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又闯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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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我又闯祸啦- 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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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当程苒儿布置好最后一处导索,直起腰来一面擦汗一面露出欣慰的笑容来时,已不知折腾耗费了多大光景。

如今大功告成,就只差等着巫桑那边也搞定点火就成了。

程苒儿欣喜地想着,低头想掏出那纸标记图好依着巫桑标出的唯一一条预留的逃生路线以全身而退,不料左找右翻,竟半天摸不出一纸片来。

糟了,一定是刚才光线昏黑,掉在路上了却不自知!

程苒儿惊出一身冷汗,喘着粗气抬头望了望四周暗无天日的一切,一时有些窒息般的天旋地转。

不,要没时间了,不能在这等死!

站在原地略一沉吟,程苒儿撩眼看了看右手边一处漏着些许纤弱光线的旮旯角,咬咬牙,一边小心翼翼地扶着墙,一边凭着感觉朝光源摸去。

没有具体地进来实地考察过,只凭脑中依稀的图纸记忆,程苒儿无法完完全全地掌握这庞大地下宫殿的确切构造。要找到出口,就只能依着光源以及一些微小生物,例如老鼠蟑螂或是其他,来勉强判定。

好在在蝶谷时南宫辰曾经针对她的眼力耳力等能力进行过开启式的修行训练,所以解决这些问题对程苒儿来说还不算太艰难,只是长时间地被黑暗封闭,并且时不时地要被一些列满骷髅骨架以及遍地零散着孩童尸首的古怪房间给吓到,程苒儿渐渐感到有些心理上的力不从心了。

终于,在程苒儿感到就快要到达极限之际,她朦朦胧胧地,看到了一大片光源的所在。依据巫桑所调查,今夜月缺,地下宫殿的一切炼制造孽行为都必须禁止,只派人在封闭的地宫各出口围圈零星地布点,进行小型祭祀。所以应该可以大致断定,眼前的光源不是地宫出口,就是与宁心宫连接的某处密道入口。

不管怎么说,这就好办多了。

程苒儿几乎要喜极而泣了,一鼓作气飞奔到漏出光线的那扇大门前,先是小心而谨慎地趴.在上头仔细地听了一阵,没发现动静后方放下心来,直起腰身后退一步,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地观望起了眼前这扇看起来很是厚重的烫金大门。

上有图腾,龙凤相交,很是气派。额,就手感来说,冰凉甚至有些阴寒,感觉上…嗯,与上次靠近魅影冰棺时突然袭来的一股强劲冷意很是相似,啧,总之都蛮诡异的。

程苒儿收回轻压于金门上的手,突然惊讶地发现手居然也被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会褪色?镀金的?假货?

程苒儿脑中疑问更大,想了想,又稍稍向前了一步,更近距离地看了看那扇门,没看出什么门道来,不禁又伸出一小指头来,轻轻地,试探性地上前触了触,立即收回,却没发现被染色。

怎么回事?

程苒儿皱了皱眉,再次上上下下看了那门一个来回,索性将两只手掌全都附上,狠狠压入。果然,那冰寒至极的金色图腾大门遇手温竟开开慢慢融化,不是冰化水的那种融化,而是仅限于门这个四方体范围内的空间扭曲分子相融,甚至好像还有一股力,似要将程苒儿整个人强行吸入一般。

“呀!”

最后,程苒儿只感眼前一黑,待回过神来时,整个人已然穿越了那扇大门,来到了一个与门后那座黑暗的地下宫殿全然相反的世界好像…是一个,金碧辉煌,大而舒适的空旷房间呢。

也许是与想象中的太不相符,也也许是突然置身于这么大这么漂亮的一地儿有些不适应。毕竟,这个房间除了金光闪闪的天花板以及蜿蜒曲折的丹青水墨金线勾勒而华美至极的壁画图腾以外,几乎没有其它摆设。毫无隐藏遮身之地,这对于全然陌生的程苒儿来说的确有些赤果得彻底,万一误闯的真是西宫太后的地儿,那可真是自投罗网,躲都没处躲,真真叫一个命中注定她该死。

程苒儿四下张望着觉得很是不安,却也无奈,又不敢出声询问,只好小心翼翼地,挪步探路。

死就死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在这被西宫太后逮着了或许还能有个全尸,要再退回那扇大门后去,那可绝对会被炸个死无葬身之地的。

嗯嗯嗯,这个选择没错,没错,天啊地啊神啊,保佑我啊…

没头苍蝇似的走来走去走半天依旧,没个结果,程苒儿很慌了,一直惴惴不安地埋头瞎叨着,也不抬头看路,前头不知不觉地循着墙根拐进了另一个不知名的地儿也不自知。

于是…

“哟,原来是你。”

一声玩味打正前方高处响起传来,程苒儿如梦方醒,顿时待原地止了步,头也没敢抬,只出了一身冷汗。

这声音…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老天!她再怎么走错地儿,也不至于出了宫吧?

