,就在那种难以忍受的酸痛让他的神智开始一阵阵的模糊的时候,玉枕关豁然洞开了,无处宣泄的真气流趁势直接冲向了百会穴,随后陆展感觉到一下天地都为之一震的冲击之后,百会穴竟然也顺势洞开了。真气流欢快地涌向了眼睛耳朵和鼻子,然后在上膛处与任脉对接了,这一刻是阴与阳的交汇,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受,世界从这一刻起忽然不一样了,他竟然清晰的看到了自己体内的根根经络、条条血管和每一个脏腑;甚至还不经意间看到了山洞里面的那个小东西猛然抬起头望向自己的方向,然后向自己跑了过来,也依稀间好象是看清了那个小姑娘的脸庞,但陆展却根本没有时间去端详,因为他知道体内现在正是从大天星向小天罡转变的关键时刻,赶紧收摄心神投入到了无穷无尽的小天昰建设大业中去。
馨雅一会梦到自己的马车惊了,马车在崎岖的山路上急驰怎么拉都拉不住,又不敢跳下去;一会又梦到自己的卧室着火了,想开门往外跑的时候却发现门是锁着的,去开窗窗户又变成铁栅栏,火越烧越大,胸口好闷,猛然吸了一口气却感觉好象是吸进了一团火,闷的死去少来的时候忽然间醒了过来,才发现自己脸被披风盖了个严实。
撩开披风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脑袋清醒了一些,馨雅才想起来昨天自己一群人被玄天宗的人围攻的事情,当时自己后背挨了一掌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馨雅四下打量了一下,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在一这个小山洞里。
“不知道明叔他们干什么去了”馨雅爬起来活动了一下,感觉胸内除了还有点胀痛之外没有什么大碍,就一边往山洞外走去一边在心里想道:“奇怪!人都哪里去了呢?以前自己身边可是无论如何都至少有两个护卫看着的啊!是不是昨天损失太大了啊?”
馨雅来到洞口,发现洞口是被一些山藤灌木掩盖着的,听到外面人的跑动的声音,连忙拨开山藤向外走去,但当她穿过树丛来到外面空地的时候她却愣了,她发现外面的空地上仍然没有自己的人,只有一个少年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空地上到处乱跑,细看这才发现原来地上已经被画上了很多圆圈十字三角之类的标记,看样子那个小年应该是在练什么步法。
“喂!明叔他们人呢?”馨雅一般从向前走一边问道。
陆展忽然听到有人说话,就停下来转过身来向山洞望去。只见那少女身高大约与自己相仿,肌肤胜雪,月牙形的脸庞上,尖挺的鼻子配上那如一泓清水般的双眸,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贵的气质,一身的劲装打扮,一手叉在腰间另一只手按在剑柄上,说不出的英气逼人,让人为之所摄。
“你醒了啊!饿了没?你昨天晚上就没有吃东西,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陆展一边说着一边向他放包裹的地方走去。
“你没有听清我问你的话吗?”不知是出于对明叔他们的情况的担心,还是身体不舒服的原因,馨雅见这个少年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就不自觉的开始发怒。
其实陆展已经猜出来了这个小姑娘嘴里说的明叔他们一定就是他昨天看到的那些和玄天宗的人死到一起的那几个人,但觉得这个小姑娘刚刚醒过来就告诉她这样不幸的消息实在是有点说不出口。想先糊弄过去等这小姑娘吃过东西状态再稳定一些再说,就在陆展还在心里想怎样应付的时候,就听刷的一声,在他还没有来得及有所动作的时候,冷森森的剑刃已经搭在了他的脖子上了。
“这个婆娘原来是个爆脾气!”陆展心里这样想着,嘴里却连忙反问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明叔是谁啊?”继续打着马虎眼。
