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照你这样拖我还能走的掉吗,还有母后我真的用不了这么多人,”无奈的指一指身后,那里是母后帮我准备的人马与用度。
“可是你这一路会很危险,母后不放心。”
“母后,我带着这三千兵马还算是出去玩吗。还有我用不着带这么多吃的与穿的一路上都可以买得到。这么多辆马车是您要出去的阵仗,有残在我也用不着这些人保护。”
“那就减少一半。”母后考虑半天才做出一个依旧让我无奈的决定。
“母后。。。”终于发现永远不要试图跟母后讨价换件尤其是在这方面,有些同情父皇。
“唏儿还没有走掉。”正想着父皇父皇便出现在宫门口。
“父皇您看看,带着这么些东西我怎么走。”
“不错,你母后给你准备的东西出乎意料朕,原以为还会比这多。”父皇有些幸灾乐祸。
“父皇!”
“好了好了,朕就知道会这样。这些你不想带朕就送你点别的。来人。”
“父皇您不会也准备了。。。哇,帅。父皇您还真是雪中送炭。”
“哈哈,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父皇知道你缺这个,这是祁国进贡来的神驹,送你。”
“谢父皇,”偷偷走进父皇。“那父皇,母后的这些东西也由您搞定,儿臣走了。”
“至少带上小鱼。”父皇拉住我。
“父皇,带她还真是累赘。到底是她伺候我还是我保护她。”
“按说小鱼这几年在御剑庄也学到不少武艺怎么能是累赘,她跟着可以照顾你的起居,朕觉得…”
“父皇!不要再说什么天家气派了好吧,儿臣不能走到哪都带着一帮子人会引起别人注意的。”
影帝对于这女儿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身份尊贵还偏偏个性执拗,想御剑庄的那个老掌门也没少跟着怄气。“哎,好吧,你去吧。”
“是。母后唏儿过段时间就回来了,您好好保重身体。”
“唏儿你。。。”
“算了随她吧,父皇打断母后。”
“。。。那你小心。”母后听话的招手,父皇虽宠母后可母后却也真的挺父皇的话。已母后这种小鸟依人的性格怕是父皇不宠都不行。
“是,小鬼过来。”
“姐。”澈儿慢腾腾的挪过去,都说了不让她叫自己小鬼的,还叫!
“好好看着曼兮那母女俩,还有,好好给我学习政事,不准偷懒。”
“知道啦,你出去玩却让我操心这些。”
“你早熟嘛,就多分担点。”
“我。。。”澈儿气结的指着自己盯着我。
“好了好了,我走了。”
“不送!”
这孩子,还闹别扭呢。“残,走了。”
“是,主子我们往哪走。”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走山明水秀的地方。”
“南下?”
“当然,驾——!”
一路沿江而下,江南真的是个富庶之地,也很养人。空气湿润而不潮湿,飘着淡淡的梨花香味,甜而不腻。神思就被这诱人的空气拉飞好远,直到残出声打断我的出神。“主子想什么呢。”
摇摇头思虑一会还是开口问他,“我爹,是个很好的君王对吧。”
残毫不犹豫的点头,“世人只看到江南的富庶,但若没有影帝的勤政爱民,何来现在的太平盛世。”
我倒真没想到他一个杀手竟然有自己独立的思考与想法。太平盛世,勤政爱民。是啊,父皇的确勤政爱民,但那是我阳氏子孙的天职与责任。只是父王他真的开心吗?母后又——
“主子?”
“残,我饿了,今天晚上就住这。”转移开话题。父皇,母后,唏儿定会让你们得偿所愿。
“主子说好就好。”
翻他一眼,径自向前走去。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打斗声,转身,一群人正围住残大战,武功个个不低招招致命。“残。”扬声换残残收身,立于我身后。“请问,你们这是做什么?”眯起眼,胆子不小敢当着面动我的人。
“姑娘请不要插手,残杀人无数人人得而诛之。”
“我说,你是谁?”皱起眉不悦的开口问他。
“在下义庄李明。”领头的人抱拳介绍自己。
义庄…应该是个大庄吧,也还算正值。“你们这么一群人围殴残不觉得丢人?”
“杀这种人,不丢人。”毫不犹疑的开口,脸上没有丝毫愧色。“姑娘最好也不要跟这种人在一起,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明显的感觉到身后的人身体一颤。“我的人就是再该死也轮不到你们来说。残,掌嘴。”
“是。”残身动,已留下五个指引回来。
“你…”怎么会有这么不知好歹的人,自己好心提醒她竟然毫不领情。
“你口口声声的这种人这种人,有没有搞清楚状况就这样。残只是受命于人,他一个杀手尚知感恩,你从小锦衣玉食竟如此不明事理,李什么?”
“李明。”残开口提醒。
“李明,别让本姑娘再看见你。如若再见到你,本姑娘见一次打一次打一次便让你见血一次。”说罢,转身离开。
身后的残脚步轻盈听得出心情很好。转身看他不满的翻他一眼,“很高兴?”
