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又闯祸啦》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相公,我又闯祸啦- 第15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程苒儿触不及防,只一声闷哼,便顿感浑身僵直穴道封堵,再无法动弹,不由慌从心生:“你想干什么!”

“啧啧,不知陛下是否曾说过,娘娘的眼睛,确是倾国倾城呢,只是…”说着,慕容子然眼也不眨地瞬间扯下程苒儿脸上的面纱,然后回头朝司楚南唇勾讽笑:“只是眼睛再怎么漂亮,脸成了这样应该都算是于事无补了吧…哦,南,你说是吧…”

“你…”被三双眼睛这样赤果果地审视着,屈辱与受伤让程苒儿顿感生不如死。

不要,不是这样的,这人不是慕容子然,不是!

无助之下,程苒儿将视线移向司楚南。子然不记得我了,你总不该也不记得吧?

然而司楚南仅仅只是顺着慕容子然的目光瞥过程苒儿一眼,面无改色也并无言语。

也是,我容貌都毁成这样了,这世上还能认得出我是程苒儿的人,恐怕没几个了吧。

无奈,程苒儿深吸口气重新转向慕容子然,努力压抑下千般痛苦,极力以最平常淡定的语调,开口:“敢问玥王大人,您究竟想怎样?”

“哦?”慕容子然闻言,脸上笑意越发璀璨,简直像听到什么超级搞笑的趣闻一般开怀不已,甚至还带上了几分猫捉耗子游戏的玩味:“啧啧,宝妃娘娘的思维可真是有趣得很,你不觉得…嗯?你抢了本王的词儿?”

“……”程苒儿一滞,放低了姿态,再忍:“今日既是宝儿有错在先,落于玥王大人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自当无话可说。”

“不,娘娘的命…可价值连城呢…”说到这,慕容子然挑挑眉,很是暧昧而神秘地凑近程苒儿笑了笑,肆意宣告着他的不怀好意:“本王怎么舍得,嗯?”

程苒儿一直极力后仰着脖子直到退无可退,老实说,她根本经不起慕容子然这般不干不脆的撩拨,简直快疯了,于是情急之下,终于再难抑制地吼出声来:“到底想怎样拜托你直说好不好,我天生脑筋直,受不了你这样七拐八拐的一个劲兜圈子啊!”

“额呵?”慕容子然明显一愣,遂即直了身子,不怒反笑:“哟,这性子,倒也确实特别…”

“子然…”一直在旁沉默着的司楚南这时突然出声了,只见他淡淡地又瞥了一眼恼羞成怒气喘不已的程苒儿,然后转头看向玩兴正浓的慕容子然,正色道:“何必再逗她,正事要紧。”

“也是。”

慕容子然扬着眉梢似还有几分意犹未尽,却头也不回的直接一个响指过去,那边的程苒儿都未来得及吭一声,便整个人陷入了沉甸甸的大片黑暗之中。

只隐隐约约的,在意识依稀未散之际,似乎有听见谁人在低语,似笑似讽,似真似幻…

“本王倒要好好看看,皇兄是否真的愿意为你这么个丑东西,倾尽天下

倾尽天下么?

…呵呵,想来曾经的确是有人这么对我承诺过,只是那个人不是慕容子浩,是你啊…

是你啊,我亲爱的小木头,是你,真的是你…

朦朦胧胧着,程苒儿再也无力多挣扎,直接沉入无止境的深眠。

三天后,清晨,昏迷许久的程苒儿终于从深沉的睡梦中醒来。

有气无力地坐起身,程苒儿一边捶打着浑身上下酸软的地方,一边无意识地闻着空气中淡淡扑鼻的熏香,然后渐渐地有意无意地深锁起眉头,最后在某个瞬间突然像是醒悟到什么似的,一阵闭气,然后动作神速地飞扑到屋中央的大桌子旁灭掉上面的大香炉,接着转身开窗开房门,直到烟雾散尽之后,方才长舒口气,整个人有气无力瘫软在门边。