“那我再问你为什么我会在这儿?”馨雅换了个问题,顿了一下又命令道:“举起手转过身来,看着我说话,不要搞小动作啊,我的宝剑可不是吃素的!”陆展转过身来的时候,馨雅才第一次认真的打量了下这个少年,和自己差不多的年龄,也和自己差不多的身高,穿着一身山野孩子的粗布衣服,一头乌黑的头发很随意的扎在了脑后,但当那少年看向自己的时候,馨雅看到了一双灿若晨星的眼睛,露珠一样的纯净,再衬上那一双剑眉和嘴边那一点浅笑,却也别有一番味道,是一种和巴南城里的那些公子少爷完全不同的气质,看上去很亲切,就好象是面对着一个很熟悉的人一样,自己对他的那些怒火好象一下子消失了。
“别激动!你慢慢听我说”陆展尽量的摆出自己最无辜的表情,然后就把自己昨天看到的情景描述了一遍,陆展没有说父亲可能进入了那颗珠子养伤的事情,为了减少那个小姑娘的伤心,就声泪俱下的把父亲也说成了为救她们而不治身亡了。
“你是说明叔他们都死了,你走的时候他们还在荒野地里,你都没有给他们埋一下?”馨雅忽然听到这些消息,一时难以接受,梦呓一样的说道。
“姑奶奶,那么多人我一个人怎么能埋的过来啊?再说玄天宗的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赶到。”陆展小声的为自己辩解着,却发现一缕鲜血从那个少女的嘴角慢慢的淌了下来,然后就向着自己倒了下来。陆展急忙闪身让过宝剑接住了她,横抱起来,再次钻进了那个山洞。
亡命千里 第三章 往哪儿跑
陆展把那个小姑娘放回到她原来睡过的那堆干草上面,给她喂了口水顺了下气,过了一小会果然醒过来了,却眼圈发红有点又要开始哭的征兆。见些情景陆展有点开始着急了,连忙说道“姑奶奶先别想那么多,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想好往那里跑,先保住我们的小命要紧,以后再想报仇的事情,我们已经在这里呆了差不多一天了,有可能玄天宗的人已经赶来正在附近找我们呢,你们原来是想到哪里去啊?我从小就是在这里长大的,最远没有去过一百里外的地方,也没有什么亲戚可以投靠,所以只能指望你了,你赶紧吃点东西好有力气赶路。”一边说着陆展一边递过了干粮和水壶,还顺便掏出了昨天从那些人身上搜出来的药说道:“这是昨天从那些人身上弄来的,我不懂这些,也就没敢给你乱吃,你看看有没有用!”
“我们都是巴南府的人,这次玄天宗的人勾结卫军统领造反,只有我们这几个人逃了出来,现在却只剩下我一个人了。”馨雅边吃东西边说,说到这里又是眼圈一红,几颗泪珠滚了下来,有点不好意思的擦了一下又接着说:“现在估计整个巴南都在找我们,所以我们只能是往北去络城,那里有我爸爸的朋友,到了那里就安全了。”
“那远不远啊?”
“我也没有去过,不过我有一张地图,明叔说大概半个月就能走到”
“半个月的路啊!好远哦!”陆展小声的呻吟着。
馨雅估计是吃的差不多了,就把剩下的东西包起来,然后看了看那几个药瓶上写的名字,从一个里面取出了一粒药丸把其余的又递给了陆展,陆展没有接说道:“我不懂这些拿着也没用,还是你装着好了。”馨雅想了一下,很郑重的把那几瓶药用手帕包好揣到了怀里。馨雅把那粒药丸吞了下去盘好腿说道:“我疗一会伤,你等我一下很快就好。”
陆展看她已经闭上了眼睛,就开始动手收拾东西准备上路,低头看有没有落下东西的时候却看到昨天的那个小东西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装食物的包裹在流口水。陆展笑了一下,解开包裹用刀割了一块肉干,切开了喂给它,然后就把干粮水什么的都收拾了起来,收拾完之后陆展就背着行李坐在洞口等馨雅。
“哇!好可爱的小东西,是你养的吗?叫什么啊?”
背后忽然传来的声音吓了陆展一跳,他转过身来用一种很无奈的语气说着:“这位小姐!我昨天救了你性命然后又照顾了你一天,你到现在都没有问过你的救命恩人的姓名,为什么刚看到这个小东西就要问它叫什么呢?”
看着陆展的表情,馨雅的脸有点红,但仍强词夺理的说着:“谁让你没有它可爱呢!”
陆展彻底的无语了,负气的转身向外走去。
“生气了啊?和你开玩笑的呢!我叫宁馨雅,你可以叫我馨雅,你叫什么啊?”