“嗯。”残老实不客气的点头。
“也不知道你得罪了多少人,我平静的日子就让你毁了。”恶狠狠的语气装着凶狠。
“主子,这形象还真不适合您。”残忍着笑,最终还是笑出声。
“造反吗你。”无视他的笑脸。想想突然觉得还真挺可笑的,“好了走吧。”兀自转身准备离开却又被人叫住。转身看到是刚刚的李明便不甚高兴的吩咐残动手,谁知他竟慌忙退后。
“等一下,在下并无恶意只是有话要说。”
“说。”
“不知姑娘芳名?”
“你好大的胆子,”残阴冷的声音飘过,手中的剑几欲而出。
“凌月。”打断残随意的回答,听到我回答那人残不满的转身看我。
“凌姑娘,在下想与姑娘交个朋友,未知姑娘…”
朋友吗?失笑却点头,“可以的。”
“谢姑娘,以后若姑娘有事派人送信到义庄即可,在下定当鼎力相助。”抱拳说的大气凛然,我却觉得一阵可笑。有什么是你能帮我的,也不看看自己是否够格。
“谢了。”微笑点头使得对方失神,残一步跨在我身前堵住了他们的视线。一众人突然回神尴尬的笑笑,这女子,长的还真好看。“如此,在下告辞。”说罢领着他身后的人转身。
“主子。”待离他们开后,残略显责备的堵住我起步走的路。
“没事,反正也是假的。况且将来他于我有用。”淡淡的解释,突然莫名的忧伤。
“主子…”
“残,如果有一天所有人都选择背叛我。你,会不会是其中之一。”
“我会杀光背叛你的人,而我,永远都不会背叛带我走出黑暗的人。”真诚的盯着我慢慢许下誓言。
微笑,不语。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残这个问题,只是突然就很像问他。
看着面前的人瞬间扬起笑脸,前一秒的有伤仿佛不存在。瞬息间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阳昀唏,那个尊贵的长公主。垂下眼幽怨的加上一句,“虽然你说过救我只因我是你子民。”
“残你没事听力那么好做什么。”一句话打破了所有气氛。
“幸好属下听力好,不然被主子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无限郁闷。“好了别贫了,快找客战罢天就要黑了。”
日子过的很快。江湖上的打打杀杀因残的存在而变成了小打小闹,无伤大雅。一路下来竟结交了不少朋友,倒没有结怨。为人君者,忌无容人之量。
“主子,李明送的信。”残递上一封信。
舒服的坐在摇椅上接过信,边拆信封边问残,“有没有说什么事。”
“说了,他还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请主子去赏花品茶。”
“赏花。。。”手指停住跟着将信封揉成一团随手扔掉。“他倒是会挑,我这辈子最不愿做的事情就是赏花。”
“他还说有很多江湖豪杰都会应邀前去,他想称这个机会向他们介绍主子你。”
你别说我还真想见识见识他们口中所谓的英雄豪杰,“什么时候。”
“八月中旬,在义庄。”
“好,到时候记得提醒我。”
“是。”
第六章
八月中旬,很好的天气,没有多少云,阳光明媚。也亏着我是出来玩没什么事情不然我断不会参加这么没有意义的活动。放下茶盏,茶是一种苦涩的味道,放他们挺时髦的一句话说就像人生的味道。我不喜欢但看得出残很喜欢。
“凌姑娘,这茶可喜欢?”李明走过来。
“喜欢,送我点吧。”嬉笑着开口。没想到我堂堂长公主竟然沦落到问人要这么点茶叶的地步。
“这有什么问题,姑娘要多少便有多少,来人,去取茶。”
“是。”婢女应声离开。
“请姑娘移步后花园。”李明抬手做出请的姿势,依言跟着他家家仆走往后园,才进门便听到一阵叫好声。“慕容公子的琴技真是出神入化。”
“哪里,郑公子的萧也可谓神乎其技。”
“要我说还是孟姑娘的舞舞的好,人也漂亮,不愧为江湖第一才女。”
“残,你说他们要我们来这做什么。”四处张望,“别说他们这的花开的还真不错,难怪请这么些人来赏花。看来他们是真的很清闲,清闲到我都开始嫉妒了。”
“让主子嫉妒不是什么好事情说不准哪天心里实在不平衡就毁掉这清闲。也许这里才是真正的聚会地,都是各大派的代表与江湖知名人物。”
“你倒了解我,说到这我一直忘了问你当时刺杀杨丞相怎么会失手。”
“杨显?”
“嗯。”
“他们家机关密布,我被包围之后才知道那老贼…”
“杨丞相。”无意的出声要他改口。
“是,杨丞相知道我要来便请御剑庄来帮忙,我好不容易才逃脱。”
原来二师兄那次下山是受杨显之托。“杨丞相乃三代忠良,你可知雇主是谁?”