“呼…呼…”程苒儿扶着门框大口大口地喘了好一会儿,慢慢等待心跳的归复平静。

kao!居然把迷香放屋里一天24小时这么熏着,难怪她一觉醒来浑身会如此的僵硬麻木酸软无力,手脚简直都不像自己的了。要不是曾经在蝶谷里被南宫辰无意地熏过有点抗力,她指不定要昏睡到哪个地老天荒呢。

程苒儿哀怨着,开始尝试着借门框的力撑起自己的身子来。然后本能的,开始打量起了四周。

从风格上看,这里好像还是玥王府…

慕容子然真的是在软禁我了么?可周旁为何没有守卫?难不成他真有那么天真以为单用一个小小熏香就能困住我?

该死!这都什么时候了?自己究竟昏睡了多久?

程苒儿狠狠甩了甩头,在确定自己的脑袋瓜子已经全然清明之后,决定试探着,离开这个屋子先。

清早的玥王府尚算宁静,程苒儿前前后后围着那小屋溜了一大圈却一直都没碰上个人,不肖说想象中应该出现来拦她的守卫,甚至连个基本端茶送水的丫鬟都没有,诡异死了。

程苒儿疑惑着,索性踏出了那个院落,朝别院走去。

之前虽然曾经以玥王府为家,可王府府邸甚大,当时她又懒散惯了,再加上慕容子然的宠溺,给她的那处院落离王府大门很近,所以从总体上来说,她对玥王府的熟悉只限于以书房为中心的前半片,后一半就是个大迷宫,她根本懒得去涉足。

而如今,依着目前所处境地的陌生感,程苒儿判断着,自己应该正是位居王府人员较稀少的那后一片范围内。

程苒儿一路走着想着,冷不丁听到一阵动静很大的打骂声,于是下意识地藏身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一座祠堂式建筑大门前,一嬷嬷模样打扮的老妈子正挥舞着皮鞭,面目凶狠地对脚下一粗布丫头又打又骂,一鞭一鞭,毫不留情,甚至连程苒儿作为旁观者在一旁看着,都觉得周身皮肤有点凉飕飕的怖意。

额,这种时候,貌似不太适合见义勇为哈…

程苒儿还在踟蹰中,却看见那个原本被打得遍体鳞伤的丫头突然猛地一摔抹布,朝着凶恶的嬷嬷仰面直起身来…

哎呀,压迫之下终于有反抗了!

程苒儿一阵欣慰,却未得高兴,竟猛然发觉那丫头很是眼熟…

那是…那不是…

躲在一棵大树身后的程苒儿忽觉一阵寒战,以为自己看错了,于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努力伸直了脖子辨认,却依旧得出同样的结论那个蓬头垢面着被打得体无完肤狼狈不堪的丫头,不是安阳蝶衣吗?天哪!

193 成魔往夕


“啊啊”

“死丫头!叫你偷懒!叫你偷懒!…瞪,瞪,瞪什么瞪!还瞪!还瞪!老娘打死你个丫头片子!真当你还是只凤凰呢,我抽你!”

无情的毒打与凄楚的哀吟还在持续着,场面之惨烈令躲藏在一旁的程苒儿也再难冷静地旁观下去。

不是她想圣母,只是…这是不是太诡异了点?安阳蝶衣不是王妃么?怎么会在玥王府里受此种待遇?而且,她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啊,生性傲骄的她为何会乖乖待在那任人宰割?再再退一万步说吧,就算之前的她再怎么惹人憎愤,如今亲眼见她这般凄楚可怜地地蜷缩在那,任谁都会心生恻隐的,毕竟,这般毒辣的虐待加诸于一个自小就娇生惯养的千金身上未免也太过残忍…

万般的惊疑萦绕心头,程苒儿再也忍不下去了,气沉丹田足尖一点,眼看着就要飞身出去,却猛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道将自己制住然后狠狠后拽,程苒儿不妨,未来得及惊呼出声,便整个人被后抛回大树之后。

“痛谁啊!”程苒儿吃痛,抬头刚想呵斥却一下愣住了:“是你?

