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又闯祸啦》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相公,我又闯祸啦- 第8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话说走了约摸有段路程了,感觉风头已过,鸵鸟苒这才敢将小脑袋颤悠悠地从亲亲相公的朝服中钻了出来,一边缩头缩脑地伸长脖子越过他宽大的肩瞄几眼不远处依然云集的人群,一边弱弱地问道:“唔,相公啊,就这样扔下他们,貌似…不太好吧?”

“蝶儿能应付好的。”

脚步未停,慕容子然回答得自然而然,程苒儿却听着心里不太是个滋味。闷闷地低下头好半天才咬唇憋出个单音节“哦”字,连原本都到嘴边了的“咱这急匆匆的是要往哪去啊?”也忘了问。

像是感觉到了程苒儿小自卑的颓丧,慕容子然那本就含笑的唇翘得更是不像话。低头目光狡黠地瞟了佳人一眼,然后趁其被那一记魅眼电得晕乎乎之际,性感朱唇冷不丁地就靠近她软软的耳垂处悄声低语:“最近又闯多少祸了,嗯?”

“呃…”偶错鸟囧

慕容子然大乐,笑容愈加的邪魅:“娘子,你再用这么诱人的目光盯着为夫看,为夫可忍不住要就地一一拷问清楚了…”

汗!谁说相公日夜操劳为国为家身心俱疲的?丫明明就精力很旺盛的嘛!(用忧伤的四十五度角望天,泪流满面i)

有了上回的前车之鉴,某苒童鞋当然深知此拷问非正常彼拷问滴深刻含义,于是纠结了一小下下,小脸蛋儿立即就红扑了起来。

呃介个那个介个那个,露天那啥对于咱介种良家妇女来说无疑素奔放了点,所以还是赶紧儿乖乖缩回小脑袋当缩头乌龟来得实在一点。

囧rz

然而时光悠悠又匆匆,待n个时辰以后,在满是糜欲麝香情味的屋子里,在一派光线阴暗明显不河蟹的暧昧氛围中,程苒儿最终还是浑身酸软有气无力地趴在熊宝宝轩里那张尺寸惊人的超级大床上,一边气呼呼地揍着小木宝,一边怨叹自己最终还是没能逃过悲剧的命运一回房就被狐狸相公哄得意乱情迷定力全无,还是大白天的居然就这么口了?!

呜呜,真素好银乱好沦丧的私生活哦,河蟹啊河蟹,乃到哪里去鸟!

“懒儿,想什么呢?”

“嗯?”含含糊糊的,程苒儿应声抬头见自家相公不知何时已重新穿戴的人模狗样地来到自己身后,还用一种贼诡异的目光似笑非笑地盯着如初生婴儿般倍儿本质的自己一个劲瞧,哎哟妈呀,那个渗人哦!

于是下意识的,程苒儿低头瞄了一眼,脸蛋儿立马蹭的就又烧红了口胡!为毛咱揍小木宝,揍着揍着就咬上去鸟?咬也就咬了,咋还该死的咬到那么奇怪的部位?!

呃,虽然是假的,但也太…寓意咋那深刻捏?泪奔!

呜呜,真素悲催啊悲催~

“懒儿的表情真可爱。”故意扒拉开她捂着红脸儿的小手手端详了一会儿,慕容子然开怀大笑着在床沿处坐了下来并一把将光溜溜滴某苒从被窝窝里捞出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不知从哪变出块温湿的帕子来悉心地在她湿润润的羞羞两股间一点一点温柔细致地擦拭着。

“嗯…”一个没忍住,乖乖地窝在慕容子然怀中任君处理的程苒儿从小嘴里溢出猫儿似的喵喵嘤咛。

“呵呵…”慕容子然作对似的大大方方轻笑出声,然后在无辜地接收到怀中人儿射来的一记狠瞪后,很识相地噤声继续埋头“劳作”。

讨厌,太腹黑了,丫绝对是故意滴!

