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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走向他身边,猛地一脚踩在他胸前使他吐出更多的血。“可惜啊,你若是长得再好看点我便会留情不打你的脸,看看你现在脸跟猪头似的,更不堪入目。差不多了,照你现在这个样子以后应该不能再学螃蟹横行霸道了。本公子大发慈悲,饶了你。”说罢一脚将他踢下擂台跌落在他原先坐的位置前。
台下一片寂静。
雪珷皱眉,自己怎么从来不知道师妹有这么残暴的一面。“残…”
“我去找主子的时候这人正领着一群奴才说要杀了主子,不过依主子的性格应该是他们先惹事使主子不开心的。我原想就地结果了他们却被主子制止。我还以为主子不想与他们追究了,却没想到主子是在这里等他。”
“看来凌儿之前不上去是在等他了。”
“现在,还有要出来挑战的吗?如果没有天凌从此就是我的了。”扫视一眼台下转身向天凌走去。
“慢着…”
“你是?”
“老道乃武当掌门,公子这做法很难让天下豪杰所认同。”
嗤笑,“有什么不能认同的。再说,我为什么要让你们认同。”
“哪冒出来的小鬼,竟然这么嚣张。”台下又喧哗起来。
“劝你不要惹我,不然下场会比他还惨。”目光凌厉的扫向那人。“我已经很不爽了。”
“我…”终是没骨气的低下头。
“这位公子,比武前便说好的点到为止。可公子却将那位公子打成重伤,据老道观察他是不能再习武了吧。”
“没错,接过他的猜测,眼力不错。”
“既然公子承认了老道便直说了,公子这样暴力的人是不配得到天凌神鞭这种神物的,会有辱它的威名。”
“威名?一个破鞭子有什么威名可言。你就说所以。”
“真是孺子不可教也,”老道气结的盯着我。“所以,你不能拿走神鞭,你根本不配。请公子好走,各位比武重新开始!”
“我不配?那你看看它,看它觉得我配不配。”笑着指向天凌,台下哗然,那老道也是一脸的震惊。天凌的红光不再闪动而是发出耀眼的红光,不停的震动。
“这样,这样能代表什么。”还在嘴硬。
“这样都不能代表什么?”看着他。“那我告诉你,这鞭子认为我才有能力当它主人。况且,那本该就是属于我的东西。”
“公子怎么断定天凌神鞭属于你。”
“你还是要这样纠缠下去是吗?”收起笑脸。“若是我今天一定要带走它呢?”
“我愿意来挑战公子,”站起来一人。
“我也是。”
“还有我。”
“好,上来。”
不给我反应的机会上来便出手,闪身躲过。“你们一起攻击我啊…”
“当然要先解决掉你我们再争。”
“这样都能达成协议,真不愧都是魔教的人,物以类聚。”说着又躲开凌厉的一掌。
“你竟然敢蔑视我们。”
“有何不敢!还用再打吗?这么半天你们几个以多欺少都没有碰到我,胜负难道还看不出来?认输吧”
“要我们认输?想的容易,赢了再说。”
“那这样吧,我若赢了将你们的教主之位让出来让我坐坐。我对你们那魔教教主的名号倒是感兴趣的很。”送出一掌一人向后退数步。
“笑话,那是可以送的吗?”那几人都吃力的开口。
“怎么不可以,再给你们个机会,认不认输?”
“做梦!”
“何苦逼我,”话落身动周围的几人一齐跌下台去。
第十章
再次走向“天凌”却又被拦住,“公子留步。”
“我说老头你怎么那么多话,今天我要天凌要定了。”少烦我。不耐烦的走向天凌却还是被挡住。
“老道并没有承认你赢,公子若要执意如此休怪老道不客气。”
“不客气?”失笑。“老道士,天凌与浴血是御剑庄的两大神器。物归原主才是正确的选择不是吗。你却在这里以武力公开为它选主人。你们以为,这样得到它它便会认定你们吗?你口口声声说我不配拥有它,那你这样占有它…”突然出手身动散发出凌厉的剑气。“又是何居心!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想让我们得到它。”
感受到道长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闪躲也越加的困难,看来唏儿是来真的了。闪身上来握住唏儿的手,“师弟,他到底是武当道长,不得无礼。”快放开道长。
师,师弟…台下的人集体咽口吐沫。惊恐的望着台上的变故。雪珷叫他师弟,那么他是御剑庄的人了?
放松手指慢慢收回剑气。转身退后两步。“其实何必要这么麻烦,你们认为我御剑庄的东西会这么没有灵性吗?”展颜闭眼心里默念,不远处的天凌突然发出一阵明亮的鸣叫,向我飞来。睁开眼抓住飞来的红鞭,红鞭柔顺的呆在我手上。
全场再一次哗然。
“在座的各位还有什么话说吗?”