“好好待着。”来人语气算不上友善,只居高临下地瞥了程苒儿一眼后,便很干脆利落地转身朝祠堂那走去。

程苒儿一时无措,只得直了身子依旧藏于大树之后。且看她如何行事。

“麻婆子,差不多就得了吧。”在大约十步距离开外,那人停下了脚步,淡淡开口。

一种说不出的从容与威严,原本还挥鞭痛打到全然忘我境地的嬷嬷一听这声,立马一惊,接着赶紧战战兢兢地回身行了礼,那毕恭毕敬点头哈腰的贱模样说有多狗腿子就有多狗腿子:“哟梅姑姑,您在呢!”

“嗯。”梅姑煞有气势地点点头,然后侧目瞅了趴一旁已然被抽个半死的安阳蝶衣,问道:“她又怎么了?这大清早的闹这么大动静,主子们可都还没起身呢。”

“嘿!梅姑姑,您放心,这后院啊僻静着呢,包管儿不敢打扰了主子们休息。”那麻婆子嘻嘻哈哈的张口就是一顿习惯性的虎眼,撩眼见梅姑面色不悦,慌忙又改了口:“呃,梅姑姑您瞧,上头都交代了,要好好治治这丫头的脾性,绝不能姑息咯…您瞅瞅,三天两头不好好干活还动不动的就顶上几句,贼招人厌!奴婢要不再好好管教管教,改明儿王爷瞧见了还不得责罚不是?嘿嘿…”

“话虽是这么说,但她名义上总还是大奶奶主儿不是,咱们这些做下人的,但凡都讲究个后路,麻婆子为奴为婢的年岁也不比我短,怎就不明白这个道理?”梅姑依然面不改色,却说着,走至安阳蝶衣身旁将她轻轻地扶了起来,并以手绢柔拭她额边的鲜血,时不时还拿眼不痛不痒地瞟上那麻婆子一次,似笑非笑:“再者说,王爷偶尔也还得携咱们这落魄主子出去装装场面呢,你这么没轻没重的把她脸打花了,到时可叫王爷怎么解释?”

麻婆子一吓可差点没屁股尿流了,也摸不清这梅姑到底是怎么个意思,只得诚惶诚恐地连声说好:“是是是,是老奴愚钝了,鲁莽了,没好好替主子们设想,下次,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罢了,念你初犯,这次我就替你掩下了,可没下次。”

“是是是!多谢姑姑!多谢姑姑!”

“好了,忙去吧,爷也该出门了,新来的使唤丫头不懂事,你多去搭把手。”

“诶!老奴这就去!这就去!”

梅姑头也不抬,很是轻蔑地扬了扬颚,麻婆子立即连滚带爬地飞远了。

“为什么帮我?”微微睁开半浮肿的双眼,安阳蝶衣有气无力地出声问道。

没有马上回答她,梅姑收起手绢,将她扶起在墙角边靠好,然后直起身看着她,开口:“奴婢除了王爷,谁都不帮…王妃休息够了,就继续干活吧,免得再被那麻婆子逮着。”

说罢,梅姑也没再多看安阳蝶衣一眼,面无表情着,转身离开了祠堂。

程苒儿怔怔地望着梅姑一步步朝自己走来,手脚依然冰凉得可怕。她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慕容子然,玥王府,安阳蝶衣,一切的一切,都放佛在一夜之间,变得万般的诡异与不可理喻…

再也忍不下去了!她急需有人给予解答,她要答案,一定要!

