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搞错,你让姑娘这等妙笔之手去画你要死的娘?还不如让姑娘来帮我画一副吧。”
“是啊,姑娘我也要画。”
“等等,本公子有钱,本公子要先画,只要本公子喜欢,无论出多少钱都愿意。”
“凭什么?这可是我们先说的,你不能后来居上啊!这也太横蛮无礼了吧?”
“是啊,是啊,怎么可以这样?仗着有钱就欺负人啦?”
望着突然沸腾的大街,我蹙着眉朗声唤道;“大家静一静,先听我说一声好不好?今天时辰不早了,小女子还有它事,实在不方便再画下一副,所以抱歉。明日,我会再到此地,到时候各位谁想要小女子的拙作,那么小女子定不推辞。”
听了我的话,刚刚还七嘴八舌争吵不休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似沉默片刻大家便做鱼兽状散开,同时嘴里发出一阵阵遗憾及失望之语。
听到这里,我的心却是一阵喜一阵悲,喜的是今天想不到会有这么多人捧场,着实让我受宠若惊。可悲的是,由于早上与吕震赌气,穿的衣物较薄,而且刚刚在给那位姑娘画像时,我的手就冻得生痛,现在连收东西都微显困难,又哪还有力气去帮这些人画画啊。
不过还好,乡亲们还算和善,并没有刻意刁难我。待到人散的时候,玲儿这才为我收拾好东西,同时我突然闻见不远处吕府家奴阿虎的声音。
待我细瞧,果然发现高大威猛的阿虎正穿着那日我为他设计的虎皮豹纹袍朝我这边快步走来。
“少。。。。。。少夫人;原来你在这啊,怎么刚刚被一堆人围起来了?害我满大街好找。”一边擦着额头粗汗的阿虎,一边喘着气结巴着说道。
我看着他手抱锦袍和一条精美名贵的披肩皱着眉反问道;“怎么?找我有事?”
阿虎憨厚一笑,露出满口白牙道;“嘿嘿,是少爷让我给送衣服来的。”
呵?我没听错吧?那小子让人给我送衣服?是良心发现还是脑子发烧了?虽然这两点都极有可能,但我还是没有明说。
“他为什么要你送衣服啊?”对,还是这么问比较好一点。
阿虎的表情似乎早想到我会这般问,只见他有些尴尬的抓了头道;“少爷说,他说。。。。。。”
“说什么?”不喜欢一个大男人如此扭捏之态,当即我就粗声吼道。
被吓了一大跳的阿虎蓦地站直身躯,一字不露的朝我报道起来;“少爷说如果你要这般问我,那么就让我告诉你,让你别以为他是关心你才送衣物,他说让你别自作多情。他还说,送衣服给你是怕你着凉,着凉以后会染上风寒,得了风寒又会花去吕府一毕不菲的费用,所以,他说让你把衣服穿上,也算是为吕家节省开支。”
“可恶。。。。。。。竟然就这么觉得我弱不禁风么?还怕我用他吕家的医药费?真是个自以为是的沙猪男,哼,你告诉他,就算死我李沁南也不乱用他吕家一分钱。我呸,这个抠门的臭家伙,去他大爷的。”没由来的骂完这一窜的我,当即推开傻眼的阿虎,拉着玲儿就往回走。
“可是少夫人。。。。。。这。。。。。。衣物咋办?”
“原地送回,告诉他,我李沁南才不稀罕他送的东西。”留下这句话,我便气得头也不回就走了。
怒气冲天的回到吕府,迎面就与一身娇媚的水柔梦撞了个满怀。
抬头,便与一双不失明媚又勾魂的眸子对上,是的,水柔梦的眸子无辜起来是清澈的,但算计人的时候又变的深不可测,令人无法琢磨。这时的她,如柳般的秀眉,眉宇眼角满是甜甜的笑,水灵得能捏出水来,小巧精致的鼻子,如樱桃般轻薄如翼的小嘴,荡漾在精致无暇的脸上的笑颜,妩媚动人,集万千风情与一身,诱惑着人心,白皙的皮肤有两团淡淡的红晕,婴儿般的皮肤吹弹及破,刹是可,丝绸般墨色的秀发随意的飘散在腰间,身材纤细;蛮腰赢弱;显得楚楚动人;三千青丝撩了些许盘成发髻;其余垂在颈边;更衬那白嫩修长的脖子。
“哟,姐姐回来了啊?”她嗲声嗲气的扫了我一眼,便径直拨弄起她乌黑的发丝来。自从她有入妾的资格后,就叫起了我姐姐。其实按年龄来说的话,她好像比我大一岁吧!