沉默。
“沉默便是没有了,可是我还有一件事要问武当的掌门。”
“公子请问。”早知道他是御剑庄的人就不阻拦他了,现在倒被他纠缠住。
“浴血神剑呢?”直奔主题。“如果在你这里就给我拿出来。”
“就算你是御剑庄的人也不能这么跟跟掌门说话吧,仗着你们御剑庄是天下第一大帮就如此欺负我等武林中人吗。”台下有人坐不住开始捣乱。
“全给我闭嘴。”只一句,全场安静下来。“说!”又转向掌门。
“公子何来此问。”
“天凌乃我御剑庄两大神器之首这是武林中众人皆知的事情。你得到它竟然不还回来,在自己不能用的情况下私藏这么久才公开为它选主人,想以此来提高你武当的威信吗?你居心何在,是不是不把我们御剑庄看在眼里。”
盯着台上的男子,他身上发出淡淡的迫人气势让人不自觉的不敢直视。“我绝对没有你说的那个意思!”
“哦?那掌门是什么意思呢?”
求助的眼神看向师兄,师兄将目光转向我。“凌儿,算了吧。”
“师兄,他们这样不能绕的。”
“这样掌门会很尴尬,何不给他个台阶下。”
台下开始议论,“不愧是雪珷武林之神,这才是御剑庄真正的风范吧。”
眼眸深陷,真是神仙也会被激怒。若不是看在你们是我子民的份上…
唏儿…“你们都闭嘴!前所未有的怒喝。”再这样下去唏儿真的会杀了他们的。
红鞭出手,鞭头直指武当掌门。
“凌儿别——!”雪珷急忙出声阻止。
红鞭停在他眉头处,“说!浴血在不在你手里,或者你有没有见过!最好说实话,我不是师兄没那个度量容忍你再次说谎。”
“没,真的没有。”盯着没见的红鞭紧张的开口。
“还是不愿说呢,那就一路好走了。”平淡的诉说长鞭却凌厉的飞出。
“凌儿算了吧,看样子掌门是真的不知道。”师兄说着挡在老道面前。
心里一惊,促使红鞭硬改了方向。怒极反笑,“好啊。”收起长鞭。“你是神我是人。是我自寻麻烦,你回去告诉师父说我无能不能达成他的心愿。”
“凌儿…”
“残,”转身唤残提气往山下掠去。
“凌儿——!”
“雪,你还是不要跟去比较好。残拦住雪,等主子消气了自会去找你,你也知道主子不会真的生你气的。我去追主子,”残说完闪身追出去。
“主子还在生气吗?”小心翼翼的看着她毫无表情的脸。
“嗯。”牵过残牵着的马。
“那主子…”
“靖琪,我没事。到镇上补充些食物准备上路去祁国。”
“是。”
残却突然开口,“对了主子,我还以为你想放过那男的呢…”
“你主子我像是善良的人吗?那种慈悲的事情我做不来,驾!”驱马带头离开武当山。
残盯着那个背影,这就是他认定的主子。她会毫不犹豫的承认自己不是善良慈悲之人,也从不否认利用自己。甚至明明白白的告诉我她在利用我,因为有用所以才让我跟着她。但她也有自己的执着,能忍则忍,只要不触到她眉头她都是不会计较的。今天才知道原来她是根本不用自己保护的,她的武功绝对不在自己之下,甚至是自己望尘莫及的。那么她…
“残,发什么呆呢。”靖琪伸手在残眼前晃,“回神啦。”
“靖琪你怎么不跟着主子!”残回神拉着残驱马追那个已经走了很远的人。
不知过了几天残走进我,“主子,再有一天就到祁国边境了。”伸手将马递给走过来的靖琪,那天生师兄气疯了似的赶了几天的路,骑太长时间马感觉全身跟散了架似的难受。“残,你们带着马在祁国渡口等我,我自个坐船过去。”
“主子这样不好吧。”
“没什么好不好,我说了你们照做就好。”
“…是。”
看着他们走远独自走向江边,很久没有独处了舒服的深呼一口气。其实也不是气师兄拦着我,只是师兄一直向着我这次突然帮那老道士让我不高兴。等到日落江上才出现一艘小船,开口唤了半天船慢慢向岸边划来。
“姑娘有何事?”走出一个男子,干净,温和,却淡漠。
“我想去祁国,你们可不可以带我一程。”送给他一个明媚的笑容,伸手不打笑脸人嘛。来人愣住,随即不自觉的点头。“谢谢!”跳上船,心情大好。
“没事,不知姑娘芳名。”
“我叫凌月。”
“凌姑娘,你这红衣。。。怕是不妥。”
“嗯?”不解的望向他。
“在我们祁,红色是禁色不允许出现的,姑娘还是换件衣裳吧。”
“你是祁国人?”