“娘娘。”在目光涣散的程苒儿面前站定,梅姑温婉地看着她,神情镇定而坦然,似乎一切都了然于心般的明澈。

“你…认得出我,对不对?”不知为何,打从第一次在宁心宫遇见她时就有这样的直觉,只是今天,程苒儿决定试探着,确定。

“……”梅姑还是望着她,淡淡地勾了勾唇,没有说话。

“很早…早在宁心宫我们第一次重逢的时候,你就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对吧!”这次,程苒儿勇敢地回视着她,更加笃定。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随我来。”沉默了一会儿,梅姑终于出声,在程苒儿未及反应的转瞬间,便将她领至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这是哪?”程苒儿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发问。

“这是我的房间。”梅姑关好门窗,回身望她:“坐下吧,王爷今天一整天都不在府内。”

“你为什么帮我?”依着梅姑的指示在她面前坐下,程苒儿下意识的就这么问了,抬头见梅姑似笑非笑,才发觉问这个问题的自己跟刚才的安阳蝶衣很默契,不由的也噎了一下,改口:“唔,好吧,你还是先告诉我安阳蝶衣怎么会变成那样,我比较好奇那个。”

“我还以为,你会先问关于王爷的事。”梅姑又笑了笑,伸手拿过桌上的茶壶,分别给自己和程苒儿倒了杯茶。

“额…”程苒儿囧了一囧,也不客气,摘下面纱抓过茶杯就是一阵牛饮,然后豪迈地将空茶杯往桌上一搁,痛快道:“好吧!我知道你既然引我来,就一定是有意向要说给我听的…随便你想怎么说吧,我都想知道。我不在的这么长一大段时间里,究竟都发生过些什么,全部。”

梅姑点点头,不置可否,低头轻轻抿了口茶,便开始讲了起来:

“当年还是玥王妃的你失踪消息传开时,王爷还在打仗,据说那时边疆告急,与血狼族的战事汹涌正当白热化,严重到可能会直接危及到日曦王朝的江山社稷,所以连带着陛下驾崩的噩耗以及日后的新皇登基一事一起,全都没敢往前线那儿带。

但或许是你失踪之后再没给王爷去书信,时间久了,王爷自然会起疑心,连连发信追问无果后,居然千里迢迢的将贴身隐卫长暗影都派过来了。也幸好我从小与容嬷嬷一起照顾王爷长大,暗影来了也没躲着我。我一眼瞧见风尘亻仆亻仆的暗影时,心里天人交战了很久,最后还是好说歹说地拦下了他,毕竟眼瞅着当时战事几近消停,王爷马上便可班师回朝,索性到时再将所有事都倒了出来,一时痛心没有关系,总好一次打击完了以后再一次,再一次的,轮番接踵而来,那就是铁打的心都受不了啊…

唉,想当初我是费了多大的劲儿才拦住暗影那个死脑筋的啊…如今想来,也不知是对是错,或许一件事儿一件事儿地慢慢来,一点点地让他知道,会好一点…”

说到这,梅姑低头抹了抹微微湿润的眼角,然后抬手制止了程苒儿欲言又止的安慰,继续道:“后来,王爷果然没过多久便回来了,班师回朝的第一天便按惯例进了宫…结果是可想而知的…好好的,千辛万苦地打了一记艰难却不失漂亮的胜仗回来,却什么都变了…父皇父皇死了,江山江山也易了主…好不容易熬过了心痛,接受了父皇已然不在的事实,转眼却发现,竟然连心爱的妻子都不知所踪了…

唉,从小到大我从没见王爷那么疯狂过,哪怕是在听说陛下驾崩的那一瞬间,他怔了很久至少也能保持表面的平静,可在听说你失踪生死不明以后,我看他是彻底地崩溃了…他没日没夜的找你,不惜一切代价地地出动了大批隐卫心腹,全城全国地找,什么反击什么皇位什么争夺他全都不管了,就一门心思的要找到你…

到后来大半年时间过去了,你依然没一点消息,我曾经不止一次两次地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