“呵呵,你的反应可真可爱。”

一华服男子高高坐在屋前方正中央一铺着虎皮的黑色漆金,宝座似气派雄伟的黑木椅上的男子勾着邪魅的唇角笑了笑,放下手中造型奇异的杯盏,然后转头抬手轻轻一挥,原本在左右侍奉着的四个黑衣女子立即悄无声息地全数退下。

“好了,抬起头来吧,你没走错地方,这里的确是宁心宫。”

程苒儿呼吸一滞,不可置信地猛然抬起头来,瞪大了眼死死盯着座上笑容明媚却阴鸷得可怕而陌生的男人,强抑着哽咽,一字一句,隐忍的,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么,在我死之前,是否有那个资格可以知晓,无所不能的玥王大人您,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哦?你会对本王很感兴趣?”慕容子然挑眉:“那本王倒是有必要追究追究你的来历咯?”

183 骇人听闻


“看来,今晚的你不太愿意开口说话呢…”兴许是程苒儿久久隐忍的沉默激起了慕容子然更大的猎奇心理,说话间人已起身一步步迈下台阶,转瞬便来到程苒儿的面前站定,居高临下而不失玩味地近距离打量着她:“怎么,给你个机会,在本王认真起来拷问之前,乖乖把自己的老底掀了先…若果真只是简单的听人命做事,那本王考虑看看,恕你无罪?”

“……”程苒儿依旧不言语,只仰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此时此刻的她无法控制心中那股强大的几乎就要不顾一切地破壳而出的怨念,沉默是她唯一能够坚持的忍耐。

慕容子然也不跟她着急,好整以暇地双手抱胸并半眯起了一对狭长而邪魅至极的凤眸,固然是瞅着程苒儿未变,眼底却像捕捉到了什么似的渐渐燃起了某种意欲戏弄味道的邪气,难以捉摸。

“敢问玥王大人,这是上演猫捉耗子一出?”

人常说,记得的人,总是痛苦的。

这样不公平的残忍对峙,程苒儿终究是无法忍受,再也不堪压力的她还是在理智崩溃的前一秒,强忍着哭腔低吼出了声:“你怎么能这般对我?!

“呵呵。”像是真的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慕容子然闻言立即就低低地笑开了,好半会儿才稍有正色,开口却是诡异骤扬的语调:“为何要用如此哀怨的眼神瞪着本王?你这么个丑妇,总不至于要告诉本王,你是本王失散多年的妻子?…哦不不不,想来本王已有妻室,那难不成…真是被本王始乱终弃过?”

“……”

那么调侃的语气,那么不屑一顾的假设,那么全然不当真的态度…

有那么一刻,程苒儿几乎以为自己忘了呼吸是怎样一种动作,再也想不起来。

如果说之前有人问程苒儿心口上被人狠狠剜一刀是怎样一种感受她不懂,那么从今往后,她都算是大彻大悟了。

被人剜一刀会痛,那么被所爱之人不经意地剜上一刀,就更是痛上加痛。倘若可以,这种滋味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偿第二次。

真的,上次被安阳蝶衣迫害得濒死都没这么难受过…真真比死还难受。

不知为什么,从屈辱的泪水冲破所有脆弱的抑制终于占领程苒儿眼眶的那一刹那开始,慕容子然也未再言语,似有一种古怪的气氛开始在这一偌大的房间内开始悄悄蔓延,充斥,压抑…

却待这时,就在不远外的某地,响起了某太监尖声尖气却嘹亮无比的长嚎:“太后驾到”

屋内的两人皆是一愣,倒是慕容子然最先反应了过来。

很是淡定从容地顿了顿,只见他对着程苒儿依然是邪里邪气却也绝对是最叫她失却所有抵抗力的一记轻笑,然后修长而骨节分明的右手食指意有所指地朝天花板方向一点,语调轻松而自然:“相信对你来说并不是件难事。

“……”犹泪眼朦胧的程苒儿呆呆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朝上望了望,上头有图腾精美的天花板,以及将天花板似网状包裹应该是起支架作用的构造蜿蜒的房顶横梁,除此之外并无其它。

于是意会无果的程苒儿只好很无奈地收回仰得脖子发酸的小脑袋,以一种很无辜的小眼神瞅着慕容子然直瞧。

好笑于程苒儿这般少见的迟钝,慕容子然抽了抽嘴角无语了几秒,遂状似很不耐地再追加了一句:“好好藏着去,晚了,休怪本王不保你。”

“吓?!”程苒儿瞪大了眼。

这回她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却又更加疑惑了。然后眼看着西宫太后一行人已经到了房门口也由不得她讶异不讶异了,危急时刻,求生为上。因此在慕容子然全然失却耐心索性提她面见太后之前,她想也不想地纵身一跃,于横梁交错藏好了自己。

只是电光火石间,特令她错过了慕容子然嘴边那抹似曾相识的温暖弧度

也算是时间凑得刚好,几乎就在程苒儿飞身上藏的同一时间,西宫太后领着一大帮子太监宫女浩浩荡荡地踱了进来,原本空荡的房间顿时充实感十足。

“呵呵呵,老八,难为你忙,却总是能抽出时间来探望哀家,可比你大皇兄强多了。”萧太后一眼瞧见立于屋中央的慕容子然,原本肃穆的张脸立即笑颜如花了起来,如寻常人家的慈母见儿一般,急上前就要去握他的手。