程苒儿小郁闷了一下,决定主动找点话题来转移自家相公借吃豆腐来欣赏自己吃瘪发窘的恶趣味:“呃那个啥,相公啊…”

“嗯?”清理完毕,慕容子然又很贤惠地从乱七八糟的床床里翻出一条粉粉的漂亮肚兜来给怀中眨巴着大眼一脸兴味盎然的娘子从头挂上。

“就是…唔…”因为不安分的一个突然倾身而导致可怜滴小脖子被肚兜绳给卡了一下,程苒儿吃痛迁怒地捶了技术不好的相公一小下下,然后继续将好奇宝宝精神发扬光大:“今天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在家门口堵你啊,你干了啥子好事来着?”

撩起眼皮意味不明地瞥了程苒儿一眼,慕容子然将一丝玩味隐藏于阴影之中:“你猜。”

“呃…”相公你多大了啊?

程苒儿翻了大大滴白眼,不满嘟嘴着蛮横地把腰一叉:“吼!人家最烦猜谜语了,你说不说?!”

慕容子然还是但笑不语,伸过猿臂拉开程苒儿硬邦邦架腰上的两只小手手,然后以自己的取代之。接着轻轻一带,使其背对着更加地贴近自己,腰身与腰身之间密无距隙。

嗯,实在是舍不得这么快就把美味滴娘子包个严实,就这样抱一会儿好了。

没注意到狐狸相公的邪恶小动作,此刻胃口已被完全吊起的程苒儿现下只顾着拿胳膊肘狠捅紧贴后背的巨大火炉,以女王式的口吻骄横命令道:“讨厌讨厌!你到底说不说?说不说?哼!不说娘子我可就要大刑伺候屈打成招了!”

“呵呵,没说的必要,你今天已经让为夫很满足很开心了…”

“呃…什么跟什么啊?”程苒儿莫名其妙。

似不想再深入解释,慕容子然捏捏掌心里的小肉肉,低头瞄着被环在自己臂膀内肉感十足的红果“小蛮腰”,笑得倍儿邪魅倍儿狡黠地转移了话题:“这里,手感更好了。”

“轰隆”一声惊雷,程苒儿愣愣地戳了戳自己肉嘟嘟的小肚腩,又扭头望了望自家相公贼溜的魅笑。呆了n秒后猛地尖叫一声推开慕容子然,然后远远地一头窜进对角的旮旯角里蒙头蹲着,内牛满面地画圈圈…

呜,哪壶不开提哪壶,死木头臭木头,又戳老娘死穴,嗷嗷嗷

不消2秒,狐狸相公果不其然地如影随形而来,在懊恼中的程苒儿背后停顿了一会儿,接着阴影压下,暖意袭来:“娘子…”

呃,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程苒儿不由狠狠地打了个寒颤,战战兢兢地回过头来,一脸黑线的无语。

话说,一个男人能用那么委屈那么柔情那么sq的调调把“娘子”俩字诠释彳得那么温婉那么jq那么诱情还不带一点恶心的矫情,也忒不容易鸟。囧

还有,诶诶诶!笑得那么蛊惑干虾米?诱惑谁呢?

某人一边义正言辞一边流着哈喇子花痴ig(啊~如果囧,请深囧…

满意地再勾唇,趁小娘子成功地被自己的美色所惑而小失神之际,某相公一边继续牺牲色相,一边趁热打铁地灌迷魂汤:“不管是骨多肉少硌得慌的娘子,还是肉嘟嘟抱起来很舒服的娘子,为夫都很喜欢,都爱不释手。”

慕容子然一边说,一边还满是爱怜的摸着程苒儿的头,气氛很是和谐。

不过程苒儿到底是程苒儿,没两下就回味过来了,丫拿咱当菜市场上的猪肉品尝呢?!

于是相公一边摸,某苒一边怒不可遏的颤抖,随口就说了句日本土话:“你!的良心!大大滴坏!”

哪知慕容子然闻言先是一愣,随后立马笑得更欢了,宝贝似地将义愤填膺的程苒儿锁怀里捆紧了玩起摇船游戏:“瞧你,被为夫迷得,连话都不会说了。”

“噗!”