“不知道,我们只管听命便好,若主子想知道我去问意风”
“不用。那人于你来说就是一噩梦,我不想你再见他难过。”
残无语,一阵感动。
“凌姑娘为何不进亭子里独自站在此处。”这时李明也走进了园子。
“看看风景正要进去。”随口应到提步向里走去。
“各位,在下为大家介绍,这位是凌月姑娘。”众人不理会,只是微愣的盯着我。残不悦堵在我身前。众人回神,个个拔刀。永远都是这样,这些人真让我想吐。转身坐进一把椅子里懒散的翘起二郎腿,反正母后不在。残立于我身后。
“残你真是大胆,竟然敢公然跑来此处。
“这位公子,轻飘飘的开口打断他的话。残与你有仇?”
“没有。”
“那便闭嘴。”毫不客气的开口。
“我…”看着这个坐在椅子上的姑娘,一身红衣极尽慵懒。边说还边在盘子里挑果品,这么没有家教的动作在她身上却浑然天成丝毫不让人厌烦。
“与残有仇的人都记在意风身上,残只是受命于他,把刀都收了。况且他现在是我的人,就算以后他做什么十恶不赦之事也自有我来教训,轮不到你们插手。”不疾不徐的吐出这些话。我的奴才一向不需要别人来教训。
“可…”
“这里的各位都与残没有什么血海深仇吧,若是有早就动手了。少给我说什么人人得而诛之的狗屁道理,这道理李明已经用过在我这行不通。”
“你一个姑娘家竟然维护天下第一杀手,看来也不是…”
“姑娘爽快,我曲笛交你这个朋友。”一个爽朗的声音打断那人的话。
抬眼,是个爽朗的男人却叫着么斯文的名字。看来是曲庄的庄主了,有趣。“谢曲大哥了。”
“好!”朗声大笑。“不过姑娘真是护短的厉害。”
我喜欢好看的人,但我也喜欢如他这般爽朗大气的男人。不禁跟着他笑起来,“我就这么个毛病还让曲大哥一眼瞧出来,真是一点不给小妹面子。”
众人见曲笛松口,纷纷收刀。
“这位公子?”挑眉。眼角所及,是一个漂亮的男人,一身水蓝色衣衫极尽妩媚。
“姑娘怎样服我?”轻声开口。
嗯,很好听的声音。用手支柱下颚,“残这是谁。”
“慕容家独子,慕容…”
“在下慕容瑾瑜。”接过残的话。
“慕容公子希望我怎样服你。”
“姑娘应该听过我们的曲子吧,那便为我演奏一曲,如若够好我一定会服。”
“这么好的嗓音说出来的话怎么这么不动听。”状似无意的开口,那人一愣。想是没有料到我会这么直接。“还有,你换个颜色的衣服穿,难看死了。”扫一眼他手中的萧,再扫一眼另外一人手中的琴,一阵恶寒。
“主子。”
“嗯?”与他走到远处。
“琴棋书画舞,主子样样不精?”
“是一样都不通,更别说不精了。”无所谓的接口。
“主子,你怎么能这样。”无力。“这些不是每个女子必习的东西吗?”
“废话,孤以后乃是一国之君,学那些破烂玩意做什么。”压低声音道。
“主子那可是老祖宗几千年的结晶,怎么到到您这就成了破烂玩意。”嘴角抽搐。
“没听过玩物丧志?”不屑的看着他,连这么点道理都不懂怎么跟着我混的。
“那叫陶冶情操!”残有点抓狂。
“有本事你来。”
“主子我是杀手啊,杀手!谁给我权利学那个!”终于暴走。
“杀手有理吗,我还是长公主呢我有权利选择不学。”
“姑娘?”远远的传来那人的声音。
转身走回凉亭,淡淡开口。“我没有能力让你服我,什么琴棋书画我样样不通,你若不服便和残动手吧。事先说好,生死由命。如果你今儿个死了,在座的不准给他报仇再挑事。无所谓的坐下,我对残是很有信心的。若是没什么疑问了,签个契约就可以开始了。”
“你怎能这样说话,”一个细柔的女声先慕容瑾瑜冒出来,如一缕甘泉听着软绵绵的。
“江湖第一才女,孟茹。”残识趣的介绍。
“孟茹,”看向她,“说罢。”
“慕容公子如此客气,你却这样不知好歹,你…”
“残!”及时叫住已闪身到到孟茹面前的残。
“是,主子!”残咬牙切齿的回答,走回我身后。
孟茹吓得不轻,“你,你们…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这样对我。”
“知道啊。”笑的明媚,看的所有人呆住。
“知道?“惊讶,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份,连瑾都不知道都不知道…
“不就是江湖第一才女。”
“你…”有点晕眩,这人怎会如此无良。
“难道你还有别的什么身份?”眯起眼。
“公子,御剑庄雪珷公子到。”家仆向李明通报打断这尴尬。
“终于来了,各位,我请雪公子好多次了今天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