“我叫陆展,这个小东西本来是我昨天捉来卖钱的,结果遇到了你这档子事,就把它给放了,结果不知道什么原因,它竟然跟到这里来了,也没有给它起什么名字,你要是喜欢你就给它起一个吧!”陆展一边往外走一边闷声闷气的说道。
“我原来有一只小狗叫月牙,也同样可爱,不过这次没有能够带出来,你这么红干脆就叫红月吧!”于是后来名震天下的红月大宗的名字就这样草草的以纪念一只小狗的形势定了下来。
“叫红月,这个名字还是不错!”陆展也同意了。
陆展看馨雅精神状态已经好了很多,就试着问了句:“我们可以走了吗?”
“当然可以了,那走吧?”馨雅很爽快的应道。
“那怎么走?你不是有地图吗?能不能取出来看看啊?”
听陆展说起,馨雅这才想起以往都是明叔决定路线,自己也没有仔细看过那张地图,也不知道路该怎么走,于是连忙从背上的包袱里取出了那张地图,找了块平整地铺到地上,馨雅蹲在地上看地图,陆展也凑上前去观看,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画满了山川河流以及大城小镇,还用几种颜色的笔标注出了一些大的城镇及重要的山河的名字,陆展顺着馨雅的手指的移动很容易就找到了自己家所属的千回镇,根据地形又找到了现在的位置,这时馨雅的手指继续向上移动,先是在一座几乎横贯整个地图的大山脉上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移动最终在一个写着络城的地方停了下来,馨雅对陆展说道:“这就是我们要走的路线和最终要去的地方,我一直都没有出过巴南府的城门,更是从来没有进过山,前两天都是明叔他们领路,现在他们不在了,我虽然能够看的懂地图却根本不知道怎么走,你是在山里长大的,你觉得怎么走比较好?”说完馨雅满怀期待的望向陆展。
陆展听了馨雅说的话,心里禁不住开始发愁,但为了不让馨雅失望还是咬了咬牙拍着胸脯说道:“虽然我没有去过远的地方,但是在山里赶路的经验还是有一些,跟着我你不用担心迷路,再加上这张地图,我们一边走一边看应该能够赶到那个络城吧!走吧!这附近的路我是很熟的。”说着陆展就站了起来,见陆展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馨雅也连忙把地图收好放了起来,见馨雅已经收拾完毕陆展转身就向外走去,馨雅跟了上来,两人都没有说话,走了一段路之后馨雅忽然说道:“陆展,对于你父亲的事情,我也非常难过,是我们连累了他,现在我欠你两条命,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陆展扭头看了馨雅一些,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口却只是说了句:“赶紧走吧!”却伸手去拿馨雅的包袱,馨雅也没有说什么就顺手递给了他,期间两人甚至边眼神都没有碰一下,一切都是那么自然的发生了。
陆展没有敢去走大路,怕玄天宗的人已经追上来在路上等着。而是选了条平时很少有人走的向北去的小路走。由于馨雅的伤还没有完全好,所以这两人一宠走的也不是很快。走了一个多时辰之后红月已经累的不行了,馨雅把它抱在怀里赶路,但由于她自己的伤还没有好,再抱上红月双手不能再像原来那样摇摆着保持身体的平衡,于是赶路的速度更慢了,陆展几次回头想叫馨雅把红月放下好加快赶路的速度,但看到她俩的眼神之后却最终没有说出口,最后还是它抱过来放到自己的肩膀上,却没有看到他把红月放到肩膀上之后身后的馨雅冲红月露出的胜利微笑,于是剩下的路程红月心安理得的在陆展的肩膀上眯起眼睛搭起了顺风车。中午二人只是找了个阴凉处吃了点干粮喝了点水稍微休息了一会就继续赶路了,然后就一直走到天擦黑也仅仅走了大约七八十里路,没有敢到附近找人家落脚,就在一处向阳的山坡上落了脚,馨雅和红月在那里一边玩耍一边捡些干草准备晚上休息用,陆展出去找吃的,也就一刻钟的功夫陆展就回来了,带回来了一些清洗过山果块茎之类的东西和一只小鸟。
“这么小一只鸟,怎么够我们吃啊!”馨雅奇怪的问道。
“这只小鸟是给红月的,另外的这些才是我们的!现在这附近太危险,不能生火,我们俩只能用这些就干粮吃,等再走远一些再找个人家搞些吃的再给你搞身衣服,你这身穿着太打眼了。”
馨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