慕容子然也不含糊,忙迎上前回握住了步伐不甚稳当的萧太后,边将她扶向上位坐去,边笑道:“皇兄政务繁多才老不得空闲前来与母后问安,母后可万别多心才是。”

“哼,他政务繁多?哀家可没老,孩子们心底装的什么想法,个个哀家都心知肚明着呢。”萧太后在慕容子然的搀扶下于高位坐好,便不耐地挥挥手屏退左右:“你们放些茶水瓜果的就都退了吧,哀家要好好和老八说说体己的话,没事莫来打扰。”

“是。”宫女太监们听了,一应乖巧地行礼退下。

萧太后这才笑吟吟地接过慕容子然递过来的热茶,道:“这天热的,哀家也睡不安稳,心绪烦躁的浅眠一阵便听说老八你已经来问过安了,便过来瞧瞧你走没走,要是没走,咱娘儿俩就好好唠唠。”

“母后睡不安稳?”慕容子然一听敛了笑,正色道:“可是旧疾又发作了,请太医来诊治过了么?”

“呵呵呵,你别听风就是雨的,哀家没事,好得很。”萧太后见子然是真着急,欣慰地拍拍他的手,以示安抚:“兴许是今夜月缺,夜色浑浊连累人不得好梦,没事儿,别瞎担心,啊。”

“也是。”慕容子然点点头,转忧为喜:“这许久不见,母后越发的年轻貌美,岁月全然不必放在眼里的,定能是长命百岁。”

“呵呵呵,瞧你嘴甜的,哀家都快招架不住了。”萧太后被夸到了心坎尖上,甚是欢喜。禁不住的就掩面大笑了起来,对慕容子然更是疼爱不已:“仔细想来哀家这容颜不毁还不还全凭了那上古传下的驻颜之术…这要追根寻底啊,来来去去最后都少不得要感谢老八你…呵呵呵,可真是哀家的心头肉哟,真没白疼你,做的事没一件不合哀家心意的,哪像浩儿,说是与哀家血脉相连,你瞧瞧…唉,不说了,想想哀家就来气,不提了…”

什么?!

藏于横梁间的程苒儿手猛的一收紧,指尖掐入木头之中,泛白泛白的,夹杂着丝丝腥红。

“是是是,母后消消气,不开心的咱都别去想了。子然今日来本是给您带好消息来了,只是见您睡着便没敢扰,如今倒说出来,让您开心开心?”

“老八的好消息,哀家哪能不听呢。”

“前阵您寻的那短缺的药引,这会子子然为您补上了,还有那一百童男童女,想是能及时的…”

碎碎切切的低语,接着便是萧太后大悦,母慈子孝,笑声不断。

只是…

听不清了,渐渐地,都再难听清了…

程苒儿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更不敢想象其他那些更深层次的都意味着什么。只觉得心头一抽一紧的,只一动弹吸气,就像要碎了般的生疼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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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书院最近好像搞了什么奖励会员潇湘币的制度,貌似是针对好的长评或是老牌会员作者可以给予点鼓励性奖励什么的…额,那个啥,木木还不太会用,研究中.¨等咱学会了,会尽量给亲们创造福利的哈~o∩∩~么么~

184 赢家


“轰隆隆”

一场势要掀屋翻顶的天摇地动来得突如其然又汹涌骇人,待程苒儿奋力抱住房梁并求得平衡稳住重心之后,再往下看,底下早已一片狼籍。

真是从没见过萧太后如此狼狈的模样,一只手死死抓住身旁的慕容子然,另一只手则本能地在半空中张牙舞爪着,满头钗歪珠散不说,连一向雍容华贵一丝不苟的衣衫也挣得凌乱。好在她本源世家显赫涵养不错,总是比她身后那一大帮子宫女太监们强些,冒失失冲进来说是想护驾,其实自己根本就是惊慌失措尖叫连连,完全没个正型。

又过半响,一切终于归复平静,萧太后在一群宫女嬷嬷手忙脚乱的帮助下总算是恢复了点仪态。只见她重回高座,极为不悦地喝了口热茶压过惊后,便将视线重新投向正立于身侧低眉凝神,并且至始至终一直都显得很是淡定的慕容子然:“老八,你看这大半夜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慕容子然默然,似乎已经出神。

屋梁上的程苒儿自是知道刚才那一番大动静的由来,心中焦急欲知巫桑那头成败与否,可自己现今身陷如此困境实在无法脱身,无奈之余也只好继续观望下方,以求静观发展,随机应变。

而此时,原本就心绪不宁的萧太后见慕容子然神情有异,更加烦躁,不禁又提高了音量追问:“老八?老八?”

“嗯?哦…”慕容子然回神,见萧太后神色不安,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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