某苒无语问苍天这这这真的是据说子啊朝堂上冷面铁情,说话做事雷厉风行的玥王爷吗?

呜,伦家不要孔雀相公,还我从前那个纯洁又羞涩的可爱木头来哇哇哇

话说慕容子然最终还是没能陪程苒儿很久,在用玉兔小点喂食了小猪娘子那个近期受虐已久饥渴万分的胃,并亲手将她包装齐整塞到温暖的被窝里,再来一番腻腻歪歪肉麻死人不偿命濒临擦枪走火的边缘的伪缠绵之后,他方才一脸餍足地以大煞风景的“乖,好好睡,为夫现在不得不现身去,再晚蝶儿恐怕就撑不下去了”为结束句,终于转身大步昂扬地离去。

自始自终,他都没有告诉程苒儿,发生了啥子事让玥王府今日惨遭巴结人士蜂拥。

房门闭,阻隔了外边正在西下的夕阳,昏暗中程苒儿睁开了双眸,拉下盖至下巴的丝被轻轻一叹:“唉!”

虽然清楚相公是因为了解自己不喜欢官场那一套一套的,所以才会深深地将自己雪藏起来,好完全隔离开那些复杂恶心的曲意逢迎,避开所有可能带来风险的风口浪尖,让自己没有当王妃的压力。

可是,可是为什么每当一想到站在相公身边为他分忧解难,陪他一起打拼一起并肩作战的是一个叫安阳蝶衣的女人,心里就这么这么的不舒服捏?

陪相公出席各种皇室高官的庆典盛宴之类应酬的,是蝶侧妃;

会晤重要来客使臣,以决胜的交际为玥王英明神武美名增辉添色的,是蝶侧妃;

一提起玥王爷背后那个登得大雅之堂的贤内助,百姓众臣世人心中第一个想起的,是蝶侧妃;

甚至是简单的皇室家庭聚会,受到邀请的玥王府名单中,也总是玥王爷与蝶侧妃夫妇俩…

没有玥王正妃的位子,很尴尬的,就这么的,被排挤在外了。

永远见不得光的玥王正妃vs阳光下灿烂夺目的玥王蝶侧妃

战斗力:?180

防御力:801?

虽然她充其量只能算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小老婆,虽然深知在相公心中她永远占不了一席之位,虽然几经观察都没发现她有针对算计自己之心,真真就是个身价甚高却很安分守己明理懂事的完美千金。

但为啥子她越能干越大方越不计较得失地爱相公,无私地助相公一往直前,咱就越忍不住想要小心眼地猜忌去揣度去杞人忧天哩?为啥子总觉得一看见她心里就怪怪的,好像有什么疙瘩,或者更确切的什么,形容不出来,却很真实存在的一种东西?

真奇怪,以前明明就不是这么个心眼小道没天理的人啊,唉…

自在同一天乘着花轿进门去,就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免与安阳蝶衣的正面接触。不是怕她,更不是不屑,而是真的,有点自卑了,嫉妒了。就怕自己一个没忍住,挑刺儿唐突这么个秀外慧中的美人,倒显得自己妒妇了。

程苒儿可以轻而易举的把前来挑衅的梅兰菊竹整得够呛,可以肆无忌惮地在玥王府里横行霸道,可就是没法儿在气质高贵怎么看怎么善良无害的安阳蝶衣面前趾高气昂。

待人接物谦和有礼,从不上门挑衅滋事,没有娇霸的小姐脾气,没有乖戾难驯的张扬个性,更没有仗着自己美貌家世雄厚就惹是生非藐视众生,可偏偏就是这种挑不出错来的好性子叫人没来由的生闷气。

她这样优秀聪慧,让相公也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

她这样知书达礼,让相公也不得不对她礼遇有加无法怠慢;

她这样体贴懂事,不但让相公没理由故意冷落她,就连程苒儿自己也找不出任何的理由来讨厌这个气场强大的情敌。

她简直是个完美无缺的天仙,她根本就是个位皇室而生的标准媳妇儿,单从这点看来,老太后的眼光还真没得说。

越想越胸闷,程苒儿抱着小木宝在纠结的床榻里连打了好个几滚儿都没法平心静气,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却总是难以抓住,飘渺得叫人心烦气躁。

唉,终究是不可避免地跌入善妒善嫉的恶俗深渊了?难道介就素已婚妇女的悲哀?