那人点头。
“好啊,等下下船去买来换就…呵呵,那个…”
“怎么了?”眼前的人突然尴尬起来,不禁开口。
“那个,我…忘了带银子,你们还是放我下去吧,不然我都不能付你们的船费。”
失笑,“没事的,一会儿我带你去买。”一开始能让她上来就没打算要她的钱,连这点都没看出来吗。
“谢谢!”又拉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心里却暗念,残也真是的,不知道给我点钱的。绝对是故意的,不就是语气不好也不能这样子啊,孤堂堂一个公主,竟然连衣服都买不起…
“不用谢,姑娘为什么要去祁呢?”
“去逛逛,听说祁国挺好玩的。”
“姑娘请坐。”看着她笑眯眯的面容心情就好起来。
顺着他的手势坐在一个木椅上。“对了,这水路得走多长时间。”
“一天一夜。”
额。。。那么长时间?我开始后悔了。
“姑娘怎么了,脸色突然那么难看。”
“没事,”摇摇头。我不会晕船吧。。。
事实证明我确实是晕船的。从船上下来的时候早已没了半条命,虽然一路上一直在睡觉,那位公子也很照顾我给我吃好多补身子的东西,可是下船的时候我还是发誓永远不坐船了。天知道我为什么会晕船,这种草船一没有汽油二没有发动机,我怎么会晕。
下船后他看我脸色很不好便带着我去吃东西,说是压压胃。吃完饭感觉舒服很多他便带着我走进了一间规模很大的店铺。老板在我们进来的时候招呼小二来伺候,自己进了后院。“这件怎么样?”他指向一件白色衣衫,与他相处很多天了我都不知道他的名字,本没打算再解除也就不必花时间去问了。
看一眼感觉还好,就让伙计将那件白衣拿过来。这时老板出来亲自带路,跟着老板走上二楼,“姑娘自己进去吧,我会在楼梯口侯着。”
推开门走进去。有人上来关住门,然后跪下。“主子。”
“起来,”随口应道坐在一张很舒服的椅子上。“有什么事说吧。”
“主子,最近江湖各大门派出重金调查一个叫凌月的人,我们接吗?”
“接,正好你主子我最近缺钱花。”
恶寒一下,别人倒也罢了。从自己主子嘴里说出缺钱这个次怎么就如此怪异呢。“那主子,我们该怎么说。”
“怎么说啊。。。凌月,御剑庄弟子,年龄15。就这样。”
“这样会不会有人来找麻烦,有些困难的看着我。”
“也对,那就等他们来找的时候退些银子好了。”
“。。。是。”主子是真的会给他们出难题。
“好了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是,”退出去拉上门。
换好衣服后走下楼,看一眼身着白衣的自己有点不太习惯,不过使自己看起来更加的平易近人倒是真的。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穿红色以外的衣服,“日”以红色为尊,所以我自小便穿红衣。
“好看吗?”转一圈问等在外头的人。
失神,“很好看。对了,我可以唤你凌儿吗?”
“可以,大家都这么叫。”随意的点头。
“在下司马冽谦,”他喜欢这个爽快的女子,不禁如实报上自己的名字。眼看着她吃惊的看向自己,笑容慢慢收回去。她也是和别的女子一样吗?一样喜欢自己这身份。
吃惊的侧头看向他,开口。“你就是祁国的那个风流成性的太子?”
额…“名声有那么糟?”收回的笑脸瞬间转为无奈,尴尬的摸摸鼻子。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毫无顾忌的说出来,平时也没有怎么样,可从她嘴里说出来自己突然非常痛恨起这个名字来。不过自己也很高兴,很高兴她是和别人不一样的。
“还好,司马是你们皇室之姓你又从来不加掩饰,所以或多或少都会听说些的。”毫不在意的挥下手,“好像太大。”自顾自的看回身上的衣服。
右手微扣,“好点了吗?”
“好很多,走吧。”转身出门,祁国,果然以幻术闻名天下呢。
第十一章
转身看着身后的人,开口。“既然已到祁国了,谢谢你送我的衣服,再见。”说完干脆利落的转身没有一丝留恋,用完就丢一直是我的长项,这是师兄说的。
“你不愿跟着我?”胳膊被拉住,声音里透着一丝惊讶。
轻笑,“我为什么要跟着你。”
“你是第一个主动提出要离开我身边的女人,”低语。
“我的荣幸,”抽回自己的手腕淡淡的开口。“那么,你便跟着我吧,不然就别说没用的话。”提步离开。
“好,我跟着你。”身后又传来温和的声音。
搞什么,“你跟着我?”不可思议出神。面上突然一痛,抬首,是一个女子。手还高高的扬起。
“你一个外邦女子竟然敢与太子同乘一船回来。太子的船一向禁止女子入内的,我都没有进去过你竟然敢进去。还让太子给你买衣服,甚至于亲手帮你改衣服。最可恨的是你竟然说出让太子跟着你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我都没有这份待遇你凭什么。你,该打!冷冰冰的开口。”
眼眸深陷…
“小韵你…”司马冽谦有些吃惊,这个看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