“嗯,回来了。”本不想理她,可是见她今儿个好像春风得意,如遇到什么好事一般,所以我也就顺便应承一句。
“那你还不赶快换衣服,老夫人都急死了。”
“急什么?”我不解的反问。
“家里来客了啊,你还不快去前厅迎接一翻。”水柔梦说到这里像看白痴的盯了我一眼。
我淡淡的噢了一声便说;“没什么好换的,这身素衣简妆倒也朴素,再说,就算怎么换也不比你半分,我又何必做跳梁小丑。”
“大家都是姐妹,姐姐你可真会说笑啊!”水柔梦听了我的话明显很得意,但嘴上却流露出谦虚之意。
“有没有说笑我们自己心里清楚了,好了,玲儿把我的东西拎回我的房间,我这就陪水姑娘去见客。”说完,我也不再理会水柔梦那张虚伪至极的脸,自顾自的朝前堂走去。不知今日来的是何客?老夫人怎么从未提起过?难道这客人非常重要?否则水柔梦又怎么如此隆重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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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34暗中较劲
穿过走廊,越过阁房,很快水柔梦就尾随于我到了前厅。
远远的,就望着一脸肃穆的老夫人坐在最上方的会客堂上,而吕震则是一脸恭敬的站在其后。依次望去,老夫人两侧轮流入坐的是两位贵俏公子。左侧的公子墨衫锦袍,腰间挂着淡绿色吉祥佩玉,腿穿镶着金丝边的紫金靴。只见他手拿锦绣图的摇扇,微微敛起眸,一脸翩翩佳公子的朝我和水柔梦看来。
而另一位男子则生得比较儒雅淡俊,虽然他的衣着简单,黑发素衫,但举止之间仍遮掩不住他那十足的贵族之态。尤其是,至始至终,这个淡然处之的男子,他性感而丰润的嘴角都噙着浅浅的笑意。望着他那如沐春风的笑容,我和水柔梦皆为之一震,对于这个男人,他的笑只能用温润如玉来说。我想,看到这张笑脸,你纵使有千般烦恼,也会消之殆尽。因为,这个男人的笑,似乎带着一种无可抗拒的力量,让人为之心暖。
“老夫人好!”缓缓入厅,我与水柔梦同时上前请安。
老夫人满意的点点头道;“嗯,都来了。”
我和水柔梦不懂其意,不免相视一望。抬头看去,我发现处在老夫人两侧的俊俏公子皆把眸光饶有兴趣的放在了水柔梦身上,那副似打量,又似巡视的眸光,弄得我身旁的她瞬间娇颜通红。
唉,美人吧,天生就是受人关注的,而我也就天生是做陪衬的绿叶。
“呃,大哥,三弟,这两位就是我的贤。。。。。”
“等等。。。。。”阴沉着脸的吕震介绍之语还未出口,谁知那位衣着光鲜的墨袍男子却突然立起身,然后满是趣味性的打量着倾城美色的水柔梦道;“哎,二哥不必多说,贤弟猜来,想必这位美若天仙的女子便是二嫂了吧?呵呵,其此姿色果真乃尤物是也,比起言惜姿色也相差无几,怪不得二哥会这么急不可耐的就娶了亲,搞得你义弟我连杯贺喜的茶酒都没喝到,唉,真是遗憾不已啊。”
此男话落,所有人的眸光顿地全落在了他的身上。我靠,怪不得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只要见到漂亮的女人,理智也就会被抛到一边。看他还长得蛮精明的模样,凭啥就认定水柔梦是正妻呢?呵呵这人本来想自作聪明一把,谁知却聪明反被聪明误吧。
“我有说错吗?”察觉到众人目光有异的那位墨袍男子,神色微显郁闷的摊开摇扇询问道。
“三弟。。。。。”另一位眸光温润,黑发素衫的男子似苛责的望了墨袍男子一眼,想说什么最终却又张了张口没说。
“咳咳,其实三弟,这位她。。。。。”
“我知道嘛,她肯定就是我那美二嫂贴身丫环吧?”再一次,那位男子不顾吕震把话说完,便半截拦下去自以为是的说起来。那一副洋洋得意,津津乐道之色顿时气得我想冲上去扁一顿,竟然说我是丫环。妈妈的,我虽然长得不如水柔梦好看,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想到这里,我瞪大眸子下意识望了水柔梦一眼,只见此刻的她似一只高昂的公鸡,正用仰视苍生之眸扫视着毫不起眼的我。
“流银公子,我想你是误会了,其实南儿才是吾儿的妻,而那位只不过是南儿的姐妹罢了,现在只是暂住吕府!”就在我怒火正冒时,老夫人却板正了脸,然后指着我一字一句的朝那两位男子介绍起来。
“什么?”听了老夫人的介绍,水柔梦俏脸羞得通红,而那位墨袍男子则是看到了新大陆般,吃惊不已。
“嗯!”接收到两位锦衣美男子不可思议的询问目光后,吕震沉着脸不得已的点了点。
墨袍男子听后首先回过神来,只见他夸张的大笑起来道;“哈哈?竟然是她,看不出来啊。我南宫流银竟然会看走眼。不过,这也未免太荒唐了吧,二哥你言惜不要,另娶新欢也就罢了,可是为何这种平庸之姿你也入眼?”
“三弟!”那位一直未曾开口的素衣男子,此刻见了那个南宫流银的表情,不免冷声一呵,似有打断之意。由此可以看来,他比那个叫南宫流银的人,要有深度内涵多了。
“大哥,我难道说得不对吗?我还以为二哥娶的女子有多美,竟然放着我们家金贵妹儿言惜不要。如果说是那位女子也就罢了。”他先指水柔梦接着又讽刺的指着我;“可是这位真是也太不堪入目了吧!”