哦卖糕的好悲催…真主阿拉额滴神呐,救救咱这颗狭隘又恶毒的心灵吧,阿门!

“扣扣扣”正烦着,门外传来了轻轻的略带犹豫的敲门声。

程苒儿懒懒的有点不想理会,于是拿小木宝往头上一扣:“屋里没人!

汗滴滴…

门外的梨妞一听如此经典的逐客令差点崴了脚,不禁抹了抹额上的冷汗腹诽,这毽子姐姐,几天不见倒越活越宝了。囧

嗯,貌似这不是关键,真的关键在于最近没人虐她皮痒了!

于是下一秒,响起了一阵猛过一阵的惊天雷鸣pia门声:“开门哪乃个死毽子,我千里迢迢的来一趟容易嘛我!给我死出来!”

呃,梨妞?!

程苒儿掏掏耳朵浑浑噩噩地坐起身,云里雾里地想了半天终于想起了这熟悉经典的声音主人是谁,然后深叹口气,随便抓过件外衫套了,慢腾腾地朝房门走去。

催什么催,催魂啊?!

“我说…”

“嘭”

“靠!乃前世属乌龟的哦?这么慢…耶,人呢?”

一见门终于松动,梨妞忙迫不及待地一脚踹开蹦进屋去,结果诡异地发现一室空寂…

唔?刚才明明听见里面有银滴吖?难道闹鬼鸟?

想到这梨妞不禁深深地打了个寒噤,一边抖着鸡皮疙瘩一边瞪大眼扫视着屋里昏暗的一阵,最终循着某微弱的声响,在大门后边发现了正口吐白沫眼皮翻白四叉八仰地躺在地上颤脚的程苒儿,于是大惊:“哇,乃这样子好沦丧好jq哦,被八叔蹂躏了么?”

“你去A!”程苒儿有气无力地白眼上翻,咬牙从齿缝中恶狠狠地挤出三个粉标准的音来。

仿佛没听到似的,梨妞又兀自搔搔头,遂摇着头颇为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很是无奈:“哎哟我说毽子姐姐,乃咋这么想不开睡地上了捏?就算真困了也不至于这么饥不择食吧?”

“我靠,你个文盲!饥不择食不是这么用的!”程苒儿猛翻白眼,却无奈刚才一pia伤势惨重,只好颤着音抖着爪子挥向某幸灾乐祸中的白目梨:“快,快拉我一把啦!你丫个祸害!”

“啧啧,这是求人该有的态度么?”梨妞小大人似的更加痛心疾首地甩甩头,但还是好心地伸爪拽了程苒儿一把。

嗯,如果忽略用力过猛害程苒儿再次飞出去导致腰被桌子磕青不计的话,素挺好心滴。囧

“我x!你丫吃了什么这么蛮牛啊?!”程苒儿捂着乌青一大片的小肥腰泪眼汪汪,呜,这样撞一下能顺带掉几斤脂肪不?(汗!乃以为乃滴腰是砖头做的哦囧)

“呃,我刚喝了口改造过后的怪力神酒…不过话说乃好粗鲁哦,你在八叔身边果然很容易就被宠坏。”梨妞抽了抽嘴角伸手甩掉一脸的黑线。

“怪力神酒?好耳熟的说…”自动过滤掉不大中听的下半句,程苒儿托腮开始光速搜索大脑记忆库,那种呼之欲出又死活不出的感觉很便秘。

“嘿嘿,素啊素啊!”一提起这个,梨妞的态度n百n十度的大转弯,笑眯眯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大瓶子来就往程苒儿面前凑,整就一推销专业户:“我新成功改良的哟,绝对不用再失去神智鸟,至于持效性目前还在试验中,乃要尝尝不?”

“啪啦”一道闪电劈过,程苒儿的大脑豁然通畅。(呃,介个形容词貌似有点那啥囧)

“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