“够了,什么叫不堪入目,臭小子,你说话给我小心点,信不信我揍死你!妈妈的,侮辱一次也就够了,这一说你就没完了。你他丫的,说你是胖子,你还喘了是吧?我身为吕家的媳妇,要你在这里指手划脚吗?”我一边骂,一边伸出拳头,算是警告那厮。靠,老娘我长得再怎么不漂亮,你好歹也得把我当个人看吧?再怎么这门亲事也不是我愿意的,说得我当了吕震的女人,就像人狗配一样。这次会骂这不知天高的臭小子,完全不是因为我教养不够,而是任圣人恐怕也无法忍受这等侮辱。
被我这样指鼻一骂,大厅的气氛瞬间僵硬无比,与此同时,三四双皆充满不可思议的眼神向我凛来。我内心虽为紧张,可是面色仍做无动于衷。
半晌回过神来的墨袍男子顿即气急败坏的仰起身来,怒声朝我喝道;“你。。。。。。你竟敢说粗话辱骂本皇。。。。。。。本公子?”
我冷冷一讽,完全不顾吕震那微变的神色;“呵呵,我侮辱你?你好像还不够格,我看你真是一副欠骂的样子。”
“你。。。。。。”
“流银公子,不必多说了。其实南儿的话何尝不对?这娶妻本是我们吕家的家事,虽然老婆子我知道你平日跟震儿要好,可是婚姻大事也是由缘分注定,所以,这并非常人可以撑控的。”就在那嚣张小子正要辩驳时,老夫人却突然站起身来为我脱解道。望着老夫人那满是恭谦的脸,还有那点到即止的雍容语气,再加上刚刚吕震那不断使给我来的警告神情,我不由得在心底暗忖,莫非对方的身份果真了得?否则,怎么让吕震和老夫人如此与他们说话?可是,如果他们身份了得,那为何又与吕震称兄道弟?奇怪?奇怪?
“吕姨,这。。。。。。”被吕夫人这般一说,那名男子似很无奈。
“还有南儿,你也不该放肆,好歹来者是客,要以礼相待。再说,这二位还是震儿的义结兄弟。刚刚和你发生误会的便是震儿的三弟——南宫流银。而这位便是震儿的大哥——褚葛阳姬。日后啊,你得对他二人以诚相待,不得再像今日这般失礼。”
“我。。。。。知道了!”真是奇怪,不就是拜把子兄弟嘛,又有什么了不起?想到这里,我有些郁闷的望了那个南宫流银一眼,随即又扫向了一旁的褚葛阳姬,只见他笑容依旧,微微朝我点头,算是还礼。
“吕姨,还有另一位女子你忘了给我们介绍呢。”这一小插曲刚过,眼睛一直围绕在水柔梦身边打转的南宫流银此刻正用一双冒光的眼睛打量着水柔梦。
“呃。。。。。她是水姑娘,是南儿的闺中姐妹,因家中遇难,暂时在此避难。”老夫人不慌不忙的编着慌话,我与吕震水柔梦三人也不便揭穿,只是埋头不理。
“原来如此,不知姑娘有何难处啊?不妨告知在下,在下也难为其帮忙一二?”见南宫流银瞬间由一副小人变成君子之样,吕震与老夫人神情都有些尴尬,而一旁的褚葛阳姬则惯性的笑了笑。
面对南宫流银的热情,水柔梦虽然娇羞,但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低头不语。而我,我则不由打心底BS南宫流银那伪君子之态。
就在这气氛沉寂之刻,突然一阵冷风刮来,我全身倏地一颤,一股寒意从头到脚直沁心底。糟糕,回来忘了加件衣裳,现在真是冷得我瑟瑟发抖却又不能中途离开。
就在老夫人发现我有异样正待开口之时,冷不丁,一阵温热之意瞬间从肩膀漫延至了全身。那是一种舒服柔软的暖意,让人不免联想到春天的来临。
“弟妹身子薄弱,为何还要穿得如此单薄?这衣服披上吧,小心染上风寒。”褚葛阳姬不容拒绝的把他用真丝良绸做的素色外袍披在我的身上,便幽幽朝我一笑,笑容如三月的暖阳,有说不出的明媚。
我望着那张带着孩子般纯直圣洁的笑容,瞬间有些发蒙。要不是皓腕处传来一阵锥心的痛楚,我想我一时半刻是回不了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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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35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是的,就在我还来不及向诸葛阳姬道谢之时,我已被吕震顺势拉到了他的胸前,只见他不着痕迹的取下诸葛阳姬的素袍,满脸笑得恭谦的说道;“大哥的一翻心意,二弟心领了,这天寒地冷的,大哥身子甚是金贵。还是大哥将这袍子自己披上吧。而至于南儿,我吕府倒也不致于连件衣裳都没有,所以请大家勿怪,贤弟这就去取。”说到这里,吕震不由分说的拉着我就往后厅走。
临走前,我不能说些什么,只能谦意的望了诸葛阳姬一眼,我万万没想这个男子会如此温柔体贴。看来,吕震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